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化学修仙?

仙门来了个武道宗师 · 阴暗的时间 · 第7章 · 229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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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新进弟子,太复杂的东西你们也听不懂,就给你们说说什么叫阵象。”

少女取来六根木条,施法让其浮空。

“发挥你们的想象力,这六根木条,你们能组成几个字?”

“田,用,目。”

“拆分,重组,构成新的造物。”

她顿了顿,看看四周弟子的表情。

接着她再次抬手,六根木条受到牵引,浮于其掌心。

“六根木条可以组成不同意义的字,那么要是将这木条本身拆开,又能重新组成什么东西?”

说着,木条字化成了齑粉。

准确来说,应该是某种未知的物质。

那些物质散开又聚合,变成了一块铁球落于她掌心。

她微微一笑。

铁球又再次散开,聚合又形成了水球。

白奕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其他人都若有所思的样子。

最后他睁大了眼睛,瞳孔震颤。

他并非震撼其手段,而是根本看不懂。

且带给了他一股似曾相识的恐惧。

化,化学?

就在这个时候,仇离起身拱手:“师叔,弟子不明。”

“讲。”

“铁性实而纯,水中无铁质,何以铁化水?”

岁抬轻笑一声,似对这个问题颇为欣赏:“以灵气解物之构,行转化重组。解到什么地步?”

仇离一愣。

岁抬手,水球化成铁锭。

她屈指一叩,铁锭碎裂成细末。

再一叩,细末散开,再次形成了某种未知物质。

“铁之所以是铁,是因为构成铁的物质按照铁的规则组合在了一起。你得拆到铁不能再叫铁。”岁看着物质,想了想道,“这东西叫‘质子’。”

她手掌一翻,物质开始自行运转。

缓慢地聚拢、分化、重组,再次变成了水。

“世界万物都由质子形成。只需要将某一样东西无限拆解下去,终会见其最本质的模样。不是铁变成了水,而是质子从未改变,就像方才的六根条子,组合的方式不同,形成的字便也不同。”

仇离坐下,似明白了什么,眼睛发亮。

白奕此时想退宗的心情都有了。

究竟在讨论什么?

要是武道也是这东西,别谈什么武道宗师,八品都够呛。

“你明白了吗?”他看向商豆豆。

商豆豆撇了他一眼:“这很难理解吗?只是在跟你说什么是阵象而已,说完了象,大概就要讲阵了。”

岁指了指殿外。

弟子顺着她的指向看了过去。

“看到宗门里飘着的大山了吗?这是将物质规则改变后的表象。”

“不要将它看做是山,而是看成一个质子。”

“当阵象修至高深,重组质子随心所欲,便可手搓一座会漂浮的大山,此为阵。”

“当然,现在的你们不用想那么多,只需临摹便可,用质子,临摹世间万象。”

白奕咽了咽口水。

不懂的东西就要问,是为不耻下问!

他起身拱手道:“弟子有一事不明白。”

“讲。”

“单纯的灵力也可以让大山浮空,阵象,与力大砖飞间有何区别?”

岁皱眉,视线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息。

探手摄取白奕背着的剑匣,皱眉道:“你是哪来的匹夫。”她举着剑,“我抬剑是不是要用力?而且这个力还不能断,我不用力它就掉地上。阵象造物只是在造上费点灵力,在之后则完全不用再管。那座山同理,他的奇异不需要灵力持续赋予,而是它本身就奇异。”

商豆豆将头扭向一边,似是在说自己不认识他。

岁刚想把剑还回去,目光突然被剑匣吸引。

眉头皱了皱,陷入思索。

白奕舒了口气,走了出来。

他算是明白了,这什么阵象道,根本就不适合自己。

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去听听其他人讲道。

如果这宗门只有阵象,那便只能退宗另寻他路了。

“你做什么?”岁仰着头,冷声问道。

白奕拱手:“阵象非弟子之道,想先行离去。”

岁:“莫不是说了你一句,你便心有怨怼?”

白奕摇头。

她将剑匣丢了回去,冷哼一声:“滚吧,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白奕接过,简单作揖,转身离去。

“修行一事在于坚持,可以蠢!可以笨!但永远不能退缩!”

“再傻再废,不坚持你永远不知道自己能走到多远!”

“沟槽的!如果有人见不得打骂!现在就滚!我不会对你们吝啬棍棒!”

宗三大殿。

一老者坐于高位闭眸盘坐。

而本该有求道弟子的蒲团上,却是空无一人。

渐渐他睁开了眼睛,望着从殿外缓缓而入的青年,笑了:“来者,何人?”

白奕作揖:“新进弟子,白奕。”

“哦?”老者呵呵笑着,“许久不见有弟子来听老夫讲道。入座吧。”

白奕不想退宗了。

善水主修阵象,但善水不只有阵象。

杀生道法,听着就是属于匹夫的修炼路子。

匹夫之道放哪都不会冷门,只是在这地方冷门。

要是去其他地方当个外门弟子,还有这大佬一对一教学的待遇?

善水宗,还真是来对了。

“观你携带刀剑,跑过江湖?”

“是。”

“可练过武?”

“练过?”

“武道何境?”

“在我们那边,为一品宗师。”

老者眉头一挑,再问道:“是何资质?”

“甲上。”

“甲上?”老者目中泛起疑惑,“是何灵根?”

“金。”

见许久没有后续,老者追问:“还有呢?”

白奕摇头道:“没有了,只有金。”

老者一愣,目中大放异彩,随后哈哈大笑:“好!既然带了刀剑!那便从你的刀剑开始。你认为,刀与剑有什么差别。”

白奕想了想,摇头道:“没什么差别,或者说,差别不大。剑招我可以用刀施展,刀式我也可以用剑施展。”

“傲慢。”老者沉下了脸,又突然呵呵一笑,“不过傲慢的对。”

“刀剑确实如你所说,差不多。不过走在你前方的人将他们做了区分,剑招刀式需感悟对应意境方能摧山断海。”

“老夫在合道之前是一名剑修,却不只是剑修,修百兵之法,后融道杀生,这个时候老夫发现,属于自己的道出现了。”

“你的武道非是尽头,只是在凡俗界走到了尽头。”

“成为了修士,你的武道会是你在攻杀领域最茁壮的根。”

老者伸手,一本功法浮于掌心,缓缓飘落白奕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