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招个前台省力气，躺着赚两边的钱
送走聚宝斋掌柜，林默靠在椅子上，没急着感受升级的快感，先叹了口气。
“有点腻了。”
他捏了捏眉心，心里吐槽。
来青阳城这才几天，流程都固化了——反派上门放狠话，进门秒跪掏家产，自己收钱升级，循环往复，跟上班打卡似的。
上辈子 996是打工人循环，这辈子穿越了还是循环，只不过从改稿子变成了揍人收钱。
“不行，得想办法省点力气。”
林默琢磨着，总不能什么阿猫阿狗上门都得他亲自搭话，太掉价，也太耽误吃点心。
得招个前台。
管接待、管记账、管挡麻烦，没事还能帮忙端茶倒水，他只管在后面躺着拿主意就行。
完美符合摆烂人生的核心诉求。
说干就干。
他指尖一点，一道讯息顺着因果线传到了李宏远那里。
李家刚受了大恩，让他们帮忙找个靠谱的人，再合适不过。
做完这事，林默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翻出刚提纯好的灵果，慢悠悠啃了起来。
反正天塌下来，也得等他吃完这颗果子再说。
没到一个时辰，门外就传来了李宏远的声音，恭敬得很：
“前辈，晚辈李宏远，带了个人过来给您过目。”
“进来。”
木门打开，李宏远领着一个少女走了进来。
少女看着十七八岁，一身素色衣裙，眉眼清秀，身姿站得笔直，虽然衣着朴素，却透着股干净利落的劲儿。
她叫苏婉，本是书香世家的女儿，家道中落之后流落青阳城，靠做账先生为生，心思细、脑子活，人品也干净。李宏远打听了一圈，觉得最是合适，连忙就送过来了。
“晚辈苏婉，见过阁主前辈。”
少女盈盈下拜，声音清清脆脆，不卑不亢。
林默隔着素纱帘扫了一眼，衍算瞬间铺开——身世干净，心思缜密，做事稳当，没有坏心眼，确实是个合适的人选。
“行，就你了。”
他懒洋洋开口，省得搞什么面试流程，麻烦。
“以后阁里的接待、记账、日常杂事都归你管。每月十枚上品灵石月钱，吃住都在阁里。”
“规矩就三条：第一，每日限三单，多了不接；第二，闹事的直接轰出去，轰不动就喊我；第三，别问不该问的，别好奇不该好奇的。”
苏婉愣了一下。
她本来以为至少要考考账算、问问过往，没想到这位前辈连面都没露，直接就定了？
她心里虽惊，却没多问，立刻福身应下：
“晚辈明白，谨遵前辈吩咐。”
聪明人，不多嘴，林默很满意。
“行，宏远你回去吧。苏婉留下熟悉一下，明天开始当值。”
“是，晚辈告退。”李宏远恭敬行礼，又叮嘱了苏婉几句，才转身退了出去。
厅堂里只剩苏婉一个人，她站得规规矩矩，眼睛不乱瞟，安安静静等着吩咐。
林默随手扔过去一本册子和一个储物袋。
“这是之前的账目和规矩，你先看着。外面排队的人，你去安排一下，按老规矩来，三单截止。”
“是。”
苏婉接住东西，福了福身，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她走到门口，看着乌泱泱的人群，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诸位，阁主有令，每日限三单，一百下品灵石起步，按顺序登记。想求测的请到这边排队，闹事者自行离去，莫要自误。”
语气平稳，条理清晰，半点不怯场。
外面的人本来还有点吵吵嚷嚷，见出来个清秀姑娘，说话却底气十足，再想到阁里那位的本事，立刻就安分了，乖乖排起了队。
帘后的林默听着外面的动静，满意地点点头。
招对人了，以后终于不用天天扯着嗓子跟人说话了，省力气。
他往椅子里一瘫，摸出点心匣子，彻底开启摸鱼模式。
有苏婉在前面挡着，普通客户、杂七杂八的小事都不用他操心，耳根子瞬间清净了不少。
就这么安安稳稳过了两天。
