第111章 仙灵宝地
东山以东再三里有一处高山。
这山与环抱村子的群山连成一片，山形突兀，山体陡峭，仿若楔入群山的一个楔子，又好似这卧龙般群山的龙角。
环抱村落的群山本是山高林密，鲜有人至，这楔子一般的高山更是山高路险，让人难以下脚，只有野兽走过留下的浅浅道路勉强供人通行——这群山只有南侧和北侧的山形平缓，各有着一条出山的大路。
陈风来至这山上已是深夜。
深夜之时，淹没林间的黑暗神秘压抑，那看不透的黑暗之中总感觉似是藏着什么东西，那偶然皱起的凉风带起微微瘆人的阴寒滑过陈风的脖颈，让陈风有一种似是冰凉的手指拂过自己的皮肤的错觉。
“你就这么信他吗？”还好有镯子的声音给他心里带来一丝暖意。虽然镯子的语气并不轻柔，但在这黑夜里，深林中，时不时荡来的阴风，镯子的语气确实是温暖多了。
“你没有这个感觉吗？”陈风跨过草丛，越过山石，往那山顶一步步走着。
“什么感觉？”
“突然出现的孤魂野鬼，神神秘秘的指引，还有这若有若无的感觉，这才像修仙啊！真的跨入了修仙的领域，层出不穷的神秘和诡异事件。修仙不就是一种超越认知的神秘之事吗？”
“有这种感觉吗？我怎么没感受到。”
“镯子能说话就已经够诡异了，你自己就是诡异的一部分，你还怎么感觉？”
“你都说我诡异了，怎么我没给你修仙的感觉吗？”
“没有。”
镯子被陈风气得沉默了好一会儿。
稍微平复了情绪后，它继续问道：“你的感觉是什么？”
陈风回道：“一种熟悉感。”
“熟悉感？”
“初次见识到超越认知的熟悉感，就像初次梦见你唤我的名字一样，差不多的感觉。你没有吗？”
“没有。”镯子沉吟稍许，又补充道：“这是你的运道，你的运道自会让你觉察更多。但是我的运道并非如此，我的运道已经断了。”
“断了？”陈风敏锐感受到镯子所说的“断了”有着更深的意思，但是镯子并没有接着这个话题继续解释。
陈风也不再多问，也继续随着运道带给自己的感觉，往前方走去。
这山林茂密，周遭皆是黑暗，上也看不到月光，根本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陈风只能凭着自己的步数和心跳粗略地计算着。
他似是在这山里又走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他随着自己冥冥之中的感觉，来到了一处黑洞洞的洞口前。
这洞口幽深漆黑，饶是陈风的视力远非常人，在这夜间也能看得真切，但看这山洞看到的只有黑暗。
这洞口藏在藤蔓和草木之后，似是一只野兽大张着嘴巴，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他在这洞口犹豫了稍许，就这犹豫之时，心中的那股感觉就越发强烈，心底里也似有一个声音催着他快快进去。
他最终还是没抵过那声音的诱惑，既然镯子也没有提醒，心中的感觉也愈发强烈，那么他便依着心底的呐喊和这感觉的指引，迈开了步子，径直踏入了洞中。
一入洞口，恍惚间他似是穿过了一层薄薄的水墙。
“是结界！”这一步迈出，镯子突然惊恐地大喊起来，在他的脑袋里仿若一道炸雷骤然爆发。“这世界怎么会有结界！他们明明告诉我这里没有修仙者！”
“他们？”陈风正要问问镯子脱口而出的他们是谁，可这话还未出口，就在这一步迈出之后，就在他眼睛下意识向前看去之时，这问题就卡在了他的嗓子里。
他的眼前，不是什么漆黑的山洞，而是一片群山环抱的瑰丽之地。
这里的花草蒙着微光，这里的树木一人难抱，这里的微风令人舒爽，这里的泥土藏着玉珠，这里的空气里，更是朦朦胧胧氤氲着一层淡淡的流着微微金光的白雾。
这里浸着黑夜，但黑夜中五彩斑斓，就连那来去的飞虫扑闪的翅膀都撒着点点星光。
陈风一时间呆住了，这里奇异地好像不是凡间，奇异地好似来了一个梦幻之地。
“这里，不会是······仙灵宝地？”陈风愣了好久，才吞吞吐吐地说出了一句话。
“这里，是破败仙宗的遗址。”镯子也与陈风一样，言语中透着震惊和不可思议。
