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钟表匠现身低语 熵蚀真相渐浮出
第十章
钟表匠现身低语熵蚀真相渐浮出
诗曰：
钟表匠现维度间，低语传脑透心寒。
熵蚀非是寻常敌，外神使者索命还。
真相一层层剥落，神王听后胆生寒。
且看此子如何对，正邪只在一念间。
上回书说到，仙盟高层会议陷入僵局，弑神炮不能用，强攻打不下，唯一的希望，就是林墨的维度升格。可维度升格的代价，是意识永远困在十一维度，身体石化成时空锚点。
林墨还没有做出决定。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需要更多的信息——关于熵蚀，关于钟表匠，关于那个预言中“成为熵蚀首领”的宿命。
这一日，林墨在时空阁中静坐。苏璃坐在他对面，两人一起修习静坐之法。自从苏璃来到太虚昆仑，两人几乎形影不离——一起修炼，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沉默。
林墨不知道这种关系叫什么。说是朋友，比朋友近；说是恋人，两人之间又隔着什么。那层东西，像一层薄薄的冰，看得见，摸不着，谁也不敢去戳破。
静坐进行到一半，林墨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波动。不是来自体外，而是来自体内——他的沙漏纹身在发烫，不是热，是一种刺骨的冰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纹身中钻出来。
他睁开眼，看到苏璃也睁开了眼。她的脸色苍白，手背上的海蛇图腾在发光，不是红色的，而是血红色的。
“你也感觉到了？”林墨问。
苏璃点头：“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
话音刚落，密室中的光线忽然暗了下来。不是灯灭了，而是一种更深层的黑暗——像是维度之间的壁垒变薄了，高维空间的黑暗渗透了进来。
黑暗中，出现了一个声音。那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直接出现在他们的脑海中，像是有人把话塞进了他们的意识里。
“时空神王，你好。”
林墨猛地站起来，催动沙漏纹身，时间暂停0.3秒。可那声音没有停——它不受时间暂停的影响，因为它不是存在于时间线中的声音，而是存在于更高维度的信息传递。
“不要紧张，”那声音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我是熵蚀的首领，你们叫我‘钟表匠’。”
林墨的手在发抖，可他的声音还算平稳：“你想说什么？”
钟表匠说：“我想告诉你，熵蚀存在的真正意义。”
林墨冷笑：“意义？毁灭宇宙有什么意义？”
钟表匠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听说过‘热寂’吗？宇宙的最终归宿，是所有能量均匀分布，没有任何波动，没有任何变化，永恒的、绝对的静止。那是秩序的最高形态，也是死亡的最终形态。”
林墨没有说话。
钟表匠继续说：“熵蚀的存在，不是为了加速熵增，而是为了延缓热寂。因为熵增是不可避免的，你越是想阻止它，它来得越快。就像你越想抓住沙子，沙子从指缝中流失得越快。熵蚀通过局部加速熵增，来释放系统的压力，从而延缓整体的热寂。你可以把我们想象成——宇宙的免疫系统。”
林墨愣住了。
钟表匠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仙盟追求的是秩序，可他们不知道，极致的秩序就是热寂。熵蚀追求的是混沌，可混沌并不意味着毁灭——混沌是变化的源泉，是生命的土壤。没有混沌，就没有新生；没有熵蚀，宇宙早就成了一潭死水。”
林墨的声音有些发涩：“你说这些，是想让我加入你们？”
钟表匠笑了。那笑声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而是直接从灵魂深处传出来的，让人头皮发麻：“不，我不是来劝你加入的。我是来告诉你——你不需要加入我们，因为你本来就是熵蚀的一部分。你的时空之力，本质上是因果律的操控。而因果律的每一次改变，都会产生熵增。你每一次暂停时间，每一次逆转因果，都是在为熵增添砖加瓦。你以为你在对抗熵蚀，实际上，你就是熵蚀。”
林墨的脑子一片空白。
苏璃的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冷，可她的握力很强，像是在告诉他——“我在这里，你不是一个人”。
钟表匠继续说道：“归墟的壁画，你已经看到了。时空神王的最终归宿，是成为熵蚀的首领。不是因为你变坏了，而是因为你终于明白了——正邪的界限，从来就不存在。仙盟和熵蚀，只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没有熵蚀，仙盟不需要存在；没有仙盟，熵蚀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你们是彼此的影子，谁也离不开谁。”
林墨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就算正邪的界限不存在，可那些被洗脑弹头杀害的人，那些被熵蚀屠戮的星球，他们的血，谁来偿？”
钟表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不是我做的。”
