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是兄弟就往shi里整（三）
王清安小声发问：“出去上完厕所再回来，这家自助餐不会重新掏钱？”
白穹语气平淡地点头：“会。”
陈博瞬间满脸震惊：“合着你又重新买了一次票？”
他心底一阵发慌，暗自盘算：万一白穹回过神，明白不是自己肠胃弱，是店里的肉有问题怎么办？再说方才店里扎堆拉肚子的人那么明显，他就一点没察觉不对劲？要是让他知道他花钱再跑一趟“喷射餐厅”。陈博想了想，嘶——惊悚的自顾自摇了摇头，会消失的，得赶紧想个法子圆过去，不能让他再吃肉了。
白穹关心地询问道：“你这感冒有点严重啊，今天早点回家休息吧。”
陈博听到白穹的关心，莫名觉得和平时的他有些反差，心里觉得这么整他而感到隐隐自责：“没事，小感冒。”
白穹依旧只当是自己倒霉，叹了句：“今天厕所排队的人也太多了。”
王清安继续接话演戏：“那肯定是你自己体质太差，我跟陈博吃了半点事都没有，多吃点肉说不定就有抗体了。”说罢他便把烤盘剩余的肉夹到白穹碗里。
陈博听到前半句还觉得王清安跟自己一样打算不让白穹吃肉，但却恰恰相反，以白穹的性格，你今天真的想活着回去吗？难道你因为高考失利不想活了，那也别拉着我啊！
“说实话我在便利店买了个面包，现在再吃也吃不下了，毕竟高考完，以后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陈学博明天也要去老家，所以想趁现在多聚一会儿。”白穹语气平平，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夹碗里放凉的肉片。
陈博打掉了他的筷子，义正言辞地说道：“那个，就是别吃肉了。”
白穹眉梢一挑，满是困惑地看向陈博。
“这里面清朝的肉算是年轻的。”王清安在一旁补了一句。
“诶，那你们怎么没事。”白穹这下更加不解。
陈博抬手指了指桌边垃圾桶，如实交代：“我是把肉包纸里吐出来的。”
两人这时把视线投向王清安，瞪大了眼睛
话音落下，白穹和陈博齐刷刷转头望向王清安，双眼骤然睁大。
王清安叹息一声不慌不忙扒开面前的蛋炒饭，底下铺着满满一层藏起来的肉片。
“所以你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整我，早知道就在外面随便吃点什么。”白穹说完提起了王清安和陈博的衣领，变回了以前的样子。
王清安摆了摆手：“别生气嘛，蔬菜是新鲜的，你想想吃七八十斤白菜就回本了。”
陈博这时候还是不忘怼王清安：“别听他瞎说，肯定是吃金针菇啊，五块多一斤，吃十斤就能回本，而且味道也不差。”
白穹正要发作，余光瞥见邻桌一个小孩正偷偷望着这边，小声跟妈妈嘀咕：“妈妈，这个哥哥好凶。”
小孩母亲连忙搂紧怀里五六岁的孩子，侧过身低声叮嘱：“别去招惹他们，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王清安立刻回怼：“你就不怕这家店的金针菇是他家化粪池里捡的。”
“哎，吃饭说这些恶不恶心，去给我也打碗炒饭。”白穹终究松开了揪着两人衣领的手。
王清安指着自己，一脸难以置信：“我去？”
“除了你还能是谁？快去。”陈博幸灾乐祸。
没过多久，王清安端着一碗炒饭，拎着一杯加冰气泡水坐回桌边。
“你这杯冰可乐哪里搞的，给我拿一杯。”白穹询问道。
王清安早就猜到会有人这么问，得意地微微扬了扬下巴：“这叫自由古巴，我调的。”
“你还会调酒？”白穹来了兴致。
“肯定是百事加可口加芬达加雪碧加七喜加美年达加元气加冰吧。”陈博调侃道。
王清安嗤笑一声，带着几分嘲讽回道：“可乐牌子倒是认得挺全，可惜也就猜对了加冰这一点。店里没有那些可乐，只有一款叫全上的碳酸饮料。”
陈博顺势凑上前：“那你也给我们俩整杯呗。”
王清安一口推脱：“滚啊，要喝自己去调。”
“是谁把我们骗到这里来的，快去快去。”陈博摊开手掌，手背朝上朝外连连扇动。
王清安被两人催促着去调酒，突然一个鬼点子一闪而过，你们喜欢喝酒是吧，这条巷口走出去就有数不清的超市，他打算去超市买生命之水。他方才自己那杯所谓自由古巴，不过是店里廉价啤酒胡乱兑的；先前他还在心底暗笑白穹两回跑来这家自助餐厅，可细数下来，自己反倒前后踏足了三次。至于杯子里的冰块，也压根没正经取，全是从存放生肉的冰台里偷偷抠出来的。
