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异变突生
“等人？”李华闻言，不由得露出几分意外之色，他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
“我也不太清楚。”邪神似乎也有点茫然，“但我觉得他一定会来找我，我也一定得找到他。”
“我想，等我收集到的愿力再多一点，也许他就会注意到我，就会来找我了。”
合着你连自己的目的都没搞清楚啊！！？李华突然有点开始可怜燕沛萍了，被邪神忽悠过去，为了一个不可能的目标一直打白工。
可转念一想，燕沛萍偏偏轻易就信了这般破绽百出的说辞，李华又在心底暗自摇头，叹她太过单纯愚钝。
“你愿意帮助我吗？”邪神向李华伸出一只手，真挚地说道。
“你代替燕沛萍，帮我收集愿力，作为交换，我可以将因缘录借给你。”
“普通人在现代已经完蛋了，你应该还是个高中生吧，没有灵根，你该如何考大学，如何找工作，如何养活自己！”
“想象一下吧，等你30岁的时候，你还是没能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哪怕已经把身边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了个遍，你身上却连买一片面包的钱都没有，最后只能饥肠辘辘地在出租屋里死去。”
“多么凄惨的人生啊！”邪神感叹道。
“可你要是有了因缘录，一切都不一样了，你就可以冒充觉醒者，考上一所不错大学，毕业后，也自然可以找到一份薪水不菲的工作，到时候，再找个贤惠的老婆结婚，生个大胖小子，日子不就美满起来了吗。”
李华听得如痴如醉，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美好的未来。
他果断地握住邪神的手，兴奋地说道：“一言为定！骗人是小狗。”
到底是个毛头小子！邪神在心中冷笑，暗自盘算着：等收集够足够的愿力，或是等到了自己要找的人，便立刻抽身离开李华，到那时，这小子是死是活，都与自己再无干系。
虽然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不过他脸上依旧挂着真挚的表情，沉声应道：“一言为定。”
然而就在下一刻，异变发生了。
因缘录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直冲着李华飞去。一旁的邪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卷入一团银光，贯入李华体内。
“什……”李华来不急惊呼，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便没了意识。
长康市，不知名的小渔村。
王强和周围的渔民们一起卖力地扯着渔网，这网搂完，他们今天的工作就完成了。
只听扑通一声，似乎周围有什么重物落水了，吓得网中的鱼更加卖力地逃窜。
“妈的，肯定又是那些觉醒者。”王强骂道。
王强虽然也是觉醒者，但他读完大学后，仍然是一阶火系觉醒者，技能也只有一星的火球术。毕业之后，没有公司肯要他，他也只能回答老家的渔村，和自己的初中同学，小学同学一起打渔。
之前有货运公司的觉醒者，拉着数万头牛从空中呼啸而过，也算王强运气不好，霎那间，满天的牛屎差点将他淹没。
这次又是什么？王强恼火地抬起头。
比牛屎更让人震撼，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前，密密麻麻的人如同牛屎一样从天空坠落。
长康市，长康市第二警局。
局长潘锐悠闲地坐在安乐椅上，一边嗅这茶香，一边在灵网上浏览时事。
再过两年，他的任期便满了，只要这两年平平安安，不出什么岔子，他就能安稳退休，舒舒服服地安享晚年。
“潘局长，我有重大发现！”
一道急促的声音骤然打破办公室的宁静，新人警察岑舞激动地推门而入，吓得潘锐立刻关闭了灵网。
少女一头乌黑长发利落束起，剑眉之下，一双眼眸清澈灵动，鼻梁高挺，唇色温润，一身笔挺警服，更衬得她英姿飒爽。
看清来者是谁后，潘锐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过他还是尽量和颜悦色地说道：“小岑啊，你不要老是这样毛毛躁躁的，做警察，最重要的就是稳重……”
“局长，最近发生的百人坠落事件，你还记得吧。”岑舞兴奋地打断了潘锐的话。
潘锐一愣，接着点点头，表示自己确实有印象。
几天前，长康市几位渔民报案，称他们正在海上打鱼时，竟有数百人密密麻麻地从高空坠落，场面十分诡异。
好在此次事件并无人员伤亡，潘锐也没放在心上，只当是觉醒者能力失控引发的意外，将案件归类存档后，便随手交给下属查办了。
想到这里，潘锐无奈地说道：“小岑，我说了多少次了，你不要插手别人的案件，你不是正在查那件集体失踪案吗？”
