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救治七星藤
七星藤？林尘心中一凛。那是百草园里比较重要的一种灵藤，汁液是配制多种驱虫、解毒药液的主材，尤其对“蚀灵蚜”有特效。七星藤生命力顽强，突然大片枯萎，绝非寻常。
陈老头眉头一皱，对白芷道：“白师侄稍候，老夫去看看。”说着便快步朝甲字区走去。
白芷也收起账簿印章，对林尘道：“我们也去看看，或许能帮上忙。”
三人跟着来到甲字区。只见一片占地约半亩的七星藤田，原本青翠盘绕的藤蔓，此刻竟有大半叶片发黄卷曲，藤身也失去了光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败，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几个负责此区域的杂役弟子急得团团转，束手无策。陈老头蹲在一株枯萎的藤蔓前，眉头紧锁，手指捻起一点泥土和枯萎的叶片，仔细观察，又放到鼻端嗅闻。
“不是虫害，也非寻常病害。”陈老头声音低沉，“土中有异味，似有阴浊之气侵蚀根须。”
阴浊之气？林尘心中一动。七星藤性喜阳，中正平和，最惧阴秽邪气侵蚀。
“陈师叔，可否让我看看？”白芷上前一步，她从怀中取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青铜罗盘，罗盘上刻着复杂的符文。她将罗盘靠近枯萎的藤蔓，注入灵力。
罗盘指针微微颤动，指向藤蔓根部，同时散发出淡淡的、带着驱邪意味的白光。当白光接触藤蔓根部土壤时，土壤中竟然有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黑色气息被逼出，瞬间消散。
“果然有阴秽邪气残留！”白芷脸色微变，“这邪气颇为隐蔽，若非有这‘寻秽盘’，几乎难以察觉。看这侵蚀速度和范围，应是昨夜子时前后，有蕴含阴秽之气的异物从这片区域地下经过，或短暂停留，污染了土壤和藤蔓根须。”
陈老头脸色难看：“能救吗？”
白芷摇头：“七星藤根须已被阴秽之气侵染过半，生机已断。即便以‘清灵符水’灌洗，也只能延缓彻底枯萎的时间，救不回来了。需尽快将未受影响的藤蔓移走，这片地也要用阳属性灵土混合‘烈阳粉’翻晒至少三个月，才能重新种植。”
这意味着这片七星藤田算是毁了，损失不小。
众人闻言，皆是惋惜。几个负责的杂役弟子更是面如土色。
就在这时，林尘忽然开口：“陈老伯，白师姐，弟子或许……有个法子可以一试。”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到他身上。
一个杂役弟子？他能有什么法子？连丹草阁的执事弟子都束手无策。
陈老头看着他：“说。”
林尘走到一株枯萎程度稍轻的七星藤旁，指着藤蔓根部一处尚未完全灰败的节点：“阴秽之气侵蚀，在于污浊生机，阻断灵气。七星藤本身有微弱的驱邪净化之效，只是力量太弱，无法对抗外侵。若我们能暂时强化其自身的净化之力，并辅以外力驱散阴秽，或许能保住部分根须生机，使其缓慢恢复。”
“如何强化？外力又何来？”白芷问道，语气中带着审视，但并无轻视。她刚才见识了林尘处理灵草的专业，此刻倒想听听他有何见解。
“七星藤汁液，本身就有驱虫解毒之效，对阴秽之气应也有微弱克制。”林尘分析道，“我们可以提取健康的七星藤汁液，混合阳性温和的‘赤阳草’粉末，配制成‘阳和驱秽液’。此液性质温和，既能补充七星藤生机，又能辅助其净化自身。”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外力……弟子曾在一本杂记中看到，某些雷击木的粉末，蕴含极微弱的纯阳破邪之气，或许可以少量掺入‘阳和驱秽液’中，增强驱秽之效。只是雷击木难寻，且用量需极其谨慎，否则反伤灵藤。”
