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打草惊蛇去
岳乘风看着坐在屋脊上的少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说道：“不干什么，在下只是看今晚月色正好，无心睡眠，特出来走走。没想到打扰了念柳姑娘赏月，在下这就告辞。”
“哦？”杨念柳闻言从屋脊上跃下，轻巧地落在岳乘风身前，双手负在身后，身子微微向前一探，狐疑地看向岳乘风。
岳乘风只觉得香风扑面，沁人心脾。
二人隔着帽纱四目相对，艳若玫瑰的绝世容颜若隐若现，岳乘风喉结滚动，耳尖不由地红了起来。
察觉到不对，岳乘风连忙偏过头，有些结巴道：“念……念柳姑娘，天色不早了，还……还是早些休息的好。告辞！”说完便要扭身离去。
“站住！”杨念柳的声音婉转铿锵、娇中带锋，“你是不是要去三虎寨寻那贼人救那女子？”
岳乘风被点破去意本想扯个谎糊弄过去，但一扭身双眼落在杨念柳身上，心中想好的谎话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来，只能点了点头默认了少女的话。
“还真让我猜对了。”杨念柳有些自得地说道，随后看向岳乘风，声线沉敛了几分，“你就准备一个人去？靠你腰间这对中看不中用的刀剑？我和那个二当家交过手，那家伙可有着身壤境修为。”
岳乘风闻言挠了挠头：“我自然是准备一个人去。不过放心，我又不是傻子，谋而后动的道理还是晓得的，今日在坊间打听了不少三虎寨的消息。此时只是想去探探那山寨的虚实。至于这对刀剑……”岳乘风指了指自己腰间的一刀一剑，“我何时与你说这是我的兵器了？”
“不是你的兵器你带着它们做什么？”杨念柳不解。
岳乘风闻言老脸一红，答道：“我只是觉得行走江湖，佩刀悬剑这样很有范。”
“啊，哈哈哈哈……”杨念柳闻言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
看着少女的样子，岳乘风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开口道：“好了。念柳姑娘还是早些休息的好，在下告辞了。放心半个月后，我会陪你去买天柱碎片的。”
“等……等一下。”杨念柳捂着肚子喊住岳乘风，“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根据我探听到的，三虎寨除了白日里见得那个二当家外，还有一个身壤境小成的大当家，一个金衣境圆满的三当家，啸聚了近百山贼，其中还有十来个个气顺境的小头目。此去福祸难料，念柳姑娘还是不要去冒险的好。”岳乘风神色有些焦急地劝道。
杨念柳闻言，挺直身子，将手伸到岳乘风面前，依次伸出三根嫩葱般的纤纤玉指：“第一，那群贼人所行之事，人人得而诛之。我辈行走江湖侠义为先，既然撞见我岂能坐视不理？第二，你单枪匹马去了，若是回不来到时候谁陪我去买天柱碎片？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个不阴不阳的贼人打坏了我一顶帷帽，这个仇本姑娘可是要报的。”
说完，杨念柳收回三根手指，粉拳在岳乘风面前用力晃了晃：“所以，就算你不去，本姑娘也是要去的。只是怕你一个人不安全，白白丢掉了白日里我救下的这条性命，所以才在这里等你。你懂？”
少女说完背负双手扭身离去，走了几步后，再度停下，回头冲着岳乘风扬了扬下巴：“还不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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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当空，墨岚山犹如一只酣睡的巨兽般盘踞在墨岚城外。