“关键就在这里！”岑舞激动的说道：“那些从天上掉下来的人，和集体失踪案的人员高度重合，潘局长，这是重大突破！”
“知道了知道了。”潘锐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甚至带着点不耐烦，语气淡淡地说道，“既然你这么上心，那这两件案子，就都交给你办吧。”
“是！”岑舞向潘锐敬了个军礼，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呼~”潘锐瘫在安乐椅上，松了一口气。
要是其他的警察敢不敲门就进他的办公室，他肯定会劈头盖脸地骂对方一顿。
要不是这个岑舞是那个岑尚武的女儿，潘锐早就把这个影响他退休的不安定因素开掉了。
就像那件集体失踪案，失踪的全是些普通人，既没有涉及觉醒者冲突，也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本没什么查的必要，可岑舞偏要一根筋地接过来，天天东奔西跑，闹得人尽皆知，也让他心里总跟着悬着。
一想起因为岑舞，自己近在咫尺的安稳退休生活，又蒙上了一层不确定的薄雾，潘锐就忍不住气从中来，指尖用力捏着茶杯，眼底满是烦躁与无奈。
长康市，长康市第一人民医院。
护士宁甜推着治疗车，像往常一样穿梭在病房之间，熟练地为病人们更换输液袋、检查生命体征。
当她走到408号病房门口，轻轻推开房门时，脚步还是顿了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房内的景象。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滴滴”的轻响，节奏平稳。病床上躺着一位少年，一头乌黑的头发贴在额前，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只是此刻他眉头紧紧蹙着，薄唇紧抿，只是偶尔从喉咙里溢出几声低低的呻吟，像是在承受着不知名的煎熬。
眼前的少年，正是前几天引起轰动的百人坠落事件的伤者之一。
她还记得，事件发生当天，医院紧急接收了上百名伤者，不过大多都是些皮外伤、轻微骨裂，顶多留院观察一天就清醒了过来。
唯独这个少年，虽然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却整整昏迷了一周。
不过，真正吸引宁甜目光的，并不是这个昏迷不醒的少年，而是守在他床边的那个女孩。
女孩坐在一张折叠椅上，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些许眉眼。她的头轻轻靠在病床边缘，已然陷入了熟睡，长长的睫毛像停歇的蝴蝶翅膀，纤长而浓密，偶尔轻轻扑扇一下，眼眶还是红红的——看起来不久前还哭了一场。
少女是两天前找到这个医院的，当她看到病床上的少年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往下掉，哽咽着扑到床边，大哭道：“李华，你不要死啊。”
这两天，女孩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李华身边，成了医院里的一桩美谈。
宁甜每次走进病房，要么看见女孩对着李华，轻声说着两人高中时的日常，要么就是她呆呆地看着少年的脸庞，时不时小声抽泣。
宁甜轻轻走到病床边，小心翼翼地更换着李华手背上的输液袋，动作轻得生怕吵醒熟睡的女孩。她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看着女孩紧握着李华的手，看着少年蹙着的眉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各种偶像剧里的经典剧情，心里暗暗想着：这两个孩子，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吧。
想到自己的青春基本上是在题海和考试中度过的，宁甜就不由得羡慕起他们之间真挚的感情。
就在这时，李华的手指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也微微变了节奏。宁甜心里一紧，刚要开口，就见床边的女孩猛地睁开了眼睛，眼底的睡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急切与期待，她紧紧盯着李华的脸，声音颤抖地轻声呼唤：“李华？你醒了吗？”
下一秒，李华猛地从病床上坐起身，失声大喊：“燕沛萍，燕沛萍在哪儿！”
守在床边，名为张之之的少女瞬间脸色一沉。不等宁甜反应，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女孩带着怒意的声音随之传来：“燕沛萍又是谁？你什么时候又认识别的女生了！”
李华捂着发烫的脸颊，满脸惊愕。
