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休战生息,桂花酒初鸣兴城商机
郑武五年,战火燎原的乱世终于迎来一丝喘息之机。
数年以来,天下诸国连年征战,大小战事年年不绝。铁骑踏碎良田,烽火焚毁村落,兵戈之下,黎民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无数家园沦为焦土,万顷良田荒芜废弃,青壮年或战死沙场,或被强征入伍,田间只剩老弱妇孺艰难支撑。各州府郡县人口锐减,农事荒废、商贸断绝,粮仓空虚、国库匮乏,无论是坐拥城池的各国势力,还是挣扎求生的底层百姓,皆被连年战乱拖得筋疲力竭、元气大伤。
长久的征战耗尽了诸国的人力、物力与财力,再也没有势力能够支撑大规模的征伐厮杀。万般无奈之下,天下诸国各派使臣会晤,几经磋商谈判,最终定下一纸停战盟约,约定三年内诸国罢兵休战、互不侵犯。
这一纸停战协议,如同久旱逢甘霖,给满目疮痍的天下带来了宝贵的休养契机。紧绷数年的战火骤然平息,各地烽烟散尽,世间终于褪去了杀伐戾气,迎来了短暂的太平光景。
郑家女皇体恤自己的子民疾苦,目睹天下生灵涂炭、百姓流离颠沛的惨状,心生悲悯。此前郑家朝廷定下的五年免税政策即将到期,届时各地州县便要恢复赋税征收。可皇帝深知,历经数年战乱,天下百姓尚未恢复元气,若是骤然征税,只会让本就艰难求生的百姓再度陷入绝境。于是天子特下恩旨,破格延续免税政令,再为天下百姓免税五年。
这一道皇诏传遍四海,犹如春风拂过大地,给挣扎在温饱线上的万千百姓带去了莫大的希望。免税之策彻底卸下了百姓肩头的沉重重担,让历经战乱的民间得以休养生息。各地荒芜的田地渐渐有人开垦,逃亡四方的流民开始返程,原本动荡不安的世道慢慢安定下来。虽依旧有少量无家可归的流民散落各地,尚未彻底安居,但人心已然安稳,不再四处漂泊逃窜。乱世之中人人自危、流离求生的局面彻底扭转,越来越多的百姓愿意扎根故土、耕耘劳作,用心经营家园,静待山河复苏、年岁丰稔。
乱世休战、朝廷惠民的大势之下,谢家村也迎来了脱胎换骨的新生,自郑武四年至郑武五年的这一年时光,是谢家村百年未有的蜕变之年,更是南部荒地涅槃重生的关键之年。
此前的谢家村,地界广阔、田地荒芜,村民常年受粮食短缺困扰,再加上战乱波及、流民涌入,村落拥挤混乱,资源匮乏,人人过得拮据窘迫。尤其是村子南部,本是一片废弃多年的荒村,房屋坍塌、杂草丛生、沟渠堵塞、田地荒芜,只剩断壁残垣满目疮痍,仅有两百余户人家勉强聚居在此,日子过得贫苦困顿,毫无生机。
直至林凡接手打理,这片沉寂荒芜的土地,才彻底焕发新生。
趁着天下停战、民生复苏的大好时机,林凡全力深耕谢家村南部的开发建设。他合理规划土地,疏通沟渠、开垦荒地、修整田垄,带领村民与流民深耕农事,悉心培育庄稼。历经一整年的辛勤耕耘与悉心打理,谢家村南部终于迎来了有史以来第一次大规模粮食大丰收。
金黄稻浪铺满旷野,饱满谷穗压弯枝头,遍地皆是丰收的景象。林凡有条不紊地安排人手,组织流民分批收割庄稼、晾晒谷物、精细脱粒,再统一筛选、分类储存,全程井然有序、分工明确。为了妥善储备粮食、安稳民生,林凡依托村落布局,修建了两座规模宏大的粮仓,各司其职、保障一方安稳。
第一座粮仓坐落于谢家村核心村落中央,主要用于保障本村常驻村民的日常口粮,彻底杜绝了本村百姓缺粮少食的隐患,让家家户户都能仓中有粮、心中不慌。第二座粮仓选址在南部新开发的区域,专门用于安置、供养迁居至此的流民,保障所有落户流民的基本生计。两座粮仓常年储备充足,谷物充盈、堆积如山,彻底改写了往日谢家村上下为粮食发愁、为温饱奔波的窘迫局面。
从曾经的食不果腹、朝不保夕,到如今的粮食充盈、衣食无忧,短短一年的翻天覆地的变化,让谢家村本村村民、迁居落户的流民,无一不对林凡心怀敬畏、满心钦佩。众人皆感念林凡的功德,深知若无他的远见谋划、辛勤付出与无私担当,便没有如今安稳富足的生活。
依托丰收的粮食、安稳的环境,谢家村南部的发展一日千里,人口规模也迎来了爆发式增长。原本仅有三十户人家的荒芜小村落,在林凡的悉心开发与妥善安置下,短短一年时间便扩增至五百户。人口激增的同时,林凡并未放任村落无序扩张,而是坚持边建设、边安置、边完善的原则。