“仙宗遗址？”陈风彻底惊了。“不是说这世上没有仙人吗？仙灵宝地就是仙宗吗？”
陈风的心里瞬间涌出了无数疑问，他恨不得将这些疑问全部塞给镯子，却根本来不及开口。
在他前面，那树木之后传来一阵沙沙声。
随着这沙沙声而来的，是一个双目失明的老者。
“你终于来了。”这老者面带笑意站至陈风的面前，那副表情好像认识了陈风多年。
“你是谁？”陈风下意识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这个人。
“我是谁其实不重要。”
“不！很重要！”
“我是谁你不是应该已经猜到了吗？”
“你······”陈风震惊地喊了出来：“你是妙算无双？”
那老者依然微笑着看着陈风，也未承认，也未否认。
陈风一见这老者脸上的微笑，心里着实来气，若不是这妙算无双，他又何止在乌云堡那么狼狈？
“就是你算到了我会去乌云堡？说我是什么妙人？”若不是陈风不确定这老者的能耐，此时他早就冲上去抓着对方的衣领质问了。
“你出现在乌云堡不过是个意外。”老者对陈风招了招手，示意他跟着自己。“我算到的妙人并非是你，只是你运道太强，吸引到了那份因果。”
“若那妙人不是我，还能是······”陈风话未说完，脑海中跳出一个白衣男子。“是李平？那他是谁？”
“他啊！”老者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算出了他是妙人，是林大小姐需要的妙人。”
“那你是谁？”陈风追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这里是仙灵宝地吗？你是曾经的武林至尊，还是得了武林至尊的传承？还是这仙灵宝地之人？”
“我啊！”老者带着陈风穿过了这片奇异的林子，来到了一片空地。
他手抚着空地上的一块石头，抬起右手指向前方。
陈风随着他的手指向前望去，只见前方是一片倒塌的宫殿楼宇。
宫殿楼宇已成断壁残垣，那亭台楼阁也已成残砖碎瓦。
空地前方的牌楼只剩下四根石柱孤零零地矗立原地，爬满了藤蔓，上面雕刻的神兽也淹没在青苔之中。
“我啊！是第四位武林至尊，蒋长歌。我入了仙灵宝地，悟得了天衍神功，能料人先机，预人先势。我这神功，是福源，亦是祸根。福在我成了武林至尊，祸在我入了炼狱之境，福在我得以自炼狱身退，祸在瞎了我这双眼睛。”
陈风出神地望着那高处已是废墟的宫殿，不知不觉地向前挪着步子，似是没听到老者的话。
“这里发生了什么？”陈风震惊地喃喃道。
啪！
脚下传来一个奇怪的声响。
他随着这声响向下看去，只见自己脚下的枯枝和碎土中似是埋了什么东西。
他好奇地蹲下身去，翻开脚下的泥土和枯枝，见这泥土和枯枝下有一道金光一闪而逝。
这竟是一块牌匾，牌匾上赫然写着“云幽宗”三个金色大字。
方才的金光正是这三个大字闪出的，只是那金光闪过之后，这金色大字再没了光亮。虽然还是金灿灿的，但这金色全然没了神采，仿佛只是凡俗的黄金所铸。
“云幽宗？这是什么门派？”陈风问道，他在问老者，也在问镯子。
“不知道。”镯子率先回道。
“是仙宗。”老者回道。
陈风不解道：“可这世上没有仙宗。”
老者回道：“是没有。因为都毁了。”
“为什么？”
老者摇了摇头：“不知道。仙宗都毁了，仙宗的遗址就成了江湖传说的仙灵宝地。”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仙灵宝地不止一个，我去过的也不止一个。自我逃离炼狱之后，我便天下寻找仙灵宝地所在。我比别人幸运，因为我悟的是天衍神功，这神功练到深处能勘算运道。我就是靠着天衍神功算出了一些仙灵宝地的位置。不过能算出来的仙灵宝地都死了。这个也是，已经死了。”
“炼狱？死的仙灵宝地？”陈风的疑问并没有因为老者的话而减少多少，反而是越来越多，多到这些疑问几乎占满了他的脑袋。
