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苏璃入盟仙盟议 正邪手段两难全
第九章
苏璃入盟仙盟议正邪手段两难全
诗曰：
苏璃入盟仙盟议，正邪手段两难全。
弑神巨炮藏地底，洗脑弹头已上天。
仙盟熵蚀本一体，手段不同目的偏。
神王问出诛心话，满座哑然无人言。
上回书说到，林墨从熵蚀手中夺回了记忆溯洄镜，带回了归墟文明的战士苏璃。两人一同回到太虚昆仑，苏璃正式加入仙盟。
苏璃的到来，在仙盟中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震动。不是因为她有多强——虽然她确实很强——而是因为她的身份特殊。苏璃的父母，曾是仙盟的高级研究员，专门研究熵蚀的组织结构和行为模式。十年前，熵蚀发现了他们的研究，派杀手潜入仙盟，将两人杀害。苏璃被归墟文明救走，在海底城邦中长大。
仙盟的高层对苏璃的加入，态度不一。有人欢迎，认为她是熵蚀受害者的后代，有足够的理由和动机对抗熵蚀；有人怀疑，认为她在归墟文明长大，对仙盟没有忠诚可言，可能是熵蚀的卧底。
苏璃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她不解释，不反驳，不讨好任何人。她每天按时训练，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像一个精密的机器，按部就班地运转。她的脸上始终没有表情，她的嘴始终紧闭，只有那双深紫色的眼睛，偶尔会透出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林墨是唯一一个能让她多说几句话的人。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特殊的魅力，而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失去了父母，都在孤独中长大。这份共同的伤痛，像一座无形的桥，连接着两个人的心。
这一日，仙盟召开高层会议，讨论对抗熵蚀的战略。参会的有仙盟的十二位长老，包括玄霄真人；有各大战区的指挥官；还有林墨和苏璃——作为“特邀嘉宾”。会议的主题，是如何应对熵蚀的“认知瘟疫”。
玄霄真人站起来，面色凝重：“诸位，熵蚀的洗脑弹头已经量产。他们利用盗取的古镜技术，制造出一种能通过脑机接口传播的虚拟现实病毒。感染者会逐渐相信世界是由外神创造的，人类的存在毫无意义，从而自愿成为熵蚀的祭品。目前，已经有三个殖民星球、超过一百亿人感染了这种病毒。如果不加控制，下一个目标就是银河系的核心区。”
一位长老问：“可有解药？”
玄霄真人摇头：“没有。感染认知瘟疫的人，大脑已经被永久改写。即使清除了病毒，他们也不会恢复原状。唯一的办法，是在感染发生之前，阻止洗脑弹头的发射。”
另一位长老问：“熵蚀的发射基地在哪里？”
玄霄真人调出一幅星图，指着银河系边缘的一个红点：“在这里——一个叫‘暗影星’的死星。熵蚀在那里建立了十几个发射井，每个井里都有一枚洗脑弹头。一旦全部发射，银河系核心区将在一周内沦陷。”
会议陷入了沉默。
一位将军站起来，大声道：“那还等什么？派舰队去炸了它！”
玄霄真人摇头道：“暗影星周围有强大的能量护盾，常规武器无法突破。而且，熵蚀在暗影星上部署了数十万兵力，强攻的代价太大了。”
另一位长老道：“那就用弑神炮。”
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墨不知道什么是弑神炮，可他从众人的表情中看出，那不是什么好东西。苏璃在他耳边低声道：“弑神炮，是仙盟的秘密武器。它能发射一束高维能量，将目标从所有时间线中同时抹去——不是杀死，是抹去，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仙盟研发弑神炮，原本是为了对付外神。可这门炮有一个致命的副作用——它的能量会污染周围的时空，导致局部宇宙的熵增加速。换句话说，用了弑神炮，暗影星和熵蚀会被消灭，可周围十几个星系也会跟着遭殃，数万亿无辜的生命会被熵增吞噬。”
林墨倒吸一口凉气。
玄霄真人沉默了很长时间，缓缓开口：“弑神炮，是最后的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那位长老冷笑道：“不用弑神炮，那就等着认知瘟疫扩散吧。一百亿人已经感染了，再等下去，就是一千亿、一万亿。长老，您能承担这个责任吗？”
玄霄真人无言以对。
林墨忽然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
他缓缓开口：“我想问一个问题。”
玄霄真人道：“小友请讲。”
林墨道：“仙盟的弑神炮，和熵蚀的洗脑弹头，有什么区别？”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林墨继续说道：“熵蚀用洗脑弹头，抹去人的记忆，植入虚假的信念。仙盟用弑神炮，抹去整个星系的存在，让数万亿人从时间线上消失。一个杀人，一个屠星。手段不同，结果有什么不同？你们说熵蚀是邪，仙盟是正。可如果仙盟用弑神炮屠杀了数万亿无辜的生命，仙盟还算是正吗？”
没有人回答。
林墨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玄霄真人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苏璃坐在林墨旁边，她的手在桌子底下，轻轻地碰了碰林墨的手。那是一个无声的动作，可林墨感觉到了——那是一种支持，一种认同，一种“你说得对”的默契。
