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试炼启幕，杀机伏野
三日静修，弹指而过。
东方天际撕开一缕鱼肚白，悠长厚重的钟声接连九响，层层叠叠响彻整片青玄宗，正是每月一度外门山野试炼开启的讯号。
外门演武场早早人声鼎沸，数千名外门弟子身着统一青衫，有序列队而立，人人手中握着空白试炼玉牌，神色各异。有人满心期待，盼着进山采灵草、猎妖兽换取贡献；有人心绪忐忑，知晓外围山林妖兽横行，暗藏凶险；更有不少人目光不自觉飘向队列前方那道独行身影，眼神混杂着敬畏、嫉妒与揣测。
林衍静立队伍前列，一身青衫干净利落，周身气息刻意收敛，依旧维持着寻常四层初期的浅薄观感，唯有自身清楚，三日夜不间断苦修，他早已稳稳踏足炼气四层中期，《掠影步》小成、《千重锻骨诀》打磨至炉火纯青，肉身、身法、灵元三重底蕴同步暴涨，综合战力再上一层楼。
昨夜他神识外放，清晰捕捉到数股阴寒气机长久徘徊在小院外围，有张磊暗中安排的外门跟班，亦有山外张家悄悄潜入的暗线修士，对方隐忍蛰伏，只待试炼开启、踏出宗门禁制范围，便会伺机动手。
赵辰三日封禁今日期满，此刻并未现身演武场，可林衍心中清楚，这名内门天骄心中恨意难平，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山中广阔无人管束之地，同样是他出手报复的绝佳舞台。
明枪暗箭，三重杀机尽数锁定自身。
林衍面色平淡，心底不起半分波澜。
昔日他实力不足，只能步步隐忍、藏锋避祸；如今修为稳固、身法补齐、肉身强横，早已拥有直面一切算计的底气。旁人布下杀局欲取他性命，那他便顺势入局，一一清算过往所有恩怨。
“安静！”
高台之上，值守试炼的外门管事手持一卷竹简，灵力灌注嗓音，压下全场嘈杂，朗声宣告试炼规则。
“月度试炼为期三日，目的地宗门外围青莽山林，所有弟子凭试炼玉牌出入，玉牌记录采集灵草、猎杀妖兽积分，三日之后返回此处清算功绩，积分越高，奖励灵石、贡献越丰厚。”
“山林之内一阶妖兽随处可见，深处藏有二阶凶兽，严禁私自结伴大规模围猎，严禁同门私下残杀，一旦被巡查执事捕捉，重罚废除当月所有功绩，禁闭思过崖！”
“但山林广阔，执事巡查难以面面俱到，各安己身，量力而行，莫要贪功深入险地，丢了性命。”
一番叮嘱，看似严明，实则隐晦道出山林之中丛林法则。宗门只能管束明面厮杀，暗处埋伏、偷袭、构陷，只要不留人证物证，便难以追责。
这一点，张磊、张家暗线、赵辰，全都心知肚明，这也是他们执意选择在试炼途中动手的根本缘由。
管事话音落下，抬手一挥：“试炼开启，尽数出发！”
数千弟子如潮水般涌出演武场，顺着山门通道，奔赴门外连绵无尽的青莽山林。人群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唯有林衍孤身一人，不与任何人同行，步伐不疾不徐，独自走在队伍中段，刻意拉开与前后人群的距离，方便随时应对暗处突袭。
队伍末尾，一道佝偻狼狈的身影藏在人群阴影里，正是受罚禁足期满的张磊。他手臂伤势虽已愈合，眼底却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前方林衍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阴狠刺骨的冷笑。
身旁两名被他收买的外门老生低声请示：“少东家，张家派来的四名炼气四层护卫已经提前绕路进山，埋伏在西侧清溪谷，只等那小子单独路过，便可出手废其修为。”
