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灵草！
山洞两侧的石壁上，密密麻麻地长满了灵草。一株挨着一株，云游愣了一瞬，随即庆幸自己上回挑灯夜读翻完了那本《灵草集》，不然眼下就是宝山在前，也只能干瞪眼。
他当即从储物袋中掏出《灵草集》，快步凑到最近的一株跟前。那株灵草外形似一簇火焰，通体鲜红，无叶，茎秆笔直地戳在石缝里，顶端微微弯曲。他蹲下身，手指捏着书页飞快翻找，目光在图谱与实物之间来回弹了两趟，手指猛地按住一页。
百年——烈阳。可提升修为，压缩灵力，持续一炷香时间。需搭配百年灵菊炼化后服用，单独炼化服用则会在药力消失后，导致灵力短时不稳，难以继续战斗。
云游将书往膝上一摊，腾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捏住烈阳的茎秆底部，连根带土一并掘出，放进储物袋。接下来一株一株地对、一株一株地摘——补充灵力的碧莹藤，提升速度的追风叶，解毒用的清舌草……种类之多，他翻书的手指头都快翻抽筋了。到后来实在来不及细细对照，索性不再纠结，蹲在地上双手齐上，不管认不认识，见一株拔一株，一股脑全塞进储物袋里，打算回去再慢慢分拣。
摘完最后一株，他站起身，举着星汉在洞内转了一圈。石壁上干干净净，连一根幼苗都没剩下。他这才转身出了洞口，沿来路往回走，一路上边走边用星汉在树干上刻下一道道剑痕——往左拐的岔路口刻一个箭头，大石头上刻一个叉，走到山腰时几乎每棵路过的树上都留下了记号。日后还得再来，附近指不定还有更多灵草。
刚刻完一棵歪脖子松树，山道上便迎面走来两个人。赵小七走在前面，黑着一张脸；余墨寒跟在后头，步子不急不缓，目光却已经盯住了云游手里那柄还在往树上划拉的星汉。
“你是把整座山都方便了一遍吗？”赵小七双手抱胸，无奈地看着云游。
“你在做什么。”余墨寒盯着星汉的剑尖。
云游脑筋急转，脸上瞬间堆出一个“我也很无奈”的表情：“我刚刚迷路了，就一路走一路做标记。”
两人看着他，沉默了两秒。赵小七嘴角抽了抽，余墨寒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最终都没有追问。二人对视一眼，大概是达成了某种共识——这小子不太聪明，但应该没说谎。
三人会合后不再耽搁，加快脚步往山下赶，终于在日落前赶到了垂柳镇。赵小七在镇口简单交代了几句——今晚夜探钱府，现在先休息，养足精神。随后便在镇里寻了家驿站，住下了。
安顿下来后，余墨寒拎着针囊敲开了云游的门。她让云游坐下，先给他把了脉，又探了探胸口的伤处，指腹在淤青上按了两下，云游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从针囊中捻出几根银针，认准穴位一一施下。片刻后收了针，丢下一句“无碍了，恢复得还挺快”，便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门一关，屋里安静下来。云游靠在床头，立刻打开储物袋，将白天从山洞里薅来的灵草一株一株往外掏，摊了满满一床。他翻开《灵草集》，逐株对照。大多数是百年份的常见灵草，用处各有不同，但都在书上查得到。翻到其中五株的时候，他的手指顿住了——书上标注的图样旁边赫然写着“千年”二字。一株千年碧幽芝，两株千年追风藤，一株千年凝血花，还有一株他翻了半天没找到对应图谱，但光看那通体银白的茎叶和散发出的淡淡荧光，就知道不是凡品。
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五株千年灵草单独包好，小心翼翼地放回储物袋最深处。然后他对着满床的百年灵草发起了愁——《灵草集》上倒是写了功效，也写了搭配，可怎么炼化，书上只字未提。
夜半。