雷击木？白芷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雷击木确实有破邪之效，但属性暴烈，用于娇嫩的灵藤，风险极大。而且，雷击木在宗门内也算稀缺材料，一个杂役弟子如何知晓？还敢提出使用？
陈老头却眯起了眼，抽了口旱烟，缓缓道：“雷击木粉末，我这里有一点，是多年前偶然所得。你确定能用？用量如何把握？”
林尘心中一喜，没想到陈老头真有。他仔细回想《百草辑要》中关于药性调和与君臣佐使的理论，又结合自己对灵气感知的体会，谨慎道：“弟子以为，雷击木粉末与赤阳草粉末的比例，不超过一比二十。且需先将赤阳草粉末与七星藤汁液充分调和，稳定药性后，再逐次、极少量地加入雷击木粉末，并随时以灵力感知藤蔓反应。一旦藤蔓生机有复苏迹象，或出现排斥反应，立刻停止。”
这个方案，大胆而精细，充满了不确定性。
白芷看向陈老头。陈老头沉默着，烟雾缭绕，看不清表情。几个杂役弟子更是大气不敢出。
“你来配药。”陈老头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老夫为你护法。若不成，这片藤田责任，由老夫承担。若成……”他看向林尘，目光深邃，“你便不用再待在百草园做杂役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不用再做杂役？什么意思？
林尘也是心头一震，但他立刻收敛心神，知道这是机遇，更是考验。他深吸一口气，拱手道：“弟子领命！”
他立刻行动起来。先选取了几株距离枯萎区域较远、完全健康的七星藤，小心提取出清亮的汁液。又去自己负责的药田，取来一株年份较浅、药性相对温和的赤阳草，烘干研磨成极细的粉末。按照心中计算的比例，先将赤阳草粉末少量、多次地加入七星藤汁液中，以自身微弱的木灵气引导，使其充分融合，药液呈现出一种淡金红色，散发出温热而平和的气息。
陈老头则从他那间杂乱的茅屋里，翻找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小撮深紫色、闪烁着细微电芒的粉末，正是雷击木粉。
林尘接过木盒，感受着其中那微弱却精纯的破邪阳雷之气，心中更加谨慎。他用一根玉质的小勺，舀起比米粒还要小的一丁点雷击木粉，小心翼翼地撒入调配好的“阳和驱秽液”中。
药液接触雷击木粉的瞬间，表面泛起细微的、滋滋作响的电芒，颜色也微微加深。林尘立刻以自身灵气包裹药液，稳定其变化，并仔细感知其中药性的平衡。
他反复尝试，调整比例，每次只加入极其微量的雷击木粉。当雷击木粉与赤阳草粉的比例达到约一比二十五时，他停了下来。此刻的药液，呈现出一种稳定的暗金红色，温热中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令人精神一振的酥麻感，阴秽之气触之似乎便会消散。
“可以了。”林尘额角见汗，精神高度集中后的疲惫感涌来。
陈老头点点头，亲自拿起药液，走到那株枯萎程度最轻的七星藤旁。他先以自身精纯的土、木灵力，温和地护住藤蔓残存的生机脉络，然后小心地将调配好的药液，滴在藤蔓根部的土壤和灰败的节点上。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
药液渗入土壤和藤蔓。起初并无反应。几个呼吸后，那灰败的节点处，忽然逸散出几缕极其淡薄的黑色气息，瞬间被药液中蕴含的阳和之气与微弱雷力驱散！
紧接着，藤蔓那灰败的颜色，竟然停止了蔓延！虽然并未立刻恢复青翠，但那种死寂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弱的、挣扎求存的生机感！
有效！
“快！按此法，救治其他尚有生机的藤蔓！”陈老头眼中精光一闪，立刻吩咐。
