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寻找
周阎闻言，自然听出了对方话里的逐客之意，也不再纠缠，拱了拱手，转身下楼。
出了万书阁，站在街口，周阎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心里有些发沉。
魔功内功，果然比想象中还要难找。
周阎深吸一口气，收回思绪，抬步朝城东走去。
清源城里最大的集市在东街，那里不仅有各类商铺，还有不少流动摊贩，人来人往，鱼龙混杂，正是打听消息的好地方。
既然已经到了清源城，倒也不急着回去，两日的时间，足够他好好打探一番。
周阎找了一家临街的茶楼，要了一壶茶，在角落的位置坐下。
茶肆这种地方，三教九流汇聚，消息传得最快。
周阎端着茶碗，听着周围几桌客人的交谈声。
靠窗那一桌坐着几个布衣汉子，看打扮是估计是河上的船夫，其中一个黑脸汉子正唾沫横飞地说着：
“……我给你们讲，这事儿千真万确！就前儿个晚上，老张头的船在清水河中游那片窝子打鱼，一网下去，捞上来一条大鱼，足有三尺长！结果老张头喜滋滋地拿刀去剖，一刀下去，鱼肚子里面全是头发！黑乎乎的一大团，跟女人脑袋上的头发一模一样！”
“你扯吧！”同桌一个年轻船夫笑道，“鱼肚子里怎么会有头发？”
“我骗你作甚！老张头吓得直接把那条鱼扔回河里了，连网都不要了！回来之后好几天没敢出船。”黑脸汉子压低了声音，“还有人说，那一片水底下有东西，半夜路过的时候能听见‘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水底下说话……”
另一桌上，一个穿着短打的精瘦汉子也凑了过来，接口道：“你讲的那还算轻的。我听说前几日有一伙镖局的，从上游押货下来，船上捞起来一具骷髅，白森森的，一碰到水汽，上面就烧起蓝白色的火苗，‘呼啦’一下，整具骷髅就烧成了灰，就剩下一块玉。”
“玉？什么玉？”旁边有人追问。
“听说是一块永安镖局的，领头的镖师把玉给收起来了，说是要拿去卖个好价钱，不过我看啊，八成是他们自己编的故事，想借机把玉佩炒高价。”精瘦汉子撇了撇嘴。
周阎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
如果没有经历红船事件，他或许不会在意，但经历过之后他明白，这个世界，可能真的有鬼怪的存在。
那一桌人又聊了一阵，话题渐渐从水怪转移到了清源城近期的物价和帮派纷争上，周阎听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便放下茶钱，起身离开了茶楼。
天色已经过了正午，周阎在街边买了两个烧饼，边走边啃，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接下来他打算去清水河集市的地下黑市。
那地方虽然名义上属于官府的管辖范围，但实际管控很松散，或许会有收获，毕竟整个清源城内就这么一个黑市，总有有用的消息。
从清源城东门出来，沿着官道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一路打听，直到来到城北一处贫民聚集的区域。
这里便是黑市的所在地。
周阎没有在街面上停留，而是顺着人流拐进了一条逼仄的小巷，巷子两侧是高低错落的土坯房，有些已经塌了一半，看着跟废墟没什么两样。
巷子尽头是一扇半掩的木门，门口挂着一块看不出颜色的破布帘子，掀开帘子进去，里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里摆着几个歪歪扭扭的摊位，兵刃、来路不明的药材、以及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再往里是一个人流躁动的昏暗入口，那就是黑市入口了
周阎在院里转了一圈，目光扫过那些摊位上的东西，没有看到任何跟功法有关的东西。
他走到一个卖药材的老头面前，蹲下身，随手拿起一包药粉闻了闻，买了一包后，便压低声音问道：
“老丈，跟你打听一下，可知晓这里可否有功法售卖？”
老头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功法？那种金贵玩意儿，我这破摊子上可没有。”