苏婉把阁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接待、登记、收灵石、传消息，样样做得妥帖，连林默的点心茶水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口味摸得一清二楚。
林默直呼内行。
这钱花得值，比自己天天盯着舒服一万倍。
第三天头上，麻烦找上门了。
不过不是之前那种上门找茬的莽夫，是两拨人凑到一块儿了。
苏婉走进来，微微躬身：
“前辈，外面来了两拨人。一拨是黑煞教的使者，说奉总坛之命，想请前辈赴宴，赔礼讲和；另一拨是青云宗的清虚道长，带了宗门长老过来，说有要事相商。”
“两拨人在门口碰上了，气氛不太对。”
林默挑了挑眉。
哟，有意思。
黑煞教总坛的人来了？
还讲和？
估计是韩厉被废，青阳城分舵垮了，总坛那边怕了，想过来探探底，顺便看看能不能拉拢一下。
青云宗的人来得也巧，摆明了是怕黑煞教抢人，过来盯梢的。
“两边都凑一块儿了啊……”
林默摸着下巴，嘴角勾了勾。
这不正好，一份情报卖两家，还能看他们互相卷，稳赚不赔。
他打了个哈欠，吩咐道：
“都请进来吧，分两边坐。”
“是。”
没一会儿，两拨人跟着苏婉走了进来。
左边是黑煞教的使者，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叫柳先生，据说是总坛的智囊，金丹圆满修为，脸上挂着假笑，看着就老奸巨猾。
右边是清虚道长，身后跟着个白胡子老道，青云宗的执法长老，玄机子，元婴初期修为，神色严肃。
两拨人进门就互相瞪了一眼，火药味十足。
可一踏进厅堂，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制力，两人同时脸色一正，连忙收敛气息，恭恭敬敬对着素纱帘行礼：
“晚辈（贫道），见过阁主前辈。”
“都坐吧。”
林默慢悠悠开口，“黑煞教先来说，找我什么事。”
柳先生连忙拱手，脸上堆着笑：
“前辈，晚辈奉总坛教主之命，特来向前辈赔罪。韩厉以下犯上，冒犯前辈，已是教中重罪，总坛已经将其除名。”
“教主说了，以前青阳城地界的误会，一笔勾销。往后南域地界，天衍阁的生意，黑煞教绝不插手，每年还会奉上供奉三千上品灵石。”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另外，教主想请前辈移步总坛一叙，结个善缘。正巧总坛近日得了一处上古遗迹的线索，想请前辈一同参详。”
这话刚说完，旁边的玄机子长老就坐不住了，沉声开口：
“前辈莫要信他的话！黑煞教阴险狡诈，所谓善缘，怕是鸿门宴！”
“我青云宗愿每年奉上供奉五千上品灵石，另加三处灵矿收益。南域宗门大比之后，还有一处皇家秘境开启，我宗愿请前辈坐镇，秘境收获对半分！”
好家伙，直接竞价上了。
林默在帘后差点笑出声。
卷，接着卷，越卷我越赚。
他故意沉默了几秒，语气听不出喜怒：
“上古遗迹？皇家秘境？”
“说来听听。”
柳先生一看有戏，连忙抢着开口，把遗迹的位置、传闻、已知的线索一股脑全说了，生怕说慢了被青云宗抢了先。
玄机子也不甘示弱，把皇家秘境的来头、里面的宝物、开启时间说得明明白白，还额外加了不少筹码。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差点当场吵起来。
苏婉站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
这可都是南域最顶尖的两大势力啊，在前辈面前，跟抢糖吃的孩子似的。
林默听完，心里门儿清。
两个秘境他早就推演过了。
黑煞教那个遗迹，里面有上古阵法传承，但是有两道化神级禁制，硬闯必死；
青云宗那个皇家秘境，是前朝皇室留下的，宝物不少，但是里面有皇室残魂和诅咒，麻烦得很。
