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破碎的记忆
眼前是一位鬓角已经有些发白的大叔，他正仔细地打量着阿洛，眼里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像是满意中掺杂了些许无奈。
“这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么完好的‘赤鬼’？不会是你们这群瓜娃子抓人来强制感染的吧？”
中年大叔脸色严肃地询问着他面前一个满脸富态，嘴角始终带着一抹谄媚笑容的胖子。
“哎呀！周队长！我们这边只能跟您保证不是我们感染的！毕竟我手底下这么多人手在各个要塞倒卖东西，总是会遇上这么几个品相完整的‘赤鬼’的。”那胖子赔笑着，“我们向来是只负责运输，从来不会过问东西来源的。可不能坏了规矩不是嘛！”
“唉……”中年大叔想要再说几句，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毕竟对面是一个利益至上的生意人，又怎么会有良知呢？
“算球，那老子就把他带走了！”说完还把一个布袋扔向了桌子上，那袋子沉甸甸的，砸在桌子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好嘞！您慢走！”胖子脸上的笑容愈发谄媚，弯腰送走了中年大叔和阿洛。
……
“你以后就叫阿洛，之后就跟着老子一起训练了。”
露天的院子里，大叔站在阿洛身前训话，也丝毫不在意阿洛有没有回应。
头发杂乱地竖着，几缕银丝在黑发间肆意穿插，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不羁。脸上胡子拉碴，透着一股历经沧桑的粗粝感，深邃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精明与坚毅，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如沟壑般深刻，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好，现在开始听我指令。攻击那边的木桩……”
院子里满是各式各样的木桩，斑驳的痕迹说明了它们的用途——挨打。
……
“虽然不知道你能不能在以后想起我们之间的对话。但我还是希望，接下来的话，能被你记住。”
“在我来这里之前之前，我曾有一只与我并肩作战，出生入死了很长时间的一只‘赤鬼’。虽然一开始我也和大家一样，都把他当成‘宠物’甚至说是工具。
不过随着我们彼此陪伴的时间越来越长，我渐渐把他当作战友来看待了。
我承认我对他产生了战友的情谊，这也导致了我不愿意像是使用一件随时可以替换的工具一样去让他一个人去面对危险。
这显然不是一个战士应该有的思维，但我就是出现了。”
“在一次行动中，我和他陷入了敌人的包围中。
我不知为何突然升起了一种‘愚昧’的良知——我控制他先行逃离了，由我独自面对危险。
可是！真当我面临死亡的威胁时，他却返回来把我救了下来，甚至牺牲他自己！
我知道这件事听起来很难让人相信，可确实是真正发生在我眼前。”
“后来，我一直和战友们提起这件事，但是没有人相信我说的话，他们都说那是我在面临危险时的臆想。
我不甘心，而且以我当时的心态，已经不适合在前线战斗了，因此我选择退居二线。
那只赤鬼让我萌生了一个想法——只要从低阶就开始培养感情，人类是可以和赤鬼成为朋友的！
你不是第一只了，我已经试错了许多次了。
但是你很特殊，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希望。
我相信我会成功的！我会向他们证明，你们也会是有人性的！”
……
“你的身体太年轻了，我之前买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那些不择手段牟利的畜生人为制造的。
但是你太过完整了，既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有没肝没肺的，这让我不得不疑惑你的真实来历了……”
“你很有可能是被红雾感染的那一批赤鬼，所以你之后觉醒意识的可能性会更大。这对你我来说都是一个好消息。”
“如果，真的像我猜测的这样。那我更加希望你能好好思考我接下来的话了……”
……
“快跑，跑远点，别再回到赤鬼堆里去了。”
“记住我说的话，别高估天生的良善，也别低估后天的熏染……”
中年大叔被打趴在了地上，一只脚重重地踩在他重伤的身体上。
阿洛在接收到指令后疯狂地往前方的树林里跑去，看着阿洛远去的背影，大叔的眼里闪烁着的是一种名为释然的情绪。
……
微凉的晨风轻抚过阿洛的脸颊，耳边传来的是那依旧清脆的铃声。
阿洛的神魂猛的一震，一股强烈的失重感袭来，如同在噩梦中失足坠落般。
他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拍拍自己的脑袋，但当意识逐渐清醒后，想起了自己现在还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昨晚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他看到了很多这具身体之前的记忆。
「头好痛啊！」
如此大量的记忆涌入脑海让阿洛陷入了昏迷，以至于再次醒来时自己已经是在跟着车队前行了。
「什么叫你想培养一只保留人性的空壳？这大叔貌似有点过于理想主义了！」
在接收完着大量的记忆后，阿洛看到的是一个过于天真又极易自我感动的战士。
阿洛又简单梳理了一下这杂乱的，没有丝毫顺序可言的记忆，还是没能从中发现一些能对此时的处境有所帮助的内容。
以至于他不得不重新分析昨晚看到的事情。
「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就记得小璐往我嘴里塞了个紫色的玩意，吃完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然后…嘶…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所以是那个紫色的小玩意儿让我恢复这些破碎的记忆的嘛？那么那个紫色的东西又是啥呢？」
阿洛在目前如同一团浆糊的脑子里仔细翻找有没有相似的东西，很快就找到了结果。
「“欲念水晶”？好像就是那天小青女去上厕所捡回来的东西。
如果记忆中的内容没错的话，那应该就是空壳的“食物”了，准确来说，那东西是用来给空壳补充能量的。」
「哦！对了！还有那个衣柜上的纹路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是不是真的如我猜测的那般，只是一个能量转换的阵法？
如果是的话，那应该是个很常见的东西啊？可是怎么在记忆里貌似没见过那个玩意儿呢？」
