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小药谷
小药谷？独立照看？自留三成产出？可借阅藏书？
这待遇，简直堪比一些外门执事弟子的药圃了！虽然地方偏僻荒废，任务可能不轻，但自由度和自主权，远非丹草阁药童可比！更关键的是，有陈老头这层关系在，等于有了一个稳定的靠山和指导者。
这无疑是目前最适合林尘的道路！
林尘心中激动，立刻躬身行礼：“弟子多谢陈老伯成全！定不负所托！”
白芷见状，知道陈老头已有安排，便不再坚持，笑道：“看来陈师叔是早有打算。既然如此，白芷便恭喜林师弟了。日后若炼制丹药需要特殊药材，或对药性有疑问，也可来丹草阁寻我交流。”
“多谢白师姐！”林尘再次道谢。
交割完灵草，白芷带着黄裙少女离去。离去前，那黄裙少女还忍不住多看了林尘几眼，眼中好奇不减。
陈老头打发走其他杂役弟子，单独将林尘带到百草园深处。
穿过一片茂密的药林，后方是一处被简易阵法遮掩的山坳入口。陈老头打出几个法诀，阵法开启，露出里面景象。
这是一个面积约有两三亩大小的山谷，呈葫芦形，入口狭窄，内部却别有洞天。谷中有一条小溪流过，灵气浓度明显比外面杂役区高出一截，虽然依旧稀薄，但更加精纯。只是谷内杂草丛生，原有的药田垄沟依稀可见，却早已荒废，长满了野草和普通灌木。几间简陋的石屋也坍塌了大半，显得破败不堪。
但林尘一眼就喜欢上了这里。清静，独立，灵气尚可，有水源，有土地，还有废弃的屋舍可以整理居住。
“就是这里了。”陈老头指着山谷，“阵法令牌给你，可自行控制出入。需要什么基础工具、种子，去前面库房领，记我账上。第一个月，无需上交灵草，先把这里清理出来，熟悉环境。下月初，我会给你清单。”
他将一枚刻着简单云纹的木牌递给林尘。
林尘接过令牌，感受着其中微弱的灵力波动，心中充满感激和斗志。
“去吧。”陈老头摆摆手，佝偻着背，慢慢往回走，“好好干。别浪费了你这点天分和……运气。”
看着陈老头远去的背影，林尘握紧手中的阵法令牌，转身，望向这片属于自己的、初生的“领地”。
百草园小药谷。
这里，将是他真正在青云宗站稳脚跟、秘密修炼、积蓄力量的第一个据点。
夕阳西下，将山谷染上一层金辉。少年站在谷口，身影被拉得很长，目光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坚定。
小药谷的钥匙——那枚刻着云纹的木牌，在林尘注入一丝微弱的灵力后，便与他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联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山谷入口处那层简易阵法的存在，如同一个薄薄的气泡，隔绝了内外。
回到自己那间破旧的杂役茅屋，林尘简单收拾了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几件换洗衣物，那本翻得卷边的《百草辑要》，以及最重要的、贴身藏着的玉佩和灰布袋。
他本想和陈老头正式道别，但走到茅屋前，看到门扉紧闭，里面传来轻微的鼾声，便知陈老头正在午睡。他没有打扰，只是对着紧闭的木门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悄然离开了这片他待了数月、洒下无数汗水的百草园。
没有惊动任何人，林尘沿着熟悉又陌生的偏僻小径，再次来到小药谷入口。木牌轻触阵法，涟漪荡开，他一步跨入。
谷内景象与白天所见别无二致，只是暮色更浓，更添几分荒凉寂静。
林尘没有立刻开始清理。他选了一处靠近溪流、地势较高、相对干燥且视野开阔的地方，将坍塌大半的石屋作为临时据点。他先清理出一小块干净地面，从灰布袋中取出之前准备的简易铺盖，又捡来干燥的树枝，在屋外空地上生起一小堆篝火。
火光跳跃，驱散了初秋夜晚的寒意，也照亮了这片属于他的小小天地。
他盘膝坐在火堆旁，取出苏凌雪给的玉盒。里面还剩两颗培元丹，以及几株从沉幽谷带回、尚未用完的地元果。他没有急着服用丹药，而是先拿起一颗地元果，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果实甘甜微涩，带着浓郁的土属性灵气，化为温和的能量融入四肢百骸，滋养着他白日消耗的精力，并隐隐强化着骨骼肌肉。这与培元丹固本培元、提升感应的效果相辅相成。
服用地元果后，他开始例行的晚课修炼。随着踏入炼气一层，他对《引气诀》的运转更加纯熟。意识沉静，丹田处那缕筷子粗细的乳白色气流缓缓加速，按照特定路线在拓宽后的经脉中循环。与此同时，他的意念如同触手般延伸出去，捕捉着空气中游离的灵气光点。