两个地方，他都懒得亲自去。
跑一趟多累啊。
但是情报可以卖。
“行了，别吵了。”
林默淡淡开口，厅堂瞬间安静下来。
“遗迹和秘境，我就不去了，太远，懒得跑。”
柳先生和玄机子同时脸色一垮。
不去？
那可怎么办？
没这位前辈指点，秘境根本拿不下来啊！
没等他们开口求情，林默又慢悠悠说道：
“不过，路线、禁制解法、注意事项，我可以写给你们。”
“黑煞教那份，一万上品灵石，外加遗迹里的阵法传承抄录一份给我。”
“青云宗那份，一万两千上品灵石，秘境里的皇室藏书阁所有典籍归我。”
“买就成交，不买就请回。”
两人先是一愣，随即狂喜。
不去更好啊！
不去就意味着前辈不抢宝物，他们自己进去拿大头，只需要付点情报费，血赚！
“买！我们买！”
柳先生立刻应声，生怕林默反悔。
“我宗也买！多谢前辈！”玄机子也连忙点头，喜形于色。
一万多上品灵石，换一条安全路线和禁制解法，太值了！
林默点点头，指尖一点，两道白光分别飞向两人。
白光里印着完整的路线图、禁制解法、避坑指南，详细得不能再详细。
两人接住，只扫了一眼，就浑身一震。
太细了！
连里面有多少岔路、哪块石头有机关都标得清清楚楚！
“多谢前辈！”
两人再次躬身行礼，语气无比恭敬。
“灵石和东西，三日内送到即可。没事就走吧，别耽误我歇着。”
林默开始撵人。
“是是是！晚辈告退！”
“贫道告退！”
两拨人喜滋滋地退了出去，出门的时候还互相瞪了一眼，脚步却都轻快得很。
厅堂里恢复了安静。
苏婉站在一旁，还没从震撼里缓过来。
两大势力上门争抢，前辈不仅毫不在意，还反手把情报卖了个天价，连面都没露一下……
这也太厉害了吧。
林默可没管她怎么想，正心里算账呢。
两万多上品灵石，再加阵法传承和皇室典籍，折算成本源至少能涨一千多点。
舒服，动动嘴皮子就赚了，还不用出门，比等着反派上门送钱效率高多了。
他打了个哈欠，正准备眯一会儿，苏婉又开口了：
“前辈，还有件事。州牧府派人送了帖子过来，说州牧大人想请前辈赴宴，商议州境内的邪祟作乱之事。”
“帖子放这儿了，您看……”
州牧府？
林默挑了挑眉。
州牧可是一州之长，背后靠着大楚王朝，官方势力。
邪祟作乱？
估计是边境那边出了凶煞，官方和宗门都搞不定，想请他出手。
“不去。”
林默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跑一趟州府，来回好几天，多累啊。
有那功夫，在家吃点心睡午觉不好吗？
苏婉刚应声“是”，林默又忽然改了主意。
等等。
刚解锁了神魂分身功能。
派个分身去不就行了？
本体在家躺着，分身出去办事，两不误啊。
“等等。”
他改口道，“去还是要去的。”
“你回个话，就说到时我会到场。”
反正分身去了就行，吃席拿好处，本体继续摆烂。
完美。
苏婉虽然疑惑前辈怎么突然改了主意，却没多问，恭敬应下，退出去处理了。
帘后，林默心念一动。
一道淡淡的神魂虚影从他身上分离出来，模样和他一般无二，穿着一身青衫，气息内敛，看着就像个普通的年轻修士。
这就是神魂分身，能发挥出本体三成实力，化神以下基本无敌，足够应付场面了。
“去州府转一圈，看看有啥好处，顺便摸清楚皇室秘境的底细。”
林默对着分身吩咐了一句。
分身点了点头，身形一晃，从后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本体则往椅子里一瘫，摸出灵果继续啃。
分身出门干活，本体在家摸鱼。
这才是穿越者该过的日子嘛。
总守着一扇门等反派上门，多没意思。
窗外夕阳正好，晚风温柔。
青阳城的人还在传颂着天衍阁主的神迹，没人知道，这位传说中的高人，此刻正瘫在椅子上，一边啃果子一边琢磨着明天的菜单。
至于州府的邀约、两大势力的拉拢、即将到来的秘境风波……
