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剑心归一
此时这里一半白，一半黑。天地如同被黑白分裂了一般两种不同的剑意：白色剑意如春日初雪，温和却坚定，黑色剑意如无尽深渊，冰冷而霸道。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以顾长安和顾长夜为中心疯狂的碰撞。
轰！
又是一次交锋，诡异的是没有剑气爆炸，更没有惊天轰鸣。
只是这两柄剑撞在一起，安静得可怕。
因为此时此刻，他们拼的不再是力量，而是他们的剑心。
顾长夜与顾长安。
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却有两双完全不同的眼睛。
顾长夜轻声说道。“你知道吗？”“我一直不明白。”
“为什么？”“明明我们是同一个人。”
“我只能看见黑暗。”
顾长安至这个时候也没有回答。
他只是手握紧了人间剑。
顾长夜眼里带点忧伤的继续说道：
“你一开始，你就把我抛弃了。”
这一句话，让顾长安手中的剑也微微停顿了一会。
“什么？”
顾长夜笑了。
笑容里有悲伤。
“三百年前。”“你为了成为所谓的人间之剑。”
“斩掉了自己的所有，不愿面对的东西。”
“却全部丢给了我。”
“然后，你却站在所有人面前。”
“可是顾长安……”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没有属于黑暗的剑。”“真的是完整的剑吗？”
顾长安这一刻。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有顾长夜存在。
他不是单纯的心魔，他曾是自己曾经舍弃的一部分。
人性中最难面对一切的不甘。
宁先生站在远处带着忧虑轻轻的叹息道。
“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苏青璃听见这句话也是疑惑的转头问道：
“宁先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老人继续说道：
“在当年，顾长安最后一剑，是在斩自己。”
听到这里苏青璃的眼神微微震动。
“所以……”
宁先生看着场中的两人。
“所谓斩仙，其实是顾长安的一场自救。”
三百年前，那场最后的战斗，并非所有仙人都该死。
有些仙，确实早已腐朽。
他们都认为众生低贱。
但也有很多仙，仍然记得自己的初心。
而顾长安所面对的。
不是所有敌人，而是他的一场选择，杀尽所有仙，让这天下再无仙祸发生。
可是，这样也会导致有无数无辜者死去。
留下仙，未来可能再次出现灾难。
所以最后，他选择了第三条路。
斩断这所谓的仙路，封印仙庭。
同时，他斩掉自己成为“绝对力量”的可能。
可是他的代价就是他的另一半灵魂。化为了顾长夜。
“所以……”
苏青璃低声问：
“顾长夜其实也是顾长安？”
“是。”
“其实他不是真正的敌人。”
“他是顾长安一直不愿承认的自己的那一部分。”
在战场中，顾长安看着顾长夜。
忽然说道：“对不起。”
很轻。这时候顾长夜也是愣住了。
他没有想到，不可一世的顾长安也会道歉。
“你说什么？”
顾长安以为自己是停错了惊愕的看着他，
“对不起，我把所有痛苦都留给你，却让你一个人承受三百年。”
顾长夜此时的眼神微动。
“你以为你的一句对不起。”
“就够了吗？就够我在这三百年了吗？”顾长安摇头。“不够。”“所以。”他伸出手。
“回来吧。”
“再回到我这里。”
顾长夜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只手。很久。他忽然笑了着说。
“你还是这样。”
“总觉得你的一句话。”
“就能改变所有东西。”
顾长安没有收回手。
“不是一句话。”
“这是我的选择。”
顾长夜低着头。
看着自己手中的黑剑。
“可是……我都已经变成这样了。”
“我杀过人，恨过所有人。”
“我....还能回来吗？”
顾长安只是平静的回答他：“能。”
“为什么？”
“因为你一直是我。”
这一刻。
顾长夜身体微微颤抖。
这三百年来，他听过无数话。
骂他，害怕他还有想杀他。
可是从没有一个人告诉他。
他也是可以回来的
顾长夜闭上眼。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下一刻，他手中的黑剑开始碎裂。
咔嚓，一道裂纹出现，又一道，一道，最后，化作无数黑色光点。
融入顾长安体内。
轰！
天地之间，一道剑鸣响起。
一柄新的剑鸣，白黑两种剑意交织，围绕着顾长安身体周围。
最终，融合成一种全新的力量。
宁先生看到眼神震动，心中复杂万分。
“这……”“竟然是……”
叶无尘看着这一幕，喃喃说道：
“这是......完整剑心。”
顾长安缓缓睁开眼。
他的眼睛，依旧是黑色。
但是他的眼睛比以前更加深邃了，他看着手中的人间剑发现剑身上的字变了。
多了个字:归。
顾长夜的声音，此时也在他心中响起。“顾长安。”“以后。”
“再也别丢下我。”
顾长安很轻松的笑着说。“不会。”“以后。”“我们一起走。”
可就在众人以为一切结束时。
轰隆！
整个仙庭突然剧烈震动，不是来自青铜门。而是来自天上.....