林墨一怔。
钟表匠说：“熵蚀的组织太大了，我已经管不住了。我创立熵蚀的初衷，是维持宇宙的平衡。可几千年过去，熵蚀内部已经分裂成了多个派系。有的派系确实追求混沌，有的派系追求力量，有的派系只是纯粹的疯子。我控制不了他们，就像仙盟的长老控制不了弑神炮的研发一样。”
林墨追问：“洗脑弹头是谁做的？”
钟表匠说：“一个叫‘黑日’的派系。他们的首领，是我的前弟子，他背叛了我，带走了熵蚀三分之一的力量。他现在躲在暗影星上，正在准备大规模的认知瘟疫攻击。如果你能阻止他，我会感激你。”
林墨冷笑道：“你让我去杀你的人？”
钟表匠说：“他不是我的人。他是我要清理的门户。可我现在无法直接干涉低维世界，所以我需要你去做这件事。”
林墨沉默了很久。
苏璃握着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最后，林墨说：“好。我去暗影星。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那些无辜的人。”
钟表匠说：“谢谢你。作为回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的父母，没有死。”
林墨猛地一震：“你说什么？”
钟表匠说：“你的父母，被熵蚀抓走了。他们没有死，他们被关在暗影星的地牢里，作为人质，防止仙盟动用弑神炮。因为你的父母是仙盟创始人的后代，他们的血脉中封印着弑神炮的启动密码。只要他们在熵蚀手中，仙盟就不敢轻易动用弑神炮。”
林墨的眼泪夺眶而出。十多年来，他一直以为父母已经死了。现在他才知道，他们还活着，就在暗影星上，就在敌人的老巢里。
“我去暗影星。”林墨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空气里，“不是为了你，不是为了仙盟，是为了我的父母。”
钟表匠的声音渐渐远去：“祝你好运，时空神王。也许，我们还会再见。”
黑暗散去，光线恢复正常。林墨和苏璃坐在密室中，两人的手还握在一起。
林墨转头看着苏璃，他的眼睛红了，可他没有哭。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苏璃，陪我去暗影星。”
苏璃看着他，那双深紫色的眼睛中，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她点了点头：“好。”
这正是：
钟表匠现维度间，低语传脑透心寒。
父母未死成囚质，神王泪下决心坚。
钟表匠现真相白，熵蚀非是寻常贼。
父母未死成囚质，神王泪下决心决。
暗影星上龙潭穴，九死一生救爹娘。
此去凶多吉少日，且看下回说端详。
欲知林墨和苏璃如何潜入暗影星，能否救出父母，能否阻止黑日派系的阴谋，且看下回分解。
钟表匠现身低语熵蚀真相渐浮出
诗曰：
钟表匠现维度间，低语传脑透心寒。
熵蚀非是寻常敌，外神使者索命还。
真相一层层剥落，神王听后胆生寒。
且看此子如何对，正邪只在一念间。
上回书说到，仙盟高层会议陷入僵局，弑神炮不能用，强攻打不下，唯一的希望，就是林墨的维度升格。可维度升格的代价，是意识永远困在十一维度，身体石化成时空锚点。
林墨还没有做出决定。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需要更多的信息——关于熵蚀，关于钟表匠，关于那个预言中“成为熵蚀首领”的宿命。
这一日，林墨在时空阁中静坐。苏璃坐在他对面，两人一起修习静坐之法。自从苏璃来到太虚昆仑，两人几乎形影不离——一起修炼，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沉默。
林墨不知道这种关系叫什么。说是朋友，比朋友近；说是恋人，两人之间又隔着什么。那层东西，像一层薄薄的冰，看得见，摸不着，谁也不敢去戳破。
静坐进行到一半，林墨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波动。不是来自体外，而是来自体内——他的沙漏纹身在发烫，不是热，是一种刺骨的冰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纹身中钻出来。
他睁开眼，看到苏璃也睁开了眼。她的脸色苍白，手背上的海蛇图腾在发光，不是红色的，而是血红色的。
“你也感觉到了？”林墨问。
苏璃点头：“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
话音刚落，密室中的光线忽然暗了下来。不是灯灭了，而是一种更深层的黑暗——像是维度之间的壁垒变薄了，高维空间的黑暗渗透了进来。
黑暗中，出现了一个声音。那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直接出现在他们的脑海中，像是有人把话塞进了他们的意识里。
“时空神王，你好。”
林墨猛地站起来，催动沙漏纹身，时间暂停0.3秒。可那声音没有停——它不受时间暂停的影响，因为它不是存在于时间线中的声音，而是存在于更高维度的信息传递。
“不要紧张，”那声音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我是熵蚀的首领，你们叫我‘钟表匠’。”
林墨的手在发抖，可他的声音还算平稳：“你想说什么？”
钟表匠说：“我想告诉你，熵蚀存在的真正意义。”
林墨冷笑：“意义？毁灭宇宙有什么意义？”