害，天塌下来，也有分身顶着。
他负责躺着收钱就行。
“有点腻了。”
他捏了捏眉心，心里吐槽。
来青阳城这才几天，流程都固化了——反派上门放狠话，进门秒跪掏家产，自己收钱升级，循环往复，跟上班打卡似的。
上辈子 996是打工人循环，这辈子穿越了还是循环，只不过从改稿子变成了揍人收钱。
“不行，得想办法省点力气。”
林默琢磨着，总不能什么阿猫阿狗上门都得他亲自搭话，太掉价，也太耽误吃点心。
得招个前台。
管接待、管记账、管挡麻烦，没事还能帮忙端茶倒水，他只管在后面躺着拿主意就行。
完美符合摆烂人生的核心诉求。
说干就干。
他指尖一点，一道讯息顺着因果线传到了李宏远那里。
李家刚受了大恩，让他们帮忙找个靠谱的人，再合适不过。
做完这事，林默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翻出刚提纯好的灵果，慢悠悠啃了起来。
反正天塌下来，也得等他吃完这颗果子再说。
没到一个时辰，门外就传来了李宏远的声音，恭敬得很：
“前辈，晚辈李宏远，带了个人过来给您过目。”
“进来。”
木门打开，李宏远领着一个少女走了进来。
少女看着十七八岁，一身素色衣裙，眉眼清秀，身姿站得笔直，虽然衣着朴素，却透着股干净利落的劲儿。
她叫苏婉，本是书香世家的女儿，家道中落之后流落青阳城，靠做账先生为生，心思细、脑子活，人品也干净。李宏远打听了一圈，觉得最是合适，连忙就送过来了。
“晚辈苏婉，见过阁主前辈。”
少女盈盈下拜，声音清清脆脆，不卑不亢。
林默隔着素纱帘扫了一眼，衍算瞬间铺开——身世干净，心思缜密，做事稳当，没有坏心眼，确实是个合适的人选。
“行，就你了。”
他懒洋洋开口，省得搞什么面试流程，麻烦。
“以后阁里的接待、记账、日常杂事都归你管。每月十枚上品灵石月钱，吃住都在阁里。”
“规矩就三条：第一，每日限三单，多了不接；第二，闹事的直接轰出去，轰不动就喊我；第三，别问不该问的，别好奇不该好奇的。”
苏婉愣了一下。
她本来以为至少要考考账算、问问过往，没想到这位前辈连面都没露，直接就定了？
她心里虽惊，却没多问，立刻福身应下：
“晚辈明白，谨遵前辈吩咐。”
聪明人，不多嘴，林默很满意。
“行，宏远你回去吧。苏婉留下熟悉一下，明天开始当值。”
“是，晚辈告退。”李宏远恭敬行礼，又叮嘱了苏婉几句，才转身退了出去。
厅堂里只剩苏婉一个人，她站得规规矩矩，眼睛不乱瞟，安安静静等着吩咐。
林默随手扔过去一本册子和一个储物袋。
“这是之前的账目和规矩，你先看着。外面排队的人，你去安排一下，按老规矩来，三单截止。”
“是。”
苏婉接住东西，福了福身，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她走到门口，看着乌泱泱的人群，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诸位，阁主有令，每日限三单，一百下品灵石起步，按顺序登记。想求测的请到这边排队，闹事者自行离去，莫要自误。”
语气平稳，条理清晰，半点不怯场。
外面的人本来还有点吵吵嚷嚷，见出来个清秀姑娘，说话却底气十足，再想到阁里那位的本事，立刻就安分了，乖乖排起了队。
帘后的林默听着外面的动静，满意地点点头。
招对人了，以后终于不用天天扯着嗓子跟人说话了，省力气。
他往椅子里一瘫，摸出点心匣子，彻底开启摸鱼模式。
有苏婉在前面挡着，普通客户、杂七杂八的小事都不用他操心，耳根子瞬间清净了不少。
就这么安安稳稳过了两天。
苏婉把阁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接待、登记、收灵石、传消息，样样做得妥帖，连林默的点心茶水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口味摸得一清二楚。