在他的意识深处，一本银色的书静静地漂浮着，与此同时，一行小字清晰地出现在他脑海里：
张之之：愿力+50。
“我也不太清楚。”邪神似乎也有点茫然，“但我觉得他一定会来找我，我也一定得找到他。”
“我想，等我收集到的愿力再多一点，也许他就会注意到我，就会来找我了。”
合着你连自己的目的都没搞清楚啊！！？李华突然有点开始可怜燕沛萍了，被邪神忽悠过去，为了一个不可能的目标一直打白工。
可转念一想，燕沛萍偏偏轻易就信了这般破绽百出的说辞，李华又在心底暗自摇头，叹她太过单纯愚钝。
“你愿意帮助我吗？”邪神向李华伸出一只手，真挚地说道。
“你代替燕沛萍，帮我收集愿力，作为交换，我可以将因缘录借给你。”
“普通人在现代已经完蛋了，你应该还是个高中生吧，没有灵根，你该如何考大学，如何找工作，如何养活自己！”
“想象一下吧，等你30岁的时候，你还是没能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哪怕已经把身边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了个遍，你身上却连买一片面包的钱都没有，最后只能饥肠辘辘地在出租屋里死去。”
“多么凄惨的人生啊！”邪神感叹道。
“可你要是有了因缘录，一切都不一样了，你就可以冒充觉醒者，考上一所不错大学，毕业后，也自然可以找到一份薪水不菲的工作，到时候，再找个贤惠的老婆结婚，生个大胖小子，日子不就美满起来了吗。”
李华听得如痴如醉，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美好的未来。
他果断地握住邪神的手，兴奋地说道：“一言为定！骗人是小狗。”
到底是个毛头小子！邪神在心中冷笑，暗自盘算着：等收集够足够的愿力，或是等到了自己要找的人，便立刻抽身离开李华，到那时，这小子是死是活，都与自己再无干系。
虽然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不过他脸上依旧挂着真挚的表情，沉声应道：“一言为定。”
然而就在下一刻，异变发生了。
因缘录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直冲着李华飞去。一旁的邪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卷入一团银光，贯入李华体内。
“什……”李华来不急惊呼，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便没了意识。
长康市，不知名的小渔村。
王强和周围的渔民们一起卖力地扯着渔网，这网搂完，他们今天的工作就完成了。
只听扑通一声，似乎周围有什么重物落水了，吓得网中的鱼更加卖力地逃窜。
“妈的，肯定又是那些觉醒者。”王强骂道。
王强虽然也是觉醒者，但他读完大学后，仍然是一阶火系觉醒者，技能也只有一星的火球术。毕业之后，没有公司肯要他，他也只能回答老家的渔村，和自己的初中同学，小学同学一起打渔。
之前有货运公司的觉醒者，拉着数万头牛从空中呼啸而过，也算王强运气不好，霎那间，满天的牛屎差点将他淹没。
这次又是什么？王强恼火地抬起头。
比牛屎更让人震撼，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前，密密麻麻的人如同牛屎一样从天空坠落。
长康市，长康市第二警局。
局长潘锐悠闲地坐在安乐椅上，一边嗅这茶香，一边在灵网上浏览时事。
再过两年，他的任期便满了，只要这两年平平安安，不出什么岔子，他就能安稳退休，舒舒服服地安享晚年。
“潘局长，我有重大发现！”
一道急促的声音骤然打破办公室的宁静，新人警察岑舞激动地推门而入，吓得潘锐立刻关闭了灵网。
少女一头乌黑长发利落束起，剑眉之下，一双眼眸清澈灵动，鼻梁高挺，唇色温润，一身笔挺警服，更衬得她英姿飒爽。
看清来者是谁后，潘锐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过他还是尽量和颜悦色地说道：“小岑啊，你不要老是这样毛毛躁躁的，做警察，最重要的就是稳重……”
“局长，最近发生的百人坠落事件，你还记得吧。”岑舞兴奋地打断了潘锐的话。
潘锐一愣，接着点点头，表示自己确实有印象。
几天前，长康市几位渔民报案，称他们正在海上打鱼时，竟有数百人密密麻麻地从高空坠落，场面十分诡异。
好在此次事件并无人员伤亡，潘锐也没放在心上，只当是觉醒者能力失控引发的意外，将案件归类存档后，便随手交给下属查办了。
想到这里，潘锐无奈地说道：“小岑，我说了多少次了，你不要插手别人的案件，你不是正在查那件集体失踪案吗？”
“关键就在这里！”岑舞激动的说道：“那些从天上掉下来的人，和集体失踪案的人员高度重合，潘局长，这是重大突破！”