张磊指尖攥紧，指节泛白，压着嗓音冷声道：“记住，不必留活口，只要断了他修行根基，一切后果由我张家承担。赵辰师兄那边已经传讯，他会去东侧山林等候，若是清溪谷失手，便由他出面截杀，双重杀局，今日林衍插翅难飞！”
两名跟班心头一凛，连忙低头应下，悄然分散，混入人流，提前绕路赶往清溪谷通风报信。
张磊抬眼望向青莽山林连绵起伏的雾霭，眼底杀意沸腾。
演武场、宗门之内有规矩束缚，他处处受制、屡屡落败，可山林荒野，无长老、无执事管束，便是他清算所有屈辱的绝佳死地。
另一边，内门山道出口，白衣赵辰负手而立，一身灵光内敛，炼气六层浑厚灵力潜藏体内。三日禁闭非但没有磨去他心中戾气，反倒让恨意沉淀得更深。
“区区四灵根野小子，也敢折我颜面，坏我机缘。”
赵辰低声自语，眸中寒芒闪烁，“清溪谷埋伏若是得手，便省得我动手；若是张家那群废物办事不力，我便亲自出手，在无人见证的密林深处，让他知晓内外门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说完，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影，悄无声息冲入东侧密林，寻一处高地隐匿身形，静静等候消息。
此刻林衍已然踏出山门禁制，踏入青莽山林外围。
山间薄雾缭绕，古木参天，遍地丛生各类低阶灵草，远处时不时传来妖兽低沉嘶吼，天地灵气驳杂，混杂着草木腥气与淡淡的兽血味道。
他并未急于深入，脚步一转，刻意避开弟子扎堆的主干道，朝着西侧清溪谷方向缓步走去。
对方布下杀局等他，他便主动赴局。
一路前行，《掠影步》悄然运转，身形似有若无，脚步轻踏落叶无声，神识铺展至百丈开外，方圆之内每一丝异动、每一缕不善灵气，尽数清晰捕捉。
行至半途，林间风声陡然诡异，四道隐晦杀气自左右两侧密林同步锁定而来，四道灰衣身影缓缓走出，堵死前后退路。
四人皆是张家外派护卫，清一色炼气四层中期修为，手持淬毒短刃，周身没有宗门标识，显然刻意隐匿身份，只求事后不留把柄。
为首一人面色木冷，手中短刃寒光泛着乌青毒芒，语气毫无温度：“林衍，张公子托我们送你一程，废去修为，埋骨清溪谷，莫要挣扎，少受皮肉之苦。”
四人呈四方合围之势，脚步错落，封死所有逃窜路线，短刃蓄势，灵力已然运转至巅峰，随时会发起致命突袭。
暗处树梢，张磊隐于枝叶之间，透过缝隙死死盯着场中，心头狂喜，只等下一刻看见林衍重伤倒地、修为尽废的惨状。
林衍立于合围中心，青衫随风轻扬，神色平静无波，面对四名四层修士的围杀，没有半分慌乱，淡淡开口：“张磊为一己私怨，不惜动用家族人手，出山暗杀同门，当真以为宗门律法，约束不得山外张家？”
“多说无益！动手！”
为首护卫低喝一声，四人同时动身，四道黑影分四路狂扑而来，淬毒短刃裹挟凌厉劲风，直刺林衍四肢丹田，招招直指废掉修为的要害，手段阴狠至极。
寻常四层修士面对四人合围，瞬间便会疲于应对、破绽百出，可林衍脚下《掠影步》骤然催动，身形瞬间分化数道浅浅残影，虚实交错，堪堪避开四道致命短刃。
残影在林间飘忽游走，四名护卫利刃次次落空，只能劈砍到一片空荡空气，心中惊怒交加。
“身法诡异，联手锁困！”
四人迅速变换阵型，灵力交织形成封锁光网，压缩林衍躲闪空间。
林衍眸光微冷，不再一味闪避，体内四层中期凝练液态灵元尽数催动，肉身筋骨被《千重锻骨诀》淬炼得坚如精铁，双拳裹厚重灵力，主动逆冲而上。
一掠一冲，一柔一刚，身法与炼体功法完美相融。
砰砰砰砰！
