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白羽和南宫
乱入结束后的第二天，李裔起得很早。
准确地说，他是一整夜都没怎么睡。十个乱入人物四散于天下，有的成了他的亲人，有的成了他的敌人，有的成了他的部下。他在脑海中反复推演着天下十三州的格局变化，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才合了一会儿眼。然后上官陵光翻了个身，胳膊搭在他胸口，他又醒了。
他没有惊动她，轻轻将她的手臂挪开，披衣起身。秋晨的空气清冽，院中桂花落了一地，雾气还没散尽，远远近近的鸟鸣声此起彼伏。他在院中站了片刻，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将昨夜的思绪压下去，然后向前衙走去。
刚到书房门口，韩振便迎了上来。
“大人，白虎将军和神逆将军求见。两位将军天不亮就到了，已经在偏厅等了半个时辰。”韩振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们还各自带了个人来。”
李裔脚步一顿。白虎自从被他召唤出来之后，一直以贴身护卫的身份隐藏在暗处，从未正式现身。今天是头一次主动来见他，而且还带了人。神逆刚到江州水军大寨报到没几天，居然也带了人来。这两个人凑到一块，必然有事。
“请他们进来。”
偏厅的门被推开时，晨光正好洒了一地。先进来的是白虎。
李裔是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见到白虎的真容。他本以为这位杀伐之主会是凶神恶煞的模样，眼前的人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白虎身长九尺，身形修长挺拔，面如冠玉，浓眉入鬓，一双眸子是极淡的琥珀色，在晨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他穿着一身素白银甲，外罩一件没有任何纹饰的白袍，长发以银冠高束，整个人站在那里如一柄出了鞘的宝刀，锋芒毕露却不张扬。腰间悬着一柄刀——刀鞘朴素无华，但刀柄上隐隐有白虎纹路流转。
他身后跟着一人，身形与白虎相仿，但气质截然不同。白虎是凛冽的杀意，此人却是沉雄的威压。他身着一袭暗红战袍，腰悬双刀，面容与白虎有五分相似，但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厚重。他站在白虎身后半步，目光平静地打量着李裔。
白虎抱拳行礼，声音低沉而清冷：“末将白虎，参见主公。这位是末将的兄长白羽，在外游历多年，今日愿与末将一同为主公效力。”
李裔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白羽身上，不动声色地打开了系统面板。
【白羽——武力110，统帅100，智力97，政治80，魅力89】
超神将。又是一个武力值110的超级猛人，而且统帅破百，智力接近破百。与白虎不同的是，白羽的武力值同样是110，但统帅和智力更高，显然走的是将帅双全的路子。白虎主杀伐，是独行于暗处的利刃；白羽则是堂堂正正的大将之才。
兵器：赤狱焚天槊——长一丈三尺，通体暗红如炼狱之火，槊刃阔如龙翼，重九十六斤，横扫时有烈焰相随；沧澜镇岳槊——长一丈二尺，通体湛蓝如深海玄冰，重九十四斤，劈砸时有万钧水势。一火一水，双槊交替，刚柔并济。坐骑：玄烬踏天驹——通体炭黑，蹄生烈焰，奔走时踏火而行，日行千里。
这配置，比白虎还豪华。白虎是单兵作战的天花板，白羽则是战场上的大杀器——双槊在手，水火相济，再加上一匹踏火而行的神驹，冲阵之时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火山。
李裔正要开口，神逆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也跟着一人。那人身长九尺，比神逆略矮半寸，但身形更加修长匀称，穿着一身银灰战袍，外罩亮银轻甲。面容清朗俊逸，剑眉星目，气质如松如柏，站在神逆身旁显得格外沉静内敛。他腰间悬着一柄长枪——枪身银灰无纹无饰，看似朴实无华，但枪尖处隐隐有寒芒流转，让人不敢久视。
神逆抱拳道：“主公，这位是末将的师弟，复姓南宫，单名一个翎。末将与师弟师出同门，自幼一起在山中随师父修习武艺。师弟如今名列风云榜第五，本事犹在末将之上。末将投入主公麾下后便修书相邀，师弟今日刚到。”
李裔的目光转向南宫翎，再次打开系统面板。
【南宫翎——武力110，统帅103，智力95，政治97，魅力98】
五项数据中，武力满值，统帅破百，智力破95，政治接近破百，魅力也接近破百。这是一个比白羽更加全面的全能型统帅——武力110的超神将，统帅103，智力95，政治97，魅力98。他的五维虽然不像潘宇那样全部破百，但每一项都接近顶峰，没有任何短板。
兵器：混元一气枪——枪身以混元玄铁铸就，通体银灰无纹无饰，长一丈一尺，重六十四斤。看似朴实无华，却蕴含着最纯粹的战意。坐骑：追风啸元驹——通体银灰，鬃尾如风，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冲锋时嘶鸣如雷，万马齐喑。
