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闯飞天赤索(3)战意
“聒噪！炎炀阁老自有深意！”
那“凌师兄”见状，一声厉喝：
“登索广场石碑上不是明明白白刻着‘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昨日，阁老不是也给过你们退出的机会？为何当时还要坚持？”
“与昨夜退出者相比，你们能有勇气留下闯关，其志可嘉。然既已选择，便应一往无前，坚持到底！”
“可如今，你们半途而废，此时才言放弃，这便非勇气，而是鲁莽、愚蠢、懦弱！”
“战场上若存退意，便是自取灭亡！”
“相较之下，你们反不如昨夜那些具备自知之明之人！这不仅是对自身性命不负责任，更会连累整个团队！”
“此刻你们尚有选择余地，已是阁老网开一面。若换作其他主官，绝无可能在你们登索前谆谆告诫，更不会给予此等机会！”
“至于这灵石，不过是为你们的鲁莽愚懦付出的代价！”
“须知，若在真实战场，你们早已阵亡！不，准确而言，你们根本不配成为一名合格战士！”
“凌师兄”这番掷地有声的言语，令方才鼓噪的众人顿时鸦雀无声，满面羞惭。
叶飞云听罢，亦觉感触良多，仿佛上了一堂至关重要的战前课。
他正自思量，却见炎炀阁老颔首道：
“好了！此刻你们要么缴纳灵石，要么继续坚持。坚持不住者，唯有坠崖一途！”
“莫怪老夫未曾提醒——似此番破例之举，今日仅此一次！故而相较于那些已坠崖的试炼者，你们已属幸运！”
“另外，你们也看见了，前方铁索没入云雾，不见尽头。那火域仙岛看似近在咫尺，实则遥不可及！”
“莫以为行出三四百米，便已过半程。实话告诉你们，距仙岛还远得很！”
“其实你们不过走了十分之一……不，仅有百分之一的路程！”
“而且那云雾深处，尚有更凶险的考验等着你们！”
“想清楚了，是否还要继续？若心生畏惧，速速退出，免得枉送性命！”
炎炀阁老语毕，那锐利目光扫过众攀索者，最终定格于叶飞云身上，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此言一出，仍在攀索的试炼者们又是一阵骚动。
本就因亲眼目睹他人坠崖而胆寒者，此刻更是心惊肉跳。
尤其是那“百分之一”的行程，令许多试炼者骇然失色。
不少本欲坚持者也开始犹豫，即便未感疲倦之人，亦纷纷选择退出。
而先前嚷着退出者，此刻再无多言，默默取出灵石，奉与炎炀阁老。
炎炀阁老袖袍一拂，一股灵力托起这些人的身躯与灵石，缓缓送入飞舟之内。
叶飞云闻听二人之言，心有所悟，却见炎炀阁老目光似有深意，不由一凛：
“这小老头为何总盯着我？那眼神……仿佛我欠他巨债未还？莫非他收了这许多‘买命钱’，仍不满足，还惦记着我的灵石？”
他四下一望，却见翠玲儿迟迟未动，满面愁容，当即扬声喊道：
“翠玲儿！你不是要退出吗？为何不交灵石？”
翠玲儿闻声见是叶飞云，面现喜色：
“小哥哥！你赶上来了？太好了！我……我只剩五块灵石，还缺一半，不够缴纳……”
“原来如此！”叶飞云不待她说完，朗声道：“另一半我替你出！”
“真的？太好了！谢谢你！小哥哥你真好！”
“嘻嘻……不必客气……”
叶飞云挠头讪笑，心道：“反正这五块灵石本就是从你处得来！”
“只不过……先前那番辛苦，算是白忙活了……”
“不行！我得赶紧爬过去，用那大胸妹子的二十块灵石补回来！”
先前他未察觉自身攀索之能，未多想翡婉那笔赌注。
此刻自知游刃有余，顿时打起那二十块灵石的主意。
在他眼中，灵石不单是财物，更是变强的重要资源，能多勿少，绝不容即将到手的资源溜走！
与此同时，翠玲儿转向炎炀阁老道：
“阁老，我灵石不足，可否请那位小哥哥代为垫付？”
炎炀阁老闻言眉头微蹙，面现为难，目光在翠玲儿与叶飞云之间流转片刻，终是心下一软，轻叹道：
“也罢……但日后切莫再犯同样错误！”
