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闯飞天赤索(5)顿悟
“这乐曲所描绘的逍遥景象，看似珍惜生命、淡泊外物，不必苦苦修行，安于当下……”
“但，这并非真正的逍遥！实则是自我束缚，甚至畏缩不前！这怎会是我所知的竹林七贤？！”
“真正的竹林七贤，在常人眼中或许行为怪诞，但那不过是遵从本心，行己所欲！”
“这，方是真逍遥！”
“至于修仙？那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志向！”
“如今我这微末修为算得了什么？我能飞天遁地了吗？我能降妖除魔，成就大道了吗？”
“即便回到地球又如何？我能救回父母吗？我怎会生出放弃修仙的念头？”
“难道……是这云雾在作祟？”
陷入幻境的叶飞云，蓦然惊醒！
他猛甩头颅令己清醒，紧握铁索环视四周——但见依旧白雾茫茫，身处云海。
“原来……此地的云雾能令人堕入幻境，考验修仙意志是否坚定！”
回神之后，叶飞云心有余悸地整理思绪。
明悟此节，他不由暗叹：
“与铁索前段的艰苦考验相比，这云雾幻境中的安逸享乐与安于现状，何尝不是一种更为凶险、更易消磨斗志的试炼？”
“尤其是在经历前方磨难之后，若能从中清醒，不为眼前安乐与既得修为所惑，仍能砥砺前行者，方是真正坚守道心之人！此等心志，尤为可贵！”
“至于我……想来我道心尚坚，但能如此快苏醒，多半还得益于我这低微修为！”
“我仅凝灵一层，这点成就怎会满足？呵……未料在此幻境，修为低微反成优势！当真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叶飞云所料不差。
似他这般堕入云雾幻境后几乎瞬间清醒者，堪称有史以来第一人！
此中他占了两重优势：
其一，云雾迷幻之效随修为递增而增强，而非依据所择铁索难度。
若凡人入此，除视线受阻外，全然不受幻境影响。
此乃制定规则的火域宗先辈未曾料及之处——毕竟能登甲级索者，通常修为不俗，至少凝灵四层以上。
故而尽管叶飞云选择了最难嵇康索，但其凝灵一层的修为，所受迷幻反而最弱，竟阴差阳错钻了空子。
其二，叶飞云于地球时，心底便已极度渴望修仙，奈何环境所限，只得深埋梦想，隐忍不发。
正所谓久旱盼甘霖，叶飞云长期压抑的渴望，如今终得释放之机，自然倍加珍惜，其向道之心较那些自幼修行者，反而更为炽烈坚定！
“方才幻境中的玄音，其意与炎炀阁老在广场所言，及石碑上‘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八字劝诫，颇为相似……”
回想那段玄音，叶飞云心有所悟：
“生命固然珍贵，然须活得有意义方显其贵。若于有限生命中不能行所爱之事，而是畏缩苟活，不过苟且偷生，又何贵之有？”
“世间从无不劳而获之物，何况修仙乃逆天而行，其中艰辛痛苦，自非常人所能承受。然欲有所得，必先付出；欲得愈多，付出愈巨！”
“这个过程或许痛苦，或许艰险，但这就是我的选择与追求！”
“原先我以为‘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八字，仅是吓退意志不坚者，实则并非如此简单！”
“即便我通过考核，成为火域宗弟子，往后仙路漫漫，亦是痛苦与危险并存。这，正是‘苦海无边’！”
“而我此刻明悟此理，是否就该‘回头是岸’？毕竟，眼下若能入门，方是苦海开端！”
“可我回头了吗？没有！我未退缩！正因我未‘回头’，方有可能踏入仙门！”
“那么对于‘回头是岸’的理解，应是：莫被其吓倒，反要坚定道心，绝不回头！”
“不回头，便是勇往直前，不断精进，砥砺前行！于此途中，须明确修仙决心与追求，绝不因任何困难恐惧而退缩！”