“这里是唯一没有被他们发现的死的仙灵宝地。他们要找活的仙灵宝地，也不只要找仙灵宝地，他们要找的还有你。准确地说，是找你这样的人。”
“修仙者。”陈风冷冷地吐出了这三个字。但他的脑海中接着补充道：“能开宗立派的修仙者，掌握着能开宗立派的仙器的修仙者。镯子不只有一个，仙器不只有一个！”
“仙器是不只有一个。”镯子在此时与他说道。毕竟这个时候，一些事情也无法隐瞒了。“仙器不只有一个，世界不只有一个，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来了多少仙器，但我确定你是唯一的修仙之人。”
“所以······”陈风的呼吸几乎停滞了，他感觉到自己身处在一个巨大的泥沼之中，这泥沼正将他不断吞没，已没到了他的胸口，挤得他喘不过气来。“我来这世界不是偶然，我得到你也不是偶然？”
镯子沉吟稍许，带着些关切的语气轻轻说道：“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来到这世界，我也不知道是否是偶然，但我的到来并不是偶然。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已经逃不了了，走下去，是你唯一的路。”
陈风闻言并未作答，只是蹲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牌匾上的“云幽宗”三字。
那老者来到陈风的身后，轻轻一拍他的肩头：“九幽山不能去，能让你修炼神功的仙灵宝地不能去，至少现在的你不能去，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那绝无崖呢？”陈风问道。“为什么他能出来？”
老者反问道：“你觉得他出来过吗？”
陈风闻言猛然回头，凝视着老者那双泛白的眼睛：“林欣儿是他们的一员？”
“林欣儿不是，林玥是。”
这山与环抱村子的群山连成一片，山形突兀，山体陡峭，仿若楔入群山的一个楔子，又好似这卧龙般群山的龙角。
环抱村落的群山本是山高林密，鲜有人至，这楔子一般的高山更是山高路险，让人难以下脚，只有野兽走过留下的浅浅道路勉强供人通行——这群山只有南侧和北侧的山形平缓，各有着一条出山的大路。
陈风来至这山上已是深夜。
深夜之时，淹没林间的黑暗神秘压抑，那看不透的黑暗之中总感觉似是藏着什么东西，那偶然皱起的凉风带起微微瘆人的阴寒滑过陈风的脖颈，让陈风有一种似是冰凉的手指拂过自己的皮肤的错觉。
“你就这么信他吗？”还好有镯子的声音给他心里带来一丝暖意。虽然镯子的语气并不轻柔，但在这黑夜里，深林中，时不时荡来的阴风，镯子的语气确实是温暖多了。
“你没有这个感觉吗？”陈风跨过草丛，越过山石，往那山顶一步步走着。
“什么感觉？”
“突然出现的孤魂野鬼，神神秘秘的指引，还有这若有若无的感觉，这才像修仙啊！真的跨入了修仙的领域，层出不穷的神秘和诡异事件。修仙不就是一种超越认知的神秘之事吗？”
“有这种感觉吗？我怎么没感受到。”
“镯子能说话就已经够诡异了，你自己就是诡异的一部分，你还怎么感觉？”
“你都说我诡异了，怎么我没给你修仙的感觉吗？”
“没有。”
镯子被陈风气得沉默了好一会儿。
稍微平复了情绪后，它继续问道：“你的感觉是什么？”
陈风回道：“一种熟悉感。”
“熟悉感？”
“初次见识到超越认知的熟悉感，就像初次梦见你唤我的名字一样，差不多的感觉。你没有吗？”
“没有。”镯子沉吟稍许，又补充道：“这是你的运道，你的运道自会让你觉察更多。但是我的运道并非如此，我的运道已经断了。”
“断了？”陈风敏锐感受到镯子所说的“断了”有着更深的意思，但是镯子并没有接着这个话题继续解释。
陈风也不再多问，也继续随着运道带给自己的感觉，往前方走去。
这山林茂密，周遭皆是黑暗，上也看不到月光，根本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陈风只能凭着自己的步数和心跳粗略地计算着。