翠玲儿欣喜应道：“是！多谢阁老！”说着递出仅有的五块灵石。
炎炀阁老袖袍再挥，灵力托起翠玲儿与其灵石，送入飞舟。
叶飞云自袋中取出五块灵石，正欲奉上，却见手中灵石已被一股吸力攫走，飞入炎炀阁老掌中。
炎炀阁老随即环视众人：
“你们要是灵石不足，也可向身旁之人求助！”
此言一出，那些欲退出而灵石不够者，急忙向左右求助。
然而，哪有人愿借？
他们自身灵石本就不宽裕，纵有剩余，亦不愿为不相干者耗费。
至于那些选择继续者，纵有灵石，更不肯被这些无缘仙途之人拖累。
一时间，飞天赤索之上，求助声、拒绝声此起彼伏，一片混乱。
这生死关头，人性的自私与冷漠暴露无遗，即便面对眼前绝境，亦难激发丝毫互助之心。
叶飞云冷眼旁观，无意多管闲事。
见灵石已付，便欲继续前行。
然而炎炀阁老见叶飞云竟仍欲攀爬，驾舟至其近前：
“小子，你不退出？”
叶飞云一怔：
“原来他以为我会退出？也是……我仅凝灵一层，欲闯此索，自是无人看好。”
“但……我既已发现攀爬更易，铁索高温对我影响甚微，纵重量倍增，亦能坚持，岂会轻言放弃？”
于是他一边加速攀爬，一边甩下一句：
“小老头！我绝不会退出！”
“昨夜你不是说我是试炼之地的奇迹么？或许当时你只当是误会，此刻我便证明给你看——我确能创造奇迹！”
他臂膀发力，攀速陡然提升，竟比行走时快上许多！
炎炀阁老轻捋胡须，缓缓一笑：
“是么？臭小子，方才见你悬索炼胆，竟是将此索当成修炼之机了？啧啧，有意思……老夫愈发期待了！”
叶飞云闻言，手脚一滞，心头一跳：
“原来他方才那般看我，非是轻视，竟是颇为看好？”
正疑惑间，却听炎炀阁老似想起什么，突地笑骂一声：
“臭小子！没大没小！竟敢叫我小老头！你若能抵达仙岛，看老夫如何收拾你！”
闻此笑骂，叶飞云一个激灵，口中却不甘示弱：
“小老头！你这般一惊一乍，哪有半点修仙高人的风范？你就是个小老头，臭老头！”
他说着，似乎害怕这阁老当真会追赶上来，赶忙加快动作，疾速向前窜去。
炎炀阁老气得胡须微翘，然而望着叶飞云远去的背影，却哈哈一笑，笑骂：
“臭小子！可别轻易摔下去！老夫还等着好好‘招待’你呢！”
言罢又是一阵大笑，驾起飞舟，载着退出者往试炼之地传送口而去。
舟上翠玲儿望着叶飞云那灵猿般活泼的身影，忍不住噗嗤一笑，扬声道：
“小哥哥！你真有趣！这次多亏有你我方能平安回去，谢谢你……我们有缘再见！”
不多时，叶飞云正攀爬间，抬头一望，只见前方百米处，一道熟悉的窈窕身影映入眼帘。
此女身段丰腴曼妙，紧身衣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令人浮想联翩——正是翡婉。
原来，随着攀索者日益增多，她所在的铁索亦晃动不休。
多数试炼者已不得不手足并用，匍匐前行。
然她心高气傲，不愿如猿猴般爬行，仗着凝灵三层的护体灵气与不俗的轻身功法，勉强踏索而行。
可行出一段后，铁索的高温重压愈发明显。
至她此刻位置，热度已逾五十，重压亦近百斤，其轻身法早已难以为继。
故而行速大减，且时常因索晃而险象环生。
她正自艰难前行，闻得身后喧哗，驻足回望。
后见翠玲儿与诸多试炼者选择退出。
其实她早知翠玲儿仅余五块灵石，亦见其因灵石不足而踌躇，然她并不愿出手相助。
倒非吝啬灵石，而是不欲为此损耗体力！
毕竟此地酷热，铁索险峻，她不想被师妹拖累。
尤其她心中一直惦念那位早年入宗便音讯全无的师哥，渴望早日抵达火域宗与之重逢。
为此，只能委屈师妹了。
实则她内心亦怪翠玲儿擅自将灵石赠予叶飞云，以致陷入此等窘境，可谓咎由自取！
可后来见叶飞云出手解围，心下竟对叶飞云生出一丝莫名好感与感激。
此举令她刮目相看，且师妹得以平安离去，多少减轻了心中愧疚。
只是当她察觉叶飞云正迅速逼近时，不敢再多停留，轻哼一声，急忙转身，加速前行，心下却是暗惊不已。
