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二次机会
在一个看不到阳光的下午。陆司依然正在月球基地里工作。
突然，灵蛊网络中传来一些求助、提问的消息，大意是赤道附近的公司不知为何失联了，类似的消息逐渐增多。
陆司依然疑惑地抬头望去，她将天花板的透明度调成100%，地球正像颗卫星那样悬挂在头顶。
一切正常……吗？
她的视力非常好，不多时就在赤道附近搜索到一块小小的黑斑，像是这颗星球与生俱来的胎记。
网络中传来了官方的正式预警，一种未知的黑色阴影正在赤道附近蔓延，任何被其覆盖的人或物都与外界失去了联络，那个阴影吞没了一切信息，连光都无法逃脱。预警提示所有在那附近的人自行全速撤离！
陆司依然死死盯着黑斑，她惊讶地发现，那块阴影正在发生巨变。
神秘又深邃的阴影向四周扩散，速度逐渐加快，沿着赤道的部分更快！像是给地球抹上了一张嘴，要把这宇宙的一切吃尽。
几艘巨型飞剑从西半球升空，向太空进发，希望能为人类保留火种。
月球基地里，陆司依然仍旧呆呆的望着地球，她没有和同事一起逃走，去追西半球的巨剑，她有一种直觉，月球、火星甚至太阳系都不安全，人类的反抗只是一种徒劳。
地球在几分钟后就被这比死亡更可怕的虚无完全吞没了。
月球也未能幸免，不多时，黑暗的触须就缠住了月亮，一口就把这玲珑小球吞下了肚子。
……
外壳被脱去，灵魂被解放……
一个念头都没有，任何思考都凝固……
在绝望之渊，一股力量从陆司依然的脑海深处迸发，将这股黑暗扼住了，随后一切都开始崩毁，发动了一场宇宙级别的玉石俱焚。
最后，一切都没有了，没有星星，没有太阳，什么都没有……
……
陆司依然醒了过来，她像溺水上岸的人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四周的一切泛起不真实感。这具身体如此陌生，又异常拘束……
〈检测到剑主异常终止睡眠状态，距计划苏醒时间还有三十三分钟，正在分析脑电波谱……〉
〈依然大人，根据小的推测，您应该是做噩梦啦，请不要担心，这是十分罕见的“封建病”，发病率极低，而且没有副作用哦，小的猜测可能与您睡前未使用宁神气有关，要小的现在帮你合成一点吗？如果你对自己的状况有不一样的想法，小的也可以对您进行一次全面扫描……〉
这个喋喋不休的家伙是她飞剑里的剑灵。
对世界的人来说，飞剑已经成为日常生活的基础，不但有赶路、休憩、合成营养膏这些基本功能。还可以用零石在各大公司购买定制拓展模块！
陆司依然没有理会这个白痴剑灵，她打开了飞剑顶部的天窗，清冷的气氛一下塞满整个船舱。
映入眼帘的是紫色的夜空，浓雾遮盖住她探寻宇宙的目光，只能从偶尔飘过的大空洞中勉强瞥见赤红的星星。
飞剑的周围是一片小小的楼顶，这大概是城里最高的地方。本来学校计划将这栋楼一路修到对接穹顶。但上一任空降来的校长力排众议，特地留下了这块小小的缺口，作为给全校最优秀学生的奖励，他发明了个新词叫人文关怀。
其他几个副校长自然全力反对，奈何这位空降的校长权力大的吓人，据说还和更上面的人物有些关系，愣是没让这层楼建起来，还附赠获奖者修改穹顶透明度的权限。
此刻，陆司依然的心中充满忧虑，她看着无序运行的星空，强迫自己放空思想。作为最年轻的四字名拥有者，她自然是享受了这独一无二的顶楼。
老实说，她并不理解这个决策，因为最普通的房间也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订制周围的场景，对大部分人来说，真实的夜空与模拟的星星难以肉眼分辨，如此大费周章似乎并不明智。
不过她还挺认同这位校长的理念，她更喜欢凝望真实的星星。
陆司依然不是一个极端神学家，这类人将效率放在首位，他们向剑灵开放身体的核心数据，频繁使用助眠或精神强化类的气体等等。