林默直呼内行。
这钱花得值，比自己天天盯着舒服一万倍。
第三天头上，麻烦找上门了。
不过不是之前那种上门找茬的莽夫，是两拨人凑到一块儿了。
苏婉走进来，微微躬身：
“前辈，外面来了两拨人。一拨是黑煞教的使者，说奉总坛之命，想请前辈赴宴，赔礼讲和；另一拨是青云宗的清虚道长，带了宗门长老过来，说有要事相商。”
“两拨人在门口碰上了，气氛不太对。”
林默挑了挑眉。
哟，有意思。
黑煞教总坛的人来了？
还讲和？
估计是韩厉被废，青阳城分舵垮了，总坛那边怕了，想过来探探底，顺便看看能不能拉拢一下。
青云宗的人来得也巧，摆明了是怕黑煞教抢人，过来盯梢的。
“两边都凑一块儿了啊……”
林默摸着下巴，嘴角勾了勾。
这不正好，一份情报卖两家，还能看他们互相卷，稳赚不赔。
他打了个哈欠，吩咐道：
“都请进来吧，分两边坐。”
“是。”
没一会儿，两拨人跟着苏婉走了进来。
左边是黑煞教的使者，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叫柳先生，据说是总坛的智囊，金丹圆满修为，脸上挂着假笑，看着就老奸巨猾。
右边是清虚道长，身后跟着个白胡子老道，青云宗的执法长老，玄机子，元婴初期修为，神色严肃。
两拨人进门就互相瞪了一眼，火药味十足。
可一踏进厅堂，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制力，两人同时脸色一正，连忙收敛气息，恭恭敬敬对着素纱帘行礼：
“晚辈（贫道），见过阁主前辈。”
“都坐吧。”
林默慢悠悠开口，“黑煞教先来说，找我什么事。”
柳先生连忙拱手，脸上堆着笑：
“前辈，晚辈奉总坛教主之命，特来向前辈赔罪。韩厉以下犯上，冒犯前辈，已是教中重罪，总坛已经将其除名。”
“教主说了，以前青阳城地界的误会，一笔勾销。往后南域地界，天衍阁的生意，黑煞教绝不插手，每年还会奉上供奉三千上品灵石。”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另外，教主想请前辈移步总坛一叙，结个善缘。正巧总坛近日得了一处上古遗迹的线索，想请前辈一同参详。”
这话刚说完，旁边的玄机子长老就坐不住了，沉声开口：
“前辈莫要信他的话！黑煞教阴险狡诈，所谓善缘，怕是鸿门宴！”
“我青云宗愿每年奉上供奉五千上品灵石，另加三处灵矿收益。南域宗门大比之后，还有一处皇家秘境开启，我宗愿请前辈坐镇，秘境收获对半分！”
好家伙，直接竞价上了。
林默在帘后差点笑出声。
卷，接着卷，越卷我越赚。
他故意沉默了几秒，语气听不出喜怒：
“上古遗迹？皇家秘境？”
“说来听听。”
柳先生一看有戏，连忙抢着开口，把遗迹的位置、传闻、已知的线索一股脑全说了，生怕说慢了被青云宗抢了先。
玄机子也不甘示弱，把皇家秘境的来头、里面的宝物、开启时间说得明明白白，还额外加了不少筹码。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差点当场吵起来。
苏婉站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
这可都是南域最顶尖的两大势力啊，在前辈面前，跟抢糖吃的孩子似的。
林默听完，心里门儿清。
两个秘境他早就推演过了。
黑煞教那个遗迹，里面有上古阵法传承，但是有两道化神级禁制，硬闯必死；
青云宗那个皇家秘境，是前朝皇室留下的，宝物不少，但是里面有皇室残魂和诅咒，麻烦得很。
两个地方，他都懒得亲自去。
跑一趟多累啊。
但是情报可以卖。
“行了，别吵了。”
林默淡淡开口，厅堂瞬间安静下来。