他亲自规划民居布局,督造修葺崭新规整的房屋,让迁居而来的流民尽数入住新居,彻底告别风餐露宿、颠沛流离的日子。人居基础完善后,林凡又着手完善公共配套设施,陆续修建商铺、酒楼、街市、驿站等各类建筑,一步步搭建起完整的村落商业与生活体系。为了守护这片新生的土地、保障一方安宁,林凡围绕整片聚居地修筑了高大厚实的围墙,将原本破败荒芜的废村彻底包裹其中。
高墙林立、屋舍整齐、街市规整、人烟稠密,昔日荒无人烟的残垣之地,已然褪去了村落的简陋破败,初具城池的规整恢弘,俨然一座新兴的小城池,矗立在一方土地之上,生机勃勃、气象崭新。林凡心怀兴盛繁荣、长治久安的期许,为这座新生小城定名“兴之城”。
城池建成、民生安定之后,林凡深知,乱世虽暂歇,但安稳从非天赐,唯有自强方能长久守稳家园。于是他在兴之城外专门开辟出一片开阔空地,搭建训练场,组建专属护卫队伍,以此保卫城池安宁、守护一方百姓。
初期招募的村民护卫仅有百人,皆是自愿报名、心怀家国的青壮年。林凡亲自制定训练规制,规整操练流程,每日督促众人操练体魄、研习攻防、演练阵法,培养众人的胆识与战力,将普通村民打磨成能够保家卫国的合格兵士。
训练场的风气严苛纯粹,兵士们日日勤学苦练、精进不休,纪律严明、战力日盛。安稳的生活、公正的规制、守护家园的信念,吸引了越来越多的青壮村民加入队伍,短短时日,护卫兵力便从最初的百人规模,稳步扩充至五百人。
随后林凡将五百兵士合理分配,驻守兴之城东南西北四座城门,实行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守制度,昼夜不歇、严防死守。无论白日黑夜,四座城门皆有兵士肃立守卫,巡查往来行人、排查隐患、守护城池,极大提升了兴之城的安防能力。
森严的守备、安稳的环境、繁荣的街市、充足的粮食,让兴之城的口碑迅速传开。四方往来的行商、旅人,皆惊叹于这座新城的规整与安稳,纷纷放下顾虑,愿意在此停留落脚、经商贸易。越来越多的商贩选择入驻兴之城开设店铺,各类商行、摊贩接踵而至,为这座新城源源不断引入商机与活力。
随着商业日渐繁荣,兴之城也为林凡带来了稳定可观的经济收益。城内所有商铺的经营赋税、街市贸易的流动收益,皆归城池统筹,支撑着整座城池的运维与发展。商业的兴起彻底盘活了这片土地,带动了民生、基建、人居的全方位发展,让兴之城愈发繁华兴盛。
可即便收益稳步增长,林凡手中的资金依旧时常捉襟见肘、入不敷出。究其根源,仍是流民数量太过庞大。停战之后,天下流民四散奔走,听闻兴之城安居安稳、衣食有保、善待流民,便源源不断奔赴至此,落户定居。
为了安置流民、普惠民生,林凡将城池绝大部分的经济收益,尽数投入到民居修建、粮食储备、设施完善、民生抚恤等工程之中,始终以百姓安居为首要己任。只是林凡心中十分清醒,这般模式终究难以长久维系。商铺贸易、街市经营的收益虽稳,却有穷尽之时,商品终有售罄之日,商贸热度也难以永久鼎盛。若没有核心产业支撑,单靠商贸赋税维持城池运转,终究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难以支撑兴之城长久繁荣,更无法养活日益增多的人口。想要让兴之城真正站稳脚跟、持续兴盛,必须开辟全新的核心产业,打造专属的盈利根基。
正当林凡思索新的发展出路、寻觅全新商机之时,一场偶然的赴宴之行,为他打开了全新的财富大门。
彼时,城中一位相熟的友人特意登门邀约,请林凡前往兴之城内唯一的一座酒楼小聚饮酒、闲谈叙旧。这座酒楼名为醉仙楼,是兴之城建成后入驻的第一家高端酒楼,也是全城独一份的酒肆宴席之所。
林凡闲来无事,便应下邀约,随友人一同前往醉仙楼。他们抵达酒楼门口,便见楼内人声鼎沸、宾客满座,极为热闹。往来宾客多是衣着体面的富商、行走四方的旅人,也有城中家境殷实的住户,座无虚席、络绎不绝,丝毫没有空位。
踏入楼中落座,林凡看着满座宾客,不由得心生疑惑,随口向友人问道:“不过寻常酒楼,为何生意如此火爆,座无虚席?”