李裔关掉面板，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白虎推荐了他的兄长白羽——武力110，统帅100，超神将。神逆推荐了他的师弟南宫翎——武力110，统帅103，超神将。两个人同时来推荐，同时带了人站在他面前，一个比一个重量级。
“草民白羽，参见主公。”白羽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声音低沉有力，如远处闷雷滚过。
“草民南宫翎，参见主公。”南宫翎也抱拳行礼，声音清朗沉稳，不卑不亢。
李裔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亲手扶起。
“二位远道而来，不必多礼。”他看了看白羽，又看了看南宫翎，“白虎和神逆的眼光，我是信得过的。他们说你们能打，你们就能打。”
神逆咧嘴一笑：“主公，我师弟不光能打，兵法韬略也是一等一的。风云榜第五可不是光靠拳头打出来的。”
白羽看了神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弟弟白虎。白虎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但李裔注意到，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暖意。
“兄长，你来了便好。”白虎只说了这一句。
白羽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白虎纹丝不动。
“我不在的时候，辛苦你了。”白羽说。
白虎沉默了一瞬，淡淡道：“不辛苦。”
李裔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微触动。天之四灵中杀伐最重的白虎，在他兄长面前也只是个弟弟。
“白羽，”李裔开口，“你的双槊水战如何？”
白羽转过身来：“回主公，末将的双槊——赤狱焚天主攻，沧澜镇岳主守。水战之中，沧澜槊可引水势，赤狱槊可焚敌船。”
“好。水军大寨正好缺一个能统兵又能冲阵的大将，你去给周瑜当副手，管水军前锋营。”
白羽抱拳：“末将领命。”
“南宫翎，”李裔转向他，“你统帅破百，智勇双全，单独带一军没问题。江州步军尚缺一个总兵统领，你可愿担此重任？”
南宫翎微微一顿，似乎没想到刚一见面就被委以重任。他看了神逆一眼，神逆朝他挤了挤眼。
“承蒙主公信任，南宫翎敢不效死。”他郑重抱拳。
李裔点了点头，又看向白虎和神逆：“你们二位今日举荐有功，各自记一大功。神逆，你师弟刚来，这几日你带他熟悉军中事务。白虎，你兄长初到江州，住处你安排。”
“末将明白。”两人齐声应道。
四人退出偏厅时，神逆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白羽。白羽也正好看向他。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一个是天之四灵杀伐之主的兄长，一个是远古凶兽中的叛逆者，本该是势如水火的对头，此刻却因为同在李裔麾下而站在了同一间屋子里。
“你那两柄槊，真有那么厉害？”神逆问。
白羽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了神逆腰间一眼：“你那柄兵器呢？”
神逆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他拍了拍白羽的肩膀——白羽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眼神微动，但没有躲开。
“回头让你跟我师弟打一场，”神逆说，“我赌我师弟赢。”
“那你准备输。”白虎淡淡地接过话头。
南宫翎站在一旁，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越过回廊，望向远处校场上操练的江州军。那些士卒们精神抖擞，队列整齐，刀枪明亮。这支军队的底子，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
四人并肩走出了回廊，晨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院子里桂花的香气正浓，远处校场上隐约传来操练的号角声。潘宇和李羽正在整编新军，关云烈和李坤在校场上互相瞪眼，张青萝扛着裂山断岳斧从旁边经过，嫌两人挡路，一斧子把校场边的石墩劈成了两半。关云烈和李坤立刻不瞪眼了，齐齐往旁边让了三步。
这个秋日的早晨，江州城中一片忙碌。
李裔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四人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他低头看了看桌上苏景渊刚送来的新一批公文，最上面那份的封皮上又贴了一张小纸条，字迹工工整整：主公亲启，今日务必批复，急。纸条的角落还画了一个小圈，圈里写着三个小字——第十稿。