岳乘风和杨念柳披着黑色斗篷在林间穿梭，前方不远处的道路上，三虎寨二当家端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其旁边放着两三个不时蠕动几下的麻布袋。
二人缀在二当家后面多时，几次想出手偷袭救下车上的无辜女子，怎奈对方警惕性极高，不曾露出半点破绽，所以只好作罢。
沿着山路曲折前进，直入深山之中，走了足足有一个多时辰，终于看到了一片耀眼的火光。
“二当家您可算回来了！”山寨门口的喽啰早看到马车立马迎了上来，“您不知道，大当家这几日狂病发得厉害，寨子里的存货就快用完了。兄弟们可是日日夜夜盼着您早点回来啊。”
二当家眼皮微微抬起：“是吗？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卸货吧。”
“兄弟们，卸货。”喽啰招呼道。
无人注意，山寨一角处，先后两道黑影翻了进来。
三虎寨占地极大，二人刚翻进寨子，岳乘风便牵住杨念柳的手，带着她一路避开来往巡逻的喽啰——他打小在皇宫伴读，没少和郭青康、韩轻等人避开禁军巡查偷摸着溜出宫去，这类事倒是驾轻就熟。
待行到一僻静处，岳乘风松了口气，一边注意着四周一边对着杨念柳低声道：“这寨子不小，你在这等我，我先去看看那些女子被关在哪里，咱俩相互照应，以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岳乘风话音落下，没有得到杨念柳的回应，有些意外，扭头看去只见杨念柳正一边指了指自己的手，一边歪着头呆呆地看向自己，别样的目光透过帷帽落在岳乘风脸上。
岳乘风低头看去，看到自己紧握着杨念柳的手，顿时面上一红，急忙松开手，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岔开话题道：“就按刚才说的办，你在这里注意安全。待我寻到那些女子所在，自会回来寻你。”说完立马起身看了看附近，然后沿着阴影离去。
少年未曾注意到的是，少女帷帽下的双颊上已然飞上两抹红霞，如她斗篷下的那袭红衣一般。
“什么嘛。”杨念柳回过神来，鼓着嘴嘟囔道，“谁要听你的？”随后身子一跃，同样消失在阴影中，如同灵猫般跟了过去。
三虎寨中，岳乘风躲在暗处，一路跟着几个刚刚从二当家车上“卸货”的喽啰，摸到了寨子后面的一处院子。
“哟，新货到了？”看守院子的喽啰看到几人过来，打起了招呼，“若是再不到，明日大当家的再发病，可就没有货给他老人家享用了。”
领头的运货喽啰闻言，将肩上的麻布袋放下，叹了口气道：“嗨，谁知道二当家怎么想的，以咱们三虎寨的实力干这档子买卖，直接动手抢就是了。他老人家非要绕那么大一个弯子。真是搞不明白。”
看守喽啰闻言讥笑道：“你要是明白，你就是二当家了。那是二当家修行神功的需要，不然你以为他老人家怎么突破到的现在境界。行了，闲话不多说了，抓紧把货送进去。看时辰，大当家快要派人来取货练功了。”
“嘿嘿嘿，等大当家练完功，你们剩饭的时候别忘了知会兄弟一声。”送货的喽啰一边淫笑一边扛着布袋走进院子。
待到送货喽啰们拎着空麻袋离去后，岳乘风从墙头探出头来，看院中四下无人随机一个翻身落在院内，不曾发出半点声响，悄悄摸到了房门旁，伸手试了试发现屋门未曾上锁，然后稍一用力，便将房门推开一条缝隙，将头凑过去借着月光向里望去。
待看清里面的情景后，岳乘风心中腾得升起了一股无名火，当即伸手将房门推开，低声骂道：“畜生！”
月光照进屋内，只见屋中满是女子，她们大部分衣衫破烂，双目无神地坐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抓住几块残破的布片来遮住自己身上的要紧之处，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满是遭人蹂躏后留下的深紫疤痕。听到开门的动静后，她们麻木地扭过头来，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似乎只用这样手里那点可怜的布片便可以把她们遮掩起来。