友人闻言轻笑一声,缓缓道出缘由:“这兴之城上下,仅此一家正规酒楼,别无分号,独家经营自然客源汇聚。再者说,天下战乱数年,百姓常年活在惶恐困顿之中,食不果腹、居无定所,何来闲情饮酒享乐?如今乱世暂歇、天下休战,朝廷免税惠民,百姓终于得以温饱安居,卸下了心头重担。世人皆喜饮酒解忧、助兴怡情,熬过数年苦日子,如今得安稳岁月,自然人人愿意沽酒小酌、慰藉平生,是以这醉仙楼日日爆满,甚至需要提前数日预定,方能得一座位。”
二人闲谈之间,酒楼小二手脚麻利地端上满满一桌精致菜肴,又提着酒壶为二人斟满杯中美酒,动作娴熟、服务周到。林凡抬手举杯,浅酌一口杯中酒,细细品味一番后,心中微微摇头。此酒虽算得上醇厚顺口,却并无惊艳之处,口感平平、香气寡淡,层次单薄,算不得上等佳酿,远远配不上醉仙楼一座难求的火爆热度。
心中存疑的林凡,当即叫来酒楼老板,客气询问此酒的酿造工艺与配方。老板是个面容和善、谈吐沉稳的中年男子,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拱手回道:“客官见谅,酿酒配方乃是家传秘术、立身根本,实属不传之秘,不便告知。”
林凡见状,也不勉强,顺势作罢,转而与老板随意闲谈起来。一番交谈过后,林凡方才知晓,这位醉仙楼老板并非本土人士,乃是从遥远的南境远道而来。
南境地域辽阔、水土丰饶,且近些年极少遭遇战乱,边境安稳、世道太平,当地百姓安居乐业、营商富足,整体富庶程度远超中原各地。更难得的是,南境镇守大将郑渊,乃是一位嗜酒如命之人,平生最大的喜好便是搜罗天下佳酿、品鉴各类美酒。为求得一杯上等好酒,郑渊不惜重金寻访、倾力扶持酿酒行业。
上有所好,下必从之。在郑渊的推崇与带动下,南境酿酒之风盛行,酒坊林立、匠师云集,酿酒行业极为发达,佳酿种类繁多、品质上乘,天下闻名。
老板坦言,自家乃是酿酒世家,世代以此为业,酿酒技艺传承三代,底蕴深厚、经验十足。此番远赴兴之城开店,便是看中此地新兴兴盛、人流汇聚、商机无限。店铺开张之后,不仅依托家传技艺就地酿酒售卖,南境当地新出的各类佳酿,也会源源不断运送至此,供给城中宾客品鉴。
林凡闻言心中一动,顺势问道:“老板家传酿酒技艺,又有南境美酒源源不断供应,不知你楼中佳酿,与南境顶尖好酒相比,差距几何?”
老板闻言自信一笑,语气笃定:“不瞒客官,小店所售之酒,无论是自家酿造还是南境运来的佳酿,口感风味、醇厚程度,与南境顶尖美酒相差无几,皆是上等品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二人吃饱喝足,闲谈尽兴。友人抬手招手,唤来小二结账,最终一共支付了一百铁币。
一百铁币!
林凡看在眼里,心中骤然震动,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道灵光,敏锐地捕捉到了绝佳商机。
要知道,当下乱世初平、民生微薄,寻常平民百姓终日劳作、勤俭度日,一年劳作所得,也未必能攒下数十铁币,一百铁币对普通人家而言,无疑是一笔遥不可及的天价巨款,足以支撑一户百姓衣食无忧生活许久。可对于往来四方、见多识广、财力雄厚的商人而言,这一百铁币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钱,不过是闲暇小酌、怡情助兴的消遣开销,根本不值一提。
贫富差距之下,酒水行业的暴利与商机,展露无遗。林凡心中瞬间笃定,酿酒行业,绝对是能够颠覆现状、创造巨额财富的绝佳赛道。
只是当下醉仙楼的酒水品质平平,却能凭借独家垄断、稀缺经营,收获如此丰厚的利润。若是自己能够酿出口感更佳、风味更独特的上等美酒,必然能够迅速抢占市场、碾压同行,赚取海量财富。届时不仅能填补兴之城的财政空缺、支撑民生建设,更能为城池发展筑牢核心根基,彻底摆脱当下入不敷出的困境。
念头既定,林凡不再迟疑,当即打定主意,入局酿酒行业,打造属于自己的酿酒产业。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林凡便早早起身,潜心构思全新的酿酒工艺。他结合后世熟知的蒸馏酿酒技术,结合当下的原料与工艺条件,一笔一划精心绘制酿酒设备图纸,细化每一道工艺流程、规整每一处设备尺寸,精准设计出一套完整、先进的制酒工艺图。
