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相谈
“果然……”林尘眼中精光一闪。天机阁不仅确认了麻衣老者的消息，还给出了报酬，并且主动邀请！这枚“归墟令”，无疑是极有价值的，不仅能处理影魔将残魂，本身也是探索归墟海眼的凭证。更重要的是，对方提到了“玄七”、“定魂神木”和“归墟碑”！
玄七是谁？定魂神木对自己淬炼神识、温养神魂有大用。而归墟碑……是否与自己的混沌碑碎片有关？
天机阁的反应，既在意料之中，又透着一丝深意。他们似乎对自己或者说对提供消息的人有所图谋，但至少目前看来，释放的是善意和合作的信号。
“去，还是不去？”林尘沉吟。
风险与机遇并存。
但修仙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步步荆棘。若因惧怕未知风险而裹足不前，绝非他的性格。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归墟令，又想起麻衣老者最后的嘱托，以及自己需要打探的诸多信息。
“便去会一会这天机阁，看看这潭水，究竟有多深。”
将归墟令和信笺收起，林尘对那依旧恭敬等候的灰袍修士道：“回复知微斋，三日后，林某自当登门拜访。”
“是，晚辈一定带到。”灰袍修士躬身应下，悄然退去。
小院重归寂静。
林尘的眼神深邃。
三日后，天机城，知微斋。
这家店铺位于城东一条相对清静、却往来不乏高阶修士的街道上。门面不大，甚至有些老旧，黑檀木的招牌上“知微斋”三个字刻得古朴遒劲，却无半分宝光灵气，仿佛真的只是一家经营不善的古董字画铺。
店内光线柔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陈旧纸张的气息。两排高大的博古架上，摆放着一些瓷器、玉器、卷轴，看起来都有些年头，但品相大多普通，灵性稀薄，不似法宝。
柜台后坐着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正戴着水晶镜片仔细擦拭一枚铜镜的老掌柜。他气息内敛，如同凡人，但林尘却能感觉到，这老者看似随意坐着，却隐隐与整个店铺、乃至周围一方天地气机相合，修为深不可测，至少也是元婴大圆满，甚至可能触摸到了化神门槛。
“这位客官，想看点什么？”老掌柜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笑容和煦，如同寻常店家。
林尘取出那枚漆黑的“归墟令”，放在柜台上：“受贵阁所邀，特来拜访。”
老掌柜目光落在归墟令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笑容不变：“原来是林小友，请随老朽来。”
他并未收起归墟令，只是轻轻在柜台某处一按。无声无息间，柜台后方的一面墙壁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露出一条向下的、铺着青石台阶的通道，通道两侧墙壁上镶嵌着发出柔和白光的明珠。
“请。”老掌柜当先引路。
林尘神色平静，迈步跟上。通道不长，向下走了约莫十丈，便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地下静室。
静室布置简洁雅致，四壁是某种温润的玉石，刻有复杂的隔音、防御、聚灵阵纹。中央摆放着一张茶桌，几把椅子，桌上茶具古朴，茶香袅袅。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茶桌旁，已经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穿朴素灰色长衫的中年男子，面容普通，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那种。他气息平和，甚至有些微弱，仿佛只是个略通养生的凡人。但林尘的混沌之眼却微微一动，他“看”到，此人体内蕴藏着一片如同无垠星海般深邃、却又如同古井般平静的神魂力量，其浩瀚程度，远超麻衣老者，甚至比他在七彩琉璃谷感应到的、全盛时期的影魔将还要强上一线！
化神期！而且绝非化神初期那么简单！
更重要的是，此人身上，隐隐流转着一丝与混沌碑碎片同源的、极其古老晦涩的“推演”、“洞察”天机的道韵！
“天机阁，果然名不虚传。”林尘心中凛然，面上却不露声色，拱手道：“散修林尘，见过前辈。”
灰衫男子抬起头，目光平和地看向林尘。他的眼神并不锐利，却仿佛能穿透一切表象，直达本质。林尘只觉自己周身微微一凉，仿佛被无形的目光扫过，好在混沌之力自发流转，混沌碑碎片也微微一震，将那股探查之意悄然化解。
灰衫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随即化为温和的笑意：“林小友不必多礼。老朽‘观星子’，忝为天机阁东域行走。小友请坐。”