山谷内的灵气比杂役区浓郁且精纯一些，尤其是靠近溪流和土壤丰沃的地方，木、水、土属性的灵气相对活跃。林尘尝试同时捕捉一颗淡青色的木灵气和一颗土黄色的土灵气光点。
一心二用，起初有些滞涩，灵气光点互相干扰。但他耐心十足，意念如同最灵巧的双手，轻柔地分别包裹、安抚，然后缓缓引入经脉。
两颗光点一前一后，顺着意念牵引，透过皮肤，融入经脉之中。木灵气清凉生机，土灵气厚重滋养，沿着经脉流转，带来不同的感受。林尘引导自身气流，小心地将这两颗外来的灵气光点包裹、炼化、同化。
过程比只吸收一种属性慢了些，但并非不可行。当两颗光点彻底融入气流，林尘能感觉到，自己的气流又壮大了一丝，并且似乎更加“饱满”，蕴含的生机和厚重感都有所增强。
“果然，五行杂灵根也并非全无好处。至少对五行灵气都没有明显的排斥，可以同时吸收炼化，虽然效率低，但胜在全面。”林尘心中思忖。这是他根据自己的情况，摸索出的独特修炼方式。或许，《引气诀》那种只强调感应最强属性灵气的方法，并不完全适合他。
一个时辰后，晚课结束。林尘精神奕奕，毫无睡意。他索性起身，借着月光和尚未熄灭的篝火余烬，开始初步探查整个小药谷。
山谷呈葫芦形，入口狭窄，内部宽阔。溪流自西北角岩缝中渗出，蜿蜒穿过谷地，在东南角低洼处形成一个小水潭，然后不知渗往何处。水质清冽甘甜，带着微弱的灵气，是上好的水源。
谷内土地因常年荒废，积累了厚厚的腐殖质，极为肥沃，只是混杂了太多杂草根系和碎石。几处明显是人工开垦过的药田痕迹，垄沟依稀可辨，但早已被野草侵占。
林尘还发现了十几株顽强生长在杂草丛中的“野生”灵草，多是低阶的凝露草、清心草、止血藤等，品相一般，但证明此地确实适合灵草生长。
最让他惊喜的，是在山谷最深处、背阴的岩壁下，发现了一小片天然生长的“月光苔”。这种苔藈只在月华充沛、灵气纯净的阴湿环境生长，是炼制某些宁神、滋养神识类丹药的辅材，虽不珍贵，但也是不错的发现。
探查完毕，心中大致有数。林尘回到临时据点，在篝火余烬旁和衣而卧。身下是坚硬的土地，耳边是潺潺水声与草虫鸣叫，鼻端是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安稳。没有杂役区的压抑和嘈杂，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自身命运的踏实感。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尘便醒了。
他没有立刻开始大动干戈地清理。而是先盘膝打坐，迎着初升朝阳的第一缕紫气，修炼了半个时辰。旭日初升时的灵气，带着一种独特的生机与纯阳之气，对修炼大有裨益，这是他读杂记得知，如今亲身实践，果然感觉气流活跃了许多。
修炼完毕，他拿出陈老头给的木牌，再次研究了一下谷口的简易阵法。这阵法主要功能是隐匿和预警，防御力很弱，只能阻挡野兽和未入炼气的凡人。但对于目前的林尘来说，已经足够。
他开始规划。首先，需要一个安全、干燥、能遮风挡雨的住所。那几间坍塌的石屋位置不错，靠近水源，视野好，可以修复。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去百草园前院的库房，凭陈老头的名头，领来了一批基础工具：铁镐、药锄、铲子、镰刀、斧头、锯子，还有一批修复房屋用的石材、木材和一种特制的、混合了灵土和粘合剂的“泥膏”。又领了一些常见灵草的种子，如凝露草、清心草、玉髓草、以及几种适合此地土壤的辅药草种。
库房管事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姓吴，对林尘这个拿着陈老头令牌来领东西的陌生杂役弟子颇为好奇，但也没多问，只是按单子给了东西，还“好心”提醒：“小药谷那地方，荒了好些年了，听说以前还出过怪事，师弟你一个人，可要小心些。”
怪事？林尘心中记下，表面却只是道谢。
回到小药谷，他正式开始工作。
修复房屋是第一要务。他选择其中一间结构相对完整、只是屋顶坍塌了一半的石屋。先清理掉屋内的碎石和杂物，然后用锯子和斧头，从谷内砍伐一些笔直坚韧的“铁木”作为梁柱。接着，将库房领来的石材和泥膏混合，填补墙壁裂缝，重新铺设屋顶。他没有追求美观，只求牢固、干燥、能住人。
这项工作耗费了他整整三天时间。期间，他白天干活，晚上修炼，偶尔服用一小块地元果补充体力消耗。丹田气流的滋养让他体力远超常人，加上心思灵巧，进度不慢。
