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收束
陈默把那片黑色石片带回了静室。他用清水洗掉了上面的泥土，在油灯下仔细辨认赵衍刻在上面的每一个字。正面的内容他已经记住了，背面除了那行指向七星宗的话之外，底部还有三个很小的字，需要倾斜一定的角度才能看到。
“第七层。“
他把石片放下。这三个字可能是传承塔的第七层——但传承塔只有三层。也可能是境界的第七层——从炼气到飞升，刚好七个大境界。元婴是第四层，化神第五层，合道第六层，渡劫第七层。赵衍说的第七层，指的是渡劫期才能触及的东西。如果那扇门真的在七星宗，它也只能被达到一定境界的人打开。
他在记录本上写下了一行字：赵衍的线索——交叉口是过滤器，门在七星宗，钥匙可能和境界有关。
接着他合上记录本，把石片收进怀里。赵衍花了十年完善交叉口结构，又在最后一卷功法中留下了暗示，最后在空地上埋了一块指向七星宗的石片。这四十年间的布局不是随机的——他有明确的目标和步骤。陈默现在站在他留下的那条线索链的末端，而链的另一端连着七星宗的某个地方。
中午的时候沈瑶来了。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卷功法。
“我突破筑基后期了。“
陈默看了她一眼。她站在门口的姿态和之前不同了——不是站的姿势变了，是她站在那里时给人的感觉变了。一种稳定感。筑基后期境界稳固之后带来的变化。
“那条分支路径呢？“
“没走。按你说的，绕过了交叉口。“
“那就继续绕过。等我弄清楚赵衍留下那个结构的目的之后再决定怎么处理它。“
沈瑶没有追问赵衍是谁。她把手中的功法放在门口的台阶上。
“这篇是筑基后期到金丹期的路径。你上次说等你拿到那三篇基础功法之后可以帮我看一下——现在拿到了吗？“
陈默点了点头。
“拿到了。“
他走过去拿起那卷功法。黄纸，手抄本，边角有磨损。沈瑶的笔迹——她对自己要练的功法的重视程度比他预想的要高，她自己先把路径结构抄了一遍。他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把那卷功法和三篇基础功法中的一篇对照了一下——依赖链吻合。沈瑶将要练的这篇功法依赖的就是那三篇基础功法中的第二篇。
“可以练。依赖链是完整的。“
沈瑶没有多说什么，拿起功法走了。她走了几步之后，头也没回地停了一下。
“门口排队的人又变多了。我进来看到了。“
她说完就走了。陈默站在门口往院门方向看了一眼——隔着墙他看不到外面，但他听得到。有人在聊天，有人在等人。队伍又回来了。那波关于“走火入魔“的传闻没有消失，但显然已经不足以阻止想来的人。陈默关上院门，回到静室。桌上的记录本还摊开着，赵衍的石片放在旁边。他看了一眼那行字——“那扇门在七星宗。“
他把石片收好，接着翻开了沈瑶的功法卷轴。
外面的队伍还在。但他今天决定先把这篇功法看完。
他坐在油灯下把那片石片放在桌上，和赵衍的信放在一起。信中的内容和石片上的刻字互为补充——信告诉他去七星宗，石片告诉他门在七星宗。两样东西放在一起，指向的是同一个目的地。他在记录本上画了一幅简单的七星宗位置图——凭记忆画的，标记了传功殿的大致位置和他去过的那座院落。他画完之后在传功殿的位置打了一个圈，在旁边写了几个字:第三根柱子。接着他合上记录本，把石片和信收进同一个木匣中。他还不知道那根柱子里有什么，但他知道那根柱子就是他的起点。
他在木匣前站了一会儿，接着改变了主意。他没有把石片和信收起来，而是把它们放在桌上显眼的位置——明天出发前他需要再次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什么。他坐下来，在记录本上列了一份简短的清单：石片、信、柳青山的地图、三篇基础功法的抄录、以及空白记录纸。这些是他明天要带的东西。他写完清单后吹熄了油灯，在黑暗中坐了几分钟。窗外的月光照在桌上那两样东西上，让它们看起来比白天多了几分重量。赵衍留在七星宗的那份东西放在那个位置已经四十年了。四十年间不知道有多少人从传功殿东侧第三根柱子旁边经过，但没有一个人知道柱基里面藏着一卷册子。明天他会去那里把它取出来。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非常清晰。
