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摆摊有风险
形势比人强，左衡只好点头应下。
“既如此，那还望莫前辈遵守承诺，从今往后，我手上一旦有灵药出售，大部分都在你店铺中出售。”
得到肯定的回复，莫复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哈哈哈……江冯小友不愧是人中龙凤，果然一点就透！你放心，待我莫复晋升筑基之后，便欠你一个大人情！”莫复也不吝啬自己的承诺，就此许下一个人情。
左衡舒了一口气，总算有个好消息。
但愿莫复是个遵守承诺之人。
“一千零八十块灵石，给你凑个整，一千一百块！”莫复大手一挥，灵石落入左衡储物袋中，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平复下来，莫复拉着左衡郑重地打听道：
“小友，你老实告诉本管事，你究竟何时才肯出售更高等级的灵药？”
用香火之力洗干净的灵药，品质绝佳。
若是能得到一株二阶灵药，必然能够引起那位二阶炼丹师的注意！
左衡迟疑地摇头，面露难色。
“前辈怕是不清楚，我江族灵药园管理权限不同，按修为分配，我这点修为，目前能采摘一阶下品已经十分勉强，更高阶的灵药，只怕是要等我修为提升起来再说。”
“行吧！”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莫复心情很沉重。
“那就日后再说。”
给左衡取上一些种子后，莫复转身离开。
左衡张了张嘴，见伙计也没有要收灵石的意思，连忙将种子收下，转身走出店铺。
“管事，要不要我去跟踪一下那小子？”店铺后院，莫复盘坐在亭台上，身后出现一名炼气十层修士，朝着他小心翼翼地询问。
莫复沉吟，眸光瞥向池塘中的灵鱼。
“不必。那江冯是不是江族弟子对我莫复而言，现在已经没有那么重要。养鱼，要在一定程度上给予鱼儿一些自由，不然鱼儿会出问题。”
另一边，左衡离开灵药铺，数了一数莫复给的灵药种子，出手很大方，整整三百粒。
“变脸比翻书还快！“他掂量了一番躺在手掌心的种子，感慨一声。
而后，他寻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学着其余修士摆摊卖东西。
“道友，你这摆摊就卖一件东西？”旁边一个修士探过头来，好奇地打听。
左衡又默默取出一株凝气草，算是充个数。
他看向方才那位修士，修为比他高上两层，摊上摆着一些古老的破旧东西。
“莫非我也能买旧东西捡漏？”他突发奇想。
向那修士打听一番，才知对方是一个探险修士，经常进入各处险地搜寻宝物，而后带出来售卖。
很显然，摊上摆着的那些破旧东西，来历已然很清楚。
左衡望了又望，也看不出个门道。
令他想不到的是，摆摊也不容易，等了几个时辰都无人问津。
“道友，你看我们两人都没啥生意，不如这样，你在我这里挑两样东西，与你交换那一阶下品灵器和凝气草。”一旁摆摊的修士开口。
左衡不动声色，瞅了又瞅，最终还是拒绝。
“你说你也卖不出去，与我换一换有何不好？莫非道友是嫌弃这些东西？”那修士连连摇头。
“三样东西换你那两样行了吧？”那修士又问。
左衡摇头拒绝。
一阶下品灵器，动辄数百灵石，就对方摊上摆着的那些破烂玩意，能不能值这口灵钟的零头都说不准。
莫说三样换两样，十样换一样他都不换。
“看，有仙子！”身旁那修士指了一个方向，突然大叫一声。
左衡充耳不闻，伸手挡住了对方抓向那口灵钟的手。
“阁下可要考虑清楚，在凌山坊市闹事的后果。”
那修士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赔罪：
“道友莫要误会，在下流飞，方才只是想与道友开个玩笑！道友勿怪……勿怪！”
左衡没有再理会此人，只是在摆摊时盘算着灵石该如何花。
这一次，虽说被莫复敲打一通，但好在对方出手也大方，节省了他一大笔购买灵药种子的灵石。
“一千一百块灵石，去功法楼拓印一部功法，然后再拓印一道法术，剩下的再买上几张符箓……这怎么花起来这么不经花？”一经盘算，他立刻变得愁眉苦脸。