四声沉闷碰撞接连响起，四道张家护卫如同遭巨锤轰击，身躯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树干之上，口中鲜血狂喷，手中淬毒短刃脱手飞出，经脉震荡受损，灵力紊乱溃散，瞬间失去再战之力。
仅仅四招，四名四层护卫尽数溃败倒地，失去反抗能力。
全程行云流水，无半分拖泥带水，林衍静立原地，衣衫依旧整洁，连一丝尘土都未曾沾染。
树梢之上的张磊瞳孔骤缩，浑身冰凉，不敢置信眼前一幕。四名四层护卫联手伏击，竟然瞬息之间便被击溃！
不等他回过神，林衍淡漠的目光已然穿透层层枝叶，精准锁定他藏匿的树梢。
“躲了这么久，何不下来一叙？”
话音落下，林衍脚步轻点地面，身形化作一道淡影，顺着树干扶摇而上，转瞬便抵达树梢，直面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张磊。
张磊被逼至绝境，眼底疯狂滋生，猛地掏出一把暗藏的毒粉，径直朝着林衍面门扬出，嘶吼道：“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安稳活下去！”
剧毒粉末漫天散开，腥臭刺鼻，沾肤便可腐蚀血肉、涣散灵力。
林衍眸色不变，《掠影步》侧身飘移，轻而易举避开漫天毒粉，同时指尖灵力一弹，一道柔和却浑厚的灵元击中张磊手腕。
咔嚓一声，手腕骨节脱臼，毒粉尽数落在空处。
张磊剧痛惨叫，身形失衡，从数丈高的树梢直直坠落。
就在他即将摔落地面之际，一道白衣身影自东侧天际破空而来，雄厚六层灵压轰然席卷全场，冰冷声响响彻林间：
“敢伤我关照之人，林衍，你好大的胆子！”
赵辰终于现身，周身灵力滔天，眼中杀意毫无遮掩，径直朝着林衍俯冲而下，第二重杀局，正式开启！
东方天际撕开一缕鱼肚白，悠长厚重的钟声接连九响，层层叠叠响彻整片青玄宗，正是每月一度外门山野试炼开启的讯号。
外门演武场早早人声鼎沸，数千名外门弟子身着统一青衫，有序列队而立，人人手中握着空白试炼玉牌，神色各异。有人满心期待，盼着进山采灵草、猎妖兽换取贡献；有人心绪忐忑，知晓外围山林妖兽横行，暗藏凶险；更有不少人目光不自觉飘向队列前方那道独行身影，眼神混杂着敬畏、嫉妒与揣测。
林衍静立队伍前列，一身青衫干净利落，周身气息刻意收敛，依旧维持着寻常四层初期的浅薄观感，唯有自身清楚，三日夜不间断苦修，他早已稳稳踏足炼气四层中期，《掠影步》小成、《千重锻骨诀》打磨至炉火纯青，肉身、身法、灵元三重底蕴同步暴涨，综合战力再上一层楼。
昨夜他神识外放，清晰捕捉到数股阴寒气机长久徘徊在小院外围，有张磊暗中安排的外门跟班，亦有山外张家悄悄潜入的暗线修士，对方隐忍蛰伏，只待试炼开启、踏出宗门禁制范围，便会伺机动手。
赵辰三日封禁今日期满，此刻并未现身演武场，可林衍心中清楚，这名内门天骄心中恨意难平，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山中广阔无人管束之地，同样是他出手报复的绝佳舞台。
明枪暗箭，三重杀机尽数锁定自身。
林衍面色平淡，心底不起半分波澜。
昔日他实力不足，只能步步隐忍、藏锋避祸；如今修为稳固、身法补齐、肉身强横，早已拥有直面一切算计的底气。旁人布下杀局欲取他性命，那他便顺势入局，一一清算过往所有恩怨。
“安静！”
高台之上，值守试炼的外门管事手持一卷竹简，灵力灌注嗓音，压下全场嘈杂，朗声宣告试炼规则。