“知道了知道了。”潘锐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甚至带着点不耐烦，语气淡淡地说道，“既然你这么上心，那这两件案子，就都交给你办吧。”
“是！”岑舞向潘锐敬了个军礼，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呼~”潘锐瘫在安乐椅上，松了一口气。
要是其他的警察敢不敲门就进他的办公室，他肯定会劈头盖脸地骂对方一顿。
要不是这个岑舞是那个岑尚武的女儿，潘锐早就把这个影响他退休的不安定因素开掉了。
就像那件集体失踪案，失踪的全是些普通人，既没有涉及觉醒者冲突，也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本没什么查的必要，可岑舞偏要一根筋地接过来，天天东奔西跑，闹得人尽皆知，也让他心里总跟着悬着。
一想起因为岑舞，自己近在咫尺的安稳退休生活，又蒙上了一层不确定的薄雾，潘锐就忍不住气从中来，指尖用力捏着茶杯，眼底满是烦躁与无奈。
长康市，长康市第一人民医院。
护士宁甜推着治疗车，像往常一样穿梭在病房之间，熟练地为病人们更换输液袋、检查生命体征。
当她走到408号病房门口，轻轻推开房门时，脚步还是顿了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房内的景象。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滴滴”的轻响，节奏平稳。病床上躺着一位少年，一头乌黑的头发贴在额前，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只是此刻他眉头紧紧蹙着，薄唇紧抿，只是偶尔从喉咙里溢出几声低低的呻吟，像是在承受着不知名的煎熬。
眼前的少年，正是前几天引起轰动的百人坠落事件的伤者之一。
她还记得，事件发生当天，医院紧急接收了上百名伤者，不过大多都是些皮外伤、轻微骨裂，顶多留院观察一天就清醒了过来。
唯独这个少年，虽然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却整整昏迷了一周。
不过，真正吸引宁甜目光的，并不是这个昏迷不醒的少年，而是守在他床边的那个女孩。
女孩坐在一张折叠椅上，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些许眉眼。她的头轻轻靠在病床边缘，已然陷入了熟睡，长长的睫毛像停歇的蝴蝶翅膀，纤长而浓密，偶尔轻轻扑扇一下，眼眶还是红红的——看起来不久前还哭了一场。
少女是两天前找到这个医院的，当她看到病床上的少年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往下掉，哽咽着扑到床边，大哭道：“李华，你不要死啊。”
这两天，女孩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李华身边，成了医院里的一桩美谈。
宁甜每次走进病房，要么看见女孩对着李华，轻声说着两人高中时的日常，要么就是她呆呆地看着少年的脸庞，时不时小声抽泣。
宁甜轻轻走到病床边，小心翼翼地更换着李华手背上的输液袋，动作轻得生怕吵醒熟睡的女孩。她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看着女孩紧握着李华的手，看着少年蹙着的眉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各种偶像剧里的经典剧情，心里暗暗想着：这两个孩子，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吧。
想到自己的青春基本上是在题海和考试中度过的，宁甜就不由得羡慕起他们之间真挚的感情。
就在这时，李华的手指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也微微变了节奏。宁甜心里一紧，刚要开口，就见床边的女孩猛地睁开了眼睛，眼底的睡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急切与期待，她紧紧盯着李华的脸，声音颤抖地轻声呼唤：“李华？你醒了吗？”
下一秒，李华猛地从病床上坐起身，失声大喊：“燕沛萍，燕沛萍在哪儿！”
守在床边，名为张之之的少女瞬间脸色一沉。不等宁甜反应，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女孩带着怒意的声音随之传来：“燕沛萍又是谁？你什么时候又认识别的女生了！”
李华捂着发烫的脸颊，满脸惊愕。
在他的意识深处，一本银色的书静静地漂浮着，与此同时，一行小字清晰地出现在他脑海里：
张之之：愿力+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