思及此，叶飞云眼中闪过一抹明澈光芒，唇角情不自禁微微扬起。
这一刻，他真正明了自身修仙的心志与追求。
自此往后，纵遇万般艰险痛苦，内心亦无悔意，反会享受这修仙过程，享受修炼本身带来的愉悦、乃至痛苦艰险，享受自己选择的人生与道途。
这，便是他修仙的本心！
就在其道心豁然贯通的刹那——
叶飞云顿觉周身说不出的舒畅通透！
全身毛孔舒张，原本缓缓渗入疗愈伤疲的云雾灵气，陡然加速涌入！
顷刻间，所有疲惫伤痛尽数消散！
与此同时，这云雾本身亦是灵气所凝，其浓度更胜火域灵界数倍。
灵气不仅修复其身，更沿灵脉源源不断汇入丹田，不仅补益近乎枯竭的灵力，更有增长之势！
叶飞云见状大喜。
他不知此乃顿悟之功，还是速破幻境的奖励，但此刻无疑是修炼良机！
当即运转凝灵功法，全力吸纳周遭灵气。
原本他丹田中已凝聚八道赤色灵息，达凝灵一层后期。
此刻在浓郁灵气灌注下，不久便又凝聚两道。
十道灵息既成，立时融合为一团色泽更深、体积更大、更为凝实的赤色灵团！
那一层大圆满的壁障，在周身通畅之中，毫无阻碍地轰然冲破——
直抵凝灵境二层！
原来，先前叶飞云丹田所储，乃是零散之气。
将十道散息凝为一团实灵，并冲破大圆满关隘，便是晋入二层之标志。
而这，远未结束！
踏入凝灵二层后，他吸纳灵气的速度骤增！
四周云雾灵气如决堤洪流，疯狂涌入体内！
其修为亦随之飞速攀升——
凝灵境二层，中期……
凝灵境二层，后期……
凝灵境二层，大圆满！
此刻其丹田中，已蕴十团凝实赤灵。
在灵气持续灌注下，十团灵气团进一步坍缩凝聚，化为一团体积更大、色泽转为正红之灵气云——
正式跨入凝灵境三层！
仍未停止！
此团灵气云既成，在疯狂灵气推动下，迅疾又凝两团灵气云！
三团灵气云！
最终，直至周身云雾被其吸纳一空，再无半分灵气涌入，他方缓缓停歇。
此时其丹田内，已具三团灵气云与一团灵气团，一举臻至凝灵境三层，初期！
不仅如此，他更有一种玄妙感应——
在突破凝灵境后续小境界前，将再无瓶颈！
只要灵气充足，便可直抵凝灵大圆满，进而冲击那御灵之境！
叶飞云不知，此虽赖其悟道明心，然那彩莲淬体丹亦功不可没。
此刻，他只觉体力不仅尽复，更胜往昔，精神焕发，气血充盈。
于是他掌指发力，欲要继续前行。
然而——
就在他手臂微动之际，手中铁索陡然一颤！
紧接着，一道玄奥琴音悠然响起！
“怎么回事？莫非又入幻境？”
正自惊疑，脑海之中蓦地传来一道沉浑雄厚的嗓音：
“小道友！你既悟我七贤逍遥真意，又能速离云雾幻境，实乃飞天赤索闯关者中千古第一人！”
“观你骨蕴不屈之志，且已与剑灵犀相通……今老夫藉《广陵散》一曲，传你剑道意境！”
语毕，阵阵琴音如潮涌般回荡于叶飞云脑海。
其声慷慨激昂，每一音符皆似剑招剑式，听得叶飞云浑身毛孔舒张，血脉贲张！
随着旋律流转，体内仿佛亦有一股热流随之奔涌！
此刻，连其背后红炭剑亦嗡鸣震颤，与之共鸣！
不久，这玄妙琴音渐次消散。
叶飞云回神，向手中飞天赤索躬身致谢——
他知道此索正是源自登索广场嵇康石像手中古琴的一根琴弦！
那嵇康前辈的意念，正是通过这“琴弦”传予己身。
谢过“琴弦”后，他凝视掌中赤索，忽地心念一动，嘻嘻笑道：
“嵇康前辈！您当真是深不可测、玄妙非凡的隐世高人！”
“可俗话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不如您再送我一程，直抵终点，您看可好？”
“滚！”
话音未落，脑海中赫然炸响一道愠怒喝声！
旋即——
身后狂风骤起！
脚下云雾翻涌，凝成一团云座，托着他沿铁索疾飞向前！
叶飞云猝不及防，险些仰面摔落！
幸得他紧握铁索，方稳住身形。
此时，脑海内再响嵇康那沉浑却带笑意的嗓音：