除却这些，还有三四个女子衣衫完整，被麻绳绑在地上，嘴里塞着布团，看到岳乘风进来，眼中满是惊慌地向后缩着身子。白日里岳乘风见到的女子便在其中。
就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些响动，随后院门打开，看守喽啰一脸谄媚地带着一个小头目走了进来。
待看到岳乘风后当下变了脸色，三人正要喊叫，其身后猛地出现一个黑影，一柄切刃短刀自黑影中递出，刀光闪烁三次，已然切断三人的咽喉，不曾发出一点声响。
“你怎么在这？”岳乘风有些意外，“我不是……”
“你什么你。”杨念柳踢开尸体走了进来，同时打断了岳乘风的话，“要是本姑娘听你的，现在你已经打草惊蛇了，你还不……”
说着说着，杨念柳走到了屋门旁，往里一看，顿时止住话，随后身体抖动起来，牙缝中挤出两个字：“畜生！”
然后看向岳乘风：“你准备怎么办？”
岳乘风感受到少女帷帽下溢出的杀气，伸手开始从腰间的蹀躞带中往出掏东西，嘴里说道：“当然是救下她们了。不过这事不能莽撞，要想救出她们，你必须听我的了。”
说完岳乘风将取出的一堆衣物和一个钱袋子递给杨念柳：“这些衣物你帮她们穿上。这个钱袋里有我身上所有的玉银刀和兽纹刀，你先拿着。”
“你要做什么？”杨念柳看着钱袋子似乎猜到什么，“这事我去……”
岳乘风抬手打断杨念柳：“这都是些姑娘，我不方便。所以我去，还有你不是好奇我的兵器吗？这就给你看看。”
说完，岳乘风摘下刀剑放回蹀躞带内，然后从中取出一杆银枪，红缨如血。
岳乘风甩掉斗篷，抖了几个枪花后，对着杨念柳笑道：“我去打草惊蛇，吸引住那三头恶虎和它们手下的伥鬼。你趁机护着她们逃出山寨。”
杨念柳看着月色下白衣银枪的少年，心中微微一动，晃了晃手中的钱袋子，开口说道：“小心些。钱先放我这里，不过我等你带我去拍卖会买天柱碎片。”
“一言为定。”岳乘风点了点头，然后持枪纵身跃上墙头，披着月光向着前寨掠去。
片刻后，前寨中传来一声爽朗的啸声：“三头病猫，出来受死！”
“哦？”杨念柳闻言从屋脊上跃下，轻巧地落在岳乘风身前，双手负在身后，身子微微向前一探，狐疑地看向岳乘风。
岳乘风只觉得香风扑面，沁人心脾。
二人隔着帽纱四目相对，艳若玫瑰的绝世容颜若隐若现，岳乘风喉结滚动，耳尖不由地红了起来。
察觉到不对，岳乘风连忙偏过头，有些结巴道：“念……念柳姑娘，天色不早了，还……还是早些休息的好。告辞！”说完便要扭身离去。
“站住！”杨念柳的声音婉转铿锵、娇中带锋，“你是不是要去三虎寨寻那贼人救那女子？”
岳乘风被点破去意本想扯个谎糊弄过去，但一扭身双眼落在杨念柳身上，心中想好的谎话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来，只能点了点头默认了少女的话。
“还真让我猜对了。”杨念柳有些自得地说道，随后看向岳乘风，声线沉敛了几分，“你就准备一个人去？靠你腰间这对中看不中用的刀剑？我和那个二当家交过手，那家伙可有着身壤境修为。”
岳乘风闻言挠了挠头：“我自然是准备一个人去。不过放心，我又不是傻子，谋而后动的道理还是晓得的，今日在坊间打听了不少三虎寨的消息。此时只是想去探探那山寨的虚实。至于这对刀剑……”岳乘风指了指自己腰间的一刀一剑，“我何时与你说这是我的兵器了？”
“不是你的兵器你带着它们做什么？”杨念柳不解。
岳乘风闻言老脸一红，答道：“我只是觉得行走江湖，佩刀悬剑这样很有范。”
“啊，哈哈哈哈……”杨念柳闻言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
看着少女的样子，岳乘风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开口道：“好了。念柳姑娘还是早些休息的好，在下告辞了。放心半个月后，我会陪你去买天柱碎片的。”
