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鏖战
白雾中，目光所及之处能见度不足五米，李随意紧紧跟在岳骁尘身后，周遭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雾中回荡。
突然，岳骁尘脚步一顿，耳边有人在低语：“岳骁尘......岳骁尘......”
那声音凄凉无比，仿佛有厉鬼索命：“你的心好狠啊......好多人都是因你而死！”
见岳骁尘驻足不动，李随意觉察到不对劲，立马上前查看情况。
下一秒，一道黑影刹那间从白雾上空掠下，李随意握着剑柄的手腕猛然翻转，剑尖直指黑影。
说时迟那时快，岳骁尘更快一步，转身双脚一蹬，迎着黑影跃向空中，手中银剑寒光一闪，一剑刺去，精准刺入黑影的胸口。
只听“吱”的一声惨叫，黑影重重摔落在地。那是一只人面猪身的猩猩，此刻它的胸膛被银剑贯穿，流淌出的血液不是红色，而是黑色。
还未等两人反应，不远处的白雾中，又隐隐浮现出几道人影。
那些人影脚步踉跄，仿佛是刚学会走路的稚童，手中握着武器，摇摇晃晃朝着二人走来。
岳骁尘淡淡道：“这里交给你了。”说完他径直朝着白雾更浓处飞奔而去。没过几秒，便彻底消失不见。
李随意无奈苦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
他横剑在前，两指掐符，将符箓贴在剑身，朗声念咒：“天地自然，秽气消散，乾罗恒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杀鬼万千！”
符箓瞬间点燃，化为一道灰烬散去。
这一刻，李随意再无平日那般散漫，他的道袍纷飞作响，手中那柄被他唤为“随便”的白虹剑，剑身赤红无比，像是那迷雾中唯一的灯塔！
岳骁尘来到白雾深处，这里雾浓稠实，伸手不见五指，只要有人吸入雾气便能彻底昏厥致死。
他取出一枚丹药吞入腹中，丹药入口即化。
下一秒，眼圈开始发黑，无数黑丝往外蔓延。原本漆黑圆润的瞳孔骤然收缩，化为一道竖状，眼白也转为亮丽金黄。
那是一双蛇瞳，既恐怖又妖艳！
此刻，在岳骁尘的视野里，眼前的浓雾变得透明，雾中每一寸景象都清晰可见。他巡视四周，很快便锁定了目标。
十几米外有一棵粗壮的乔木，皲裂的树皮呈暗褐色，树身布满多个树洞，白雾正是从树洞中涌出。而在树枝间，十几个狌狌正撕咬着人类尸体。
“又是一场苦战，”岳骁尘低声呢喃了一句，随后持着银剑径直朝向迷榖冲去。
......
另一边，大厅外。
外面的场景早已是一片惨烈，火光与搏杀声交织着，无数具烧得焦糊的尸体、残肢断臂，横洒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秦雄状态并不怎么好，肩膀、双腿处都有大大小小的伤口，胸甲早已沾满鲜血。
山庄只有百来号士卒把守，他分了一部分交给秦宇驻守正房，余下人本就不多，再加上狙如突然偷袭，已经是伤亡惨重，再这般死战下去，怕是所有人都会全军覆没。
秦雄一剑刺穿飞扑而来的狙如，喝道：“秦戈，带人退到正房，用火油封锁路口！”
不远处，秦戈狼狈不已，脸上被火熏得漆黑。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呐喊道：“义父！你先撤，我来断后！”
秦雄杀到秦戈身边，往后用力推了他一把，“这是命令！”
秦戈一个踉跄，抬眼望向秦雄的背影，那背影就如当初他孤苦无仃、任由贼人宰割时，秦雄突然出现，一剑刺穿贼人喉咙时的样子。
他的眼眶瞬间泛红，嘴唇动了动：“可......”