老头沉默了片刻，放下手中翀杆，才开口：“小伙子，你倒是敢开口，那玩意儿，整个清源城方圆百里，你就算翻个底朝天，也未必能找到一本真的，就算有，那也是从那些势力里流出来的，动辄几百两银子，你买得起？”
“我也是帮人打听的，钱倒不是问题。”周阎笑道。
“这样啊……”老头沉吟片刻，才说道：“我倒是知道城里万金商会明天有一场拍卖会，你可以去看看，我听说是有武学拍卖的。”
“万金商会……”
周阎记下这个名字，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放在老头面前的摊子上：“多谢老丈指点。”
老头看了一眼那块碎银，不动声色地收进袖子里，不再说话。
周阎起身，精致走近黑市入口。
但晃了一圈，周阎失望地原路折回。
这清源城黑市的确大得多，而且东西也更齐全，但一番打听，关于功法的消息却寥寥无几。
多数还是集中在万金商会的拍卖会上。
看来这种稀缺玩意或许只有大商会和大家族势力才有。
离开院子，穿过小巷回到街面上，朝码头方向走去。
“明天才是万金商会的拍卖会，不过也可以回去清水河集市碰碰运气……”
周阎暗想道。
现在待在清源城也没什么用，而且手上的东西全部出手，也没有再继续留在城里的必要。
离开清源城，周阎回到清水河集市。
此时已经是临近傍晚时分。
但集市依旧热闹，人来人往。
周阎没有停留，径直来到地下坊市入口，打算进去看看，可还不等他靠近贩卖武学的摊位，却突然感觉到暗处似乎有着一些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周阎眉头一皱，心中隐隐升起一丝警惕，察觉到那些视线似乎在之前他曾经购买过毒粉的地方，便没往那个方向去，而是往贩卖武学的地方走去。
就在周阎这里刚进去地下坊市，一边距离地下坊市没多远的一家茶楼中，陈飞鹰正坐在二楼雅间中，眼神看向窗外来往的人群。
咚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陈飞鹰转过身看向门口。
“进来。”
嘎吱一声，房门打开，一名黑衣青年走了进来，恭敬道：“堂主，之前在坊市购买毒粉的那黑袍人出现了。”
陈飞鹰闻言，眼神也是瞬间变得凌厉。
出了万书阁，站在街口，周阎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心里有些发沉。
魔功内功，果然比想象中还要难找。
周阎深吸一口气，收回思绪，抬步朝城东走去。
清源城里最大的集市在东街，那里不仅有各类商铺，还有不少流动摊贩，人来人往，鱼龙混杂，正是打听消息的好地方。
既然已经到了清源城，倒也不急着回去，两日的时间，足够他好好打探一番。
周阎找了一家临街的茶楼，要了一壶茶，在角落的位置坐下。
茶肆这种地方，三教九流汇聚，消息传得最快。
周阎端着茶碗，听着周围几桌客人的交谈声。
靠窗那一桌坐着几个布衣汉子，看打扮是估计是河上的船夫，其中一个黑脸汉子正唾沫横飞地说着：
“……我给你们讲，这事儿千真万确！就前儿个晚上，老张头的船在清水河中游那片窝子打鱼，一网下去，捞上来一条大鱼，足有三尺长！结果老张头喜滋滋地拿刀去剖，一刀下去，鱼肚子里面全是头发！黑乎乎的一大团，跟女人脑袋上的头发一模一样！”
“你扯吧！”同桌一个年轻船夫笑道，“鱼肚子里怎么会有头发？”
“我骗你作甚！老张头吓得直接把那条鱼扔回河里了，连网都不要了！回来之后好几天没敢出船。”黑脸汉子压低了声音，“还有人说，那一片水底下有东西，半夜路过的时候能听见‘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水底下说话……”
另一桌上，一个穿着短打的精瘦汉子也凑了过来，接口道：“你讲的那还算轻的。我听说前几日有一伙镖局的，从上游押货下来，船上捞起来一具骷髅，白森森的，一碰到水汽，上面就烧起蓝白色的火苗，‘呼啦’一下，整具骷髅就烧成了灰，就剩下一块玉。”
“玉？什么玉？”旁边有人追问。
“听说是一块永安镖局的，领头的镖师把玉给收起来了，说是要拿去卖个好价钱，不过我看啊，八成是他们自己编的故事，想借机把玉佩炒高价。”精瘦汉子撇了撇嘴。
周阎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
