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外门势力

仙门来了个武道宗师 · 阴暗的时间 · 第9章 · 282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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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观察了一下商豆豆的表情,又看向白奕。

突然,他脸上的戏谑一滞。

他感受到了来自白奕身上的修为波动。

无法知晓具体层数,但知道已经达到了炼气中后期的气息。

“你是那个甲上?”领头的惊声道。

白奕的目光从地上的二人移开,落在他身上:“我是。”

“不可能!”领头的大喊,“你究竟是谁?”

白奕抿了抿嘴,眉头深锁。

想到了李画卿所说的无妄之灾。

自己是不是真的甲上不知道,但这顶甲上的帽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扫了一下四周。

不论带头的还是其余随行,皆是炼气。

白奕啧了一声,动了。

“你敢对我动手?”领头的大惊。

三个随行之人瞬间做出反应,掐诀施法。

不过仅仅三息,那三个随行一个趴在了地上,一个镶在墙上,剩下一个则被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领头的连连后退,瞪大了眼睛:“你究竟是什么人!”

白奕将手上的人甩在一边,一步一步缓慢地靠近,将手搭在了他肩上。

方才还在大吼大叫的人,竟直接扑通跪在了地上。

白奕常年刀尖舔血练就出的杀气,一般人还真扛不住。

“你这实力,也来找麻烦吗?有时候真不明白你们这些人。一条杂鱼,该修炼的地方不修炼,欺男霸女倒是一手。究竟能得到什么?”白奕拿着刻着自己名字的弟子牌晃了晃。

“你!”领头的脸涨得通红,转而阴笑道,“杂鱼?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南云轩的人,你动我,你也别想在外门待下去。”

白奕吐了口气。

要是放在宗门外,这人早就杀了。

可宗门有规定——打架可以,但不能闹出人命。

打坏了东西要么自己修好,要么交灵石。

虽说有李画卿的嘱托,寻衅滋事者皆可杀之,但前提是得事先告知。

领头的笑了,以为白奕心有忌惮:“现在给我赔个不是,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公子既然看中了你,那么以后都是兄弟,你说是不是。”

白奕望了望天花:“杂鱼就好好修炼,净做些没用的事,还要浪费我的时间。”说着他将人提了起来,在地上反复砸了几下。

上一刻春风得意的人,此刻闭口流血,身子浮现出一股诡异的姿态,似筋骨有损。

“你,你就不怕公子找你麻烦!”他又恨又怯。

有宗门担着,自己不会死,却又害怕其暴力。

白奕没说话,抬脚将他朝大门踹了出去。

四周恢复了安静,他看向商豆豆:“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说完便向门外走去。

商豆豆问道:“你,你去哪?”

白奕提起半死不活的领头:“我去找点麻烦。”接着又对领头说道,“你家公子在哪,指个方向。”

居仁坊,南云轩院落。

公子南宫望闲庭信步地走在青石小路,身边跟着三个男子。

“王谷,回来了吗?”南宫望的口气不紧不慢。

身边一个瘦高个青年道:“还没,应该快了。”

他摇了摇头,自顾说道:“父亲让我在天宗锻炼自己的能力,外门如今,何人不知我南云轩之名,你们说,我父亲会满意吗?”

瘦高青年微笑:“自然会对公子感到骄傲。外门如今一些个七七八八的势力,就属我南云轩最为强盛,等将那新进的甲上收入麾下,公子的威名怕是连宗内的老怪物都会注意。”

南宫望轻笑:“天宗,也不过如此。”转而阴着脸道,“等那个甲上来了,先让他看几天门。我都没评到甲上,一个无根散人,又凭什么甲上。”

就在这时,院内像是落了一颗炮弹,溅起漫天灰尘。

“什么人!”

瘦高个喊罢,一个人影从灰尘中心飞了出来,撞倒了青石假山。

待看清那如同死狗一般之人的面貌,众人惊呼出声。

“王谷!”