图纸绘制完成后,林凡立刻前往城中铁匠铺,将全套图纸交付铁匠匠人,叮嘱其按照图纸精准打造全套酿酒锅器与蒸馏设备。铁匠们看着从未见过的新式器具与复杂图纸,满心疑惑、全然不解其用途,从未听闻这般酿酒器具与工艺。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林凡每一次出手,皆是布局长远、开创先河,此番又是要干一番颠覆现状的大事业。一众匠人不敢懈怠,全力打磨、精工细作,日夜赶工打造设备。
短短七天时间,全套新式酿酒设备便全部打造完成,顺利交付林凡。林凡当即选址动工,在兴之城内搭建起一座规整的新式制酒工厂,将所有设备逐一安装到位、调试完备,一座前所未有的酿酒作坊,就此正式落成。
设备就位、工厂落成,酿酒筹备工作全面启动。林凡大批量收购谢家村村民自家酿造的土酒,作为基酒原料,同时当众许下承诺,往后村民家中所酿土酒,无论数量多少,他尽数收购、照单全收,为村民拓宽增收渠道,也为自己的酿酒事业储备充足原料。
醉仙楼老板听闻林凡大肆收酒、筹建酿酒工厂的举动后,并未放在心上,甚至嗤之以鼻、全然不屑。在他看来,乡间村民自行酿造的土酒,工艺粗糙、设备简陋、口感酸涩,毫无品质可言,根本无法与自家三代传承的酿酒技艺、南境运来的上等佳酿相提并论。他笃定林凡的土酒毫无竞争力,根本无法对自己的生意造成任何威胁,于是对林凡的所作所为置之不理、全然漠视,只坐等林凡无功而返。
数日之后,林凡第一批新式美酒顺利酿造出炉。
经过新式蒸馏设备的提纯加工,再辅以新鲜桂花调味增香,新酒褪去了传统土酒的酸涩寡淡,褪去了杂味、提纯了酒质。浓郁醇厚的酒香肆意飘散,清甜的桂香混杂着纯正的酒香,层层递进、沁人心脾,香气绵长悠远,顺着工厂门窗飘散而出,顺着微风蔓延至整条街巷,引得周边往来的行商、城中百姓纷纷驻足侧目。
此时酒水尚未完全装坛封存,工厂门外便已挤满了闻讯而来的商人旅人,众人皆被这绝佳的酒香吸引,满心好奇、争相围观,迫切想要一品新酒滋味。
林凡为这款全新酿造的美酒定名“桂花酒”。第一批桂花酒产量不高,经过精细酿造、严格筛选,最终仅得三十斤成品佳酿,每一滴皆是精品。
为验证酒水品质、打响桂花酒名气,林凡特意请来城中一位深耕品酒数十年、德高望重的品酒老者,为新酒品鉴定级。老者端起酒杯浅尝一口,细细品味良久,眉眼舒展、连连惊叹,最终忍不住由衷赞叹一句:“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尝!”
老者乃是城中公认的懂酒之人,品鉴水准毋庸置疑,此番极高的评价,瞬间点燃了围观众人的热情。在场商人皆是好酒之人,听闻这般赞誉,心中渴求之意愈发浓烈,人人都想亲自品鉴这绝世佳酿。
见众人热情高涨,林凡大方取出五斤桂花酒,分予在场众人免费品尝。一众商人纷纷举杯入口,酒香醇厚、桂香清甜,入口绵柔、落喉回甘,酒性温和却不失韵味,口感层次丰富,远超当下世间所有酒水。
一杯入喉,全场哗然,众人纷纷惊呼赞叹,交口称绝,无一不对这桂花酒赞不绝口,心中喜爱至极。
品尝过后,剩余的二十五斤桂花酒,被林凡仔细装入酒坛,严密封存妥善。围观商人们见仅剩一坛封存佳酿,误以为林凡打算自留、不予售卖,瞬间心急如焚、纷纷恳求。
众人皆是四方行商,常年奔波在外,此番途经兴之城,不知下次归来是何时。这般绝世好酒,若是错过,实在遗憾终生。人人都迫切想要购入几坛,或自留饮用、或馈赠亲友。
看着众人热切的模样,林凡缓缓开口说道:“此批桂花酒,我不留分毫,仅此一坛,尽数售卖。”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热潮。众人纷纷举手竞价,争抢这坛绝世佳酿。林凡定下起拍价一百铁币,这个价格对寻常百姓而言,已是毕生难得的巨款,可在一众富商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众人争相抬价、轮番竞价,价格一路飞速飙升,短短片刻便冲破层层关口,最终竞价定格在二十枚铜币的天价。
这般价格,远远超出了林凡的预估。他原本心中预想,能竞价至五枚铜币,便已是极大的成功,却未曾想,无需他刻意炒作、无需他刻意营销,一众商人便凭着真心喜爱,将酒价推向了令人难以置信的高度。真正印证了何为千金难求一杯佳酿,何为好酒不愁销路。