林尘依言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老掌柜则悄然退到一旁，如同隐形人般侍立。
观星子亲自为林尘斟了一杯茶，茶汤碧绿，灵气氤氲：“这是‘悟道古茶’，产于中州一处绝地，有静心明神、辅助感悟之效，小友尝尝。”
“多谢前辈。”林尘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茶水入喉，一股清凉之意直透识海，确实让他的思绪更加清晰敏锐了几分。
放下茶杯，林尘开门见山：“前辈邀晚辈前来，不知有何见教？”
观星子微笑道：“小友快人快语。老朽邀小友前来，一是感谢小友传递故人‘玄三’的消息。‘故人已归’，这四个字，对我天机阁意义重大。”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追忆与伤感，“玄三……他终究还是走了那条路。”
林尘沉默。玄三，果然是麻衣老者的代号。
“二是，小友传递的消息中，提到玄三最后镇压魔头，力竭道消。此事关乎上古魔劫余孽，非同小可，小友能亲身经历并安然返回，想必对那魔头有所了解？”
这是在试探，也是交换信息。
林尘略一沉吟，道：“晚辈确实与那魔头，以及被魔气侵蚀的琉璃仙宗前辈残骸交过手。那魔头自称‘影魔将’，擅长阴影与空间法则，魔气阴毒诡谲，灵智极高。据其所言，乃上古魔君‘九幽’麾下，当年追杀琉璃仙宗长老明璃子进入秘境，被重创后陷入沉睡，近日方被秘境异动惊醒，试图侵蚀琉璃锁天阵阵眼，恢复实力。”
他隐瞒了混沌碑碎片和琉璃仙心认可等细节，只陈述了基本事实。
观星子静静听着，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眼神深邃：“影魔将……九幽麾下三大魔将之一，最擅隐匿追踪，果然还活着。看来，当年那场魔劫，遗祸至今啊。”
他看向林尘：“小友能与之周旋，并协助玄三将其残魂封印，实力非凡。尤其是……小友身上，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对魔气颇有克制？”
终于问到关键了。
林尘坦然道：“晚辈机缘巧合，修得一些混沌之道的皮毛，恰巧对魔气等异种能量有些克制之效。”
“混沌之道……”观星子眼中精光一闪，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语气带着一丝悠远的意味，“果然是混沌……难怪，难怪玄三最后会传讯于你，并将归墟令给你。”
他似乎知道些什么。
“前辈对混沌之道，似乎有所了解？”林尘顺势问道。
观星子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转而问道：“小友可知，我天机阁为何名为‘天机’？又为何要寻找‘定魂神木’、‘归墟碑’碎片，乃至……混沌相关的线索？”
林尘摇头：“晚辈不知，愿闻其详。”
“天机阁，并非宗门，而是一个传承极其古老的‘守望者’组织。”观星子缓缓道，“我们的使命，是观测、推演天地大势，记录历史变迁，并在某些关键节点，做出必要的干预或警示，以维系天地平衡，延缓……或者说，为应对最终的‘大劫’做准备。”
“大劫？”林尘心中一震。
“天地有轮回，宇宙有生灭。每隔漫长岁月，天地间便会积累无穷劫气，引发席卷诸天万界的大劫。上古魔劫，只是其中一次较为严重、且提前爆发的劫难。而根据我天机阁历代先贤推演，下一次真正席卷一切的大劫，已然不远。而其关键征兆之一，便是……‘混沌’的异常活跃。”
观星子的目光再次落在林尘身上：“混沌，乃是天地未分、大道未显时的原始状态，亦是万物归寂的最终归宿。正常而言，混沌隐于无极，不显于世。但若混沌之力开始频繁显现、活跃，往往意味着天地平衡正在被打破，旧秩序将崩，新秩序未立，劫气滋生，大劫将临。”
林尘默然。他没想到，自己修炼的混沌之道，竟然与所谓的“天地大劫”扯上关系。
“寻找定魂神木，是为了炼制‘定魂丹’，滋养一位对推演大劫至关重要的阁中前辈的神魂。寻找归墟碑碎片，是因为其可能与稳定‘归墟海眼’、延缓大劫爆发有关。而寻找混沌相关的线索……”观星子顿了顿，“是为了找到应劫的‘变数’，或者说，可能的‘应劫之人’。”
应劫之人？林尘眉头微挑。
“小友不必紧张。”观星子笑了笑，“应劫之人并非特指，而是指那些身具大气运、大机缘，且道途与劫数密切相关，可能在大劫中起到关键作用的人。这样的人，古往今来，每个时代都会出现一些。他们可能是救世之主，也可能是灭世之魔，或者……是在劫数中开辟新路的先驱。”
“我观小友，身怀混沌之道，气运深藏，命格模糊，连老朽都难以看透，且与此次魔劫余波牵扯颇深。或许，小友便是这个时代，与混沌相关的‘应劫变数’之一。”
林尘沉吟道：“前辈之意，是想招揽晚辈加入天机阁？”