他在黑暗中躺下之后没有立刻入睡。窗外的月光隔着窗户纸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他在那片光中闭着眼睛梳理了一遍明天要经过的路线——从天机宗山门出去沿山道向东走经过上次被伏击的那个位置再走大约两个时辰就能看到七星宗的外围。他不需要规划更详细的路线因为柳青山的地图上已经标注得很清楚了。他只需要沿着那条路走到七星宗接着在传功殿东侧找到第三根柱子取到里面的东西接着回来。理论上这就是全部流程。但他在脑海中把这个流程过了三遍每一遍都在同一个位置停了下来——他在七星宗门口被拦住之后怎么办。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想了想接着决定不提前为那个问题做准备。到了自然会有办法。他重新闭上眼睛这次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亮了。他翻身坐起来在床边坐了片刻让意识从睡眠中恢复过来接着站起来洗漱。换好衣服之后他把木匣打开确认石片和信都在里面接着合上盖子把它放进背袋中。他背着背袋走出静室经过院子的时候看到石桌上放着一壶温茶和一盘馒头——不知道是谁放的但茶还是热的。他坐下来吃了两个馒头喝了一杯茶接着站起来走出了院门。吕奉先等在山门外他旁边的地上放着两个包袱。看到陈默走出来他把一个包袱递过来。陈默接过来背在肩上两个人沿着山道向东出发了。
他坐在油灯下把那片石片放在桌上和赵衍的信放在一起。信中的内容和石片上的刻字互为补充——信告诉他去七星宗石片告诉他门在七星宗。两样东西放在一起指向的是同一个目的地。他在记录本上画了一幅简单的七星宗位置图标记了传功殿的大致位置和他去过的那座院落的位置。他在传功殿的位置画了一个圈接着合上记录本把石片和信收进同一个木匣中。现在他只需要等到天亮接着出发。明天的路程大约需要走一天半他可以在路上再仔细想想到了七星宗之后的具体步骤。他把木匣放在背袋里接着把背袋放在门边。
“第七层。“
他把石片放下。这三个字可能是传承塔的第七层——但传承塔只有三层。也可能是境界的第七层——从炼气到飞升，刚好七个大境界。元婴是第四层，化神第五层，合道第六层，渡劫第七层。赵衍说的第七层，指的是渡劫期才能触及的东西。如果那扇门真的在七星宗，它也只能被达到一定境界的人打开。
他在记录本上写下了一行字：赵衍的线索——交叉口是过滤器，门在七星宗，钥匙可能和境界有关。
接着他合上记录本，把石片收进怀里。赵衍花了十年完善交叉口结构，又在最后一卷功法中留下了暗示，最后在空地上埋了一块指向七星宗的石片。这四十年间的布局不是随机的——他有明确的目标和步骤。陈默现在站在他留下的那条线索链的末端，而链的另一端连着七星宗的某个地方。
中午的时候沈瑶来了。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卷功法。
“我突破筑基后期了。“
陈默看了她一眼。她站在门口的姿态和之前不同了——不是站的姿势变了，是她站在那里时给人的感觉变了。一种稳定感。筑基后期境界稳固之后带来的变化。
“那条分支路径呢？“
“没走。按你说的，绕过了交叉口。“
“那就继续绕过。等我弄清楚赵衍留下那个结构的目的之后再决定怎么处理它。“
沈瑶没有追问赵衍是谁。她把手中的功法放在门口的台阶上。
“这篇是筑基后期到金丹期的路径。你上次说等你拿到那三篇基础功法之后可以帮我看一下——现在拿到了吗？“
陈默点了点头。
“拿到了。“
他走过去拿起那卷功法。黄纸，手抄本，边角有磨损。沈瑶的笔迹——她对自己要练的功法的重视程度比他预想的要高，她自己先把路径结构抄了一遍。他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把那卷功法和三篇基础功法中的一篇对照了一下——依赖链吻合。沈瑶将要练的这篇功法依赖的就是那三篇基础功法中的第二篇。
“可以练。依赖链是完整的。“