亲眼见证桂花酒的火爆盛况与超高溢价,林凡心中对酿酒行业的信心彻底扎根、愈发坚定。他已然笃定,酒水行业,必将成为自己崛起致富、振兴兴之城的核心产业。
与此同时,一个更为大胆、更为长远的宏伟蓝图,在他心中悄然萌生、逐渐成型。
南境酒业发达、富人云集、嗜酒成风,且世人重金求好酒,消费能力极强。既然自己的桂花酒品质远超当下市面上的所有酒水,必然能够碾压南境本土佳酿。若是将自家酿造的桂花酒批量销往南境,打入高端酒水市场,必定能够赚取海量巨额财富,彻底盘活兴之城的经济,让整座城池真正走向长久兴盛、繁华永续。
数年以来,天下诸国连年征战,大小战事年年不绝。铁骑踏碎良田,烽火焚毁村落,兵戈之下,黎民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无数家园沦为焦土,万顷良田荒芜废弃,青壮年或战死沙场,或被强征入伍,田间只剩老弱妇孺艰难支撑。各州府郡县人口锐减,农事荒废、商贸断绝,粮仓空虚、国库匮乏,无论是坐拥城池的各国势力,还是挣扎求生的底层百姓,皆被连年战乱拖得筋疲力竭、元气大伤。
长久的征战耗尽了诸国的人力、物力与财力,再也没有势力能够支撑大规模的征伐厮杀。万般无奈之下,天下诸国各派使臣会晤,几经磋商谈判,最终定下一纸停战盟约,约定三年内诸国罢兵休战、互不侵犯。
这一纸停战协议,如同久旱逢甘霖,给满目疮痍的天下带来了宝贵的休养契机。紧绷数年的战火骤然平息,各地烽烟散尽,世间终于褪去了杀伐戾气,迎来了短暂的太平光景。
郑家女皇体恤自己的子民疾苦,目睹天下生灵涂炭、百姓流离颠沛的惨状,心生悲悯。此前郑家朝廷定下的五年免税政策即将到期,届时各地州县便要恢复赋税征收。可皇帝深知,历经数年战乱,天下百姓尚未恢复元气,若是骤然征税,只会让本就艰难求生的百姓再度陷入绝境。于是天子特下恩旨,破格延续免税政令,再为天下百姓免税五年。
这一道皇诏传遍四海,犹如春风拂过大地,给挣扎在温饱线上的万千百姓带去了莫大的希望。免税之策彻底卸下了百姓肩头的沉重重担,让历经战乱的民间得以休养生息。各地荒芜的田地渐渐有人开垦,逃亡四方的流民开始返程,原本动荡不安的世道慢慢安定下来。虽依旧有少量无家可归的流民散落各地,尚未彻底安居,但人心已然安稳,不再四处漂泊逃窜。乱世之中人人自危、流离求生的局面彻底扭转,越来越多的百姓愿意扎根故土、耕耘劳作,用心经营家园,静待山河复苏、年岁丰稔。
乱世休战、朝廷惠民的大势之下,谢家村也迎来了脱胎换骨的新生,自郑武四年至郑武五年的这一年时光,是谢家村百年未有的蜕变之年,更是南部荒地涅槃重生的关键之年。
此前的谢家村,地界广阔、田地荒芜,村民常年受粮食短缺困扰,再加上战乱波及、流民涌入,村落拥挤混乱,资源匮乏,人人过得拮据窘迫。尤其是村子南部,本是一片废弃多年的荒村,房屋坍塌、杂草丛生、沟渠堵塞、田地荒芜,只剩断壁残垣满目疮痍,仅有两百余户人家勉强聚居在此,日子过得贫苦困顿,毫无生机。
直至林凡接手打理,这片沉寂荒芜的土地,才彻底焕发新生。
趁着天下停战、民生复苏的大好时机,林凡全力深耕谢家村南部的开发建设。他合理规划土地,疏通沟渠、开垦荒地、修整田垄,带领村民与流民深耕农事,悉心培育庄稼。历经一整年的辛勤耕耘与悉心打理,谢家村南部终于迎来了有史以来第一次大规模粮食大丰收。
金黄稻浪铺满旷野,饱满谷穗压弯枝头,遍地皆是丰收的景象。林凡有条不紊地安排人手,组织流民分批收割庄稼、晾晒谷物、精细脱粒,再统一筛选、分类储存,全程井然有序、分工明确。为了妥善储备粮食、安稳民生,林凡依托村落布局,修建了两座规模宏大的粮仓,各司其职、保障一方安稳。
第一座粮仓坐落于谢家村核心村落中央,主要用于保障本村常驻村民的日常口粮,彻底杜绝了本村百姓缺粮少食的隐患,让家家户户都能仓中有粮、心中不慌。第二座粮仓选址在南部新开发的区域,专门用于安置、供养迁居至此的流民,保障所有落户流民的基本生计。两座粮仓常年储备充足,谷物充盈、堆积如山,彻底改写了往日谢家村上下为粮食发愁、为温饱奔波的窘迫局面。
从曾经的食不果腹、朝不保夕,到如今的粮食充盈、衣食无忧,短短一年的翻天覆地的变化,让谢家村本村村民、迁居落户的流民,无一不对林凡心怀敬畏、满心钦佩。众人皆感念林凡的功德,深知若无他的远见谋划、辛勤付出与无私担当,便没有如今安稳富足的生活。
