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城西姜家
失去一条臂膀的梁作，面色狰狞的捂着手臂断口处，眼球不断上翻，撕心裂肺的叫喊着。
充斥在地牢的哀嚎声，让人觉得比杀猪还惨，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渊就这样冷冷的看着，并没有后续的动作。
昨夜经历的场面比这还血腥，林渊都没有反胃或不适的感觉，现在更不在话下了。
不过林渊当时正处于极度复杂的情绪里，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这种场面。
只是现在回想起来，林渊并没有怪异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善恶录有关系。
或许是经历了身心的变化，所以才能这么心如止水吧。
毕竟除了这个理由，也想不到其他的了。
看着侧身倒地的梁作，林渊目光扫过瘦子。
发现对方早已放下手中的铁签，捂着腰腹强忍着疼痛，正倚靠在走道一侧的牢门上。
“谁先说？”
林渊平静的语气刺激着两人的神经。
而叫梁钦的瘦子，除了一脸狞色外，整个人也默不作声。
倒是在地上的胖子梁作，尽管眼球不断翻白，但林渊依然能察觉到他投来的怨毒目光。
“看来你很不服啊？”
林渊把短刀一甩，收进了刀鞘，旋即便拖着胖子梁作往最里面走去。
“跟过来。”
声音很轻，但在瘦子耳畔响起后，却立马汗毛竖起，哆哆嗦嗦的踉跄跟上。
来到最里面的牢房前，林渊便把梁作丢到一旁。
林渊也不懂拷问什么的，不过这有现成的刑具，也可以先用了再说。
随意挑了根烙铁，便坐到桌子旁。
“这个应该很好止血......”
看了眼用衣服包裹断口的梁作，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林渊并没有心软的想法，反而更加厌恶。
在原身记忆里，他们折磨黎家老小的时候，也没见手软啊。
这些人难道从来就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吗？
不过此刻，林渊倒是有些苦恼，因为留给他的时间不多。
毕竟从他们这四人来轮班开始，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再这样下去，恐怕铁骨帮的人已有所察觉了。
不过在铁骨帮派人来之前，不管他们说还是不说，林渊还是有足够的时间离开这里。
深吸了口气后，看着仍旧不开口的两人，林渊也算明白他们想法了。
“没事，这只是第一个刑具，后面还有呢。”
说完，再也没有耐心的林渊站起身，拿着烧得通红的烙铁，往梁作那断口处狠狠一杵。
“啊啊啊！！”
梁作的两颗眼球翻动的更快了，眼眶里的眼白都快铺满了。
瘦弱的梁钦在一旁直勾勾看着，浑身陡然一颤，接着从他裤裆下滴落出泛黄的液体。
梁作身上的烧糊味，加上梁钦地上的骚臭味，再混合地牢里一直存在的腥臭味，此刻揉成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充斥在牢内。
林渊的手还在杵，但梁作的身体忽然抖了两下，便双眼翻白，不再发出动静。
看到梁作没有动静后，林渊转过头看向旁边的梁钦，嘴角露出不明意味的笑容。
“到你了！”
说完后，林渊便转身去换一个更红的烙铁。
然而，正当他转身时，面色极其惊恐的梁钦忽然吼道：“我说！求你了，别杀我！”
“这些不是我要听的。”
林渊并没有转过身去，只是把已经变黑的烙铁重新放进了火盆中。
“我们也是在别人手下做事的，知道的真不多。”
梁钦试图为自己谋一条生路，他这样说就是为了给自己兜个底。
后面哪怕只说一点点东西出来，对方也许会放过他也说不定。
“所以？”
敷衍了一声，林渊坐了下来。
语气已经很明显了，你要是再废话，就不会有耐心了。
“是帮主让我们干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想报仇可以去找他！”
梁钦面色紧绷的靠在牢门柱子上，厚着脸皮卖弄说辞。
“你觉得你自己很聪明？脑筋很会转是吗？”
林渊扶着桌子，缓缓转过身看向梁钦。
“真的！！我对天发誓！！”
颤栗的梁钦被林渊这一瞅，吓得一哆嗦。
“我听说铁骨帮的人，大多都是铁骨武馆培养出来的，你知道这事吗？”