三人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钱府后院侧墙外。府内灯火已熄了大半，只余正堂方向还有几盏灯笼昏黄地亮着。赵小七压低嗓子，快速交代了计划——他和云游翻进去，找钱府的账目。钱府若不再资助虎啸宗，平日里运货必然要另找宗门庇护，那这笔银子就一定会流到另一个宗门的名下，账本上肯定有痕迹。余墨寒留在外面接应，同时在外布置几道阻拦追兵的陷阱。
余墨寒点了点头，蹲下身从袖中摸出几根细如发丝的银线，借着月光开始在石阶与墙角之间无声地布设。
云游和赵小七一前一后翻上了屋顶，脚下瓦片被轻踩出细微的声响。二人伏低身子，从屋脊上往下看。院子里四个角落各站着一个护卫，腰间挎刀，位置卡得极准，四个角互相呼应，几乎没有死角。前院还有五个人排成一列来回巡逻，步伐不快，但路线交叉频繁，每隔一小会儿就有两人的视线在院中央交汇一次。
云游手心渗出一层薄汗，凑到赵小七耳边，压着嗓子悄声问道：“师兄，这要怎么下去？”
“你待会儿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去翻账簿。”赵小七压低身子，抬手指向后院巡逻的几个护卫，指尖在夜空中虚虚一点。
“你知道账簿在哪？”云游侧过头，压着嗓子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好奇。
“别小看咱们万世馆。”赵小七嘴角微微一扬，下巴不自觉地抬了抬，“能立于各宗之间，没点本事怎么行。”
“对了，切记——”赵小七忽然收起笑意，回头盯住云游，语气沉下来，“不准杀人，尤其是凡人。这单没出杀人钱。”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云游腰间那柄泛着星辉的剑，又补了一句，“还有，万不得已不准将星汉出鞘。有点见识的，一眼就认出是咱们万世馆的东西。”
云游点了点头，没说话，目光已重新锁回前院与后院巡逻队即将交汇的那条线。赵小七不再多言，猫着腰沿着屋脊无声地潜到侧后方，身形一伏，整个人融进了屋檐的阴影里，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就是现在！
他当即从储物袋中掏出《灵草集》，快步凑到最近的一株跟前。那株灵草外形似一簇火焰，通体鲜红，无叶，茎秆笔直地戳在石缝里，顶端微微弯曲。他蹲下身，手指捏着书页飞快翻找，目光在图谱与实物之间来回弹了两趟，手指猛地按住一页。
百年——烈阳。可提升修为，压缩灵力，持续一炷香时间。需搭配百年灵菊炼化后服用，单独炼化服用则会在药力消失后，导致灵力短时不稳，难以继续战斗。
云游将书往膝上一摊，腾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捏住烈阳的茎秆底部，连根带土一并掘出，放进储物袋。接下来一株一株地对、一株一株地摘——补充灵力的碧莹藤，提升速度的追风叶，解毒用的清舌草……种类之多，他翻书的手指头都快翻抽筋了。到后来实在来不及细细对照，索性不再纠结，蹲在地上双手齐上，不管认不认识，见一株拔一株，一股脑全塞进储物袋里，打算回去再慢慢分拣。
摘完最后一株，他站起身，举着星汉在洞内转了一圈。石壁上干干净净，连一根幼苗都没剩下。他这才转身出了洞口，沿来路往回走，一路上边走边用星汉在树干上刻下一道道剑痕——往左拐的岔路口刻一个箭头，大石头上刻一个叉，走到山腰时几乎每棵路过的树上都留下了记号。日后还得再来，附近指不定还有更多灵草。
刚刻完一棵歪脖子松树，山道上便迎面走来两个人。赵小七走在前面，黑着一张脸；余墨寒跟在后头，步子不急不缓，目光却已经盯住了云游手里那柄还在往树上划拉的星汉。
“你是把整座山都方便了一遍吗？”赵小七双手抱胸，无奈地看着云游。
“你在做什么。”余墨寒盯着星汉的剑尖。
云游脑筋急转，脸上瞬间堆出一个“我也很无奈”的表情：“我刚刚迷路了，就一路走一路做标记。”