她以前的老师就是极端神学家，总是劝大家拥抱科技，可她还是觉得人该为自己的保留一点隐私，并且不能对机器过分依赖。
回到现在，陆司依然逐渐平静下来，经过思考，她猜测这不是噩梦，而是灵根觉醒的征兆。
首先，虽然她此前做过两个美梦，梦中的感官是不完善的，触觉、嗅觉、听觉都会大幅弱化，醒来之后，这些真实的五感迅速冲淡梦的虚妄。而刚刚梦里那种突破界限的感知仍在持续，要不是过去的记忆都清晰分明，她真要怀疑现在才是梦境。
其次，灵根觉醒并不罕见。人类的灵根会随年龄生长，大都在17-18岁之间成熟并觉醒。为了防止突然觉醒的人控制不住这股力量造成破坏，城市中广泛分布着禁灵石，使人无法觉醒。但是极少数F灵根可以觉醒，陆司依然怀疑自己就是这种情况。
不过能预测未来或穿越时空的灵根简直闻所未闻，常见的F灵根只能加快思考速度或者增强某种感官，他们往往被各大宗门特招，“拼装”成人型计算机或者探测器。
杂乱的思绪被清空，陆司依然继续思考，既然预见了毁灭的结局，无论其是否真实发生，自己都该以最坏的打算处理它。
四年之后，人类就会毁灭，自己能做什么？大肆宣传绝非上策，陆司依然无法确定黑斑是否人为。打草惊蛇只会让过程变隐蔽，时间更提前。所以，她决定按兵不动，先提升自己的地位与话语权，暗中查出真相。
〈依然大人，距宗门选拔还有三分钟，小的马上就要启动引擎出发啦，请您回到床位上乖乖躺好哟，要小的给您放一首加油打劲的音乐吗？〉
“不用了，出发吧。”陆司依然回到床位上躺好，微米机器人缓慢蠕动，制造出舒服的凹陷与温度。她有一种预感，这个梦只是开始，随着人生轨迹的重合，自己会觉醒更多的记忆。现在信息严重不足，唯一的线索就是赤道。
很快，选拔用的房间已经到了。陆司依然并不紧张，虽然宗门选拔被誉为人生中最重要的考试，但她早在昨天的道德与神学中拿下满分，哪怕今天被检测出最低等的灵根，她也能进入最优秀的那批宗门。
每年宗门选拔都在六月中旬举行，毕业学生虽然出生日期不一，但都已满十八岁，以确保灵根成熟来保证检测的准确性。
因为宗门选拔过于重要，每年在网络上都有大批的人发“宗拔加油！”，“点赞的都出C灵根！”这样的鼓励，甚至一些恶趣味的家伙也会凡尔赛道：“明天就要宗拔了，好紧张，我一点都没复习，哦，原来我已经在xx宗门工作了，不好意思记错了。别问了，当初测出来是D灵根”。
道德与神学并不被大众重视，更多人寄希望于灵根检测，生个好灵根可比苦学十几年有用多了。
灵力是人类的未来，宗门选拔后，优秀者进入宗门研究灵根，被淘汰者则去公司做一些无关灵力的研究或基础设施维护。
一进入房间，熟悉感与既视感扑面而来，陆司依然知道，自己的猜想进一步证实了，那个梦只是开始，只要按着既定的命运走下去，自己会回忆起越来越多的细节。
在测试器灵的引导下，陆司依然躺在灵根测试机上，机器释放出宁神气笼罩她的头部，在她熟睡的三分钟里，这台机器会细致的检测她的身体情况，最后给出准确的灵根类型。
陆司依然又做梦了，准确来说，她看到了自己未来的记忆，上一世自己参与宗拔检测出的灵根是……
G类！无灵根！
哪怕知道这只是梦，陆司依然也几乎被震惊和失望压垮。无灵根意味着什么呢？与宗门无缘，与前沿神学无缘，与未来无缘……自己只能进公司，每天做基础设备维护，哪怕好一点的公司会做一些非灵力研究，他们也只招有灵根的人。
无灵根对于自己来说，意味着宗门承诺的有灵根便录取不再作数，意味着十八年的努力付之东流，意味着自己从小到大的梦想再也无法实现，未来的自己同样感到悲伤甚至绝望，正要与现在的自己渐渐重合时，她醒来了。
〈您的检测报告已发至神识终端，请及时查看哟〉
离开房间，飞剑早已等候多时，回到剑中，陆司依然忐忑的打开检测报告，她百分百确定自己有灵能力，逻辑非常简单，如果测出来有，那自己肯定有，如果测出来没有，那自己也算做了个能预测未来的梦，这一定是某种机器无法识别的力量。
她更希望是前者，因为后者意味着她要暴露自己的部分信息才可能进入高层，过程中造成的蝴蝶效应难以估量。
