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师姐的青睐，灵根测试风波
林玄的反击让周围几个外门弟子愣在原地。
“你怎么知道……”张三捂着脸，眼神里透着惊疑。
林玄没有回答，只是扫视了一圈围上来的人。他记得前世游戏里这些角色的每一个细节——功法品阶、灵力运转路径、破绽位置，全都刻在脑海里。
“都让开。”一个清脆的女声从人群外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身着青色长裙的女子走了过来，长发束成马尾，腰间挂着一柄细剑。她的目光在林玄身上停了一下，又转到张三脸上。
“张铁柱，你带人堵在这里做什么？”
“柳师姐……”张三的脸色变了几变，“我只是想跟林师弟叙叙旧。”
“叙旧需要这么多人？”柳如烟挑了挑眉，“我看你是皮痒了，想找人练练手吧？”
张三讪讪地笑了笑，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柳如烟转过身，看着林玄。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又有些好奇：“听说你昨天被他们‘请’到后山喝茶了？”
“喝了。”林玄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茶味道不错。”
柳如烟忍不住笑了：“你这人倒是奇怪，被人欺负了还笑得出来。”
林玄没接话。他记得柳如烟——前世游戏里，她是外门排名前三的弟子，灵根资质上佳，后来被内门长老收为弟子。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行淡金色的字迹，那是系统提示：【好感度变化：当前好感加三】。
“去测试堂吧。”柳如烟说，“今天是每月一次的灵根测试，所有外门弟子都要参加。”
林玄点了点头。
测试堂在青云宗主峰的半山腰，是一座古朴的青石大殿。殿内供奉着一块丈许高的灵璧石，据说能测出弟子的灵根属性和品级。
林玄到的时候，殿内已经站满了人。外门弟子按修为高低排成队列，等着上前测试。
“林玄，炼气三层。”负责记录的执事念到他的名字时，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人群里传来窃窃私语。
“炼气三层还敢来测试？”
“三个月前还是炼气九层呢，现在掉到三层了，真够丢人的。”
林玄没理会这些声音，径直走到灵璧石前。他伸出手，按在石面上。
灵璧石发出一层淡淡的光晕，是白色的。
“灵根……无属性？”执事愣了一下，又仔细看了看，“这怎么可能……”
人群安静了一瞬，旋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无属性？那不是废灵根吗？”
“连最差的低阶灵根都不如啊！”
“难怪修为倒退，原来是灵根废了！”
林玄收回手，眉头微皱。他记得前世游戏里，自己的灵根属性是火金双系，虽然品级不高，但也不算废。可现在灵璧石显示的却是无属性。
脑海中又浮现出淡金色的字迹：【系统提示：宿主当前灵根状态异常，已被某种力量封印。需完成攻略任务，逐步解锁封印。】
封印？
林玄眼神微凝。他想起三年前修为开始倒退的那天——正是他被选入内门后的第二个月。难道是那个时候，有人对他动了手脚？
“林玄，你先退下吧。”执事挥了挥手，“等灵根恢复稳定了再来测试。”
林玄没说什么，转身离开测试堂。
走到门口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拉住了他的袖子。
“等一下。”柳如烟走上来，压低声音说，“我刚才注意到，灵璧石的反应不太对劲。”
“什么意思？”
“灵璧石测试时，光芒的颜色代表灵根属性。白色代表无属性不假，但刚才你测试时，光芒中间有一丝金色。”
林玄看着她：“你确定？”
“我修的是金系功法，对金色很敏感。”柳如烟认真地说，“你的灵根应该被什么东西掩盖了，不是在消散。”
林玄沉默了一会儿，心里快速盘算着。前世游戏里，有一种叫做“封灵术”的禁术，能封印他人的灵根。施展这种禁术需要很高的修为，至少是筑基期。
“林玄？”柳如烟见他不说话，又问，“你怎么看？”
“多谢师姐提醒。”林玄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知道该怎么做了。”
林玄迈步走出测试堂。阳光落在身上，有些刺眼。他抬手遮了遮，目光飘向主峰顶的内门方向。
三年前，他从那里跌落。
三年后，他要一步一步走回去。
脑海中的淡金色字迹再次浮现：【系统提示：检测到关键线索“灵根封印”，开启主线任务“寻回真我”。任务目标：解除灵根封印，恢复真实修为。任务奖励：解锁攻略系统第二权限，获得功法《九转玄功》第一层。】
林玄脚步一顿。
《九转玄功》？前世游戏里，那是宗门最顶尖的功法，据说只有历代宗主才能修炼。系统居然能直接给他？
“有意思。”林玄低声说了一句，加快了脚步。
外门的演武场上，几个内门弟子正在切磋。剑光闪烁，灵气激荡，引得一群外门弟子围观喝彩。
林玄远远看了几眼，认出了其中一个内门弟子——赵无极，三年前跟他一起入内门的同批弟子。当年灵根测试时，赵无极排在第二，他排在第一。
赵无极也看到了他，停下动作走了过来。
“林玄？听说你灵根废了？”
林玄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赵无极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摇了摇头：“当年你可是我的竞争对手，没想到现在沦落到这种地步。”
“所以呢？”
“所以我想告诉你……”赵无极走近几步，压低声音，“三年前，有人让我给你下药。那人许诺我内门弟子身份，让我在你的丹药里掺了封灵散的药引。”