两人看着他，沉默了两秒。赵小七嘴角抽了抽，余墨寒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最终都没有追问。二人对视一眼，大概是达成了某种共识——这小子不太聪明，但应该没说谎。
三人会合后不再耽搁，加快脚步往山下赶，终于在日落前赶到了垂柳镇。赵小七在镇口简单交代了几句——今晚夜探钱府，现在先休息，养足精神。随后便在镇里寻了家驿站，住下了。
安顿下来后，余墨寒拎着针囊敲开了云游的门。她让云游坐下，先给他把了脉，又探了探胸口的伤处，指腹在淤青上按了两下，云游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从针囊中捻出几根银针，认准穴位一一施下。片刻后收了针，丢下一句“无碍了，恢复得还挺快”，便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门一关，屋里安静下来。云游靠在床头，立刻打开储物袋，将白天从山洞里薅来的灵草一株一株往外掏，摊了满满一床。他翻开《灵草集》，逐株对照。大多数是百年份的常见灵草，用处各有不同，但都在书上查得到。翻到其中五株的时候，他的手指顿住了——书上标注的图样旁边赫然写着“千年”二字。一株千年碧幽芝，两株千年追风藤，一株千年凝血花，还有一株他翻了半天没找到对应图谱，但光看那通体银白的茎叶和散发出的淡淡荧光，就知道不是凡品。
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五株千年灵草单独包好，小心翼翼地放回储物袋最深处。然后他对着满床的百年灵草发起了愁——《灵草集》上倒是写了功效，也写了搭配，可怎么炼化，书上只字未提。
夜半。
三人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钱府后院侧墙外。府内灯火已熄了大半，只余正堂方向还有几盏灯笼昏黄地亮着。赵小七压低嗓子，快速交代了计划——他和云游翻进去，找钱府的账目。钱府若不再资助虎啸宗，平日里运货必然要另找宗门庇护，那这笔银子就一定会流到另一个宗门的名下，账本上肯定有痕迹。余墨寒留在外面接应，同时在外布置几道阻拦追兵的陷阱。
余墨寒点了点头，蹲下身从袖中摸出几根细如发丝的银线，借着月光开始在石阶与墙角之间无声地布设。
云游和赵小七一前一后翻上了屋顶，脚下瓦片被轻踩出细微的声响。二人伏低身子，从屋脊上往下看。院子里四个角落各站着一个护卫，腰间挎刀，位置卡得极准，四个角互相呼应，几乎没有死角。前院还有五个人排成一列来回巡逻，步伐不快，但路线交叉频繁，每隔一小会儿就有两人的视线在院中央交汇一次。
云游手心渗出一层薄汗，凑到赵小七耳边，压着嗓子悄声问道：“师兄，这要怎么下去？”
“你待会儿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去翻账簿。”赵小七压低身子，抬手指向后院巡逻的几个护卫，指尖在夜空中虚虚一点。
“你知道账簿在哪？”云游侧过头，压着嗓子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好奇。
“别小看咱们万世馆。”赵小七嘴角微微一扬，下巴不自觉地抬了抬，“能立于各宗之间，没点本事怎么行。”
“对了，切记——”赵小七忽然收起笑意，回头盯住云游，语气沉下来，“不准杀人，尤其是凡人。这单没出杀人钱。”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云游腰间那柄泛着星辉的剑，又补了一句，“还有，万不得已不准将星汉出鞘。有点见识的，一眼就认出是咱们万世馆的东西。”
云游点了点头，没说话，目光已重新锁回前院与后院巡逻队即将交汇的那条线。赵小七不再多言，猫着腰沿着屋脊无声地潜到侧后方，身形一伏，整个人融进了屋檐的阴影里，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