灵蛊并不是什么生物科技，而是一块特种微米机器人薄片，和飞剑一样都是毕业即发。将它盖在颈椎上，微米机器人会自动识别大脑表层信息，并通过电刺激传递信息，在使用者看来就和莫名产生的心声一样。当然，倘若愿意花一笔零石，便可以买到更高级的版本，提供包括但不限于改变视觉，沉浸虚拟游戏，修改各种感觉，一键学习等高级功能。
〈灵根最终测试结果:F灵根〉
灵根从A至F（G等于没有）分为六大类，依据方式为影响范围。一位先哲曾经说过：灵力就是链接思想与物质的桥梁。那么桥的宽度自然一定程度上决定灵根的好坏。
F灵根，作用于自己精神内，包括但不限于加快思考速度、增强想象力等，无法影响外界。
E灵根，作用范围在自身，仅限于身体本身。常见的有增大力量、飞毛腿、千里眼等。
以此类推，D灵根为作用范围在个人活动范围内，C灵根为作用范围常态一城，B灵根为作用范围常态一陆，A灵根为作用范围为整个星球。
何谓常态？譬如某人的灵根效果是将自己摸到的东西变成炸弹，这就是标准的D灵根，如果这个人某天突发奇想，似乎自己可以蹲下来按压地面然后引爆蓝星，那他也还是D灵根，因为必须肢体接触这个条件限制住了他能作用的范围。又比如某人灵根是隐身，倘若是光学隐身，也就是类变色龙或者玻璃的原理，那不过就是E灵根。但如果他的灵根是让看到他的人产生认知错乱，认为这里什么都没有，那他就是C灵根，影响目光所及的地方，便是C类。
看到自己是F灵根，陆司依然不由松了口气，但是心中疑虑却更多了。
为什么上一世的宗拔结果不同？她大概有些猜想，倘若上一世的自己也做这样的梦，便会形成自我指涉的怪圈。其中关节，难以研究。
第二个问题是，自己是否还有记忆的优势？上一世的记忆还能想起多少？
她定了定神，抛去杂念，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但是人类，我救定了！
飞剑携带着她驶向人生的下一站，全国第一宗——太启宗！
突然，灵蛊网络中传来一些求助、提问的消息，大意是赤道附近的公司不知为何失联了，类似的消息逐渐增多。
陆司依然疑惑地抬头望去，她将天花板的透明度调成100%，地球正像颗卫星那样悬挂在头顶。
一切正常……吗？
她的视力非常好，不多时就在赤道附近搜索到一块小小的黑斑，像是这颗星球与生俱来的胎记。
网络中传来了官方的正式预警，一种未知的黑色阴影正在赤道附近蔓延，任何被其覆盖的人或物都与外界失去了联络，那个阴影吞没了一切信息，连光都无法逃脱。预警提示所有在那附近的人自行全速撤离！
陆司依然死死盯着黑斑，她惊讶地发现，那块阴影正在发生巨变。
神秘又深邃的阴影向四周扩散，速度逐渐加快，沿着赤道的部分更快！像是给地球抹上了一张嘴，要把这宇宙的一切吃尽。
几艘巨型飞剑从西半球升空，向太空进发，希望能为人类保留火种。
月球基地里，陆司依然仍旧呆呆的望着地球，她没有和同事一起逃走，去追西半球的巨剑，她有一种直觉，月球、火星甚至太阳系都不安全，人类的反抗只是一种徒劳。
地球在几分钟后就被这比死亡更可怕的虚无完全吞没了。
月球也未能幸免，不多时，黑暗的触须就缠住了月亮，一口就把这玲珑小球吞下了肚子。
……
外壳被脱去，灵魂被解放……
一个念头都没有，任何思考都凝固……
在绝望之渊，一股力量从陆司依然的脑海深处迸发，将这股黑暗扼住了，随后一切都开始崩毁，发动了一场宇宙级别的玉石俱焚。
最后，一切都没有了，没有星星，没有太阳，什么都没有……
……
陆司依然醒了过来，她像溺水上岸的人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四周的一切泛起不真实感。这具身体如此陌生，又异常拘束……
〈检测到剑主异常终止睡眠状态，距计划苏醒时间还有三十三分钟，正在分析脑电波谱……〉