林玄瞳孔一缩。
“我现在说这些，是因为我已经不需要隐瞒了。”赵无极直起身，“反正你已经废了，知道真相也做不了什么。”
“谁让你做的？”
“我不能说。”赵无极转身要走，“但你记住，如果有一天你变强了，想找那个人报仇，先问我一声。因为那人的身份，你惹不起。”
他走回演武场，重新拿起剑。
林玄站在原地，拳头握紧了又松开。
封灵散——筑基期以上修士才能炼制的禁药，药引能封锁灵根的感应，逐渐消散修为。赵无极说他在三年前就下了药引，那幕后之人必然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布局。
三年前……是谁？
他抬眼看向主峰顶。内门深处，云遮雾绕，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但没关系。
等解开封印，恢复修为，总能找到答案。
“林玄！”
身后传来柳如烟的声音。她小跑着过来，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册子：“这是我之前练功时用过的笔记，里面记录了一些金系功法的修炼心得，或许能帮到你。”
林玄接过册子，翻开看了几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注释和心得体会，字迹娟秀工整。
“多谢师姐。”他把册子收好，“以后一定还你。”
“不用还。”柳如烟笑了笑，“我只是觉得，你不该在这里结束。”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测试时灵璧石里那丝金色，我没有看错。”
林玄目送她离开，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册子。
脑海中浮现新的字迹：【好感度变化：当前好感加八】【攻略目标“柳如烟”好感度已达“初步信任”。解锁奖励：灵识感知范围扩大。效果：可在方圆十丈内感应灵气波动。】
林玄闭上眼睛，灵识向外展开。他能感觉到周遭空气中的灵气流动——演武场上赵无极身上的金系灵力，广场边几个外门弟子身上的木系、火系灵力，还有远处山道上柳如烟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封灵散的药引能封锁灵根的感应，却不能封锁灵识。
只要灵识还在，他就能感知到灵气，就能吸收灵气，就能继续修炼。
林玄睁开眼，眼里有了光。
他抬头看向主峰顶，目光变得坚定。
然后他低头，翻开柳如烟的册子，认真看了起来。
阳光落在演武场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的钟声响起，是外门的午课钟。
林玄合上册子，迈步朝外门藏书阁走去。
那里有他需要的东西。
前世作为游戏攻略者，他记得每一本书的位置，每一页纸上的内容。
现在，他要回到那里。
从零开始，一步一步走回去。
“你怎么知道……”张三捂着脸，眼神里透着惊疑。
林玄没有回答，只是扫视了一圈围上来的人。他记得前世游戏里这些角色的每一个细节——功法品阶、灵力运转路径、破绽位置，全都刻在脑海里。
“都让开。”一个清脆的女声从人群外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身着青色长裙的女子走了过来，长发束成马尾，腰间挂着一柄细剑。她的目光在林玄身上停了一下，又转到张三脸上。
“张铁柱，你带人堵在这里做什么？”
“柳师姐……”张三的脸色变了几变，“我只是想跟林师弟叙叙旧。”
“叙旧需要这么多人？”柳如烟挑了挑眉，“我看你是皮痒了，想找人练练手吧？”
张三讪讪地笑了笑，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柳如烟转过身，看着林玄。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又有些好奇：“听说你昨天被他们‘请’到后山喝茶了？”
“喝了。”林玄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茶味道不错。”
柳如烟忍不住笑了：“你这人倒是奇怪，被人欺负了还笑得出来。”
林玄没接话。他记得柳如烟——前世游戏里，她是外门排名前三的弟子，灵根资质上佳，后来被内门长老收为弟子。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行淡金色的字迹，那是系统提示：【好感度变化：当前好感加三】。
“去测试堂吧。”柳如烟说，“今天是每月一次的灵根测试，所有外门弟子都要参加。”
林玄点了点头。
测试堂在青云宗主峰的半山腰，是一座古朴的青石大殿。殿内供奉着一块丈许高的灵璧石，据说能测出弟子的灵根属性和品级。
林玄到的时候，殿内已经站满了人。外门弟子按修为高低排成队列，等着上前测试。
“林玄，炼气三层。”负责记录的执事念到他的名字时，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人群里传来窃窃私语。
“炼气三层还敢来测试？”
“三个月前还是炼气九层呢，现在掉到三层了，真够丢人的。”
林玄没理会这些声音，径直走到灵璧石前。他伸出手，按在石面上。
灵璧石发出一层淡淡的光晕，是白色的。
“灵根……无属性？”执事愣了一下，又仔细看了看，“这怎么可能……”
人群安静了一瞬，旋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无属性？那不是废灵根吗？”
“连最差的低阶灵根都不如啊！”
“难怪修为倒退，原来是灵根废了！”
林玄收回手，眉头微皱。他记得前世游戏里，自己的灵根属性是火金双系，虽然品级不高，但也不算废。可现在灵璧石显示的却是无属性。