“等……等一下。”杨念柳捂着肚子喊住岳乘风，“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根据我探听到的，三虎寨除了白日里见得那个二当家外，还有一个身壤境小成的大当家，一个金衣境圆满的三当家，啸聚了近百山贼，其中还有十来个个气顺境的小头目。此去福祸难料，念柳姑娘还是不要去冒险的好。”岳乘风神色有些焦急地劝道。
杨念柳闻言，挺直身子，将手伸到岳乘风面前，依次伸出三根嫩葱般的纤纤玉指：“第一，那群贼人所行之事，人人得而诛之。我辈行走江湖侠义为先，既然撞见我岂能坐视不理？第二，你单枪匹马去了，若是回不来到时候谁陪我去买天柱碎片？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个不阴不阳的贼人打坏了我一顶帷帽，这个仇本姑娘可是要报的。”
说完，杨念柳收回三根手指，粉拳在岳乘风面前用力晃了晃：“所以，就算你不去，本姑娘也是要去的。只是怕你一个人不安全，白白丢掉了白日里我救下的这条性命，所以才在这里等你。你懂？”
少女说完背负双手扭身离去，走了几步后，再度停下，回头冲着岳乘风扬了扬下巴：“还不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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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当空，墨岚山犹如一只酣睡的巨兽般盘踞在墨岚城外。
岳乘风和杨念柳披着黑色斗篷在林间穿梭，前方不远处的道路上，三虎寨二当家端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其旁边放着两三个不时蠕动几下的麻布袋。
二人缀在二当家后面多时，几次想出手偷袭救下车上的无辜女子，怎奈对方警惕性极高，不曾露出半点破绽，所以只好作罢。
沿着山路曲折前进，直入深山之中，走了足足有一个多时辰，终于看到了一片耀眼的火光。
“二当家您可算回来了！”山寨门口的喽啰早看到马车立马迎了上来，“您不知道，大当家这几日狂病发得厉害，寨子里的存货就快用完了。兄弟们可是日日夜夜盼着您早点回来啊。”
二当家眼皮微微抬起：“是吗？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卸货吧。”
“兄弟们，卸货。”喽啰招呼道。
无人注意，山寨一角处，先后两道黑影翻了进来。
三虎寨占地极大，二人刚翻进寨子，岳乘风便牵住杨念柳的手，带着她一路避开来往巡逻的喽啰——他打小在皇宫伴读，没少和郭青康、韩轻等人避开禁军巡查偷摸着溜出宫去，这类事倒是驾轻就熟。
待行到一僻静处，岳乘风松了口气，一边注意着四周一边对着杨念柳低声道：“这寨子不小，你在这等我，我先去看看那些女子被关在哪里，咱俩相互照应，以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岳乘风话音落下，没有得到杨念柳的回应，有些意外，扭头看去只见杨念柳正一边指了指自己的手，一边歪着头呆呆地看向自己，别样的目光透过帷帽落在岳乘风脸上。
岳乘风低头看去，看到自己紧握着杨念柳的手，顿时面上一红，急忙松开手，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岔开话题道：“就按刚才说的办，你在这里注意安全。待我寻到那些女子所在，自会回来寻你。”说完立马起身看了看附近，然后沿着阴影离去。
少年未曾注意到的是，少女帷帽下的双颊上已然飞上两抹红霞，如她斗篷下的那袭红衣一般。
“什么嘛。”杨念柳回过神来，鼓着嘴嘟囔道，“谁要听你的？”随后身子一跃，同样消失在阴影中，如同灵猫般跟了过去。