会议在沉默中结束了。没有达成任何决议。
走出会议室时，玄霄真人叫住了林墨：“小友，你的问题，贫道答不上来。可贫道知道一件事——如果你不尽快变强，熵蚀的洗脑弹头会感染更多的人，仙盟的弑神炮会杀死更多的人。你既不想让熵蚀得逞，又不想让仙盟屠星，唯一的办法，就是抢在两边动手之前，亲手解决熵蚀的母体——永劫之钟。”
林墨问：“怎么解决？”
玄霄真人看着他，目光复杂：“维度升格。把你的意识上传到第十一维度，在那里与永劫之钟对决。如果你赢了，永劫之钟会被封印，熵蚀会群龙无首，认知瘟疫会停止传播，仙盟也不需要动用弑神炮。如果你输了——”
“我会输吗？”林墨打断了他。
玄霄真人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林墨站在走廊里，看着玄霄真人远去的背影。苏璃站在他身边，两人都没有说话。
走廊的尽头，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太虚昆仑上空的九色太阳。红橙黄绿青蓝紫黑白，九种颜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美得让人想哭。
苏璃忽然开口：“我父母被熵蚀杀害的那天，我在场。”
林墨转头看她。
苏璃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可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他们把我藏在地窖里，告诉我不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我在地窖里躲了三天三夜。出来的时候，房子已经烧成了灰，父母的尸体已经被熵蚀带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从那天起，我告诉自己——我永远不会再躲了。不管敌人有多强，我都会站在最前面。因为躲在后面的人，活下来的只有愧疚。”
林墨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苏璃没有挣开。
两人就这样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九色太阳，谁也没有说话。
这正是：
仙盟高层议战事，正邪手段两难辞。
弑神炮下众生灭，洗脑弹头万灵痴。
神王问出诛心话，满座哑然无对词。
此去唯有升格路，九死一生未可知。
欲知林墨是否会选择维度升格，那永劫之钟究竟是何物，且看下回分解。
苏璃入盟仙盟议正邪手段两难全
诗曰：
苏璃入盟仙盟议，正邪手段两难全。
弑神巨炮藏地底，洗脑弹头已上天。
仙盟熵蚀本一体，手段不同目的偏。
神王问出诛心话，满座哑然无人言。
上回书说到，林墨从熵蚀手中夺回了记忆溯洄镜，带回了归墟文明的战士苏璃。两人一同回到太虚昆仑，苏璃正式加入仙盟。
苏璃的到来，在仙盟中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震动。不是因为她有多强——虽然她确实很强——而是因为她的身份特殊。苏璃的父母，曾是仙盟的高级研究员，专门研究熵蚀的组织结构和行为模式。十年前，熵蚀发现了他们的研究，派杀手潜入仙盟，将两人杀害。苏璃被归墟文明救走，在海底城邦中长大。
仙盟的高层对苏璃的加入，态度不一。有人欢迎，认为她是熵蚀受害者的后代，有足够的理由和动机对抗熵蚀；有人怀疑，认为她在归墟文明长大，对仙盟没有忠诚可言，可能是熵蚀的卧底。
苏璃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她不解释，不反驳，不讨好任何人。她每天按时训练，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像一个精密的机器，按部就班地运转。她的脸上始终没有表情，她的嘴始终紧闭，只有那双深紫色的眼睛，偶尔会透出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林墨是唯一一个能让她多说几句话的人。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特殊的魅力，而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失去了父母，都在孤独中长大。这份共同的伤痛，像一座无形的桥，连接着两个人的心。
这一日，仙盟召开高层会议，讨论对抗熵蚀的战略。参会的有仙盟的十二位长老，包括玄霄真人；有各大战区的指挥官；还有林墨和苏璃——作为“特邀嘉宾”。会议的主题，是如何应对熵蚀的“认知瘟疫”。
玄霄真人站起来，面色凝重：“诸位，熵蚀的洗脑弹头已经量产。他们利用盗取的古镜技术，制造出一种能通过脑机接口传播的虚拟现实病毒。感染者会逐渐相信世界是由外神创造的，人类的存在毫无意义，从而自愿成为熵蚀的祭品。目前，已经有三个殖民星球、超过一百亿人感染了这种病毒。如果不加控制，下一个目标就是银河系的核心区。”
一位长老问：“可有解药？”
玄霄真人摇头：“没有。感染认知瘟疫的人，大脑已经被永久改写。即使清除了病毒，他们也不会恢复原状。唯一的办法，是在感染发生之前，阻止洗脑弹头的发射。”