他笑了笑，提起笔，翻开公文第一页。
准确地说，他是一整夜都没怎么睡。十个乱入人物四散于天下，有的成了他的亲人，有的成了他的敌人，有的成了他的部下。他在脑海中反复推演着天下十三州的格局变化，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才合了一会儿眼。然后上官陵光翻了个身，胳膊搭在他胸口，他又醒了。
他没有惊动她，轻轻将她的手臂挪开，披衣起身。秋晨的空气清冽，院中桂花落了一地，雾气还没散尽，远远近近的鸟鸣声此起彼伏。他在院中站了片刻，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将昨夜的思绪压下去，然后向前衙走去。
刚到书房门口，韩振便迎了上来。
“大人，白虎将军和神逆将军求见。两位将军天不亮就到了，已经在偏厅等了半个时辰。”韩振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们还各自带了个人来。”
李裔脚步一顿。白虎自从被他召唤出来之后，一直以贴身护卫的身份隐藏在暗处，从未正式现身。今天是头一次主动来见他，而且还带了人。神逆刚到江州水军大寨报到没几天，居然也带了人来。这两个人凑到一块，必然有事。
“请他们进来。”
偏厅的门被推开时，晨光正好洒了一地。先进来的是白虎。
李裔是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见到白虎的真容。他本以为这位杀伐之主会是凶神恶煞的模样，眼前的人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白虎身长九尺，身形修长挺拔，面如冠玉，浓眉入鬓，一双眸子是极淡的琥珀色，在晨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他穿着一身素白银甲，外罩一件没有任何纹饰的白袍，长发以银冠高束，整个人站在那里如一柄出了鞘的宝刀，锋芒毕露却不张扬。腰间悬着一柄刀——刀鞘朴素无华，但刀柄上隐隐有白虎纹路流转。
他身后跟着一人，身形与白虎相仿，但气质截然不同。白虎是凛冽的杀意，此人却是沉雄的威压。他身着一袭暗红战袍，腰悬双刀，面容与白虎有五分相似，但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厚重。他站在白虎身后半步，目光平静地打量着李裔。
白虎抱拳行礼，声音低沉而清冷：“末将白虎，参见主公。这位是末将的兄长白羽，在外游历多年，今日愿与末将一同为主公效力。”
李裔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白羽身上，不动声色地打开了系统面板。
【白羽——武力110，统帅100，智力97，政治80，魅力89】
超神将。又是一个武力值110的超级猛人，而且统帅破百，智力接近破百。与白虎不同的是，白羽的武力值同样是110，但统帅和智力更高，显然走的是将帅双全的路子。白虎主杀伐，是独行于暗处的利刃；白羽则是堂堂正正的大将之才。
兵器：赤狱焚天槊——长一丈三尺，通体暗红如炼狱之火，槊刃阔如龙翼，重九十六斤，横扫时有烈焰相随；沧澜镇岳槊——长一丈二尺，通体湛蓝如深海玄冰，重九十四斤，劈砸时有万钧水势。一火一水，双槊交替，刚柔并济。坐骑：玄烬踏天驹——通体炭黑，蹄生烈焰，奔走时踏火而行，日行千里。
这配置，比白虎还豪华。白虎是单兵作战的天花板，白羽则是战场上的大杀器——双槊在手，水火相济，再加上一匹踏火而行的神驹，冲阵之时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火山。
李裔正要开口，神逆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也跟着一人。那人身长九尺，比神逆略矮半寸，但身形更加修长匀称，穿着一身银灰战袍，外罩亮银轻甲。面容清朗俊逸，剑眉星目，气质如松如柏，站在神逆身旁显得格外沉静内敛。他腰间悬着一柄长枪——枪身银灰无纹无饰，看似朴实无华，但枪尖处隐隐有寒芒流转，让人不敢久视。
神逆抱拳道：“主公，这位是末将的师弟，复姓南宫，单名一个翎。末将与师弟师出同门，自幼一起在山中随师父修习武艺。师弟如今名列风云榜第五，本事犹在末将之上。末将投入主公麾下后便修书相邀，师弟今日刚到。”
李裔的目光转向南宫翎，再次打开系统面板。
【南宫翎——武力110，统帅103，智力95，政治97，魅力98】
五项数据中，武力满值，统帅破百，智力破95，政治接近破百，魅力也接近破百。这是一个比白羽更加全面的全能型统帅——武力110的超神将，统帅103，智力95，政治97，魅力98。他的五维虽然不像潘宇那样全部破百，但每一项都接近顶峰，没有任何短板。
兵器：混元一气枪——枪身以混元玄铁铸就，通体银灰无纹无饰，长一丈一尺，重六十四斤。看似朴实无华，却蕴含着最纯粹的战意。坐骑：追风啸元驹——通体银灰，鬃尾如风，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冲锋时嘶鸣如雷，万马齐喑。