三虎寨中，岳乘风躲在暗处，一路跟着几个刚刚从二当家车上“卸货”的喽啰，摸到了寨子后面的一处院子。
“哟，新货到了？”看守院子的喽啰看到几人过来，打起了招呼，“若是再不到，明日大当家的再发病，可就没有货给他老人家享用了。”
领头的运货喽啰闻言，将肩上的麻布袋放下，叹了口气道：“嗨，谁知道二当家怎么想的，以咱们三虎寨的实力干这档子买卖，直接动手抢就是了。他老人家非要绕那么大一个弯子。真是搞不明白。”
看守喽啰闻言讥笑道：“你要是明白，你就是二当家了。那是二当家修行神功的需要，不然你以为他老人家怎么突破到的现在境界。行了，闲话不多说了，抓紧把货送进去。看时辰，大当家快要派人来取货练功了。”
“嘿嘿嘿，等大当家练完功，你们剩饭的时候别忘了知会兄弟一声。”送货的喽啰一边淫笑一边扛着布袋走进院子。
待到送货喽啰们拎着空麻袋离去后，岳乘风从墙头探出头来，看院中四下无人随机一个翻身落在院内，不曾发出半点声响，悄悄摸到了房门旁，伸手试了试发现屋门未曾上锁，然后稍一用力，便将房门推开一条缝隙，将头凑过去借着月光向里望去。
待看清里面的情景后，岳乘风心中腾得升起了一股无名火，当即伸手将房门推开，低声骂道：“畜生！”
月光照进屋内，只见屋中满是女子，她们大部分衣衫破烂，双目无神地坐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抓住几块残破的布片来遮住自己身上的要紧之处，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满是遭人蹂躏后留下的深紫疤痕。听到开门的动静后，她们麻木地扭过头来，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似乎只用这样手里那点可怜的布片便可以把她们遮掩起来。
除却这些，还有三四个女子衣衫完整，被麻绳绑在地上，嘴里塞着布团，看到岳乘风进来，眼中满是惊慌地向后缩着身子。白日里岳乘风见到的女子便在其中。
就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些响动，随后院门打开，看守喽啰一脸谄媚地带着一个小头目走了进来。
待看到岳乘风后当下变了脸色，三人正要喊叫，其身后猛地出现一个黑影，一柄切刃短刀自黑影中递出，刀光闪烁三次，已然切断三人的咽喉，不曾发出一点声响。
“你怎么在这？”岳乘风有些意外，“我不是……”
“你什么你。”杨念柳踢开尸体走了进来，同时打断了岳乘风的话，“要是本姑娘听你的，现在你已经打草惊蛇了，你还不……”
说着说着，杨念柳走到了屋门旁，往里一看，顿时止住话，随后身体抖动起来，牙缝中挤出两个字：“畜生！”
然后看向岳乘风：“你准备怎么办？”
岳乘风感受到少女帷帽下溢出的杀气，伸手开始从腰间的蹀躞带中往出掏东西，嘴里说道：“当然是救下她们了。不过这事不能莽撞，要想救出她们，你必须听我的了。”
说完岳乘风将取出的一堆衣物和一个钱袋子递给杨念柳：“这些衣物你帮她们穿上。这个钱袋里有我身上所有的玉银刀和兽纹刀，你先拿着。”
“你要做什么？”杨念柳看着钱袋子似乎猜到什么，“这事我去……”
岳乘风抬手打断杨念柳：“这都是些姑娘，我不方便。所以我去，还有你不是好奇我的兵器吗？这就给你看看。”
说完，岳乘风摘下刀剑放回蹀躞带内，然后从中取出一杆银枪，红缨如血。
岳乘风甩掉斗篷，抖了几个枪花后，对着杨念柳笑道：“我去打草惊蛇，吸引住那三头恶虎和它们手下的伥鬼。你趁机护着她们逃出山寨。”
杨念柳看着月色下白衣银枪的少年，心中微微一动，晃了晃手中的钱袋子，开口说道：“小心些。钱先放我这里，不过我等你带我去拍卖会买天柱碎片。”
“一言为定。”岳乘风点了点头，然后持枪纵身跃上墙头，披着月光向着前寨掠去。
片刻后，前寨中传来一声爽朗的啸声：“三头病猫，出来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