这待遇，简直堪比一些外门执事弟子的药圃了！虽然地方偏僻荒废，任务可能不轻，但自由度和自主权，远非丹草阁药童可比！更关键的是，有陈老头这层关系在，等于有了一个稳定的靠山和指导者。
这无疑是目前最适合林尘的道路！
林尘心中激动，立刻躬身行礼：“弟子多谢陈老伯成全！定不负所托！”
白芷见状，知道陈老头已有安排，便不再坚持，笑道：“看来陈师叔是早有打算。既然如此，白芷便恭喜林师弟了。日后若炼制丹药需要特殊药材，或对药性有疑问，也可来丹草阁寻我交流。”
“多谢白师姐！”林尘再次道谢。
交割完灵草，白芷带着黄裙少女离去。离去前，那黄裙少女还忍不住多看了林尘几眼，眼中好奇不减。
陈老头打发走其他杂役弟子，单独将林尘带到百草园深处。
穿过一片茂密的药林，后方是一处被简易阵法遮掩的山坳入口。陈老头打出几个法诀，阵法开启，露出里面景象。
这是一个面积约有两三亩大小的山谷，呈葫芦形，入口狭窄，内部却别有洞天。谷中有一条小溪流过，灵气浓度明显比外面杂役区高出一截，虽然依旧稀薄，但更加精纯。只是谷内杂草丛生，原有的药田垄沟依稀可见，却早已荒废，长满了野草和普通灌木。几间简陋的石屋也坍塌了大半，显得破败不堪。
但林尘一眼就喜欢上了这里。清静，独立，灵气尚可，有水源，有土地，还有废弃的屋舍可以整理居住。
“就是这里了。”陈老头指着山谷，“阵法令牌给你，可自行控制出入。需要什么基础工具、种子，去前面库房领，记我账上。第一个月，无需上交灵草，先把这里清理出来，熟悉环境。下月初，我会给你清单。”
他将一枚刻着简单云纹的木牌递给林尘。
林尘接过令牌，感受着其中微弱的灵力波动，心中充满感激和斗志。
“去吧。”陈老头摆摆手，佝偻着背，慢慢往回走，“好好干。别浪费了你这点天分和……运气。”
看着陈老头远去的背影，林尘握紧手中的阵法令牌，转身，望向这片属于自己的、初生的“领地”。
百草园小药谷。
这里，将是他真正在青云宗站稳脚跟、秘密修炼、积蓄力量的第一个据点。
夕阳西下，将山谷染上一层金辉。少年站在谷口，身影被拉得很长，目光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坚定。
小药谷的钥匙——那枚刻着云纹的木牌，在林尘注入一丝微弱的灵力后，便与他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联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山谷入口处那层简易阵法的存在，如同一个薄薄的气泡，隔绝了内外。
回到自己那间破旧的杂役茅屋，林尘简单收拾了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几件换洗衣物，那本翻得卷边的《百草辑要》，以及最重要的、贴身藏着的玉佩和灰布袋。
他本想和陈老头正式道别，但走到茅屋前，看到门扉紧闭，里面传来轻微的鼾声，便知陈老头正在午睡。他没有打扰，只是对着紧闭的木门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悄然离开了这片他待了数月、洒下无数汗水的百草园。
没有惊动任何人，林尘沿着熟悉又陌生的偏僻小径，再次来到小药谷入口。木牌轻触阵法，涟漪荡开，他一步跨入。
谷内景象与白天所见别无二致，只是暮色更浓，更添几分荒凉寂静。
林尘没有立刻开始清理。他选了一处靠近溪流、地势较高、相对干燥且视野开阔的地方，将坍塌大半的石屋作为临时据点。他先清理出一小块干净地面，从灰布袋中取出之前准备的简易铺盖，又捡来干燥的树枝，在屋外空地上生起一小堆篝火。
火光跳跃，驱散了初秋夜晚的寒意，也照亮了这片属于他的小小天地。
他盘膝坐在火堆旁，取出苏凌雪给的玉盒。里面还剩两颗培元丹，以及几株从沉幽谷带回、尚未用完的地元果。他没有急着服用丹药，而是先拿起一颗地元果，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果实甘甜微涩，带着浓郁的土属性灵气，化为温和的能量融入四肢百骸，滋养着他白日消耗的精力，并隐隐强化着骨骼肌肉。这与培元丹固本培元、提升感应的效果相辅相成。
服用地元果后，他开始例行的晚课修炼。随着踏入炼气一层，他对《引气诀》的运转更加纯熟。意识沉静，丹田处那缕筷子粗细的乳白色气流缓缓加速，按照特定路线在拓宽后的经脉中循环。与此同时，他的意念如同触手般延伸出去，捕捉着空气中游离的灵气光点。