沈瑶没有多说什么，拿起功法走了。她走了几步之后，头也没回地停了一下。
“门口排队的人又变多了。我进来看到了。“
她说完就走了。陈默站在门口往院门方向看了一眼——隔着墙他看不到外面，但他听得到。有人在聊天，有人在等人。队伍又回来了。那波关于“走火入魔“的传闻没有消失，但显然已经不足以阻止想来的人。陈默关上院门，回到静室。桌上的记录本还摊开着，赵衍的石片放在旁边。他看了一眼那行字——“那扇门在七星宗。“
他把石片收好，接着翻开了沈瑶的功法卷轴。
外面的队伍还在。但他今天决定先把这篇功法看完。
他坐在油灯下把那片石片放在桌上，和赵衍的信放在一起。信中的内容和石片上的刻字互为补充——信告诉他去七星宗，石片告诉他门在七星宗。两样东西放在一起，指向的是同一个目的地。他在记录本上画了一幅简单的七星宗位置图——凭记忆画的，标记了传功殿的大致位置和他去过的那座院落。他画完之后在传功殿的位置打了一个圈，在旁边写了几个字:第三根柱子。接着他合上记录本，把石片和信收进同一个木匣中。他还不知道那根柱子里有什么，但他知道那根柱子就是他的起点。
他在木匣前站了一会儿，接着改变了主意。他没有把石片和信收起来，而是把它们放在桌上显眼的位置——明天出发前他需要再次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什么。他坐下来，在记录本上列了一份简短的清单：石片、信、柳青山的地图、三篇基础功法的抄录、以及空白记录纸。这些是他明天要带的东西。他写完清单后吹熄了油灯，在黑暗中坐了几分钟。窗外的月光照在桌上那两样东西上，让它们看起来比白天多了几分重量。赵衍留在七星宗的那份东西放在那个位置已经四十年了。四十年间不知道有多少人从传功殿东侧第三根柱子旁边经过，但没有一个人知道柱基里面藏着一卷册子。明天他会去那里把它取出来。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非常清晰。
他在黑暗中躺下之后没有立刻入睡。窗外的月光隔着窗户纸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他在那片光中闭着眼睛梳理了一遍明天要经过的路线——从天机宗山门出去沿山道向东走经过上次被伏击的那个位置再走大约两个时辰就能看到七星宗的外围。他不需要规划更详细的路线因为柳青山的地图上已经标注得很清楚了。他只需要沿着那条路走到七星宗接着在传功殿东侧找到第三根柱子取到里面的东西接着回来。理论上这就是全部流程。但他在脑海中把这个流程过了三遍每一遍都在同一个位置停了下来——他在七星宗门口被拦住之后怎么办。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想了想接着决定不提前为那个问题做准备。到了自然会有办法。他重新闭上眼睛这次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亮了。他翻身坐起来在床边坐了片刻让意识从睡眠中恢复过来接着站起来洗漱。换好衣服之后他把木匣打开确认石片和信都在里面接着合上盖子把它放进背袋中。他背着背袋走出静室经过院子的时候看到石桌上放着一壶温茶和一盘馒头——不知道是谁放的但茶还是热的。他坐下来吃了两个馒头喝了一杯茶接着站起来走出了院门。吕奉先等在山门外他旁边的地上放着两个包袱。看到陈默走出来他把一个包袱递过来。陈默接过来背在肩上两个人沿着山道向东出发了。
他坐在油灯下把那片石片放在桌上和赵衍的信放在一起。信中的内容和石片上的刻字互为补充——信告诉他去七星宗石片告诉他门在七星宗。两样东西放在一起指向的是同一个目的地。他在记录本上画了一幅简单的七星宗位置图标记了传功殿的大致位置和他去过的那座院落的位置。他在传功殿的位置画了一个圈接着合上记录本把石片和信收进同一个木匣中。现在他只需要等到天亮接着出发。明天的路程大约需要走一天半他可以在路上再仔细想想到了七星宗之后的具体步骤。他把木匣放在背袋里接着把背袋放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