难怪都说散修不容易，不曾想这么不容易！
每一笔灵石都要精打细算。
“要不……等出了坊市，寻头肥羊洗劫一番？”左衡心里生出了一个歪心思。
炼气五层，坐拥【白玉京】，寻常炼气六层在他面前压根不够看，就算是炼气七层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在左衡谋划之际，一旁摊主流飞的吆喝声骤然响起：
“几位道友，来看一看，瞧一瞧，都是从各大险地秘境冒着生死寻来的古宝，说不准就有筑基大修士留下的造化……”
“不要九十九，只要两百九十九！两百九十九灵石，任选十样东西！”
流飞的吆喝声落下，摊前站着的几位修士脸上尽皆浮现怒意。
左衡见状，唯恐被波及，连忙将摊子往旁边挪了挪，给人腾出砸摊的空间。
“两百九十九任选十样是吧？行！本少爷全部要了！”一位华袍少年轻描淡写地出言，仿佛那些灵石只是一堆废石头一般。
左衡心中暗道那流飞运气竟然这么好，遇上了一位地主家的傻儿子。
那一摊东西，两百九十九灵石十样，少说也能卖出上千灵石。
流飞动作很麻利，一个劲地给人用灵力清理了一遍。
完事之后，那华袍少年对着摊上的东西一挥，悉数收入一个储物袋中。
“嘿嘿……”流飞脸上乐开花，不停地搓着手。
华袍少年朝着身侧一位修士点头，而后那修士将一个储物袋扔在摊位上。
流飞喜不自胜，迅速捡起储物袋。
但当一看时，他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空……空的？”
“啪”的一声，流飞挨了华袍少年一耳光，炼气七层修为，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是让你给本少爷装灵石，不给空的给什么？”
流飞脸色变得空前难看，双拳紧握。
但顷刻便松开，手臂垂落在两侧，脸上陪着一副笑脸，从腰间取出一个储物袋，依依不舍地递了出去。
接下储物袋后，华袍少年的目光移开，落在左衡身上。
“既如此，那还望莫前辈遵守承诺，从今往后，我手上一旦有灵药出售，大部分都在你店铺中出售。”
得到肯定的回复，莫复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哈哈哈……江冯小友不愧是人中龙凤，果然一点就透！你放心，待我莫复晋升筑基之后，便欠你一个大人情！”莫复也不吝啬自己的承诺，就此许下一个人情。
左衡舒了一口气，总算有个好消息。
但愿莫复是个遵守承诺之人。
“一千零八十块灵石，给你凑个整，一千一百块！”莫复大手一挥，灵石落入左衡储物袋中，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平复下来，莫复拉着左衡郑重地打听道：
“小友，你老实告诉本管事，你究竟何时才肯出售更高等级的灵药？”
用香火之力洗干净的灵药，品质绝佳。
若是能得到一株二阶灵药，必然能够引起那位二阶炼丹师的注意！
左衡迟疑地摇头，面露难色。
“前辈怕是不清楚，我江族灵药园管理权限不同，按修为分配，我这点修为，目前能采摘一阶下品已经十分勉强，更高阶的灵药，只怕是要等我修为提升起来再说。”
“行吧！”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莫复心情很沉重。
“那就日后再说。”
给左衡取上一些种子后，莫复转身离开。
左衡张了张嘴，见伙计也没有要收灵石的意思，连忙将种子收下，转身走出店铺。
“管事，要不要我去跟踪一下那小子？”店铺后院，莫复盘坐在亭台上，身后出现一名炼气十层修士，朝着他小心翼翼地询问。
莫复沉吟，眸光瞥向池塘中的灵鱼。
“不必。那江冯是不是江族弟子对我莫复而言，现在已经没有那么重要。养鱼，要在一定程度上给予鱼儿一些自由，不然鱼儿会出问题。”
另一边，左衡离开灵药铺，数了一数莫复给的灵药种子，出手很大方，整整三百粒。
“变脸比翻书还快！“他掂量了一番躺在手掌心的种子，感慨一声。