这一刻，她终于真切感受到来自叶飞云的威胁！
那“凌师兄”见状，一声厉喝：
“登索广场石碑上不是明明白白刻着‘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昨日，阁老不是也给过你们退出的机会？为何当时还要坚持？”
“与昨夜退出者相比，你们能有勇气留下闯关，其志可嘉。然既已选择，便应一往无前，坚持到底！”
“可如今，你们半途而废，此时才言放弃，这便非勇气，而是鲁莽、愚蠢、懦弱！”
“战场上若存退意，便是自取灭亡！”
“相较之下，你们反不如昨夜那些具备自知之明之人！这不仅是对自身性命不负责任，更会连累整个团队！”
“此刻你们尚有选择余地，已是阁老网开一面。若换作其他主官，绝无可能在你们登索前谆谆告诫，更不会给予此等机会！”
“至于这灵石，不过是为你们的鲁莽愚懦付出的代价！”
“须知，若在真实战场，你们早已阵亡！不，准确而言，你们根本不配成为一名合格战士！”
“凌师兄”这番掷地有声的言语，令方才鼓噪的众人顿时鸦雀无声，满面羞惭。
叶飞云听罢，亦觉感触良多，仿佛上了一堂至关重要的战前课。
他正自思量，却见炎炀阁老颔首道：
“好了！此刻你们要么缴纳灵石，要么继续坚持。坚持不住者，唯有坠崖一途！”
“莫怪老夫未曾提醒——似此番破例之举，今日仅此一次！故而相较于那些已坠崖的试炼者，你们已属幸运！”
“另外，你们也看见了，前方铁索没入云雾，不见尽头。那火域仙岛看似近在咫尺，实则遥不可及！”
“莫以为行出三四百米，便已过半程。实话告诉你们，距仙岛还远得很！”
“其实你们不过走了十分之一……不，仅有百分之一的路程！”
“而且那云雾深处，尚有更凶险的考验等着你们！”
“想清楚了，是否还要继续？若心生畏惧，速速退出，免得枉送性命！”
炎炀阁老语毕，那锐利目光扫过众攀索者，最终定格于叶飞云身上，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此言一出，仍在攀索的试炼者们又是一阵骚动。
本就因亲眼目睹他人坠崖而胆寒者，此刻更是心惊肉跳。
尤其是那“百分之一”的行程，令许多试炼者骇然失色。
不少本欲坚持者也开始犹豫，即便未感疲倦之人，亦纷纷选择退出。
而先前嚷着退出者，此刻再无多言，默默取出灵石，奉与炎炀阁老。
炎炀阁老袖袍一拂，一股灵力托起这些人的身躯与灵石，缓缓送入飞舟之内。
叶飞云闻听二人之言，心有所悟，却见炎炀阁老目光似有深意，不由一凛：
“这小老头为何总盯着我？那眼神……仿佛我欠他巨债未还？莫非他收了这许多‘买命钱’，仍不满足，还惦记着我的灵石？”
他四下一望，却见翠玲儿迟迟未动，满面愁容，当即扬声喊道：
“翠玲儿！你不是要退出吗？为何不交灵石？”
翠玲儿闻声见是叶飞云，面现喜色：
“小哥哥！你赶上来了？太好了！我……我只剩五块灵石，还缺一半，不够缴纳……”
“原来如此！”叶飞云不待她说完，朗声道：“另一半我替你出！”
“真的？太好了！谢谢你！小哥哥你真好！”
“嘻嘻……不必客气……”
叶飞云挠头讪笑，心道：“反正这五块灵石本就是从你处得来！”
“只不过……先前那番辛苦，算是白忙活了……”
“不行！我得赶紧爬过去，用那大胸妹子的二十块灵石补回来！”
先前他未察觉自身攀索之能，未多想翡婉那笔赌注。
此刻自知游刃有余，顿时打起那二十块灵石的主意。
在他眼中，灵石不单是财物，更是变强的重要资源，能多勿少，绝不容即将到手的资源溜走！
与此同时，翠玲儿转向炎炀阁老道：
“阁老，我灵石不足，可否请那位小哥哥代为垫付？”
炎炀阁老闻言眉头微蹙，面现为难，目光在翠玲儿与叶飞云之间流转片刻，终是心下一软，轻叹道：
“也罢……但日后切莫再犯同样错误！”
翠玲儿欣喜应道：“是！多谢阁老！”说着递出仅有的五块灵石。
炎炀阁老袖袍再挥，灵力托起翠玲儿与其灵石，送入飞舟。