林渊想要明确这件事的真伪。
因为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盘踞在城东的铁骨帮，实力肯定不会弱。
“知道知道！！小的知道！”
梁钦的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开始急忙说道：
“铁骨帮原本是没有的。
后来铁骨武馆里面有个叫卢雨的，听说是帮主的亲戚，是他向武馆提议在城东弄个帮派。
说能把这里的一半收入奉送给武馆，至于帮众他会从城东去挑选，还说如果有师兄弟来会更欢迎，馆主这才让他来了。
这是田坤告诉我的，他是帮中前辈知道的可多。”
听完梁钦的赘述，林渊眉头一紧，不能说这些信息没用，但这不是他想要知道的。
旋即，林渊不满的说道：“那紫灵芝的事你知道多少？你好好说，一点蛛丝马迹也别给我放过。”
看到林渊那双暗沉的凌厉眸子，梁钦艰难地吞咽了口唾沫，眼球来回快速转动。
“紫灵芝的事，我有耳闻，最开始的时候，据说是黎家的下人传出来的，后来被铁骨武馆里面的人知道了，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梁钦仔细回忆后说道。
看到对方认真无比的神情，林渊对他说的也很认可，因为从黎望舒口中得知的也是这样。
但林渊却有个疑问，旋即向战战兢兢的梁钦问了出来。
“如果这是铁骨武馆做的，那他是怎么联合官府去陷害黎家的呢？”
“你是不是在耍我？”
说着，林渊缓缓站起身，摆出一副耐心耗完的模样。
“等......等等，这个我真知道，因为这在帮中不算是秘密。”
梁钦“噌”的一下站起身，仿佛腰间的疼痛被此刻的恐惧驱散了一般，连连弯腰点头。
林渊站定原地，目光冰冷的盯着他。
“这算是一个明面上大家都不会去说，但私底下都知晓的事。”
梁钦有气无力的看了眼无动于衷的林渊，于是松了口气。
“铁骨武馆其实是给城西姜家效犬马之劳的，而姜家在临渊城有不少底蕴，连官府都要给几分薄面。”
“这事在我们帮内真不算秘密，所以我们才不怕黎家的事闹大，毕竟除了姜家，还有官府在撑腰。”
看着陷入沉思的林渊，梁钦心里一松，浑身软了下来，立马瘫在了地上。
说完这些，心中的石头一下子落地，梁钦这才大口喘着粗气。
只是陷入沉思的林渊，思绪却在心中快速跳跃。
铁骨武馆的靠山是城西姜家？
按这样说，难道紫灵芝也是城西姜家指使的？
不过眨眼间，林渊便想明白了，区区一个武馆确实是难以联合官府。
武馆充其量就是个打手角色而已，能耐肯定不算大。
而且临渊城这么特殊的地带分布，要说这里面没有城西那些人的影子，肯定说不过去。
毕竟黎家可是被套了个谋逆的罪名，官府怎么可能会给一个武馆去兜底呢？
要真是这样，那这武馆岂不是只手遮天，能在城中横着走了？
舒缓了一会儿，梁钦看着还在沉思的林渊，讨好的说道：
“那个......小爷，可以放了我吧？”
充斥在地牢的哀嚎声，让人觉得比杀猪还惨，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渊就这样冷冷的看着，并没有后续的动作。
昨夜经历的场面比这还血腥，林渊都没有反胃或不适的感觉，现在更不在话下了。
不过林渊当时正处于极度复杂的情绪里，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这种场面。
只是现在回想起来，林渊并没有怪异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善恶录有关系。
或许是经历了身心的变化，所以才能这么心如止水吧。
毕竟除了这个理由，也想不到其他的了。
看着侧身倒地的梁作，林渊目光扫过瘦子。
发现对方早已放下手中的铁签，捂着腰腹强忍着疼痛，正倚靠在走道一侧的牢门上。
“谁先说？”
林渊平静的语气刺激着两人的神经。
而叫梁钦的瘦子，除了一脸狞色外，整个人也默不作声。
倒是在地上的胖子梁作，尽管眼球不断翻白，但林渊依然能察觉到他投来的怨毒目光。
“看来你很不服啊？”
林渊把短刀一甩，收进了刀鞘，旋即便拖着胖子梁作往最里面走去。
“跟过来。”
声音很轻，但在瘦子耳畔响起后，却立马汗毛竖起，哆哆嗦嗦的踉跄跟上。
来到最里面的牢房前，林渊便把梁作丢到一旁。
林渊也不懂拷问什么的，不过这有现成的刑具，也可以先用了再说。
随意挑了根烙铁，便坐到桌子旁。
“这个应该很好止血......”