钟表匠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听说过‘热寂’吗？宇宙的最终归宿，是所有能量均匀分布，没有任何波动，没有任何变化，永恒的、绝对的静止。那是秩序的最高形态，也是死亡的最终形态。”
林墨没有说话。
钟表匠继续说：“熵蚀的存在，不是为了加速熵增，而是为了延缓热寂。因为熵增是不可避免的，你越是想阻止它，它来得越快。就像你越想抓住沙子，沙子从指缝中流失得越快。熵蚀通过局部加速熵增，来释放系统的压力，从而延缓整体的热寂。你可以把我们想象成——宇宙的免疫系统。”
林墨愣住了。
钟表匠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仙盟追求的是秩序，可他们不知道，极致的秩序就是热寂。熵蚀追求的是混沌，可混沌并不意味着毁灭——混沌是变化的源泉，是生命的土壤。没有混沌，就没有新生；没有熵蚀，宇宙早就成了一潭死水。”
林墨的声音有些发涩：“你说这些，是想让我加入你们？”
钟表匠笑了。那笑声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而是直接从灵魂深处传出来的，让人头皮发麻：“不，我不是来劝你加入的。我是来告诉你——你不需要加入我们，因为你本来就是熵蚀的一部分。你的时空之力，本质上是因果律的操控。而因果律的每一次改变，都会产生熵增。你每一次暂停时间，每一次逆转因果，都是在为熵增添砖加瓦。你以为你在对抗熵蚀，实际上，你就是熵蚀。”
林墨的脑子一片空白。
苏璃的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冷，可她的握力很强，像是在告诉他——“我在这里，你不是一个人”。
钟表匠继续说道：“归墟的壁画，你已经看到了。时空神王的最终归宿，是成为熵蚀的首领。不是因为你变坏了，而是因为你终于明白了——正邪的界限，从来就不存在。仙盟和熵蚀，只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没有熵蚀，仙盟不需要存在；没有仙盟，熵蚀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你们是彼此的影子，谁也离不开谁。”
林墨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就算正邪的界限不存在，可那些被洗脑弹头杀害的人，那些被熵蚀屠戮的星球，他们的血，谁来偿？”
钟表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不是我做的。”
林墨一怔。
钟表匠说：“熵蚀的组织太大了，我已经管不住了。我创立熵蚀的初衷，是维持宇宙的平衡。可几千年过去，熵蚀内部已经分裂成了多个派系。有的派系确实追求混沌，有的派系追求力量，有的派系只是纯粹的疯子。我控制不了他们，就像仙盟的长老控制不了弑神炮的研发一样。”
林墨追问：“洗脑弹头是谁做的？”
钟表匠说：“一个叫‘黑日’的派系。他们的首领，是我的前弟子，他背叛了我，带走了熵蚀三分之一的力量。他现在躲在暗影星上，正在准备大规模的认知瘟疫攻击。如果你能阻止他，我会感激你。”
林墨冷笑道：“你让我去杀你的人？”
钟表匠说：“他不是我的人。他是我要清理的门户。可我现在无法直接干涉低维世界，所以我需要你去做这件事。”
林墨沉默了很久。
苏璃握着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最后，林墨说：“好。我去暗影星。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那些无辜的人。”
钟表匠说：“谢谢你。作为回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的父母，没有死。”
林墨猛地一震：“你说什么？”
钟表匠说：“你的父母，被熵蚀抓走了。他们没有死，他们被关在暗影星的地牢里，作为人质，防止仙盟动用弑神炮。因为你的父母是仙盟创始人的后代，他们的血脉中封印着弑神炮的启动密码。只要他们在熵蚀手中，仙盟就不敢轻易动用弑神炮。”
林墨的眼泪夺眶而出。十多年来，他一直以为父母已经死了。现在他才知道，他们还活着，就在暗影星上，就在敌人的老巢里。
“我去暗影星。”林墨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空气里，“不是为了你，不是为了仙盟，是为了我的父母。”
钟表匠的声音渐渐远去：“祝你好运，时空神王。也许，我们还会再见。”
黑暗散去，光线恢复正常。林墨和苏璃坐在密室中，两人的手还握在一起。
林墨转头看着苏璃，他的眼睛红了，可他没有哭。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苏璃，陪我去暗影星。”
苏璃看着他，那双深紫色的眼睛中，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她点了点头：“好。”
这正是：
钟表匠现维度间，低语传脑透心寒。
父母未死成囚质，神王泪下决心坚。
钟表匠现真相白，熵蚀非是寻常贼。
父母未死成囚质，神王泪下决心决。
暗影星上龙潭穴，九死一生救爹娘。
此去凶多吉少日，且看下回说端详。
欲知林墨和苏璃如何潜入暗影星，能否救出父母，能否阻止黑日派系的阴谋，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