〈依然大人，根据小的推测，您应该是做噩梦啦，请不要担心，这是十分罕见的“封建病”，发病率极低，而且没有副作用哦，小的猜测可能与您睡前未使用宁神气有关，要小的现在帮你合成一点吗？如果你对自己的状况有不一样的想法，小的也可以对您进行一次全面扫描……〉
这个喋喋不休的家伙是她飞剑里的剑灵。
对世界的人来说，飞剑已经成为日常生活的基础，不但有赶路、休憩、合成营养膏这些基本功能。还可以用零石在各大公司购买定制拓展模块！
陆司依然没有理会这个白痴剑灵，她打开了飞剑顶部的天窗，清冷的气氛一下塞满整个船舱。
映入眼帘的是紫色的夜空，浓雾遮盖住她探寻宇宙的目光，只能从偶尔飘过的大空洞中勉强瞥见赤红的星星。
飞剑的周围是一片小小的楼顶，这大概是城里最高的地方。本来学校计划将这栋楼一路修到对接穹顶。但上一任空降来的校长力排众议，特地留下了这块小小的缺口，作为给全校最优秀学生的奖励，他发明了个新词叫人文关怀。
其他几个副校长自然全力反对，奈何这位空降的校长权力大的吓人，据说还和更上面的人物有些关系，愣是没让这层楼建起来，还附赠获奖者修改穹顶透明度的权限。
此刻，陆司依然的心中充满忧虑，她看着无序运行的星空，强迫自己放空思想。作为最年轻的四字名拥有者，她自然是享受了这独一无二的顶楼。
老实说，她并不理解这个决策，因为最普通的房间也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订制周围的场景，对大部分人来说，真实的夜空与模拟的星星难以肉眼分辨，如此大费周章似乎并不明智。
不过她还挺认同这位校长的理念，她更喜欢凝望真实的星星。
陆司依然不是一个极端神学家，这类人将效率放在首位，他们向剑灵开放身体的核心数据，频繁使用助眠或精神强化类的气体等等。
她以前的老师就是极端神学家，总是劝大家拥抱科技，可她还是觉得人该为自己的保留一点隐私，并且不能对机器过分依赖。
回到现在，陆司依然逐渐平静下来，经过思考，她猜测这不是噩梦，而是灵根觉醒的征兆。
首先，虽然她此前做过两个美梦，梦中的感官是不完善的，触觉、嗅觉、听觉都会大幅弱化，醒来之后，这些真实的五感迅速冲淡梦的虚妄。而刚刚梦里那种突破界限的感知仍在持续，要不是过去的记忆都清晰分明，她真要怀疑现在才是梦境。
其次，灵根觉醒并不罕见。人类的灵根会随年龄生长，大都在17-18岁之间成熟并觉醒。为了防止突然觉醒的人控制不住这股力量造成破坏，城市中广泛分布着禁灵石，使人无法觉醒。但是极少数F灵根可以觉醒，陆司依然怀疑自己就是这种情况。
不过能预测未来或穿越时空的灵根简直闻所未闻，常见的F灵根只能加快思考速度或者增强某种感官，他们往往被各大宗门特招，“拼装”成人型计算机或者探测器。
杂乱的思绪被清空，陆司依然继续思考，既然预见了毁灭的结局，无论其是否真实发生，自己都该以最坏的打算处理它。
四年之后，人类就会毁灭，自己能做什么？大肆宣传绝非上策，陆司依然无法确定黑斑是否人为。打草惊蛇只会让过程变隐蔽，时间更提前。所以，她决定按兵不动，先提升自己的地位与话语权，暗中查出真相。
〈依然大人，距宗门选拔还有三分钟，小的马上就要启动引擎出发啦，请您回到床位上乖乖躺好哟，要小的给您放一首加油打劲的音乐吗？〉
“不用了，出发吧。”陆司依然回到床位上躺好，微米机器人缓慢蠕动，制造出舒服的凹陷与温度。她有一种预感，这个梦只是开始，随着人生轨迹的重合，自己会觉醒更多的记忆。现在信息严重不足，唯一的线索就是赤道。
很快，选拔用的房间已经到了。陆司依然并不紧张，虽然宗门选拔被誉为人生中最重要的考试，但她早在昨天的道德与神学中拿下满分，哪怕今天被检测出最低等的灵根，她也能进入最优秀的那批宗门。
每年宗门选拔都在六月中旬举行，毕业学生虽然出生日期不一，但都已满十八岁，以确保灵根成熟来保证检测的准确性。