如果没有经历红船事件，他或许不会在意，但经历过之后他明白，这个世界，可能真的有鬼怪的存在。
那一桌人又聊了一阵，话题渐渐从水怪转移到了清源城近期的物价和帮派纷争上，周阎听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便放下茶钱，起身离开了茶楼。
天色已经过了正午，周阎在街边买了两个烧饼，边走边啃，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接下来他打算去清水河集市的地下黑市。
那地方虽然名义上属于官府的管辖范围，但实际管控很松散，或许会有收获，毕竟整个清源城内就这么一个黑市，总有有用的消息。
从清源城东门出来，沿着官道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一路打听，直到来到城北一处贫民聚集的区域。
这里便是黑市的所在地。
周阎没有在街面上停留，而是顺着人流拐进了一条逼仄的小巷，巷子两侧是高低错落的土坯房，有些已经塌了一半，看着跟废墟没什么两样。
巷子尽头是一扇半掩的木门，门口挂着一块看不出颜色的破布帘子，掀开帘子进去，里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里摆着几个歪歪扭扭的摊位，兵刃、来路不明的药材、以及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再往里是一个人流躁动的昏暗入口，那就是黑市入口了
周阎在院里转了一圈，目光扫过那些摊位上的东西，没有看到任何跟功法有关的东西。
他走到一个卖药材的老头面前，蹲下身，随手拿起一包药粉闻了闻，买了一包后，便压低声音问道：
“老丈，跟你打听一下，可知晓这里可否有功法售卖？”
老头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功法？那种金贵玩意儿，我这破摊子上可没有。”
老头沉默了片刻，放下手中翀杆，才开口：“小伙子，你倒是敢开口，那玩意儿，整个清源城方圆百里，你就算翻个底朝天，也未必能找到一本真的，就算有，那也是从那些势力里流出来的，动辄几百两银子，你买得起？”
“我也是帮人打听的，钱倒不是问题。”周阎笑道。
“这样啊……”老头沉吟片刻，才说道：“我倒是知道城里万金商会明天有一场拍卖会，你可以去看看，我听说是有武学拍卖的。”
“万金商会……”
周阎记下这个名字，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放在老头面前的摊子上：“多谢老丈指点。”
老头看了一眼那块碎银，不动声色地收进袖子里，不再说话。
周阎起身，精致走近黑市入口。
但晃了一圈，周阎失望地原路折回。
这清源城黑市的确大得多，而且东西也更齐全，但一番打听，关于功法的消息却寥寥无几。
多数还是集中在万金商会的拍卖会上。
看来这种稀缺玩意或许只有大商会和大家族势力才有。
离开院子，穿过小巷回到街面上，朝码头方向走去。
“明天才是万金商会的拍卖会，不过也可以回去清水河集市碰碰运气……”
周阎暗想道。
现在待在清源城也没什么用，而且手上的东西全部出手，也没有再继续留在城里的必要。
离开清源城，周阎回到清水河集市。
此时已经是临近傍晚时分。
但集市依旧热闹，人来人往。
周阎没有停留，径直来到地下坊市入口，打算进去看看，可还不等他靠近贩卖武学的摊位，却突然感觉到暗处似乎有着一些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周阎眉头一皱，心中隐隐升起一丝警惕，察觉到那些视线似乎在之前他曾经购买过毒粉的地方，便没往那个方向去，而是往贩卖武学的地方走去。
就在周阎这里刚进去地下坊市，一边距离地下坊市没多远的一家茶楼中，陈飞鹰正坐在二楼雅间中，眼神看向窗外来往的人群。
咚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陈飞鹰转过身看向门口。
“进来。”
嘎吱一声，房门打开，一名黑衣青年走了进来，恭敬道：“堂主，之前在坊市购买毒粉的那黑袍人出现了。”
陈飞鹰闻言，眼神也是瞬间变得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