他似是在这山里又走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他随着自己冥冥之中的感觉，来到了一处黑洞洞的洞口前。
这洞口幽深漆黑，饶是陈风的视力远非常人，在这夜间也能看得真切，但看这山洞看到的只有黑暗。
这洞口藏在藤蔓和草木之后，似是一只野兽大张着嘴巴，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他在这洞口犹豫了稍许，就这犹豫之时，心中的那股感觉就越发强烈，心底里也似有一个声音催着他快快进去。
他最终还是没抵过那声音的诱惑，既然镯子也没有提醒，心中的感觉也愈发强烈，那么他便依着心底的呐喊和这感觉的指引，迈开了步子，径直踏入了洞中。
一入洞口，恍惚间他似是穿过了一层薄薄的水墙。
“是结界！”这一步迈出，镯子突然惊恐地大喊起来，在他的脑袋里仿若一道炸雷骤然爆发。“这世界怎么会有结界！他们明明告诉我这里没有修仙者！”
“他们？”陈风正要问问镯子脱口而出的他们是谁，可这话还未出口，就在这一步迈出之后，就在他眼睛下意识向前看去之时，这问题就卡在了他的嗓子里。
他的眼前，不是什么漆黑的山洞，而是一片群山环抱的瑰丽之地。
这里的花草蒙着微光，这里的树木一人难抱，这里的微风令人舒爽，这里的泥土藏着玉珠，这里的空气里，更是朦朦胧胧氤氲着一层淡淡的流着微微金光的白雾。
这里浸着黑夜，但黑夜中五彩斑斓，就连那来去的飞虫扑闪的翅膀都撒着点点星光。
陈风一时间呆住了，这里奇异地好像不是凡间，奇异地好似来了一个梦幻之地。
“这里，不会是······仙灵宝地？”陈风愣了好久，才吞吞吐吐地说出了一句话。
“这里，是破败仙宗的遗址。”镯子也与陈风一样，言语中透着震惊和不可思议。
“仙宗遗址？”陈风彻底惊了。“不是说这世上没有仙人吗？仙灵宝地就是仙宗吗？”
陈风的心里瞬间涌出了无数疑问，他恨不得将这些疑问全部塞给镯子，却根本来不及开口。
在他前面，那树木之后传来一阵沙沙声。
随着这沙沙声而来的，是一个双目失明的老者。
“你终于来了。”这老者面带笑意站至陈风的面前，那副表情好像认识了陈风多年。
“你是谁？”陈风下意识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这个人。
“我是谁其实不重要。”
“不！很重要！”
“我是谁你不是应该已经猜到了吗？”
“你······”陈风震惊地喊了出来：“你是妙算无双？”
那老者依然微笑着看着陈风，也未承认，也未否认。
陈风一见这老者脸上的微笑，心里着实来气，若不是这妙算无双，他又何止在乌云堡那么狼狈？
“就是你算到了我会去乌云堡？说我是什么妙人？”若不是陈风不确定这老者的能耐，此时他早就冲上去抓着对方的衣领质问了。
“你出现在乌云堡不过是个意外。”老者对陈风招了招手，示意他跟着自己。“我算到的妙人并非是你，只是你运道太强，吸引到了那份因果。”
“若那妙人不是我，还能是······”陈风话未说完，脑海中跳出一个白衣男子。“是李平？那他是谁？”
“他啊！”老者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算出了他是妙人，是林大小姐需要的妙人。”
“那你是谁？”陈风追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这里是仙灵宝地吗？你是曾经的武林至尊，还是得了武林至尊的传承？还是这仙灵宝地之人？”
“我啊！”老者带着陈风穿过了这片奇异的林子，来到了一片空地。
他手抚着空地上的一块石头，抬起右手指向前方。
陈风随着他的手指向前望去，只见前方是一片倒塌的宫殿楼宇。
宫殿楼宇已成断壁残垣，那亭台楼阁也已成残砖碎瓦。