“哈哈……但愿老夫这曲中所蕴《七贤剑意诀》，你这滑头小子亦能参透几分吧！”
“但，这并非真正的逍遥！实则是自我束缚，甚至畏缩不前！这怎会是我所知的竹林七贤？！”
“真正的竹林七贤，在常人眼中或许行为怪诞，但那不过是遵从本心，行己所欲！”
“这，方是真逍遥！”
“至于修仙？那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志向！”
“如今我这微末修为算得了什么？我能飞天遁地了吗？我能降妖除魔，成就大道了吗？”
“即便回到地球又如何？我能救回父母吗？我怎会生出放弃修仙的念头？”
“难道……是这云雾在作祟？”
陷入幻境的叶飞云，蓦然惊醒！
他猛甩头颅令己清醒，紧握铁索环视四周——但见依旧白雾茫茫，身处云海。
“原来……此地的云雾能令人堕入幻境，考验修仙意志是否坚定！”
回神之后，叶飞云心有余悸地整理思绪。
明悟此节，他不由暗叹：
“与铁索前段的艰苦考验相比，这云雾幻境中的安逸享乐与安于现状，何尝不是一种更为凶险、更易消磨斗志的试炼？”
“尤其是在经历前方磨难之后，若能从中清醒，不为眼前安乐与既得修为所惑，仍能砥砺前行者，方是真正坚守道心之人！此等心志，尤为可贵！”
“至于我……想来我道心尚坚，但能如此快苏醒，多半还得益于我这低微修为！”
“我仅凝灵一层，这点成就怎会满足？呵……未料在此幻境，修为低微反成优势！当真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叶飞云所料不差。
似他这般堕入云雾幻境后几乎瞬间清醒者，堪称有史以来第一人！
此中他占了两重优势：
其一，云雾迷幻之效随修为递增而增强，而非依据所择铁索难度。
若凡人入此，除视线受阻外，全然不受幻境影响。
此乃制定规则的火域宗先辈未曾料及之处——毕竟能登甲级索者，通常修为不俗，至少凝灵四层以上。
故而尽管叶飞云选择了最难嵇康索，但其凝灵一层的修为，所受迷幻反而最弱，竟阴差阳错钻了空子。
其二，叶飞云于地球时，心底便已极度渴望修仙，奈何环境所限，只得深埋梦想，隐忍不发。
正所谓久旱盼甘霖，叶飞云长期压抑的渴望，如今终得释放之机，自然倍加珍惜，其向道之心较那些自幼修行者，反而更为炽烈坚定！
“方才幻境中的玄音，其意与炎炀阁老在广场所言，及石碑上‘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八字劝诫，颇为相似……”
回想那段玄音，叶飞云心有所悟：
“生命固然珍贵，然须活得有意义方显其贵。若于有限生命中不能行所爱之事，而是畏缩苟活，不过苟且偷生，又何贵之有？”
“世间从无不劳而获之物，何况修仙乃逆天而行，其中艰辛痛苦，自非常人所能承受。然欲有所得，必先付出；欲得愈多，付出愈巨！”
“这个过程或许痛苦，或许艰险，但这就是我的选择与追求！”
“原先我以为‘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八字，仅是吓退意志不坚者，实则并非如此简单！”
“即便我通过考核，成为火域宗弟子，往后仙路漫漫，亦是痛苦与危险并存。这，正是‘苦海无边’！”
“而我此刻明悟此理，是否就该‘回头是岸’？毕竟，眼下若能入门，方是苦海开端！”
“可我回头了吗？没有！我未退缩！正因我未‘回头’，方有可能踏入仙门！”
“那么对于‘回头是岸’的理解，应是：莫被其吓倒，反要坚定道心，绝不回头！”
“不回头，便是勇往直前，不断精进，砥砺前行！于此途中，须明确修仙决心与追求，绝不因任何困难恐惧而退缩！”
思及此，叶飞云眼中闪过一抹明澈光芒，唇角情不自禁微微扬起。
这一刻，他真正明了自身修仙的心志与追求。