林尘强打精神，在白芷和陈老头的协助下，将其余几株枯萎程度较轻的七星藤如法炮制。一共七株，其中五株成功遏制了枯萎，恢复了微弱生机，虽然要完全恢复可能需要很长时间，但命保住了！另外两株因侵蚀过重，未能挽回。
至于已彻底枯萎的大片区域，则按照白芷所说，需要移走、翻晒土壤。
尽管只救回了五株，但这已是意外之喜！避免了整片药田彻底毁灭的命运。
白芷看向林尘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同了。那不再是看待一个普通杂役弟子，甚至不是看待一个有些天赋的药仆，而是带着一种发现人才的惊喜和郑重。
“林师弟。”白芷改了称呼，语气温和许多，“你于药草一道，天赋悟性俱佳，基础也扎实。可愿随我去丹草阁？虽不能立刻成为正式弟子，但可先为‘药童’，跟随阁中丹师学习处理药材、辨识药性，待遇远非杂役可比，亦有接触基础丹道的机会。以你之能，假以时日，成为丹童乃至丹师学徒，并非难事。”
丹草阁药童！
这绝对是杂役弟子梦寐以求的出路！意味着脱离最底层的劳役，进入技术性更强的领域，有稳定的资源和上升通道，甚至可能接触到炼丹之术！
几个杂役弟子羡慕地看着林尘。连陈老头也吧嗒着旱烟，没说话，似乎在等林尘的选择。
然而，林尘心中却并无太多波澜。丹草阁药童固然是好出路，但对他而言，限制依然很多。他身上的秘密太多，玉佩、布袋、简、微尘空间……都需要更自由的环境和更强大的实力去探索。丹草阁规矩森严，人多眼杂，并非最佳选择。
更何况，陈老头刚才说“若成，便不用再待在百草园做杂役了”，似乎另有深意？
他看向陈老头。
陈老头喷出一口烟雾，缓缓道：“白师侄好意，心领了。不过，这小子，老夫另有用处。”
白芷微微一愣，随即恍然：“陈师叔是想……”
“嗯。”陈老头点点头，对林尘道，“从今日起，你不再负责具体药田杂务。百草园后山，有一处废弃的‘小药谷’，原是老夫早年试种一些偏门草药之地，后来荒废了。你去那里，负责清理、照看。那里灵气尚可，也清静。每月需上交一定数量的指定草药，其余产出，你可自留三成。园内藏书，除核心部分，你可借阅。有什么疑难，可随时来问。”
陈老头眉头一皱，对白芷道：“白师侄稍候，老夫去看看。”说着便快步朝甲字区走去。
白芷也收起账簿印章，对林尘道：“我们也去看看，或许能帮上忙。”
三人跟着来到甲字区。只见一片占地约半亩的七星藤田，原本青翠盘绕的藤蔓，此刻竟有大半叶片发黄卷曲，藤身也失去了光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败，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几个负责此区域的杂役弟子急得团团转，束手无策。陈老头蹲在一株枯萎的藤蔓前，眉头紧锁，手指捻起一点泥土和枯萎的叶片，仔细观察，又放到鼻端嗅闻。
“不是虫害，也非寻常病害。”陈老头声音低沉，“土中有异味，似有阴浊之气侵蚀根须。”
阴浊之气？林尘心中一动。七星藤性喜阳，中正平和，最惧阴秽邪气侵蚀。
“陈师叔，可否让我看看？”白芷上前一步，她从怀中取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青铜罗盘，罗盘上刻着复杂的符文。她将罗盘靠近枯萎的藤蔓，注入灵力。
罗盘指针微微颤动，指向藤蔓根部，同时散发出淡淡的、带着驱邪意味的白光。当白光接触藤蔓根部土壤时，土壤中竟然有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黑色气息被逼出，瞬间消散。
“果然有阴秽邪气残留！”白芷脸色微变，“这邪气颇为隐蔽，若非有这‘寻秽盘’，几乎难以察觉。看这侵蚀速度和范围，应是昨夜子时前后，有蕴含阴秽之气的异物从这片区域地下经过，或短暂停留，污染了土壤和藤蔓根须。”
陈老头脸色难看：“能救吗？”