空地前方的牌楼只剩下四根石柱孤零零地矗立原地，爬满了藤蔓，上面雕刻的神兽也淹没在青苔之中。
“我啊！是第四位武林至尊，蒋长歌。我入了仙灵宝地，悟得了天衍神功，能料人先机，预人先势。我这神功，是福源，亦是祸根。福在我成了武林至尊，祸在我入了炼狱之境，福在我得以自炼狱身退，祸在瞎了我这双眼睛。”
陈风出神地望着那高处已是废墟的宫殿，不知不觉地向前挪着步子，似是没听到老者的话。
“这里发生了什么？”陈风震惊地喃喃道。
啪！
脚下传来一个奇怪的声响。
他随着这声响向下看去，只见自己脚下的枯枝和碎土中似是埋了什么东西。
他好奇地蹲下身去，翻开脚下的泥土和枯枝，见这泥土和枯枝下有一道金光一闪而逝。
这竟是一块牌匾，牌匾上赫然写着“云幽宗”三个金色大字。
方才的金光正是这三个大字闪出的，只是那金光闪过之后，这金色大字再没了光亮。虽然还是金灿灿的，但这金色全然没了神采，仿佛只是凡俗的黄金所铸。
“云幽宗？这是什么门派？”陈风问道，他在问老者，也在问镯子。
“不知道。”镯子率先回道。
“是仙宗。”老者回道。
陈风不解道：“可这世上没有仙宗。”
老者回道：“是没有。因为都毁了。”
“为什么？”
老者摇了摇头：“不知道。仙宗都毁了，仙宗的遗址就成了江湖传说的仙灵宝地。”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仙灵宝地不止一个，我去过的也不止一个。自我逃离炼狱之后，我便天下寻找仙灵宝地所在。我比别人幸运，因为我悟的是天衍神功，这神功练到深处能勘算运道。我就是靠着天衍神功算出了一些仙灵宝地的位置。不过能算出来的仙灵宝地都死了。这个也是，已经死了。”
“炼狱？死的仙灵宝地？”陈风的疑问并没有因为老者的话而减少多少，反而是越来越多，多到这些疑问几乎占满了他的脑袋。
“这里是唯一没有被他们发现的死的仙灵宝地。他们要找活的仙灵宝地，也不只要找仙灵宝地，他们要找的还有你。准确地说，是找你这样的人。”
“修仙者。”陈风冷冷地吐出了这三个字。但他的脑海中接着补充道：“能开宗立派的修仙者，掌握着能开宗立派的仙器的修仙者。镯子不只有一个，仙器不只有一个！”
“仙器是不只有一个。”镯子在此时与他说道。毕竟这个时候，一些事情也无法隐瞒了。“仙器不只有一个，世界不只有一个，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来了多少仙器，但我确定你是唯一的修仙之人。”
“所以······”陈风的呼吸几乎停滞了，他感觉到自己身处在一个巨大的泥沼之中，这泥沼正将他不断吞没，已没到了他的胸口，挤得他喘不过气来。“我来这世界不是偶然，我得到你也不是偶然？”
镯子沉吟稍许，带着些关切的语气轻轻说道：“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来到这世界，我也不知道是否是偶然，但我的到来并不是偶然。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已经逃不了了，走下去，是你唯一的路。”
陈风闻言并未作答，只是蹲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牌匾上的“云幽宗”三字。
那老者来到陈风的身后，轻轻一拍他的肩头：“九幽山不能去，能让你修炼神功的仙灵宝地不能去，至少现在的你不能去，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那绝无崖呢？”陈风问道。“为什么他能出来？”
老者反问道：“你觉得他出来过吗？”
陈风闻言猛然回头，凝视着老者那双泛白的眼睛：“林欣儿是他们的一员？”
“林欣儿不是，林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