李裔关掉面板，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白虎推荐了他的兄长白羽——武力110，统帅100，超神将。神逆推荐了他的师弟南宫翎——武力110，统帅103，超神将。两个人同时来推荐，同时带了人站在他面前，一个比一个重量级。
“草民白羽，参见主公。”白羽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声音低沉有力，如远处闷雷滚过。
“草民南宫翎，参见主公。”南宫翎也抱拳行礼，声音清朗沉稳，不卑不亢。
李裔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亲手扶起。
“二位远道而来，不必多礼。”他看了看白羽，又看了看南宫翎，“白虎和神逆的眼光，我是信得过的。他们说你们能打，你们就能打。”
神逆咧嘴一笑：“主公，我师弟不光能打，兵法韬略也是一等一的。风云榜第五可不是光靠拳头打出来的。”
白羽看了神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弟弟白虎。白虎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但李裔注意到，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暖意。
“兄长，你来了便好。”白虎只说了这一句。
白羽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白虎纹丝不动。
“我不在的时候，辛苦你了。”白羽说。
白虎沉默了一瞬，淡淡道：“不辛苦。”
李裔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微触动。天之四灵中杀伐最重的白虎，在他兄长面前也只是个弟弟。
“白羽，”李裔开口，“你的双槊水战如何？”
白羽转过身来：“回主公，末将的双槊——赤狱焚天主攻，沧澜镇岳主守。水战之中，沧澜槊可引水势，赤狱槊可焚敌船。”
“好。水军大寨正好缺一个能统兵又能冲阵的大将，你去给周瑜当副手，管水军前锋营。”
白羽抱拳：“末将领命。”
“南宫翎，”李裔转向他，“你统帅破百，智勇双全，单独带一军没问题。江州步军尚缺一个总兵统领，你可愿担此重任？”
南宫翎微微一顿，似乎没想到刚一见面就被委以重任。他看了神逆一眼，神逆朝他挤了挤眼。
“承蒙主公信任，南宫翎敢不效死。”他郑重抱拳。
李裔点了点头，又看向白虎和神逆：“你们二位今日举荐有功，各自记一大功。神逆，你师弟刚来，这几日你带他熟悉军中事务。白虎，你兄长初到江州，住处你安排。”
“末将明白。”两人齐声应道。
四人退出偏厅时，神逆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白羽。白羽也正好看向他。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一个是天之四灵杀伐之主的兄长，一个是远古凶兽中的叛逆者，本该是势如水火的对头，此刻却因为同在李裔麾下而站在了同一间屋子里。
“你那两柄槊，真有那么厉害？”神逆问。
白羽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了神逆腰间一眼：“你那柄兵器呢？”
神逆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他拍了拍白羽的肩膀——白羽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眼神微动，但没有躲开。
“回头让你跟我师弟打一场，”神逆说，“我赌我师弟赢。”
“那你准备输。”白虎淡淡地接过话头。
南宫翎站在一旁，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越过回廊，望向远处校场上操练的江州军。那些士卒们精神抖擞，队列整齐，刀枪明亮。这支军队的底子，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
四人并肩走出了回廊，晨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院子里桂花的香气正浓，远处校场上隐约传来操练的号角声。潘宇和李羽正在整编新军，关云烈和李坤在校场上互相瞪眼，张青萝扛着裂山断岳斧从旁边经过，嫌两人挡路，一斧子把校场边的石墩劈成了两半。关云烈和李坤立刻不瞪眼了，齐齐往旁边让了三步。
这个秋日的早晨，江州城中一片忙碌。
李裔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四人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他低头看了看桌上苏景渊刚送来的新一批公文，最上面那份的封皮上又贴了一张小纸条，字迹工工整整：主公亲启，今日务必批复，急。纸条的角落还画了一个小圈，圈里写着三个小字——第十稿。
他笑了笑，提起笔，翻开公文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