因为宗门选拔过于重要，每年在网络上都有大批的人发“宗拔加油！”，“点赞的都出C灵根！”这样的鼓励，甚至一些恶趣味的家伙也会凡尔赛道：“明天就要宗拔了，好紧张，我一点都没复习，哦，原来我已经在xx宗门工作了，不好意思记错了。别问了，当初测出来是D灵根”。
道德与神学并不被大众重视，更多人寄希望于灵根检测，生个好灵根可比苦学十几年有用多了。
灵力是人类的未来，宗门选拔后，优秀者进入宗门研究灵根，被淘汰者则去公司做一些无关灵力的研究或基础设施维护。
一进入房间，熟悉感与既视感扑面而来，陆司依然知道，自己的猜想进一步证实了，那个梦只是开始，只要按着既定的命运走下去，自己会回忆起越来越多的细节。
在测试器灵的引导下，陆司依然躺在灵根测试机上，机器释放出宁神气笼罩她的头部，在她熟睡的三分钟里，这台机器会细致的检测她的身体情况，最后给出准确的灵根类型。
陆司依然又做梦了，准确来说，她看到了自己未来的记忆，上一世自己参与宗拔检测出的灵根是……
G类！无灵根！
哪怕知道这只是梦，陆司依然也几乎被震惊和失望压垮。无灵根意味着什么呢？与宗门无缘，与前沿神学无缘，与未来无缘……自己只能进公司，每天做基础设备维护，哪怕好一点的公司会做一些非灵力研究，他们也只招有灵根的人。
无灵根对于自己来说，意味着宗门承诺的有灵根便录取不再作数，意味着十八年的努力付之东流，意味着自己从小到大的梦想再也无法实现，未来的自己同样感到悲伤甚至绝望，正要与现在的自己渐渐重合时，她醒来了。
〈您的检测报告已发至神识终端，请及时查看哟〉
离开房间，飞剑早已等候多时，回到剑中，陆司依然忐忑的打开检测报告，她百分百确定自己有灵能力，逻辑非常简单，如果测出来有，那自己肯定有，如果测出来没有，那自己也算做了个能预测未来的梦，这一定是某种机器无法识别的力量。
她更希望是前者，因为后者意味着她要暴露自己的部分信息才可能进入高层，过程中造成的蝴蝶效应难以估量。
灵蛊并不是什么生物科技，而是一块特种微米机器人薄片，和飞剑一样都是毕业即发。将它盖在颈椎上，微米机器人会自动识别大脑表层信息，并通过电刺激传递信息，在使用者看来就和莫名产生的心声一样。当然，倘若愿意花一笔零石，便可以买到更高级的版本，提供包括但不限于改变视觉，沉浸虚拟游戏，修改各种感觉，一键学习等高级功能。
〈灵根最终测试结果:F灵根〉
灵根从A至F（G等于没有）分为六大类，依据方式为影响范围。一位先哲曾经说过：灵力就是链接思想与物质的桥梁。那么桥的宽度自然一定程度上决定灵根的好坏。
F灵根，作用于自己精神内，包括但不限于加快思考速度、增强想象力等，无法影响外界。
E灵根，作用范围在自身，仅限于身体本身。常见的有增大力量、飞毛腿、千里眼等。
以此类推，D灵根为作用范围在个人活动范围内，C灵根为作用范围常态一城，B灵根为作用范围常态一陆，A灵根为作用范围为整个星球。
何谓常态？譬如某人的灵根效果是将自己摸到的东西变成炸弹，这就是标准的D灵根，如果这个人某天突发奇想，似乎自己可以蹲下来按压地面然后引爆蓝星，那他也还是D灵根，因为必须肢体接触这个条件限制住了他能作用的范围。又比如某人灵根是隐身，倘若是光学隐身，也就是类变色龙或者玻璃的原理，那不过就是E灵根。但如果他的灵根是让看到他的人产生认知错乱，认为这里什么都没有，那他就是C灵根，影响目光所及的地方，便是C类。
看到自己是F灵根，陆司依然不由松了口气，但是心中疑虑却更多了。
为什么上一世的宗拔结果不同？她大概有些猜想，倘若上一世的自己也做这样的梦，便会形成自我指涉的怪圈。其中关节，难以研究。
第二个问题是，自己是否还有记忆的优势？上一世的记忆还能想起多少？
她定了定神，抛去杂念，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但是人类，我救定了！
飞剑携带着她驶向人生的下一站，全国第一宗——太启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