“遗迹和秘境，我就不去了，太远，懒得跑。”
柳先生和玄机子同时脸色一垮。
不去？
那可怎么办？
没这位前辈指点，秘境根本拿不下来啊！
没等他们开口求情，林默又慢悠悠说道：
“不过，路线、禁制解法、注意事项，我可以写给你们。”
“黑煞教那份，一万上品灵石，外加遗迹里的阵法传承抄录一份给我。”
“青云宗那份，一万两千上品灵石，秘境里的皇室藏书阁所有典籍归我。”
“买就成交，不买就请回。”
两人先是一愣，随即狂喜。
不去更好啊！
不去就意味着前辈不抢宝物，他们自己进去拿大头，只需要付点情报费，血赚！
“买！我们买！”
柳先生立刻应声，生怕林默反悔。
“我宗也买！多谢前辈！”玄机子也连忙点头，喜形于色。
一万多上品灵石，换一条安全路线和禁制解法，太值了！
林默点点头，指尖一点，两道白光分别飞向两人。
白光里印着完整的路线图、禁制解法、避坑指南，详细得不能再详细。
两人接住，只扫了一眼，就浑身一震。
太细了！
连里面有多少岔路、哪块石头有机关都标得清清楚楚！
“多谢前辈！”
两人再次躬身行礼，语气无比恭敬。
“灵石和东西，三日内送到即可。没事就走吧，别耽误我歇着。”
林默开始撵人。
“是是是！晚辈告退！”
“贫道告退！”
两拨人喜滋滋地退了出去，出门的时候还互相瞪了一眼，脚步却都轻快得很。
厅堂里恢复了安静。
苏婉站在一旁，还没从震撼里缓过来。
两大势力上门争抢，前辈不仅毫不在意，还反手把情报卖了个天价，连面都没露一下……
这也太厉害了吧。
林默可没管她怎么想，正心里算账呢。
两万多上品灵石，再加阵法传承和皇室典籍，折算成本源至少能涨一千多点。
舒服，动动嘴皮子就赚了，还不用出门，比等着反派上门送钱效率高多了。
他打了个哈欠，正准备眯一会儿，苏婉又开口了：
“前辈，还有件事。州牧府派人送了帖子过来，说州牧大人想请前辈赴宴，商议州境内的邪祟作乱之事。”
“帖子放这儿了，您看……”
州牧府？
林默挑了挑眉。
州牧可是一州之长，背后靠着大楚王朝，官方势力。
邪祟作乱？
估计是边境那边出了凶煞，官方和宗门都搞不定，想请他出手。
“不去。”
林默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跑一趟州府，来回好几天，多累啊。
有那功夫，在家吃点心睡午觉不好吗？
苏婉刚应声“是”，林默又忽然改了主意。
等等。
刚解锁了神魂分身功能。
派个分身去不就行了？
本体在家躺着，分身出去办事，两不误啊。
“等等。”
他改口道，“去还是要去的。”
“你回个话，就说到时我会到场。”
反正分身去了就行，吃席拿好处，本体继续摆烂。
完美。
苏婉虽然疑惑前辈怎么突然改了主意，却没多问，恭敬应下，退出去处理了。
帘后，林默心念一动。
一道淡淡的神魂虚影从他身上分离出来，模样和他一般无二，穿着一身青衫，气息内敛，看着就像个普通的年轻修士。
这就是神魂分身，能发挥出本体三成实力，化神以下基本无敌，足够应付场面了。
“去州府转一圈，看看有啥好处，顺便摸清楚皇室秘境的底细。”
林默对着分身吩咐了一句。
分身点了点头，身形一晃，从后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本体则往椅子里一瘫，摸出灵果继续啃。
分身出门干活，本体在家摸鱼。
这才是穿越者该过的日子嘛。
总守着一扇门等反派上门，多没意思。
窗外夕阳正好，晚风温柔。
青阳城的人还在传颂着天衍阁主的神迹，没人知道，这位传说中的高人，此刻正瘫在椅子上，一边啃果子一边琢磨着明天的菜单。
至于州府的邀约、两大势力的拉拢、即将到来的秘境风波……
害，天塌下来，也有分身顶着。
他负责躺着收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