“非也。”观星子摇头，“天机阁不招揽任何人。我们只是观察者、记录者，偶尔给予一些指引或交换。我们与小友，可以是一种合作关系。”
玄七是谁？定魂神木对自己淬炼神识、温养神魂有大用。而归墟碑……是否与自己的混沌碑碎片有关？
天机阁的反应，既在意料之中，又透着一丝深意。他们似乎对自己或者说对提供消息的人有所图谋，但至少目前看来，释放的是善意和合作的信号。
“去，还是不去？”林尘沉吟。
风险与机遇并存。
但修仙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步步荆棘。若因惧怕未知风险而裹足不前，绝非他的性格。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归墟令，又想起麻衣老者最后的嘱托，以及自己需要打探的诸多信息。
“便去会一会这天机阁，看看这潭水，究竟有多深。”
将归墟令和信笺收起，林尘对那依旧恭敬等候的灰袍修士道：“回复知微斋，三日后，林某自当登门拜访。”
“是，晚辈一定带到。”灰袍修士躬身应下，悄然退去。
小院重归寂静。
林尘的眼神深邃。
三日后，天机城，知微斋。
这家店铺位于城东一条相对清静、却往来不乏高阶修士的街道上。门面不大，甚至有些老旧，黑檀木的招牌上“知微斋”三个字刻得古朴遒劲，却无半分宝光灵气，仿佛真的只是一家经营不善的古董字画铺。
店内光线柔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陈旧纸张的气息。两排高大的博古架上，摆放着一些瓷器、玉器、卷轴，看起来都有些年头，但品相大多普通，灵性稀薄，不似法宝。
柜台后坐着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正戴着水晶镜片仔细擦拭一枚铜镜的老掌柜。他气息内敛，如同凡人，但林尘却能感觉到，这老者看似随意坐着，却隐隐与整个店铺、乃至周围一方天地气机相合，修为深不可测，至少也是元婴大圆满，甚至可能触摸到了化神门槛。
“这位客官，想看点什么？”老掌柜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笑容和煦，如同寻常店家。
林尘取出那枚漆黑的“归墟令”，放在柜台上：“受贵阁所邀，特来拜访。”
老掌柜目光落在归墟令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笑容不变：“原来是林小友，请随老朽来。”
他并未收起归墟令，只是轻轻在柜台某处一按。无声无息间，柜台后方的一面墙壁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露出一条向下的、铺着青石台阶的通道，通道两侧墙壁上镶嵌着发出柔和白光的明珠。
“请。”老掌柜当先引路。
林尘神色平静，迈步跟上。通道不长，向下走了约莫十丈，便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地下静室。
静室布置简洁雅致，四壁是某种温润的玉石，刻有复杂的隔音、防御、聚灵阵纹。中央摆放着一张茶桌，几把椅子，桌上茶具古朴，茶香袅袅。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茶桌旁，已经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穿朴素灰色长衫的中年男子，面容普通，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那种。他气息平和，甚至有些微弱，仿佛只是个略通养生的凡人。但林尘的混沌之眼却微微一动，他“看”到，此人体内蕴藏着一片如同无垠星海般深邃、却又如同古井般平静的神魂力量，其浩瀚程度，远超麻衣老者，甚至比他在七彩琉璃谷感应到的、全盛时期的影魔将还要强上一线！
化神期！而且绝非化神初期那么简单！
更重要的是，此人身上，隐隐流转着一丝与混沌碑碎片同源的、极其古老晦涩的“推演”、“洞察”天机的道韵！
“天机阁，果然名不虚传。”林尘心中凛然，面上却不露声色，拱手道：“散修林尘，见过前辈。”
灰衫男子抬起头，目光平和地看向林尘。他的眼神并不锐利，却仿佛能穿透一切表象，直达本质。林尘只觉自己周身微微一凉，仿佛被无形的目光扫过，好在混沌之力自发流转，混沌碑碎片也微微一震，将那股探查之意悄然化解。
灰衫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随即化为温和的笑意：“林小友不必多礼。老朽‘观星子’，忝为天机阁东域行走。小友请坐。”
林尘依言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老掌柜则悄然退到一旁，如同隐形人般侍立。