……
王清安捧着两杯刚调好的“自由古巴”搁在桌上。
“这怎么慢，嘶呼。”白穹被辣得大口呼气，抱怨道。
王清安把杯子递给他们两个。
白穹凑近鼻尖一闻，浓烈的乙醇气味直冲脑门：“你这自由古巴怎么跟我家的消毒酒精气味差不多”
“会不会喝酒，酒不是这个味是什么味，没喝过酒的小屁孩，看我一口给你闷了。”陈博开口调侃道。其实他从小就没怎么喝过白酒。
“你看不起谁呢，这么一小杯我一口气给它喝了。”白穹被这话激得好胜心上来了。
陈博主动说道：“那来比比。”
白穹爽快应下：“来啊。”
王清安怕自己不喝，他们会发现破绽，虽然是可乐到时候演一下不就行了。他开口提议：“那我们三二一一起喝吧。”
二人都默许了。
“三。”
“二。”
“一。”
三声落下，三道咕噜吞咽声同时响起，王清安率先有反应，露出痛苦的表情，捂着胸口，开始喘气：“啊哈哈哈。”这样他都觉得反应小了，直到看到他们两个，跟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心里第一时间想的竟是买到假酒了。定睛再瞧，两道酒液正顺着两人下巴往下淌，浸透衣襟，大半片衣服全都湿得透彻。
陈博脸颊烧得通红，忍着烈酒的灼烧，闭眼皱眉但还嘴欠调侃：“喝着点酒就这样吗，王清安你真够弱的，还有白穹，别皱眉啊，喝不了这么多就别喝。”
白穹咂了咂嘴，试图化解不适和尴尬，强撑着说道：“这酒有点淡了，我从来没喝过这么淡的酒。”
王清安心里暗自腹诽：等你们清楚这是度数比消毒水还猛的生命之水，反应绝对比我夸张百倍。
他半蹲着的身子猛地一晃，心头一阵茫然：奇怪，我明明喝的全是可乐，怎么反倒像喝醉了？
白穹和陈博两人身子全都不受控地晃了起来，陈博晃得最厉害，整个人左右摇摆，看着下一秒就要栽倒，偏又稳稳撑住，活像个不倒翁。即便这样，陈博依旧不忘借机挖苦：“怎么，喝醉了，站都站不稳了。”
没等来白穹的回应，三人的意识一点点发沉、模糊，眼前景象层层叠叠不停的随着身体晃动，唯有彼此的身影轮廓，还勉强清晰留在视线里。
白穹语气平淡地点头：“会。”
陈博瞬间满脸震惊：“合着你又重新买了一次票？”
他心底一阵发慌，暗自盘算：万一白穹回过神，明白不是自己肠胃弱，是店里的肉有问题怎么办？再说方才店里扎堆拉肚子的人那么明显，他就一点没察觉不对劲？要是让他知道他花钱再跑一趟“喷射餐厅”。陈博想了想，嘶——惊悚的自顾自摇了摇头，会消失的，得赶紧想个法子圆过去，不能让他再吃肉了。
白穹关心地询问道：“你这感冒有点严重啊，今天早点回家休息吧。”
陈博听到白穹的关心，莫名觉得和平时的他有些反差，心里觉得这么整他而感到隐隐自责：“没事，小感冒。”
白穹依旧只当是自己倒霉，叹了句：“今天厕所排队的人也太多了。”
王清安继续接话演戏：“那肯定是你自己体质太差，我跟陈博吃了半点事都没有，多吃点肉说不定就有抗体了。”说罢他便把烤盘剩余的肉夹到白穹碗里。
陈博听到前半句还觉得王清安跟自己一样打算不让白穹吃肉，但却恰恰相反，以白穹的性格，你今天真的想活着回去吗？难道你因为高考失利不想活了，那也别拉着我啊！
“说实话我在便利店买了个面包，现在再吃也吃不下了，毕竟高考完，以后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陈学博明天也要去老家，所以想趁现在多聚一会儿。”白穹语气平平，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夹碗里放凉的肉片。
陈博打掉了他的筷子，义正言辞地说道：“那个，就是别吃肉了。”
白穹眉梢一挑，满是困惑地看向陈博。
“这里面清朝的肉算是年轻的。”王清安在一旁补了一句。
“诶，那你们怎么没事。”白穹这下更加不解。
陈博抬手指了指桌边垃圾桶，如实交代：“我是把肉包纸里吐出来的。”
两人这时把视线投向王清安，瞪大了眼睛
话音落下，白穹和陈博齐刷刷转头望向王清安，双眼骤然睁大。
王清安叹息一声不慌不忙扒开面前的蛋炒饭，底下铺着满满一层藏起来的肉片。