而后，他寻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学着其余修士摆摊卖东西。
“道友，你这摆摊就卖一件东西？”旁边一个修士探过头来，好奇地打听。
左衡又默默取出一株凝气草，算是充个数。
他看向方才那位修士，修为比他高上两层，摊上摆着一些古老的破旧东西。
“莫非我也能买旧东西捡漏？”他突发奇想。
向那修士打听一番，才知对方是一个探险修士，经常进入各处险地搜寻宝物，而后带出来售卖。
很显然，摊上摆着的那些破旧东西，来历已然很清楚。
左衡望了又望，也看不出个门道。
令他想不到的是，摆摊也不容易，等了几个时辰都无人问津。
“道友，你看我们两人都没啥生意，不如这样，你在我这里挑两样东西，与你交换那一阶下品灵器和凝气草。”一旁摆摊的修士开口。
左衡不动声色，瞅了又瞅，最终还是拒绝。
“你说你也卖不出去，与我换一换有何不好？莫非道友是嫌弃这些东西？”那修士连连摇头。
“三样东西换你那两样行了吧？”那修士又问。
左衡摇头拒绝。
一阶下品灵器，动辄数百灵石，就对方摊上摆着的那些破烂玩意，能不能值这口灵钟的零头都说不准。
莫说三样换两样，十样换一样他都不换。
“看，有仙子！”身旁那修士指了一个方向，突然大叫一声。
左衡充耳不闻，伸手挡住了对方抓向那口灵钟的手。
“阁下可要考虑清楚，在凌山坊市闹事的后果。”
那修士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赔罪：
“道友莫要误会，在下流飞，方才只是想与道友开个玩笑！道友勿怪……勿怪！”
左衡没有再理会此人，只是在摆摊时盘算着灵石该如何花。
这一次，虽说被莫复敲打一通，但好在对方出手也大方，节省了他一大笔购买灵药种子的灵石。
“一千一百块灵石，去功法楼拓印一部功法，然后再拓印一道法术，剩下的再买上几张符箓……这怎么花起来这么不经花？”一经盘算，他立刻变得愁眉苦脸。
难怪都说散修不容易，不曾想这么不容易！
每一笔灵石都要精打细算。
“要不……等出了坊市，寻头肥羊洗劫一番？”左衡心里生出了一个歪心思。
炼气五层，坐拥【白玉京】，寻常炼气六层在他面前压根不够看，就算是炼气七层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在左衡谋划之际，一旁摊主流飞的吆喝声骤然响起：
“几位道友，来看一看，瞧一瞧，都是从各大险地秘境冒着生死寻来的古宝，说不准就有筑基大修士留下的造化……”
“不要九十九，只要两百九十九！两百九十九灵石，任选十样东西！”
流飞的吆喝声落下，摊前站着的几位修士脸上尽皆浮现怒意。
左衡见状，唯恐被波及，连忙将摊子往旁边挪了挪，给人腾出砸摊的空间。
“两百九十九任选十样是吧？行！本少爷全部要了！”一位华袍少年轻描淡写地出言，仿佛那些灵石只是一堆废石头一般。
左衡心中暗道那流飞运气竟然这么好，遇上了一位地主家的傻儿子。
那一摊东西，两百九十九灵石十样，少说也能卖出上千灵石。
流飞动作很麻利，一个劲地给人用灵力清理了一遍。
完事之后，那华袍少年对着摊上的东西一挥，悉数收入一个储物袋中。
“嘿嘿……”流飞脸上乐开花，不停地搓着手。
华袍少年朝着身侧一位修士点头，而后那修士将一个储物袋扔在摊位上。
流飞喜不自胜，迅速捡起储物袋。
但当一看时，他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空……空的？”
“啪”的一声，流飞挨了华袍少年一耳光，炼气七层修为，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是让你给本少爷装灵石，不给空的给什么？”
流飞脸色变得空前难看，双拳紧握。
但顷刻便松开，手臂垂落在两侧，脸上陪着一副笑脸，从腰间取出一个储物袋，依依不舍地递了出去。
接下储物袋后，华袍少年的目光移开，落在左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