“月度试炼为期三日，目的地宗门外围青莽山林，所有弟子凭试炼玉牌出入，玉牌记录采集灵草、猎杀妖兽积分，三日之后返回此处清算功绩，积分越高，奖励灵石、贡献越丰厚。”
“山林之内一阶妖兽随处可见，深处藏有二阶凶兽，严禁私自结伴大规模围猎，严禁同门私下残杀，一旦被巡查执事捕捉，重罚废除当月所有功绩，禁闭思过崖！”
“但山林广阔，执事巡查难以面面俱到，各安己身，量力而行，莫要贪功深入险地，丢了性命。”
一番叮嘱，看似严明，实则隐晦道出山林之中丛林法则。宗门只能管束明面厮杀，暗处埋伏、偷袭、构陷，只要不留人证物证，便难以追责。
这一点，张磊、张家暗线、赵辰，全都心知肚明，这也是他们执意选择在试炼途中动手的根本缘由。
管事话音落下，抬手一挥：“试炼开启，尽数出发！”
数千弟子如潮水般涌出演武场，顺着山门通道，奔赴门外连绵无尽的青莽山林。人群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唯有林衍孤身一人，不与任何人同行，步伐不疾不徐，独自走在队伍中段，刻意拉开与前后人群的距离，方便随时应对暗处突袭。
队伍末尾，一道佝偻狼狈的身影藏在人群阴影里，正是受罚禁足期满的张磊。他手臂伤势虽已愈合，眼底却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前方林衍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阴狠刺骨的冷笑。
身旁两名被他收买的外门老生低声请示：“少东家，张家派来的四名炼气四层护卫已经提前绕路进山，埋伏在西侧清溪谷，只等那小子单独路过，便可出手废其修为。”
张磊指尖攥紧，指节泛白，压着嗓音冷声道：“记住，不必留活口，只要断了他修行根基，一切后果由我张家承担。赵辰师兄那边已经传讯，他会去东侧山林等候，若是清溪谷失手，便由他出面截杀，双重杀局，今日林衍插翅难飞！”
两名跟班心头一凛，连忙低头应下，悄然分散，混入人流，提前绕路赶往清溪谷通风报信。
张磊抬眼望向青莽山林连绵起伏的雾霭，眼底杀意沸腾。
演武场、宗门之内有规矩束缚，他处处受制、屡屡落败，可山林荒野，无长老、无执事管束，便是他清算所有屈辱的绝佳死地。
另一边，内门山道出口，白衣赵辰负手而立，一身灵光内敛，炼气六层浑厚灵力潜藏体内。三日禁闭非但没有磨去他心中戾气，反倒让恨意沉淀得更深。
“区区四灵根野小子，也敢折我颜面，坏我机缘。”
赵辰低声自语，眸中寒芒闪烁，“清溪谷埋伏若是得手，便省得我动手；若是张家那群废物办事不力，我便亲自出手，在无人见证的密林深处，让他知晓内外门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说完，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影，悄无声息冲入东侧密林，寻一处高地隐匿身形，静静等候消息。
此刻林衍已然踏出山门禁制，踏入青莽山林外围。
山间薄雾缭绕，古木参天，遍地丛生各类低阶灵草，远处时不时传来妖兽低沉嘶吼，天地灵气驳杂，混杂着草木腥气与淡淡的兽血味道。
他并未急于深入，脚步一转，刻意避开弟子扎堆的主干道，朝着西侧清溪谷方向缓步走去。
对方布下杀局等他，他便主动赴局。
一路前行，《掠影步》悄然运转，身形似有若无，脚步轻踏落叶无声，神识铺展至百丈开外，方圆之内每一丝异动、每一缕不善灵气，尽数清晰捕捉。
行至半途，林间风声陡然诡异，四道隐晦杀气自左右两侧密林同步锁定而来，四道灰衣身影缓缓走出，堵死前后退路。