观星子亲自为林尘斟了一杯茶，茶汤碧绿，灵气氤氲：“这是‘悟道古茶’，产于中州一处绝地，有静心明神、辅助感悟之效，小友尝尝。”
“多谢前辈。”林尘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茶水入喉，一股清凉之意直透识海，确实让他的思绪更加清晰敏锐了几分。
放下茶杯，林尘开门见山：“前辈邀晚辈前来，不知有何见教？”
观星子微笑道：“小友快人快语。老朽邀小友前来，一是感谢小友传递故人‘玄三’的消息。‘故人已归’，这四个字，对我天机阁意义重大。”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追忆与伤感，“玄三……他终究还是走了那条路。”
林尘沉默。玄三，果然是麻衣老者的代号。
“二是，小友传递的消息中，提到玄三最后镇压魔头，力竭道消。此事关乎上古魔劫余孽，非同小可，小友能亲身经历并安然返回，想必对那魔头有所了解？”
这是在试探，也是交换信息。
林尘略一沉吟，道：“晚辈确实与那魔头，以及被魔气侵蚀的琉璃仙宗前辈残骸交过手。那魔头自称‘影魔将’，擅长阴影与空间法则，魔气阴毒诡谲，灵智极高。据其所言，乃上古魔君‘九幽’麾下，当年追杀琉璃仙宗长老明璃子进入秘境，被重创后陷入沉睡，近日方被秘境异动惊醒，试图侵蚀琉璃锁天阵阵眼，恢复实力。”
他隐瞒了混沌碑碎片和琉璃仙心认可等细节，只陈述了基本事实。
观星子静静听着，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眼神深邃：“影魔将……九幽麾下三大魔将之一，最擅隐匿追踪，果然还活着。看来，当年那场魔劫，遗祸至今啊。”
他看向林尘：“小友能与之周旋，并协助玄三将其残魂封印，实力非凡。尤其是……小友身上，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对魔气颇有克制？”
终于问到关键了。
林尘坦然道：“晚辈机缘巧合，修得一些混沌之道的皮毛，恰巧对魔气等异种能量有些克制之效。”
“混沌之道……”观星子眼中精光一闪，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语气带着一丝悠远的意味，“果然是混沌……难怪，难怪玄三最后会传讯于你，并将归墟令给你。”
他似乎知道些什么。
“前辈对混沌之道，似乎有所了解？”林尘顺势问道。
观星子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转而问道：“小友可知，我天机阁为何名为‘天机’？又为何要寻找‘定魂神木’、‘归墟碑’碎片，乃至……混沌相关的线索？”
林尘摇头：“晚辈不知，愿闻其详。”
“天机阁，并非宗门，而是一个传承极其古老的‘守望者’组织。”观星子缓缓道，“我们的使命，是观测、推演天地大势，记录历史变迁，并在某些关键节点，做出必要的干预或警示，以维系天地平衡，延缓……或者说，为应对最终的‘大劫’做准备。”
“大劫？”林尘心中一震。
“天地有轮回，宇宙有生灭。每隔漫长岁月，天地间便会积累无穷劫气，引发席卷诸天万界的大劫。上古魔劫，只是其中一次较为严重、且提前爆发的劫难。而根据我天机阁历代先贤推演，下一次真正席卷一切的大劫，已然不远。而其关键征兆之一，便是……‘混沌’的异常活跃。”
观星子的目光再次落在林尘身上：“混沌，乃是天地未分、大道未显时的原始状态，亦是万物归寂的最终归宿。正常而言，混沌隐于无极，不显于世。但若混沌之力开始频繁显现、活跃，往往意味着天地平衡正在被打破，旧秩序将崩，新秩序未立，劫气滋生，大劫将临。”
林尘默然。他没想到，自己修炼的混沌之道，竟然与所谓的“天地大劫”扯上关系。
“寻找定魂神木，是为了炼制‘定魂丹’，滋养一位对推演大劫至关重要的阁中前辈的神魂。寻找归墟碑碎片，是因为其可能与稳定‘归墟海眼’、延缓大劫爆发有关。而寻找混沌相关的线索……”观星子顿了顿，“是为了找到应劫的‘变数’，或者说，可能的‘应劫之人’。”
应劫之人？林尘眉头微挑。
“小友不必紧张。”观星子笑了笑，“应劫之人并非特指，而是指那些身具大气运、大机缘，且道途与劫数密切相关，可能在大劫中起到关键作用的人。这样的人，古往今来，每个时代都会出现一些。他们可能是救世之主，也可能是灭世之魔，或者……是在劫数中开辟新路的先驱。”
“我观小友，身怀混沌之道，气运深藏，命格模糊，连老朽都难以看透，且与此次魔劫余波牵扯颇深。或许，小友便是这个时代，与混沌相关的‘应劫变数’之一。”
林尘沉吟道：“前辈之意，是想招揽晚辈加入天机阁？”
“非也。”观星子摇头，“天机阁不招揽任何人。我们只是观察者、记录者，偶尔给予一些指引或交换。我们与小友，可以是一种合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