脑海中又浮现出淡金色的字迹：【系统提示：宿主当前灵根状态异常，已被某种力量封印。需完成攻略任务，逐步解锁封印。】
封印？
林玄眼神微凝。他想起三年前修为开始倒退的那天——正是他被选入内门后的第二个月。难道是那个时候，有人对他动了手脚？
“林玄，你先退下吧。”执事挥了挥手，“等灵根恢复稳定了再来测试。”
林玄没说什么，转身离开测试堂。
走到门口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拉住了他的袖子。
“等一下。”柳如烟走上来，压低声音说，“我刚才注意到，灵璧石的反应不太对劲。”
“什么意思？”
“灵璧石测试时，光芒的颜色代表灵根属性。白色代表无属性不假，但刚才你测试时，光芒中间有一丝金色。”
林玄看着她：“你确定？”
“我修的是金系功法，对金色很敏感。”柳如烟认真地说，“你的灵根应该被什么东西掩盖了，不是在消散。”
林玄沉默了一会儿，心里快速盘算着。前世游戏里，有一种叫做“封灵术”的禁术，能封印他人的灵根。施展这种禁术需要很高的修为，至少是筑基期。
“林玄？”柳如烟见他不说话，又问，“你怎么看？”
“多谢师姐提醒。”林玄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知道该怎么做了。”
林玄迈步走出测试堂。阳光落在身上，有些刺眼。他抬手遮了遮，目光飘向主峰顶的内门方向。
三年前，他从那里跌落。
三年后，他要一步一步走回去。
脑海中的淡金色字迹再次浮现：【系统提示：检测到关键线索“灵根封印”，开启主线任务“寻回真我”。任务目标：解除灵根封印，恢复真实修为。任务奖励：解锁攻略系统第二权限，获得功法《九转玄功》第一层。】
林玄脚步一顿。
《九转玄功》？前世游戏里，那是宗门最顶尖的功法，据说只有历代宗主才能修炼。系统居然能直接给他？
“有意思。”林玄低声说了一句，加快了脚步。
外门的演武场上，几个内门弟子正在切磋。剑光闪烁，灵气激荡，引得一群外门弟子围观喝彩。
林玄远远看了几眼，认出了其中一个内门弟子——赵无极，三年前跟他一起入内门的同批弟子。当年灵根测试时，赵无极排在第二，他排在第一。
赵无极也看到了他，停下动作走了过来。
“林玄？听说你灵根废了？”
林玄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赵无极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摇了摇头：“当年你可是我的竞争对手，没想到现在沦落到这种地步。”
“所以呢？”
“所以我想告诉你……”赵无极走近几步，压低声音，“三年前，有人让我给你下药。那人许诺我内门弟子身份，让我在你的丹药里掺了封灵散的药引。”
林玄瞳孔一缩。
“我现在说这些，是因为我已经不需要隐瞒了。”赵无极直起身，“反正你已经废了，知道真相也做不了什么。”
“谁让你做的？”
“我不能说。”赵无极转身要走，“但你记住，如果有一天你变强了，想找那个人报仇，先问我一声。因为那人的身份，你惹不起。”
他走回演武场，重新拿起剑。
林玄站在原地，拳头握紧了又松开。
封灵散——筑基期以上修士才能炼制的禁药，药引能封锁灵根的感应，逐渐消散修为。赵无极说他在三年前就下了药引，那幕后之人必然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布局。
三年前……是谁？
他抬眼看向主峰顶。内门深处，云遮雾绕，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但没关系。
等解开封印，恢复修为，总能找到答案。
“林玄！”
身后传来柳如烟的声音。她小跑着过来，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册子：“这是我之前练功时用过的笔记，里面记录了一些金系功法的修炼心得，或许能帮到你。”
林玄接过册子，翻开看了几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注释和心得体会，字迹娟秀工整。
“多谢师姐。”他把册子收好，“以后一定还你。”
“不用还。”柳如烟笑了笑，“我只是觉得，你不该在这里结束。”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测试时灵璧石里那丝金色，我没有看错。”
林玄目送她离开，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册子。
脑海中浮现新的字迹：【好感度变化：当前好感加八】【攻略目标“柳如烟”好感度已达“初步信任”。解锁奖励：灵识感知范围扩大。效果：可在方圆十丈内感应灵气波动。】
林玄闭上眼睛，灵识向外展开。他能感觉到周遭空气中的灵气流动——演武场上赵无极身上的金系灵力，广场边几个外门弟子身上的木系、火系灵力，还有远处山道上柳如烟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封灵散的药引能封锁灵根的感应，却不能封锁灵识。
只要灵识还在，他就能感知到灵气，就能吸收灵气，就能继续修炼。
林玄睁开眼，眼里有了光。
他抬头看向主峰顶，目光变得坚定。
然后他低头，翻开柳如烟的册子，认真看了起来。
阳光落在演武场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的钟声响起，是外门的午课钟。
林玄合上册子，迈步朝外门藏书阁走去。
那里有他需要的东西。
前世作为游戏攻略者，他记得每一本书的位置，每一页纸上的内容。
现在，他要回到那里。
从零开始，一步一步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