四人皆是张家外派护卫，清一色炼气四层中期修为，手持淬毒短刃，周身没有宗门标识，显然刻意隐匿身份，只求事后不留把柄。
为首一人面色木冷，手中短刃寒光泛着乌青毒芒，语气毫无温度：“林衍，张公子托我们送你一程，废去修为，埋骨清溪谷，莫要挣扎，少受皮肉之苦。”
四人呈四方合围之势，脚步错落，封死所有逃窜路线，短刃蓄势，灵力已然运转至巅峰，随时会发起致命突袭。
暗处树梢，张磊隐于枝叶之间，透过缝隙死死盯着场中，心头狂喜，只等下一刻看见林衍重伤倒地、修为尽废的惨状。
林衍立于合围中心，青衫随风轻扬，神色平静无波，面对四名四层修士的围杀，没有半分慌乱，淡淡开口：“张磊为一己私怨，不惜动用家族人手，出山暗杀同门，当真以为宗门律法，约束不得山外张家？”
“多说无益！动手！”
为首护卫低喝一声，四人同时动身，四道黑影分四路狂扑而来，淬毒短刃裹挟凌厉劲风，直刺林衍四肢丹田，招招直指废掉修为的要害，手段阴狠至极。
寻常四层修士面对四人合围，瞬间便会疲于应对、破绽百出，可林衍脚下《掠影步》骤然催动，身形瞬间分化数道浅浅残影，虚实交错，堪堪避开四道致命短刃。
残影在林间飘忽游走，四名护卫利刃次次落空，只能劈砍到一片空荡空气，心中惊怒交加。
“身法诡异，联手锁困！”
四人迅速变换阵型，灵力交织形成封锁光网，压缩林衍躲闪空间。
林衍眸光微冷，不再一味闪避，体内四层中期凝练液态灵元尽数催动，肉身筋骨被《千重锻骨诀》淬炼得坚如精铁，双拳裹厚重灵力，主动逆冲而上。
一掠一冲，一柔一刚，身法与炼体功法完美相融。
砰砰砰砰！
四声沉闷碰撞接连响起，四道张家护卫如同遭巨锤轰击，身躯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树干之上，口中鲜血狂喷，手中淬毒短刃脱手飞出，经脉震荡受损，灵力紊乱溃散，瞬间失去再战之力。
仅仅四招，四名四层护卫尽数溃败倒地，失去反抗能力。
全程行云流水，无半分拖泥带水，林衍静立原地，衣衫依旧整洁，连一丝尘土都未曾沾染。
树梢之上的张磊瞳孔骤缩，浑身冰凉，不敢置信眼前一幕。四名四层护卫联手伏击，竟然瞬息之间便被击溃！
不等他回过神，林衍淡漠的目光已然穿透层层枝叶，精准锁定他藏匿的树梢。
“躲了这么久，何不下来一叙？”
话音落下，林衍脚步轻点地面，身形化作一道淡影，顺着树干扶摇而上，转瞬便抵达树梢，直面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张磊。
张磊被逼至绝境，眼底疯狂滋生，猛地掏出一把暗藏的毒粉，径直朝着林衍面门扬出，嘶吼道：“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安稳活下去！”
剧毒粉末漫天散开，腥臭刺鼻，沾肤便可腐蚀血肉、涣散灵力。
林衍眸色不变，《掠影步》侧身飘移，轻而易举避开漫天毒粉，同时指尖灵力一弹，一道柔和却浑厚的灵元击中张磊手腕。
咔嚓一声，手腕骨节脱臼，毒粉尽数落在空处。
张磊剧痛惨叫，身形失衡，从数丈高的树梢直直坠落。
就在他即将摔落地面之际，一道白衣身影自东侧天际破空而来，雄厚六层灵压轰然席卷全场，冰冷声响响彻林间：
“敢伤我关照之人，林衍，你好大的胆子！”
赵辰终于现身，周身灵力滔天，眼中杀意毫无遮掩，径直朝着林衍俯冲而下，第二重杀局，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