看了眼用衣服包裹断口的梁作，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林渊并没有心软的想法，反而更加厌恶。
在原身记忆里，他们折磨黎家老小的时候，也没见手软啊。
这些人难道从来就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吗？
不过此刻，林渊倒是有些苦恼，因为留给他的时间不多。
毕竟从他们这四人来轮班开始，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再这样下去，恐怕铁骨帮的人已有所察觉了。
不过在铁骨帮派人来之前，不管他们说还是不说，林渊还是有足够的时间离开这里。
深吸了口气后，看着仍旧不开口的两人，林渊也算明白他们想法了。
“没事，这只是第一个刑具，后面还有呢。”
说完，再也没有耐心的林渊站起身，拿着烧得通红的烙铁，往梁作那断口处狠狠一杵。
“啊啊啊！！”
梁作的两颗眼球翻动的更快了，眼眶里的眼白都快铺满了。
瘦弱的梁钦在一旁直勾勾看着，浑身陡然一颤，接着从他裤裆下滴落出泛黄的液体。
梁作身上的烧糊味，加上梁钦地上的骚臭味，再混合地牢里一直存在的腥臭味，此刻揉成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充斥在牢内。
林渊的手还在杵，但梁作的身体忽然抖了两下，便双眼翻白，不再发出动静。
看到梁作没有动静后，林渊转过头看向旁边的梁钦，嘴角露出不明意味的笑容。
“到你了！”
说完后，林渊便转身去换一个更红的烙铁。
然而，正当他转身时，面色极其惊恐的梁钦忽然吼道：“我说！求你了，别杀我！”
“这些不是我要听的。”
林渊并没有转过身去，只是把已经变黑的烙铁重新放进了火盆中。
“我们也是在别人手下做事的，知道的真不多。”
梁钦试图为自己谋一条生路，他这样说就是为了给自己兜个底。
后面哪怕只说一点点东西出来，对方也许会放过他也说不定。
“所以？”
敷衍了一声，林渊坐了下来。
语气已经很明显了，你要是再废话，就不会有耐心了。
“是帮主让我们干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想报仇可以去找他！”
梁钦面色紧绷的靠在牢门柱子上，厚着脸皮卖弄说辞。
“你觉得你自己很聪明？脑筋很会转是吗？”
林渊扶着桌子，缓缓转过身看向梁钦。
“真的！！我对天发誓！！”
颤栗的梁钦被林渊这一瞅，吓得一哆嗦。
“我听说铁骨帮的人，大多都是铁骨武馆培养出来的，你知道这事吗？”
林渊想要明确这件事的真伪。
因为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盘踞在城东的铁骨帮，实力肯定不会弱。
“知道知道！！小的知道！”
梁钦的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开始急忙说道：
“铁骨帮原本是没有的。
后来铁骨武馆里面有个叫卢雨的，听说是帮主的亲戚，是他向武馆提议在城东弄个帮派。
说能把这里的一半收入奉送给武馆，至于帮众他会从城东去挑选，还说如果有师兄弟来会更欢迎，馆主这才让他来了。
这是田坤告诉我的，他是帮中前辈知道的可多。”
听完梁钦的赘述，林渊眉头一紧，不能说这些信息没用，但这不是他想要知道的。
旋即，林渊不满的说道：“那紫灵芝的事你知道多少？你好好说，一点蛛丝马迹也别给我放过。”
看到林渊那双暗沉的凌厉眸子，梁钦艰难地吞咽了口唾沫，眼球来回快速转动。
“紫灵芝的事，我有耳闻，最开始的时候，据说是黎家的下人传出来的，后来被铁骨武馆里面的人知道了，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梁钦仔细回忆后说道。
看到对方认真无比的神情，林渊对他说的也很认可，因为从黎望舒口中得知的也是这样。
但林渊却有个疑问，旋即向战战兢兢的梁钦问了出来。
“如果这是铁骨武馆做的，那他是怎么联合官府去陷害黎家的呢？”
“你是不是在耍我？”
说着，林渊缓缓站起身，摆出一副耐心耗完的模样。
“等......等等，这个我真知道，因为这在帮中不算是秘密。”
梁钦“噌”的一下站起身，仿佛腰间的疼痛被此刻的恐惧驱散了一般，连连弯腰点头。
林渊站定原地，目光冰冷的盯着他。
“这算是一个明面上大家都不会去说，但私底下都知晓的事。”
梁钦有气无力的看了眼无动于衷的林渊，于是松了口气。
“铁骨武馆其实是给城西姜家效犬马之劳的，而姜家在临渊城有不少底蕴，连官府都要给几分薄面。”
“这事在我们帮内真不算秘密，所以我们才不怕黎家的事闹大，毕竟除了姜家，还有官府在撑腰。”
看着陷入沉思的林渊，梁钦心里一松，浑身软了下来，立马瘫在了地上。
说完这些，心中的石头一下子落地，梁钦这才大口喘着粗气。
只是陷入沉思的林渊，思绪却在心中快速跳跃。
铁骨武馆的靠山是城西姜家？
按这样说，难道紫灵芝也是城西姜家指使的？
不过眨眼间，林渊便想明白了，区区一个武馆确实是难以联合官府。
武馆充其量就是个打手角色而已，能耐肯定不算大。
而且临渊城这么特殊的地带分布，要说这里面没有城西那些人的影子，肯定说不过去。
毕竟黎家可是被套了个谋逆的罪名，官府怎么可能会给一个武馆去兜底呢？
要真是这样，那这武馆岂不是只手遮天，能在城中横着走了？
舒缓了一会儿，梁钦看着还在沉思的林渊，讨好的说道：
“那个......小爷，可以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