依托丰收的粮食、安稳的环境,谢家村南部的发展一日千里,人口规模也迎来了爆发式增长。原本仅有三十户人家的荒芜小村落,在林凡的悉心开发与妥善安置下,短短一年时间便扩增至五百户。人口激增的同时,林凡并未放任村落无序扩张,而是坚持边建设、边安置、边完善的原则。
他亲自规划民居布局,督造修葺崭新规整的房屋,让迁居而来的流民尽数入住新居,彻底告别风餐露宿、颠沛流离的日子。人居基础完善后,林凡又着手完善公共配套设施,陆续修建商铺、酒楼、街市、驿站等各类建筑,一步步搭建起完整的村落商业与生活体系。为了守护这片新生的土地、保障一方安宁,林凡围绕整片聚居地修筑了高大厚实的围墙,将原本破败荒芜的废村彻底包裹其中。
高墙林立、屋舍整齐、街市规整、人烟稠密,昔日荒无人烟的残垣之地,已然褪去了村落的简陋破败,初具城池的规整恢弘,俨然一座新兴的小城池,矗立在一方土地之上,生机勃勃、气象崭新。林凡心怀兴盛繁荣、长治久安的期许,为这座新生小城定名“兴之城”。
城池建成、民生安定之后,林凡深知,乱世虽暂歇,但安稳从非天赐,唯有自强方能长久守稳家园。于是他在兴之城外专门开辟出一片开阔空地,搭建训练场,组建专属护卫队伍,以此保卫城池安宁、守护一方百姓。
初期招募的村民护卫仅有百人,皆是自愿报名、心怀家国的青壮年。林凡亲自制定训练规制,规整操练流程,每日督促众人操练体魄、研习攻防、演练阵法,培养众人的胆识与战力,将普通村民打磨成能够保家卫国的合格兵士。
训练场的风气严苛纯粹,兵士们日日勤学苦练、精进不休,纪律严明、战力日盛。安稳的生活、公正的规制、守护家园的信念,吸引了越来越多的青壮村民加入队伍,短短时日,护卫兵力便从最初的百人规模,稳步扩充至五百人。
随后林凡将五百兵士合理分配,驻守兴之城东南西北四座城门,实行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守制度,昼夜不歇、严防死守。无论白日黑夜,四座城门皆有兵士肃立守卫,巡查往来行人、排查隐患、守护城池,极大提升了兴之城的安防能力。
森严的守备、安稳的环境、繁荣的街市、充足的粮食,让兴之城的口碑迅速传开。四方往来的行商、旅人,皆惊叹于这座新城的规整与安稳,纷纷放下顾虑,愿意在此停留落脚、经商贸易。越来越多的商贩选择入驻兴之城开设店铺,各类商行、摊贩接踵而至,为这座新城源源不断引入商机与活力。
随着商业日渐繁荣,兴之城也为林凡带来了稳定可观的经济收益。城内所有商铺的经营赋税、街市贸易的流动收益,皆归城池统筹,支撑着整座城池的运维与发展。商业的兴起彻底盘活了这片土地,带动了民生、基建、人居的全方位发展,让兴之城愈发繁华兴盛。
可即便收益稳步增长,林凡手中的资金依旧时常捉襟见肘、入不敷出。究其根源,仍是流民数量太过庞大。停战之后,天下流民四散奔走,听闻兴之城安居安稳、衣食有保、善待流民,便源源不断奔赴至此,落户定居。
为了安置流民、普惠民生,林凡将城池绝大部分的经济收益,尽数投入到民居修建、粮食储备、设施完善、民生抚恤等工程之中,始终以百姓安居为首要己任。只是林凡心中十分清醒,这般模式终究难以长久维系。商铺贸易、街市经营的收益虽稳,却有穷尽之时,商品终有售罄之日,商贸热度也难以永久鼎盛。若没有核心产业支撑,单靠商贸赋税维持城池运转,终究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难以支撑兴之城长久繁荣,更无法养活日益增多的人口。想要让兴之城真正站稳脚跟、持续兴盛,必须开辟全新的核心产业,打造专属的盈利根基。
正当林凡思索新的发展出路、寻觅全新商机之时,一场偶然的赴宴之行,为他打开了全新的财富大门。
彼时,城中一位相熟的友人特意登门邀约,请林凡前往兴之城内唯一的一座酒楼小聚饮酒、闲谈叙旧。这座酒楼名为醉仙楼,是兴之城建成后入驻的第一家高端酒楼,也是全城独一份的酒肆宴席之所。
林凡闲来无事,便应下邀约,随友人一同前往醉仙楼。他们抵达酒楼门口,便见楼内人声鼎沸、宾客满座,极为热闹。往来宾客多是衣着体面的富商、行走四方的旅人,也有城中家境殷实的住户,座无虚席、络绎不绝,丝毫没有空位。
踏入楼中落座,林凡看着满座宾客,不由得心生疑惑,随口向友人问道:“不过寻常酒楼,为何生意如此火爆,座无虚席?”