“所以你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整我，早知道就在外面随便吃点什么。”白穹说完提起了王清安和陈博的衣领，变回了以前的样子。
王清安摆了摆手：“别生气嘛，蔬菜是新鲜的，你想想吃七八十斤白菜就回本了。”
陈博这时候还是不忘怼王清安：“别听他瞎说，肯定是吃金针菇啊，五块多一斤，吃十斤就能回本，而且味道也不差。”
白穹正要发作，余光瞥见邻桌一个小孩正偷偷望着这边，小声跟妈妈嘀咕：“妈妈，这个哥哥好凶。”
小孩母亲连忙搂紧怀里五六岁的孩子，侧过身低声叮嘱：“别去招惹他们，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王清安立刻回怼：“你就不怕这家店的金针菇是他家化粪池里捡的。”
“哎，吃饭说这些恶不恶心，去给我也打碗炒饭。”白穹终究松开了揪着两人衣领的手。
王清安指着自己，一脸难以置信：“我去？”
“除了你还能是谁？快去。”陈博幸灾乐祸。
没过多久，王清安端着一碗炒饭，拎着一杯加冰气泡水坐回桌边。
“你这杯冰可乐哪里搞的，给我拿一杯。”白穹询问道。
王清安早就猜到会有人这么问，得意地微微扬了扬下巴：“这叫自由古巴，我调的。”
“你还会调酒？”白穹来了兴致。
“肯定是百事加可口加芬达加雪碧加七喜加美年达加元气加冰吧。”陈博调侃道。
王清安嗤笑一声，带着几分嘲讽回道：“可乐牌子倒是认得挺全，可惜也就猜对了加冰这一点。店里没有那些可乐，只有一款叫全上的碳酸饮料。”
陈博顺势凑上前：“那你也给我们俩整杯呗。”
王清安一口推脱：“滚啊，要喝自己去调。”
“是谁把我们骗到这里来的，快去快去。”陈博摊开手掌，手背朝上朝外连连扇动。
王清安被两人催促着去调酒，突然一个鬼点子一闪而过，你们喜欢喝酒是吧，这条巷口走出去就有数不清的超市，他打算去超市买生命之水。他方才自己那杯所谓自由古巴，不过是店里廉价啤酒胡乱兑的；先前他还在心底暗笑白穹两回跑来这家自助餐厅，可细数下来，自己反倒前后踏足了三次。至于杯子里的冰块，也压根没正经取，全是从存放生肉的冰台里偷偷抠出来的。
……
王清安捧着两杯刚调好的“自由古巴”搁在桌上。
“这怎么慢，嘶呼。”白穹被辣得大口呼气，抱怨道。
王清安把杯子递给他们两个。
白穹凑近鼻尖一闻，浓烈的乙醇气味直冲脑门：“你这自由古巴怎么跟我家的消毒酒精气味差不多”
“会不会喝酒，酒不是这个味是什么味，没喝过酒的小屁孩，看我一口给你闷了。”陈博开口调侃道。其实他从小就没怎么喝过白酒。
“你看不起谁呢，这么一小杯我一口气给它喝了。”白穹被这话激得好胜心上来了。
陈博主动说道：“那来比比。”
白穹爽快应下：“来啊。”
王清安怕自己不喝，他们会发现破绽，虽然是可乐到时候演一下不就行了。他开口提议：“那我们三二一一起喝吧。”
二人都默许了。
“三。”
“二。”
“一。”
三声落下，三道咕噜吞咽声同时响起，王清安率先有反应，露出痛苦的表情，捂着胸口，开始喘气：“啊哈哈哈。”这样他都觉得反应小了，直到看到他们两个，跟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心里第一时间想的竟是买到假酒了。定睛再瞧，两道酒液正顺着两人下巴往下淌，浸透衣襟，大半片衣服全都湿得透彻。
陈博脸颊烧得通红，忍着烈酒的灼烧，闭眼皱眉但还嘴欠调侃：“喝着点酒就这样吗，王清安你真够弱的，还有白穹，别皱眉啊，喝不了这么多就别喝。”
白穹咂了咂嘴，试图化解不适和尴尬，强撑着说道：“这酒有点淡了，我从来没喝过这么淡的酒。”
王清安心里暗自腹诽：等你们清楚这是度数比消毒水还猛的生命之水，反应绝对比我夸张百倍。
他半蹲着的身子猛地一晃，心头一阵茫然：奇怪，我明明喝的全是可乐，怎么反倒像喝醉了？
白穹和陈博两人身子全都不受控地晃了起来，陈博晃得最厉害，整个人左右摇摆，看着下一秒就要栽倒，偏又稳稳撑住，活像个不倒翁。即便这样，陈博依旧不忘借机挖苦：“怎么，喝醉了，站都站不稳了。”
没等来白穹的回应，三人的意识一点点发沉、模糊，眼前景象层层叠叠不停的随着身体晃动，唯有彼此的身影轮廓，还勉强清晰留在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