动静引来一大批人,目测不下四十。

白奕简单扫过四周。

炼气,杂鱼,炼气,杂鱼。

这一群的杂鱼,也就只有那看上去为头目的家伙是个筑基。

“入门弟子白奕,前来请各位师兄指教。”

白奕说完,空气变得落针可闻。

南宫望心头一紧。

有一无根散人以甲上之姿入门,这个消息不知道为何传得整个外门人尽皆知。

而众所周知,宗门开山收徒,不会收已有仙路之人。

这才过去一天,一个炼气后期的人跳出来,说他就是那个甲上,谁信?

“我不管你是不是白奕,一个炼气后期对我南云轩挑衅,便该付出代价。”南宫望抬手,“给我打断双腿双脚。”

四周修士做出施法动作,可再看的时候却已经不见了白奕的身影。

寻着灵气波动望过去,只见白奕一手拿刀,一手提着一个生死不知的南云轩之人。

白奕看着南宫望,灵力波动结合气血状态,鉴定这人就是一条大一点的杂鱼,与几年前杀的那个筑基差不了多少。

他还没有狂妄到眼里看不见其余几十号修士,要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他就不会以这样的方式来找麻烦。

南云轩有人,他也有人。

那些照顾他长大、教他武道、与他一起生死与共的二十位同僚。

“帮我把这些喽啰清理掉,注意留口气,别杀了。”

手中御江刀黑烟奔涌,其内二十道魂魄倾巢而出。

他们没有多余的动作,以雷霆之速席卷其余炼气修士。

“这是什么?万魂幡?”

有弟子惊恐大叫。

南宫望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南云轩之人像是蝼蚁一般被轻松撂倒。

他不确定那些到底是不是魂魄。

一般来说,魂之术法,皆为攻心,攻神。

像这种提刀砍人的魂体那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到你了。”白奕走向南宫望,“你就是他们嘴里的公子?”

“你是谁?”南宫望皱眉道,“我何曾得罪过你。”

白奕不想多费口舌,掏出弟子牌。

待看清牌上“白奕”两个大字,南宫望大骇:“不可能,你一个炼气后期的修士,怎么可能是那新入门的甲上?”

“来这里不是来跟你讨论我是不是白奕。”他顿了顿,道,“我来找你论道。”说着抬起手指指着对方的鼻子,“论得过我,免你一顿打,论不过我,我就打断你的腿。”

南宫望气笑了:“免我一顿打?有自信倒是不错,自信过了头徒惹人耻笑。一个炼气?也配对我说这种话!”说着他便运转自身灵力,飞剑萦绕身周,“去···”

任何有前摇的施法,对白奕来说都是破绽,他上去就是一个大力顶膝。

南宫望被顶飞出去,院墙垮塌,摔落在居仁坊主干道上。

他脸涨得通红,大脑空白,满眼的难以置信。

“你现在还活着,得多感谢感谢宗门。”白奕走着,“一个筑基,这点能耐,真是有辱天宗之名,也不知道你进入宗门是来干什么的。”

他很讨厌跟人争论不休,尤其是那些有些背景的人。

要是没有一击秒杀,他们通常会搬出自己的背景。

可在白奕眼里,人的生死无关乎身份背景,只分杀得掉和杀不掉。

那些叫嚣与争吵,除了吵到自己的耳朵,没有任何意义。

“你可知道我是谁?”南宫望大喊,“我···”

啪一声。

他脸上挨了一巴掌,声音被打断。

白奕道:“你可知道我是谁?你又对我了解多少?”

南宫望一愣,说来他确实没有仔细地调查过。

心里暗道难不成这个白奕也是背景通天的人?

眼前这人真是那个甲上?入门炼气后期?

南宫望此刻更愿意相信,此人是白奕通天背景下的打手。

他问道:“你是谁?”

“你不知道我是谁,就敢对我下手。我对你出手当然也不需要了解你。那些东西不重要,我知道你是条杂鱼这就足够,不管你是谁,都不会影响你会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