另一位长老问：“熵蚀的发射基地在哪里？”
玄霄真人调出一幅星图，指着银河系边缘的一个红点：“在这里——一个叫‘暗影星’的死星。熵蚀在那里建立了十几个发射井，每个井里都有一枚洗脑弹头。一旦全部发射，银河系核心区将在一周内沦陷。”
会议陷入了沉默。
一位将军站起来，大声道：“那还等什么？派舰队去炸了它！”
玄霄真人摇头道：“暗影星周围有强大的能量护盾，常规武器无法突破。而且，熵蚀在暗影星上部署了数十万兵力，强攻的代价太大了。”
另一位长老道：“那就用弑神炮。”
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墨不知道什么是弑神炮，可他从众人的表情中看出，那不是什么好东西。苏璃在他耳边低声道：“弑神炮，是仙盟的秘密武器。它能发射一束高维能量，将目标从所有时间线中同时抹去——不是杀死，是抹去，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仙盟研发弑神炮，原本是为了对付外神。可这门炮有一个致命的副作用——它的能量会污染周围的时空，导致局部宇宙的熵增加速。换句话说，用了弑神炮，暗影星和熵蚀会被消灭，可周围十几个星系也会跟着遭殃，数万亿无辜的生命会被熵增吞噬。”
林墨倒吸一口凉气。
玄霄真人沉默了很长时间，缓缓开口：“弑神炮，是最后的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那位长老冷笑道：“不用弑神炮，那就等着认知瘟疫扩散吧。一百亿人已经感染了，再等下去，就是一千亿、一万亿。长老，您能承担这个责任吗？”
玄霄真人无言以对。
林墨忽然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
他缓缓开口：“我想问一个问题。”
玄霄真人道：“小友请讲。”
林墨道：“仙盟的弑神炮，和熵蚀的洗脑弹头，有什么区别？”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林墨继续说道：“熵蚀用洗脑弹头，抹去人的记忆，植入虚假的信念。仙盟用弑神炮，抹去整个星系的存在，让数万亿人从时间线上消失。一个杀人，一个屠星。手段不同，结果有什么不同？你们说熵蚀是邪，仙盟是正。可如果仙盟用弑神炮屠杀了数万亿无辜的生命，仙盟还算是正吗？”
没有人回答。
林墨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玄霄真人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苏璃坐在林墨旁边，她的手在桌子底下，轻轻地碰了碰林墨的手。那是一个无声的动作，可林墨感觉到了——那是一种支持，一种认同，一种“你说得对”的默契。
会议在沉默中结束了。没有达成任何决议。
走出会议室时，玄霄真人叫住了林墨：“小友，你的问题，贫道答不上来。可贫道知道一件事——如果你不尽快变强，熵蚀的洗脑弹头会感染更多的人，仙盟的弑神炮会杀死更多的人。你既不想让熵蚀得逞，又不想让仙盟屠星，唯一的办法，就是抢在两边动手之前，亲手解决熵蚀的母体——永劫之钟。”
林墨问：“怎么解决？”
玄霄真人看着他，目光复杂：“维度升格。把你的意识上传到第十一维度，在那里与永劫之钟对决。如果你赢了，永劫之钟会被封印，熵蚀会群龙无首，认知瘟疫会停止传播，仙盟也不需要动用弑神炮。如果你输了——”
“我会输吗？”林墨打断了他。
玄霄真人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林墨站在走廊里，看着玄霄真人远去的背影。苏璃站在他身边，两人都没有说话。
走廊的尽头，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太虚昆仑上空的九色太阳。红橙黄绿青蓝紫黑白，九种颜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美得让人想哭。
苏璃忽然开口：“我父母被熵蚀杀害的那天，我在场。”
林墨转头看她。
苏璃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可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他们把我藏在地窖里，告诉我不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我在地窖里躲了三天三夜。出来的时候，房子已经烧成了灰，父母的尸体已经被熵蚀带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从那天起，我告诉自己——我永远不会再躲了。不管敌人有多强，我都会站在最前面。因为躲在后面的人，活下来的只有愧疚。”
林墨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苏璃没有挣开。
两人就这样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九色太阳，谁也没有说话。
这正是：
仙盟高层议战事，正邪手段两难辞。
弑神炮下众生灭，洗脑弹头万灵痴。
神王问出诛心话，满座哑然无对词。
此去唯有升格路，九死一生未可知。
欲知林墨是否会选择维度升格，那永劫之钟究竟是何物，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