自此往后，纵遇万般艰险痛苦，内心亦无悔意，反会享受这修仙过程，享受修炼本身带来的愉悦、乃至痛苦艰险，享受自己选择的人生与道途。
这，便是他修仙的本心！
就在其道心豁然贯通的刹那——
叶飞云顿觉周身说不出的舒畅通透！
全身毛孔舒张，原本缓缓渗入疗愈伤疲的云雾灵气，陡然加速涌入！
顷刻间，所有疲惫伤痛尽数消散！
与此同时，这云雾本身亦是灵气所凝，其浓度更胜火域灵界数倍。
灵气不仅修复其身，更沿灵脉源源不断汇入丹田，不仅补益近乎枯竭的灵力，更有增长之势！
叶飞云见状大喜。
他不知此乃顿悟之功，还是速破幻境的奖励，但此刻无疑是修炼良机！
当即运转凝灵功法，全力吸纳周遭灵气。
原本他丹田中已凝聚八道赤色灵息，达凝灵一层后期。
此刻在浓郁灵气灌注下，不久便又凝聚两道。
十道灵息既成，立时融合为一团色泽更深、体积更大、更为凝实的赤色灵团！
那一层大圆满的壁障，在周身通畅之中，毫无阻碍地轰然冲破——
直抵凝灵境二层！
原来，先前叶飞云丹田所储，乃是零散之气。
将十道散息凝为一团实灵，并冲破大圆满关隘，便是晋入二层之标志。
而这，远未结束！
踏入凝灵二层后，他吸纳灵气的速度骤增！
四周云雾灵气如决堤洪流，疯狂涌入体内！
其修为亦随之飞速攀升——
凝灵境二层，中期……
凝灵境二层，后期……
凝灵境二层，大圆满！
此刻其丹田中，已蕴十团凝实赤灵。
在灵气持续灌注下，十团灵气团进一步坍缩凝聚，化为一团体积更大、色泽转为正红之灵气云——
正式跨入凝灵境三层！
仍未停止！
此团灵气云既成，在疯狂灵气推动下，迅疾又凝两团灵气云！
三团灵气云！
最终，直至周身云雾被其吸纳一空，再无半分灵气涌入，他方缓缓停歇。
此时其丹田内，已具三团灵气云与一团灵气团，一举臻至凝灵境三层，初期！
不仅如此，他更有一种玄妙感应——
在突破凝灵境后续小境界前，将再无瓶颈！
只要灵气充足，便可直抵凝灵大圆满，进而冲击那御灵之境！
叶飞云不知，此虽赖其悟道明心，然那彩莲淬体丹亦功不可没。
此刻，他只觉体力不仅尽复，更胜往昔，精神焕发，气血充盈。
于是他掌指发力，欲要继续前行。
然而——
就在他手臂微动之际，手中铁索陡然一颤！
紧接着，一道玄奥琴音悠然响起！
“怎么回事？莫非又入幻境？”
正自惊疑，脑海之中蓦地传来一道沉浑雄厚的嗓音：
“小道友！你既悟我七贤逍遥真意，又能速离云雾幻境，实乃飞天赤索闯关者中千古第一人！”
“观你骨蕴不屈之志，且已与剑灵犀相通……今老夫藉《广陵散》一曲，传你剑道意境！”
语毕，阵阵琴音如潮涌般回荡于叶飞云脑海。
其声慷慨激昂，每一音符皆似剑招剑式，听得叶飞云浑身毛孔舒张，血脉贲张！
随着旋律流转，体内仿佛亦有一股热流随之奔涌！
此刻，连其背后红炭剑亦嗡鸣震颤，与之共鸣！
不久，这玄妙琴音渐次消散。
叶飞云回神，向手中飞天赤索躬身致谢——
他知道此索正是源自登索广场嵇康石像手中古琴的一根琴弦！
那嵇康前辈的意念，正是通过这“琴弦”传予己身。
谢过“琴弦”后，他凝视掌中赤索，忽地心念一动，嘻嘻笑道：
“嵇康前辈！您当真是深不可测、玄妙非凡的隐世高人！”
“可俗话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不如您再送我一程，直抵终点，您看可好？”
“滚！”
话音未落，脑海中赫然炸响一道愠怒喝声！
旋即——
身后狂风骤起！
脚下云雾翻涌，凝成一团云座，托着他沿铁索疾飞向前！
叶飞云猝不及防，险些仰面摔落！
幸得他紧握铁索，方稳住身形。
此时，脑海内再响嵇康那沉浑却带笑意的嗓音：
“哈哈……但愿老夫这曲中所蕴《七贤剑意诀》，你这滑头小子亦能参透几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