白芷摇头：“七星藤根须已被阴秽之气侵染过半，生机已断。即便以‘清灵符水’灌洗，也只能延缓彻底枯萎的时间，救不回来了。需尽快将未受影响的藤蔓移走，这片地也要用阳属性灵土混合‘烈阳粉’翻晒至少三个月，才能重新种植。”
这意味着这片七星藤田算是毁了，损失不小。
众人闻言，皆是惋惜。几个负责的杂役弟子更是面如土色。
就在这时，林尘忽然开口：“陈老伯，白师姐，弟子或许……有个法子可以一试。”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到他身上。
一个杂役弟子？他能有什么法子？连丹草阁的执事弟子都束手无策。
陈老头看着他：“说。”
林尘走到一株枯萎程度稍轻的七星藤旁，指着藤蔓根部一处尚未完全灰败的节点：“阴秽之气侵蚀，在于污浊生机，阻断灵气。七星藤本身有微弱的驱邪净化之效，只是力量太弱，无法对抗外侵。若我们能暂时强化其自身的净化之力，并辅以外力驱散阴秽，或许能保住部分根须生机，使其缓慢恢复。”
“如何强化？外力又何来？”白芷问道，语气中带着审视，但并无轻视。她刚才见识了林尘处理灵草的专业，此刻倒想听听他有何见解。
“七星藤汁液，本身就有驱虫解毒之效，对阴秽之气应也有微弱克制。”林尘分析道，“我们可以提取健康的七星藤汁液，混合阳性温和的‘赤阳草’粉末，配制成‘阳和驱秽液’。此液性质温和，既能补充七星藤生机，又能辅助其净化自身。”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外力……弟子曾在一本杂记中看到，某些雷击木的粉末，蕴含极微弱的纯阳破邪之气，或许可以少量掺入‘阳和驱秽液’中，增强驱秽之效。只是雷击木难寻，且用量需极其谨慎，否则反伤灵藤。”
雷击木？白芷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雷击木确实有破邪之效，但属性暴烈，用于娇嫩的灵藤，风险极大。而且，雷击木在宗门内也算稀缺材料，一个杂役弟子如何知晓？还敢提出使用？
陈老头却眯起了眼，抽了口旱烟，缓缓道：“雷击木粉末，我这里有一点，是多年前偶然所得。你确定能用？用量如何把握？”
林尘心中一喜，没想到陈老头真有。他仔细回想《百草辑要》中关于药性调和与君臣佐使的理论，又结合自己对灵气感知的体会，谨慎道：“弟子以为，雷击木粉末与赤阳草粉末的比例，不超过一比二十。且需先将赤阳草粉末与七星藤汁液充分调和，稳定药性后，再逐次、极少量地加入雷击木粉末，并随时以灵力感知藤蔓反应。一旦藤蔓生机有复苏迹象，或出现排斥反应，立刻停止。”
这个方案，大胆而精细，充满了不确定性。
白芷看向陈老头。陈老头沉默着，烟雾缭绕，看不清表情。几个杂役弟子更是大气不敢出。
“你来配药。”陈老头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老夫为你护法。若不成，这片藤田责任，由老夫承担。若成……”他看向林尘，目光深邃，“你便不用再待在百草园做杂役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不用再做杂役？什么意思？
林尘也是心头一震，但他立刻收敛心神，知道这是机遇，更是考验。他深吸一口气，拱手道：“弟子领命！”
他立刻行动起来。先选取了几株距离枯萎区域较远、完全健康的七星藤，小心提取出清亮的汁液。又去自己负责的药田，取来一株年份较浅、药性相对温和的赤阳草，烘干研磨成极细的粉末。按照心中计算的比例，先将赤阳草粉末少量、多次地加入七星藤汁液中，以自身微弱的木灵气引导，使其充分融合，药液呈现出一种淡金红色，散发出温热而平和的气息。
陈老头则从他那间杂乱的茅屋里，翻找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小撮深紫色、闪烁着细微电芒的粉末，正是雷击木粉。