友人闻言轻笑一声,缓缓道出缘由:“这兴之城上下,仅此一家正规酒楼,别无分号,独家经营自然客源汇聚。再者说,天下战乱数年,百姓常年活在惶恐困顿之中,食不果腹、居无定所,何来闲情饮酒享乐?如今乱世暂歇、天下休战,朝廷免税惠民,百姓终于得以温饱安居,卸下了心头重担。世人皆喜饮酒解忧、助兴怡情,熬过数年苦日子,如今得安稳岁月,自然人人愿意沽酒小酌、慰藉平生,是以这醉仙楼日日爆满,甚至需要提前数日预定,方能得一座位。”
二人闲谈之间,酒楼小二手脚麻利地端上满满一桌精致菜肴,又提着酒壶为二人斟满杯中美酒,动作娴熟、服务周到。林凡抬手举杯,浅酌一口杯中酒,细细品味一番后,心中微微摇头。此酒虽算得上醇厚顺口,却并无惊艳之处,口感平平、香气寡淡,层次单薄,算不得上等佳酿,远远配不上醉仙楼一座难求的火爆热度。
心中存疑的林凡,当即叫来酒楼老板,客气询问此酒的酿造工艺与配方。老板是个面容和善、谈吐沉稳的中年男子,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拱手回道:“客官见谅,酿酒配方乃是家传秘术、立身根本,实属不传之秘,不便告知。”
林凡见状,也不勉强,顺势作罢,转而与老板随意闲谈起来。一番交谈过后,林凡方才知晓,这位醉仙楼老板并非本土人士,乃是从遥远的南境远道而来。
南境地域辽阔、水土丰饶,且近些年极少遭遇战乱,边境安稳、世道太平,当地百姓安居乐业、营商富足,整体富庶程度远超中原各地。更难得的是,南境镇守大将郑渊,乃是一位嗜酒如命之人,平生最大的喜好便是搜罗天下佳酿、品鉴各类美酒。为求得一杯上等好酒,郑渊不惜重金寻访、倾力扶持酿酒行业。
上有所好,下必从之。在郑渊的推崇与带动下,南境酿酒之风盛行,酒坊林立、匠师云集,酿酒行业极为发达,佳酿种类繁多、品质上乘,天下闻名。
老板坦言,自家乃是酿酒世家,世代以此为业,酿酒技艺传承三代,底蕴深厚、经验十足。此番远赴兴之城开店,便是看中此地新兴兴盛、人流汇聚、商机无限。店铺开张之后,不仅依托家传技艺就地酿酒售卖,南境当地新出的各类佳酿,也会源源不断运送至此,供给城中宾客品鉴。
林凡闻言心中一动,顺势问道:“老板家传酿酒技艺,又有南境美酒源源不断供应,不知你楼中佳酿,与南境顶尖好酒相比,差距几何?”
老板闻言自信一笑,语气笃定:“不瞒客官,小店所售之酒,无论是自家酿造还是南境运来的佳酿,口感风味、醇厚程度,与南境顶尖美酒相差无几,皆是上等品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二人吃饱喝足,闲谈尽兴。友人抬手招手,唤来小二结账,最终一共支付了一百铁币。
一百铁币!
林凡看在眼里,心中骤然震动,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道灵光,敏锐地捕捉到了绝佳商机。
要知道,当下乱世初平、民生微薄,寻常平民百姓终日劳作、勤俭度日,一年劳作所得,也未必能攒下数十铁币,一百铁币对普通人家而言,无疑是一笔遥不可及的天价巨款,足以支撑一户百姓衣食无忧生活许久。可对于往来四方、见多识广、财力雄厚的商人而言,这一百铁币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钱,不过是闲暇小酌、怡情助兴的消遣开销,根本不值一提。
贫富差距之下,酒水行业的暴利与商机,展露无遗。林凡心中瞬间笃定,酿酒行业,绝对是能够颠覆现状、创造巨额财富的绝佳赛道。
只是当下醉仙楼的酒水品质平平,却能凭借独家垄断、稀缺经营,收获如此丰厚的利润。若是自己能够酿出口感更佳、风味更独特的上等美酒,必然能够迅速抢占市场、碾压同行,赚取海量财富。届时不仅能填补兴之城的财政空缺、支撑民生建设,更能为城池发展筑牢核心根基,彻底摆脱当下入不敷出的困境。
念头既定,林凡不再迟疑,当即打定主意,入局酿酒行业,打造属于自己的酿酒产业。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林凡便早早起身,潜心构思全新的酿酒工艺。他结合后世熟知的蒸馏酿酒技术,结合当下的原料与工艺条件,一笔一划精心绘制酿酒设备图纸,细化每一道工艺流程、规整每一处设备尺寸,精准设计出一套完整、先进的制酒工艺图。
图纸绘制完成后,林凡立刻前往城中铁匠铺,将全套图纸交付铁匠匠人,叮嘱其按照图纸精准打造全套酿酒锅器与蒸馏设备。铁匠们看着从未见过的新式器具与复杂图纸,满心疑惑、全然不解其用途,从未听闻这般酿酒器具与工艺。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林凡每一次出手,皆是布局长远、开创先河,此番又是要干一番颠覆现状的大事业。一众匠人不敢懈怠,全力打磨、精工细作,日夜赶工打造设备。