叶飞云自袋中取出五块灵石，正欲奉上，却见手中灵石已被一股吸力攫走，飞入炎炀阁老掌中。
炎炀阁老随即环视众人：
“你们要是灵石不足，也可向身旁之人求助！”
此言一出，那些欲退出而灵石不够者，急忙向左右求助。
然而，哪有人愿借？
他们自身灵石本就不宽裕，纵有剩余，亦不愿为不相干者耗费。
至于那些选择继续者，纵有灵石，更不肯被这些无缘仙途之人拖累。
一时间，飞天赤索之上，求助声、拒绝声此起彼伏，一片混乱。
这生死关头，人性的自私与冷漠暴露无遗，即便面对眼前绝境，亦难激发丝毫互助之心。
叶飞云冷眼旁观，无意多管闲事。
见灵石已付，便欲继续前行。
然而炎炀阁老见叶飞云竟仍欲攀爬，驾舟至其近前：
“小子，你不退出？”
叶飞云一怔：
“原来他以为我会退出？也是……我仅凝灵一层，欲闯此索，自是无人看好。”
“但……我既已发现攀爬更易，铁索高温对我影响甚微，纵重量倍增，亦能坚持，岂会轻言放弃？”
于是他一边加速攀爬，一边甩下一句：
“小老头！我绝不会退出！”
“昨夜你不是说我是试炼之地的奇迹么？或许当时你只当是误会，此刻我便证明给你看——我确能创造奇迹！”
他臂膀发力，攀速陡然提升，竟比行走时快上许多！
炎炀阁老轻捋胡须，缓缓一笑：
“是么？臭小子，方才见你悬索炼胆，竟是将此索当成修炼之机了？啧啧，有意思……老夫愈发期待了！”
叶飞云闻言，手脚一滞，心头一跳：
“原来他方才那般看我，非是轻视，竟是颇为看好？”
正疑惑间，却听炎炀阁老似想起什么，突地笑骂一声：
“臭小子！没大没小！竟敢叫我小老头！你若能抵达仙岛，看老夫如何收拾你！”
闻此笑骂，叶飞云一个激灵，口中却不甘示弱：
“小老头！你这般一惊一乍，哪有半点修仙高人的风范？你就是个小老头，臭老头！”
他说着，似乎害怕这阁老当真会追赶上来，赶忙加快动作，疾速向前窜去。
炎炀阁老气得胡须微翘，然而望着叶飞云远去的背影，却哈哈一笑，笑骂：
“臭小子！可别轻易摔下去！老夫还等着好好‘招待’你呢！”
言罢又是一阵大笑，驾起飞舟，载着退出者往试炼之地传送口而去。
舟上翠玲儿望着叶飞云那灵猿般活泼的身影，忍不住噗嗤一笑，扬声道：
“小哥哥！你真有趣！这次多亏有你我方能平安回去，谢谢你……我们有缘再见！”
不多时，叶飞云正攀爬间，抬头一望，只见前方百米处，一道熟悉的窈窕身影映入眼帘。
此女身段丰腴曼妙，紧身衣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令人浮想联翩——正是翡婉。
原来，随着攀索者日益增多，她所在的铁索亦晃动不休。
多数试炼者已不得不手足并用，匍匐前行。
然她心高气傲，不愿如猿猴般爬行，仗着凝灵三层的护体灵气与不俗的轻身功法，勉强踏索而行。
可行出一段后，铁索的高温重压愈发明显。
至她此刻位置，热度已逾五十，重压亦近百斤，其轻身法早已难以为继。
故而行速大减，且时常因索晃而险象环生。
她正自艰难前行，闻得身后喧哗，驻足回望。
后见翠玲儿与诸多试炼者选择退出。
其实她早知翠玲儿仅余五块灵石，亦见其因灵石不足而踌躇，然她并不愿出手相助。
倒非吝啬灵石，而是不欲为此损耗体力！
毕竟此地酷热，铁索险峻，她不想被师妹拖累。
尤其她心中一直惦念那位早年入宗便音讯全无的师哥，渴望早日抵达火域宗与之重逢。
为此，只能委屈师妹了。
实则她内心亦怪翠玲儿擅自将灵石赠予叶飞云，以致陷入此等窘境，可谓咎由自取！
可后来见叶飞云出手解围，心下竟对叶飞云生出一丝莫名好感与感激。
此举令她刮目相看，且师妹得以平安离去，多少减轻了心中愧疚。
只是当她察觉叶飞云正迅速逼近时，不敢再多停留，轻哼一声，急忙转身，加速前行，心下却是暗惊不已。
这一刻，她终于真切感受到来自叶飞云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