大量且破碎的记忆，以及昨晚看到的那个不知用途的“阵法”，让阿洛一时之间有些找不到头绪了。
“这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么完好的‘赤鬼’？不会是你们这群瓜娃子抓人来强制感染的吧？”
中年大叔脸色严肃地询问着他面前一个满脸富态，嘴角始终带着一抹谄媚笑容的胖子。
“哎呀！周队长！我们这边只能跟您保证不是我们感染的！毕竟我手底下这么多人手在各个要塞倒卖东西，总是会遇上这么几个品相完整的‘赤鬼’的。”那胖子赔笑着，“我们向来是只负责运输，从来不会过问东西来源的。可不能坏了规矩不是嘛！”
“唉……”中年大叔想要再说几句，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毕竟对面是一个利益至上的生意人，又怎么会有良知呢？
“算球，那老子就把他带走了！”说完还把一个布袋扔向了桌子上，那袋子沉甸甸的，砸在桌子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好嘞！您慢走！”胖子脸上的笑容愈发谄媚，弯腰送走了中年大叔和阿洛。
……
“你以后就叫阿洛，之后就跟着老子一起训练了。”
露天的院子里，大叔站在阿洛身前训话，也丝毫不在意阿洛有没有回应。
头发杂乱地竖着，几缕银丝在黑发间肆意穿插，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不羁。脸上胡子拉碴，透着一股历经沧桑的粗粝感，深邃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精明与坚毅，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如沟壑般深刻，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好，现在开始听我指令。攻击那边的木桩……”
院子里满是各式各样的木桩，斑驳的痕迹说明了它们的用途——挨打。
……
“虽然不知道你能不能在以后想起我们之间的对话。但我还是希望，接下来的话，能被你记住。”
“在我来这里之前之前，我曾有一只与我并肩作战，出生入死了很长时间的一只‘赤鬼’。虽然一开始我也和大家一样，都把他当成‘宠物’甚至说是工具。
不过随着我们彼此陪伴的时间越来越长，我渐渐把他当作战友来看待了。
我承认我对他产生了战友的情谊，这也导致了我不愿意像是使用一件随时可以替换的工具一样去让他一个人去面对危险。
这显然不是一个战士应该有的思维，但我就是出现了。”
“在一次行动中，我和他陷入了敌人的包围中。
我不知为何突然升起了一种‘愚昧’的良知——我控制他先行逃离了，由我独自面对危险。
可是！真当我面临死亡的威胁时，他却返回来把我救了下来，甚至牺牲他自己！
我知道这件事听起来很难让人相信，可确实是真正发生在我眼前。”
“后来，我一直和战友们提起这件事，但是没有人相信我说的话，他们都说那是我在面临危险时的臆想。
我不甘心，而且以我当时的心态，已经不适合在前线战斗了，因此我选择退居二线。
那只赤鬼让我萌生了一个想法——只要从低阶就开始培养感情，人类是可以和赤鬼成为朋友的！
你不是第一只了，我已经试错了许多次了。
但是你很特殊，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希望。
我相信我会成功的！我会向他们证明，你们也会是有人性的！”
……
“你的身体太年轻了，我之前买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那些不择手段牟利的畜生人为制造的。
但是你太过完整了，既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有没肝没肺的，这让我不得不疑惑你的真实来历了……”
“你很有可能是被红雾感染的那一批赤鬼，所以你之后觉醒意识的可能性会更大。这对你我来说都是一个好消息。”
“如果，真的像我猜测的这样。那我更加希望你能好好思考我接下来的话了……”
……
“快跑，跑远点，别再回到赤鬼堆里去了。”
“记住我说的话，别高估天生的良善，也别低估后天的熏染……”
中年大叔被打趴在了地上，一只脚重重地踩在他重伤的身体上。
阿洛在接收到指令后疯狂地往前方的树林里跑去，看着阿洛远去的背影，大叔的眼里闪烁着的是一种名为释然的情绪。
……
微凉的晨风轻抚过阿洛的脸颊，耳边传来的是那依旧清脆的铃声。
阿洛的神魂猛的一震，一股强烈的失重感袭来，如同在噩梦中失足坠落般。
他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拍拍自己的脑袋，但当意识逐渐清醒后，想起了自己现在还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昨晚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他看到了很多这具身体之前的记忆。
「头好痛啊！」
如此大量的记忆涌入脑海让阿洛陷入了昏迷，以至于再次醒来时自己已经是在跟着车队前行了。
「什么叫你想培养一只保留人性的空壳？这大叔貌似有点过于理想主义了！」
在接收完着大量的记忆后，阿洛看到的是一个过于天真又极易自我感动的战士。
阿洛又简单梳理了一下这杂乱的，没有丝毫顺序可言的记忆，还是没能从中发现一些能对此时的处境有所帮助的内容。
以至于他不得不重新分析昨晚看到的事情。
「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就记得小璐往我嘴里塞了个紫色的玩意，吃完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然后…嘶…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所以是那个紫色的小玩意儿让我恢复这些破碎的记忆的嘛？那么那个紫色的东西又是啥呢？」
阿洛在目前如同一团浆糊的脑子里仔细翻找有没有相似的东西，很快就找到了结果。
「“欲念水晶”？好像就是那天小青女去上厕所捡回来的东西。
如果记忆中的内容没错的话，那应该就是空壳的“食物”了，准确来说，那东西是用来给空壳补充能量的。」
「哦！对了！还有那个衣柜上的纹路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是不是真的如我猜测的那般，只是一个能量转换的阵法？
如果是的话，那应该是个很常见的东西啊？可是怎么在记忆里貌似没见过那个玩意儿呢？」
大量且破碎的记忆，以及昨晚看到的那个不知用途的“阵法”，让阿洛一时之间有些找不到头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