秦雄回头冷盯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疑道：“忘记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吗？军令如山，谁来都不能抗令！”
“义父，你一定要撑住，我马上带援兵回来支援！”秦戈死死咬住唇，攥紧拳头，转身快步朝着大厅跑去。
大厅内，所有人慌乱不已，听到外面的惨叫声，一个个更是吓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秦戈撞开厅门，冲了进来，声嘶力竭道：“所有人赶紧跟我走！动作都快点！”
闻言，所有人慌忙起身冲出厅外。
人群中，邵寒见秦戈的状态心中一紧，不知发生了何等凶险，等跟随众人一同跑出厅外后，整个人便彻底愣在了原地。
眼前哪里还是昨日的山庄庭院，分明是一片尸山血海。
地面上尸横遍野，无数只巨鼠正趴在士卒的尸体上啃咬着尸体，残余的士卒边举着火把，边持剑挥砍，嘶吼声与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般惨景，比他当初遭遇诸怀时，还要触目惊心！
明明正值夏日，可后背却是一阵发凉，额头上有豆大的汗珠不断流下。
翠儿急忙上前紧紧拉住邵寒的胳膊，急促又带着哭腔道：“公子赶紧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邵寒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不敢再多看一眼，慌乱随着众人往正房的方向逃去。
正房外，秦宇手持长枪，正率着一众士卒把守。
忽见秦戈和庄里的下人丫鬟一同跑来，当即上前拦住众人，问道：“发生了什么？你怎么成这副模样？义父和萧何呢？”
秦戈大口喘着粗气，声音沙哑道：“有妖鼠......妖鼠入侵山庄！赶紧把来路用火油封住！你快带人和我一起去救义父！”
“妖鼠？”秦宇闻言眉头一皱，一时难以置信。
不是说只有狌狌和迷榖，怎么又多出妖鼠来？
但当他看见众人脸上的惶恐和秦戈此刻的狼狈时，便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秦宇不再多问，连忙吩咐了下去，带着几十号士卒随着秦戈往大厅方向赶去支援。
......
白雾之中，李随意一剑割穿最后一只狌狌的喉咙，那只狌狌还未来得及哀嚎，便重重栽倒在地。
低头望去，地上躺了三十多只狌狌的尸体，形态各不相同：有的是人面猪形，獠牙外露；有的身形与常人无异，但身上长着棕色短毛；还有的是白耳猴形，尖嘴猴腮。
“他娘的，现在这些狌狌都会用武器了？”李随意长长舒一口气。此刻他面对这么多狌狌，状态也有些虚弱，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药效快要到了，得赶紧离开这里......”李随意甩了甩白虹剑上的血渍，将剑收回剑鞘。
即便是有天师印护体，他也不能一直在迷雾中久留，至于能不能破局，只能指望岳骁尘。用力甩了甩头，转身朝着来时的路摸索前进。
突然，岳骁尘脚步一顿，耳边有人在低语：“岳骁尘......岳骁尘......”
那声音凄凉无比，仿佛有厉鬼索命：“你的心好狠啊......好多人都是因你而死！”
见岳骁尘驻足不动，李随意觉察到不对劲，立马上前查看情况。
下一秒，一道黑影刹那间从白雾上空掠下，李随意握着剑柄的手腕猛然翻转，剑尖直指黑影。
说时迟那时快，岳骁尘更快一步，转身双脚一蹬，迎着黑影跃向空中，手中银剑寒光一闪，一剑刺去，精准刺入黑影的胸口。
只听“吱”的一声惨叫，黑影重重摔落在地。那是一只人面猪身的猩猩，此刻它的胸膛被银剑贯穿，流淌出的血液不是红色，而是黑色。
还未等两人反应，不远处的白雾中，又隐隐浮现出几道人影。
那些人影脚步踉跄，仿佛是刚学会走路的稚童，手中握着武器，摇摇晃晃朝着二人走来。
岳骁尘淡淡道：“这里交给你了。”说完他径直朝着白雾更浓处飞奔而去。没过几秒，便彻底消失不见。
李随意无奈苦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
他横剑在前，两指掐符，将符箓贴在剑身，朗声念咒：“天地自然，秽气消散，乾罗恒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杀鬼万千！”
符箓瞬间点燃，化为一道灰烬散去。
这一刻，李随意再无平日那般散漫，他的道袍纷飞作响，手中那柄被他唤为“随便”的白虹剑，剑身赤红无比，像是那迷雾中唯一的灯塔！
岳骁尘来到白雾深处，这里雾浓稠实，伸手不见五指，只要有人吸入雾气便能彻底昏厥致死。
他取出一枚丹药吞入腹中，丹药入口即化。
下一秒，眼圈开始发黑，无数黑丝往外蔓延。原本漆黑圆润的瞳孔骤然收缩，化为一道竖状，眼白也转为亮丽金黄。
那是一双蛇瞳，既恐怖又妖艳！
此刻，在岳骁尘的视野里，眼前的浓雾变得透明，雾中每一寸景象都清晰可见。他巡视四周，很快便锁定了目标。
十几米外有一棵粗壮的乔木，皲裂的树皮呈暗褐色，树身布满多个树洞，白雾正是从树洞中涌出。而在树枝间，十几个狌狌正撕咬着人类尸体。
“又是一场苦战，”岳骁尘低声呢喃了一句，随后持着银剑径直朝向迷榖冲去。
......