林尘接过木盒，感受着其中那微弱却精纯的破邪阳雷之气，心中更加谨慎。他用一根玉质的小勺，舀起比米粒还要小的一丁点雷击木粉，小心翼翼地撒入调配好的“阳和驱秽液”中。
药液接触雷击木粉的瞬间，表面泛起细微的、滋滋作响的电芒，颜色也微微加深。林尘立刻以自身灵气包裹药液，稳定其变化，并仔细感知其中药性的平衡。
他反复尝试，调整比例，每次只加入极其微量的雷击木粉。当雷击木粉与赤阳草粉的比例达到约一比二十五时，他停了下来。此刻的药液，呈现出一种稳定的暗金红色，温热中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令人精神一振的酥麻感，阴秽之气触之似乎便会消散。
“可以了。”林尘额角见汗，精神高度集中后的疲惫感涌来。
陈老头点点头，亲自拿起药液，走到那株枯萎程度最轻的七星藤旁。他先以自身精纯的土、木灵力，温和地护住藤蔓残存的生机脉络，然后小心地将调配好的药液，滴在藤蔓根部的土壤和灰败的节点上。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
药液渗入土壤和藤蔓。起初并无反应。几个呼吸后，那灰败的节点处，忽然逸散出几缕极其淡薄的黑色气息，瞬间被药液中蕴含的阳和之气与微弱雷力驱散！
紧接着，藤蔓那灰败的颜色，竟然停止了蔓延！虽然并未立刻恢复青翠，但那种死寂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弱的、挣扎求存的生机感！
有效！
“快！按此法，救治其他尚有生机的藤蔓！”陈老头眼中精光一闪，立刻吩咐。
林尘强打精神，在白芷和陈老头的协助下，将其余几株枯萎程度较轻的七星藤如法炮制。一共七株，其中五株成功遏制了枯萎，恢复了微弱生机，虽然要完全恢复可能需要很长时间，但命保住了！另外两株因侵蚀过重，未能挽回。
至于已彻底枯萎的大片区域，则按照白芷所说，需要移走、翻晒土壤。
尽管只救回了五株，但这已是意外之喜！避免了整片药田彻底毁灭的命运。
白芷看向林尘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同了。那不再是看待一个普通杂役弟子，甚至不是看待一个有些天赋的药仆，而是带着一种发现人才的惊喜和郑重。
“林师弟。”白芷改了称呼，语气温和许多，“你于药草一道，天赋悟性俱佳，基础也扎实。可愿随我去丹草阁？虽不能立刻成为正式弟子，但可先为‘药童’，跟随阁中丹师学习处理药材、辨识药性，待遇远非杂役可比，亦有接触基础丹道的机会。以你之能，假以时日，成为丹童乃至丹师学徒，并非难事。”
丹草阁药童！
这绝对是杂役弟子梦寐以求的出路！意味着脱离最底层的劳役，进入技术性更强的领域，有稳定的资源和上升通道，甚至可能接触到炼丹之术！
几个杂役弟子羡慕地看着林尘。连陈老头也吧嗒着旱烟，没说话，似乎在等林尘的选择。
然而，林尘心中却并无太多波澜。丹草阁药童固然是好出路，但对他而言，限制依然很多。他身上的秘密太多，玉佩、布袋、简、微尘空间……都需要更自由的环境和更强大的实力去探索。丹草阁规矩森严，人多眼杂，并非最佳选择。
更何况，陈老头刚才说“若成，便不用再待在百草园做杂役了”，似乎另有深意？
他看向陈老头。
陈老头喷出一口烟雾，缓缓道：“白师侄好意，心领了。不过，这小子，老夫另有用处。”
白芷微微一愣，随即恍然：“陈师叔是想……”
“嗯。”陈老头点点头，对林尘道，“从今日起，你不再负责具体药田杂务。百草园后山，有一处废弃的‘小药谷’，原是老夫早年试种一些偏门草药之地，后来荒废了。你去那里，负责清理、照看。那里灵气尚可，也清静。每月需上交一定数量的指定草药，其余产出，你可自留三成。园内藏书，除核心部分，你可借阅。有什么疑难，可随时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