原本那破碎的天空，出现了一道裂缝，裂缝之后。
有无数金色光芒洒落。
还有一座比仙庭更加庞大的宫殿，正在缓缓降临。
所有人看到这种变故，脸色骤变。
宁先生抬头看见，眼神第一次露出恐惧。
“这怎么可能……”
顾长安也是感觉这不可思议，问道：
“那里是什么？”
老人恐惧的声音低沉道。“那...那是天外天。”
“真正的仙界，他们……”
“回来了。”
天空之上，一道声音响彻了整个天地。
“叛仙者顾长安。”
“轮回归来。”
“罪名成立。”
“今日。”
“天庭降罚。”
“你可知罪？”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以顾长安和顾长夜为中心疯狂的碰撞。
轰！
又是一次交锋，诡异的是没有剑气爆炸，更没有惊天轰鸣。
只是这两柄剑撞在一起，安静得可怕。
因为此时此刻，他们拼的不再是力量，而是他们的剑心。
顾长夜与顾长安。
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却有两双完全不同的眼睛。
顾长夜轻声说道。“你知道吗？”“我一直不明白。”
“为什么？”“明明我们是同一个人。”
“我只能看见黑暗。”
顾长安至这个时候也没有回答。
他只是手握紧了人间剑。
顾长夜眼里带点忧伤的继续说道：
“你一开始，你就把我抛弃了。”
这一句话，让顾长安手中的剑也微微停顿了一会。
“什么？”
顾长夜笑了。
笑容里有悲伤。
“三百年前。”“你为了成为所谓的人间之剑。”
“斩掉了自己的所有，不愿面对的东西。”
“却全部丢给了我。”
“然后，你却站在所有人面前。”
“可是顾长安……”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没有属于黑暗的剑。”“真的是完整的剑吗？”
顾长安这一刻。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有顾长夜存在。
他不是单纯的心魔，他曾是自己曾经舍弃的一部分。
人性中最难面对一切的不甘。
宁先生站在远处带着忧虑轻轻的叹息道。
“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苏青璃听见这句话也是疑惑的转头问道：
“宁先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老人继续说道：
“在当年，顾长安最后一剑，是在斩自己。”
听到这里苏青璃的眼神微微震动。
“所以……”
宁先生看着场中的两人。
“所谓斩仙，其实是顾长安的一场自救。”
三百年前，那场最后的战斗，并非所有仙人都该死。
有些仙，确实早已腐朽。
他们都认为众生低贱。
但也有很多仙，仍然记得自己的初心。
而顾长安所面对的。
不是所有敌人，而是他的一场选择，杀尽所有仙，让这天下再无仙祸发生。
可是，这样也会导致有无数无辜者死去。
留下仙，未来可能再次出现灾难。
所以最后，他选择了第三条路。
斩断这所谓的仙路，封印仙庭。
同时，他斩掉自己成为“绝对力量”的可能。
可是他的代价就是他的另一半灵魂。化为了顾长夜。
“所以……”
苏青璃低声问：
“顾长夜其实也是顾长安？”
“是。”
“其实他不是真正的敌人。”
“他是顾长安一直不愿承认的自己的那一部分。”
在战场中，顾长安看着顾长夜。
忽然说道：“对不起。”
很轻。这时候顾长夜也是愣住了。
他没有想到，不可一世的顾长安也会道歉。
“你说什么？”
顾长安以为自己是停错了惊愕的看着他，
“对不起，我把所有痛苦都留给你，却让你一个人承受三百年。”
顾长夜此时的眼神微动。
“你以为你的一句对不起。”
“就够了吗？就够我在这三百年了吗？”顾长安摇头。“不够。”“所以。”他伸出手。
“回来吧。”
“再回到我这里。”
顾长夜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只手。很久。他忽然笑了着说。
“你还是这样。”
“总觉得你的一句话。”
“就能改变所有东西。”
顾长安没有收回手。
“不是一句话。”
“这是我的选择。”
顾长夜低着头。
看着自己手中的黑剑。
“可是……我都已经变成这样了。”
“我杀过人，恨过所有人。”
“我....还能回来吗？”
顾长安只是平静的回答他：“能。”
“为什么？”
“因为你一直是我。”
这一刻。
顾长夜身体微微颤抖。
这三百年来，他听过无数话。
骂他，害怕他还有想杀他。
可是从没有一个人告诉他。
他也是可以回来的
顾长夜闭上眼。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下一刻，他手中的黑剑开始碎裂。
咔嚓，一道裂纹出现，又一道，一道，最后，化作无数黑色光点。
融入顾长安体内。
轰！
天地之间，一道剑鸣响起。
一柄新的剑鸣，白黑两种剑意交织，围绕着顾长安身体周围。
最终，融合成一种全新的力量。
宁先生看到眼神震动，心中复杂万分。
“这……”“竟然是……”
叶无尘看着这一幕，喃喃说道：
“这是......完整剑心。”
顾长安缓缓睁开眼。
他的眼睛，依旧是黑色。
但是他的眼睛比以前更加深邃了，他看着手中的人间剑发现剑身上的字变了。
多了个字:归。
顾长夜的声音，此时也在他心中响起。“顾长安。”“以后。”
“再也别丢下我。”
顾长安很轻松的笑着说。“不会。”“以后。”“我们一起走。”
可就在众人以为一切结束时。
轰隆！
整个仙庭突然剧烈震动，不是来自青铜门。而是来自天上.....
原本那破碎的天空，出现了一道裂缝，裂缝之后。
有无数金色光芒洒落。
还有一座比仙庭更加庞大的宫殿，正在缓缓降临。
所有人看到这种变故，脸色骤变。
宁先生抬头看见，眼神第一次露出恐惧。
“这怎么可能……”
顾长安也是感觉这不可思议，问道：
“那里是什么？”
老人恐惧的声音低沉道。“那...那是天外天。”
“真正的仙界，他们……”
“回来了。”
天空之上，一道声音响彻了整个天地。
“叛仙者顾长安。”
“轮回归来。”
“罪名成立。”
“今日。”
“天庭降罚。”
“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