另一边，大厅外。
外面的场景早已是一片惨烈，火光与搏杀声交织着，无数具烧得焦糊的尸体、残肢断臂，横洒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秦雄状态并不怎么好，肩膀、双腿处都有大大小小的伤口，胸甲早已沾满鲜血。
山庄只有百来号士卒把守，他分了一部分交给秦宇驻守正房，余下人本就不多，再加上狙如突然偷袭，已经是伤亡惨重，再这般死战下去，怕是所有人都会全军覆没。
秦雄一剑刺穿飞扑而来的狙如，喝道：“秦戈，带人退到正房，用火油封锁路口！”
不远处，秦戈狼狈不已，脸上被火熏得漆黑。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呐喊道：“义父！你先撤，我来断后！”
秦雄杀到秦戈身边，往后用力推了他一把，“这是命令！”
秦戈一个踉跄，抬眼望向秦雄的背影，那背影就如当初他孤苦无仃、任由贼人宰割时，秦雄突然出现，一剑刺穿贼人喉咙时的样子。
他的眼眶瞬间泛红，嘴唇动了动：“可......”
秦雄回头冷盯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疑道：“忘记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吗？军令如山，谁来都不能抗令！”
“义父，你一定要撑住，我马上带援兵回来支援！”秦戈死死咬住唇，攥紧拳头，转身快步朝着大厅跑去。
大厅内，所有人慌乱不已，听到外面的惨叫声，一个个更是吓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秦戈撞开厅门，冲了进来，声嘶力竭道：“所有人赶紧跟我走！动作都快点！”
闻言，所有人慌忙起身冲出厅外。
人群中，邵寒见秦戈的状态心中一紧，不知发生了何等凶险，等跟随众人一同跑出厅外后，整个人便彻底愣在了原地。
眼前哪里还是昨日的山庄庭院，分明是一片尸山血海。
地面上尸横遍野，无数只巨鼠正趴在士卒的尸体上啃咬着尸体，残余的士卒边举着火把，边持剑挥砍，嘶吼声与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般惨景，比他当初遭遇诸怀时，还要触目惊心！
明明正值夏日，可后背却是一阵发凉，额头上有豆大的汗珠不断流下。
翠儿急忙上前紧紧拉住邵寒的胳膊，急促又带着哭腔道：“公子赶紧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邵寒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不敢再多看一眼，慌乱随着众人往正房的方向逃去。
正房外，秦宇手持长枪，正率着一众士卒把守。
忽见秦戈和庄里的下人丫鬟一同跑来，当即上前拦住众人，问道：“发生了什么？你怎么成这副模样？义父和萧何呢？”
秦戈大口喘着粗气，声音沙哑道：“有妖鼠......妖鼠入侵山庄！赶紧把来路用火油封住！你快带人和我一起去救义父！”
“妖鼠？”秦宇闻言眉头一皱，一时难以置信。
不是说只有狌狌和迷榖，怎么又多出妖鼠来？
但当他看见众人脸上的惶恐和秦戈此刻的狼狈时，便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秦宇不再多问，连忙吩咐了下去，带着几十号士卒随着秦戈往大厅方向赶去支援。
......
白雾之中，李随意一剑割穿最后一只狌狌的喉咙，那只狌狌还未来得及哀嚎，便重重栽倒在地。
低头望去，地上躺了三十多只狌狌的尸体，形态各不相同：有的是人面猪形，獠牙外露；有的身形与常人无异，但身上长着棕色短毛；还有的是白耳猴形，尖嘴猴腮。
“他娘的，现在这些狌狌都会用武器了？”李随意长长舒一口气。此刻他面对这么多狌狌，状态也有些虚弱，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药效快要到了，得赶紧离开这里......”李随意甩了甩白虹剑上的血渍，将剑收回剑鞘。
即便是有天师印护体，他也不能一直在迷雾中久留，至于能不能破局，只能指望岳骁尘。用力甩了甩头，转身朝着来时的路摸索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