短短七天时间,全套新式酿酒设备便全部打造完成,顺利交付林凡。林凡当即选址动工,在兴之城内搭建起一座规整的新式制酒工厂,将所有设备逐一安装到位、调试完备,一座前所未有的酿酒作坊,就此正式落成。
设备就位、工厂落成,酿酒筹备工作全面启动。林凡大批量收购谢家村村民自家酿造的土酒,作为基酒原料,同时当众许下承诺,往后村民家中所酿土酒,无论数量多少,他尽数收购、照单全收,为村民拓宽增收渠道,也为自己的酿酒事业储备充足原料。
醉仙楼老板听闻林凡大肆收酒、筹建酿酒工厂的举动后,并未放在心上,甚至嗤之以鼻、全然不屑。在他看来,乡间村民自行酿造的土酒,工艺粗糙、设备简陋、口感酸涩,毫无品质可言,根本无法与自家三代传承的酿酒技艺、南境运来的上等佳酿相提并论。他笃定林凡的土酒毫无竞争力,根本无法对自己的生意造成任何威胁,于是对林凡的所作所为置之不理、全然漠视,只坐等林凡无功而返。
数日之后,林凡第一批新式美酒顺利酿造出炉。
经过新式蒸馏设备的提纯加工,再辅以新鲜桂花调味增香,新酒褪去了传统土酒的酸涩寡淡,褪去了杂味、提纯了酒质。浓郁醇厚的酒香肆意飘散,清甜的桂香混杂着纯正的酒香,层层递进、沁人心脾,香气绵长悠远,顺着工厂门窗飘散而出,顺着微风蔓延至整条街巷,引得周边往来的行商、城中百姓纷纷驻足侧目。
此时酒水尚未完全装坛封存,工厂门外便已挤满了闻讯而来的商人旅人,众人皆被这绝佳的酒香吸引,满心好奇、争相围观,迫切想要一品新酒滋味。
林凡为这款全新酿造的美酒定名“桂花酒”。第一批桂花酒产量不高,经过精细酿造、严格筛选,最终仅得三十斤成品佳酿,每一滴皆是精品。
为验证酒水品质、打响桂花酒名气,林凡特意请来城中一位深耕品酒数十年、德高望重的品酒老者,为新酒品鉴定级。老者端起酒杯浅尝一口,细细品味良久,眉眼舒展、连连惊叹,最终忍不住由衷赞叹一句:“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尝!”
老者乃是城中公认的懂酒之人,品鉴水准毋庸置疑,此番极高的评价,瞬间点燃了围观众人的热情。在场商人皆是好酒之人,听闻这般赞誉,心中渴求之意愈发浓烈,人人都想亲自品鉴这绝世佳酿。
见众人热情高涨,林凡大方取出五斤桂花酒,分予在场众人免费品尝。一众商人纷纷举杯入口,酒香醇厚、桂香清甜,入口绵柔、落喉回甘,酒性温和却不失韵味,口感层次丰富,远超当下世间所有酒水。
一杯入喉,全场哗然,众人纷纷惊呼赞叹,交口称绝,无一不对这桂花酒赞不绝口,心中喜爱至极。
品尝过后,剩余的二十五斤桂花酒,被林凡仔细装入酒坛,严密封存妥善。围观商人们见仅剩一坛封存佳酿,误以为林凡打算自留、不予售卖,瞬间心急如焚、纷纷恳求。
众人皆是四方行商,常年奔波在外,此番途经兴之城,不知下次归来是何时。这般绝世好酒,若是错过,实在遗憾终生。人人都迫切想要购入几坛,或自留饮用、或馈赠亲友。
看着众人热切的模样,林凡缓缓开口说道:“此批桂花酒,我不留分毫,仅此一坛,尽数售卖。”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热潮。众人纷纷举手竞价,争抢这坛绝世佳酿。林凡定下起拍价一百铁币,这个价格对寻常百姓而言,已是毕生难得的巨款,可在一众富商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众人争相抬价、轮番竞价,价格一路飞速飙升,短短片刻便冲破层层关口,最终竞价定格在二十枚铜币的天价。
这般价格,远远超出了林凡的预估。他原本心中预想,能竞价至五枚铜币,便已是极大的成功,却未曾想,无需他刻意炒作、无需他刻意营销,一众商人便凭着真心喜爱,将酒价推向了令人难以置信的高度。真正印证了何为千金难求一杯佳酿,何为好酒不愁销路。
亲眼见证桂花酒的火爆盛况与超高溢价,林凡心中对酿酒行业的信心彻底扎根、愈发坚定。他已然笃定,酒水行业,必将成为自己崛起致富、振兴兴之城的核心产业。
与此同时,一个更为大胆、更为长远的宏伟蓝图,在他心中悄然萌生、逐渐成型。
南境酒业发达、富人云集、嗜酒成风,且世人重金求好酒,消费能力极强。既然自己的桂花酒品质远超当下市面上的所有酒水,必然能够碾压南境本土佳酿。若是将自家酿造的桂花酒批量销往南境,打入高端酒水市场,必定能够赚取海量巨额财富,彻底盘活兴之城的经济,让整座城池真正走向长久兴盛、繁华永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