山谷内的灵气比杂役区浓郁且精纯一些，尤其是靠近溪流和土壤丰沃的地方，木、水、土属性的灵气相对活跃。林尘尝试同时捕捉一颗淡青色的木灵气和一颗土黄色的土灵气光点。
一心二用，起初有些滞涩，灵气光点互相干扰。但他耐心十足，意念如同最灵巧的双手，轻柔地分别包裹、安抚，然后缓缓引入经脉。
两颗光点一前一后，顺着意念牵引，透过皮肤，融入经脉之中。木灵气清凉生机，土灵气厚重滋养，沿着经脉流转，带来不同的感受。林尘引导自身气流，小心地将这两颗外来的灵气光点包裹、炼化、同化。
过程比只吸收一种属性慢了些，但并非不可行。当两颗光点彻底融入气流，林尘能感觉到，自己的气流又壮大了一丝，并且似乎更加“饱满”，蕴含的生机和厚重感都有所增强。
“果然，五行杂灵根也并非全无好处。至少对五行灵气都没有明显的排斥，可以同时吸收炼化，虽然效率低，但胜在全面。”林尘心中思忖。这是他根据自己的情况，摸索出的独特修炼方式。或许，《引气诀》那种只强调感应最强属性灵气的方法，并不完全适合他。
一个时辰后，晚课结束。林尘精神奕奕，毫无睡意。他索性起身，借着月光和尚未熄灭的篝火余烬，开始初步探查整个小药谷。
山谷呈葫芦形，入口狭窄，内部宽阔。溪流自西北角岩缝中渗出，蜿蜒穿过谷地，在东南角低洼处形成一个小水潭，然后不知渗往何处。水质清冽甘甜，带着微弱的灵气，是上好的水源。
谷内土地因常年荒废，积累了厚厚的腐殖质，极为肥沃，只是混杂了太多杂草根系和碎石。几处明显是人工开垦过的药田痕迹，垄沟依稀可辨，但早已被野草侵占。
林尘还发现了十几株顽强生长在杂草丛中的“野生”灵草，多是低阶的凝露草、清心草、止血藤等，品相一般，但证明此地确实适合灵草生长。
最让他惊喜的，是在山谷最深处、背阴的岩壁下，发现了一小片天然生长的“月光苔”。这种苔藈只在月华充沛、灵气纯净的阴湿环境生长，是炼制某些宁神、滋养神识类丹药的辅材，虽不珍贵，但也是不错的发现。
探查完毕，心中大致有数。林尘回到临时据点，在篝火余烬旁和衣而卧。身下是坚硬的土地，耳边是潺潺水声与草虫鸣叫，鼻端是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安稳。没有杂役区的压抑和嘈杂，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自身命运的踏实感。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尘便醒了。
他没有立刻开始大动干戈地清理。而是先盘膝打坐，迎着初升朝阳的第一缕紫气，修炼了半个时辰。旭日初升时的灵气，带着一种独特的生机与纯阳之气，对修炼大有裨益，这是他读杂记得知，如今亲身实践，果然感觉气流活跃了许多。
修炼完毕，他拿出陈老头给的木牌，再次研究了一下谷口的简易阵法。这阵法主要功能是隐匿和预警，防御力很弱，只能阻挡野兽和未入炼气的凡人。但对于目前的林尘来说，已经足够。
他开始规划。首先，需要一个安全、干燥、能遮风挡雨的住所。那几间坍塌的石屋位置不错，靠近水源，视野好，可以修复。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去百草园前院的库房，凭陈老头的名头，领来了一批基础工具：铁镐、药锄、铲子、镰刀、斧头、锯子，还有一批修复房屋用的石材、木材和一种特制的、混合了灵土和粘合剂的“泥膏”。又领了一些常见灵草的种子，如凝露草、清心草、玉髓草、以及几种适合此地土壤的辅药草种。
库房管事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姓吴，对林尘这个拿着陈老头令牌来领东西的陌生杂役弟子颇为好奇，但也没多问，只是按单子给了东西，还“好心”提醒：“小药谷那地方，荒了好些年了，听说以前还出过怪事，师弟你一个人，可要小心些。”
怪事？林尘心中记下，表面却只是道谢。
回到小药谷，他正式开始工作。
修复房屋是第一要务。他选择其中一间结构相对完整、只是屋顶坍塌了一半的石屋。先清理掉屋内的碎石和杂物，然后用锯子和斧头，从谷内砍伐一些笔直坚韧的“铁木”作为梁柱。接着，将库房领来的石材和泥膏混合，填补墙壁裂缝，重新铺设屋顶。他没有追求美观，只求牢固、干燥、能住人。
这项工作耗费了他整整三天时间。期间，他白天干活，晚上修炼，偶尔服用一小块地元果补充体力消耗。丹田气流的滋养让他体力远超常人，加上心思灵巧，进度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