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老谋深算
“在这深山老林道观中修行，始终不是最佳之选。”种植完毕，左衡盘坐在灵田边上，望着那些刚播下的种子。
灵气有限。
这里是他起步之地，待日后攒上一些灵石，便在坊市上租下一间上好的洞府。
古井中那口干枯的灵眼散发的灵气，早已无法支撑这么多灵气消耗。
明月山君恢复至一阶中期，左衡本身就是炼气四层，再加上种植的那些凝气草每日汲取的灵气都是一个恐怖数量，也不在一个炼气四层修士之下。
寻一个灵气充沛的栖身之所，俨然成为他绕不开的难题。
将所得的二百块灵石全部取出，左衡开始吐纳修行。
修行之余，他也在抽时间修炼易容术和学习御兽之法。
三个月时间，一眨眼便过去。
【光阴楼】内种植区域，成功活下来的所有一阶下品凝气草皆已成熟，成活率比起上一次降低了一成，只有五成。
主要原因就是灵气不够分。
“光阴楼内过去一年时间，一瓶凝气丹装有十颗，此刻也只剩下最后一颗。”灵石与丹药皆消耗殆尽，但左衡眼中没有半分失望。
吃下这最后一颗丹药，他有信心一举将修为冲破炼气五层！
凝气丹，可提供大量灵气不说，也有帮助修士凝聚灵气之效果，丹药刚一入口，便在左衡口中化开。
霎时间，一股磅礴灵力轰然散开。
“嗡！”的一声，他身上的灵力波动提升至炼气五层！
“成了。”
左衡心神立即从【光阴楼】中退出，活动了一下筋骨。
半炷香后，他将所有一阶下品凝气草摘取，放入储物袋内，叫上逐月鹿，去往坊市。
两百粒一阶下品凝气草种子，最终成活率五成，也就是拥有一百株一阶下品凝气草，按莫复管事那价格收购，算下来足足有八百灵石！
再将从那红袍老者手上得来的一阶下品灵钟一卖，这一次的收入，估计能达到上千灵石！
虽然上一次口头上答应莫复价格可以再降上一降，但林安吉的出现，让他放弃了这个念头。
坚决不可降价。
至少目前而言，便是如此。
一株降价一块灵石，他就要损失数十块灵石。
总不可能指望着从林安吉一个试药童子身上赚回来。
有了上一次的经历，左衡在距离坊市数十里外就让逐月鹿藏匿起来，这总不可能再遇上修士了，除了他谁能有这么谨慎，将坐骑安排在数十里开外？
其余修士不重视坐骑性命，他左衡可办不到。
逐月救过他的命，又立下许多功劳，可不能让其寒心。
晋升炼气五层后，左衡的脚力提升了很多，很快便抵达凌山坊市。
“站住！”坊市门口，一群身着统一服饰的修士拦住了他，对每一位进入坊市的修士进行排查。
左衡早有准备，轻松应对那些排查，顺利进入凌山坊市。
灵药铺。
铺子外，莫管事与几个伙计焦躁难安地张望，迟迟不见左衡出现。
“管事，那江冯不会被关在族中了吧？”一位伙计推测。
“听说三个月前，江族一位弟子在城外十里的古林中被杀，炼气六层修士带着四个炼气四层的仆从，一个活口没留下！”
听伙计说罢，莫复脸色阴晴不定。
按伙计的意思，江族为防止族中弟子再出意外，严禁修为低的弟子走出族中。
那这样一来，自己的凝气草岂不是落空了？
“哎呀！大事不妙啊！我可是答应了那位炼丹师，每隔半年给他送一次凝气草，上次的存货已经空空如也，江冯若是不来，我上哪去弄香火之力洗干净的凝气草？”莫复愁眉不展，脸色很难看。
为了讨好坊市中那位二阶炼丹师，他可是下了血本，免费为其弟子提供凝气草已有数年，只为从那位二阶炼丹师手上求得一颗筑基丹。
只是有这样想法的修士可不止莫复一个，因此他一连送了数年，均未被那炼丹师的弟子正眼相看，更别提获得二阶炼丹师的青睐。
直到那一次，他从左衡手上收购了一批凝气草，不仅让那位炼丹师的弟子连连称赞，甚至就连那位二阶炼丹师本人都问了一嘴。
这让他看到了很大的希望。
“一直等，等到江冯小友出现为止！”莫复叮嘱伙计。
莫复自己也在四处张望。
蓦地，他的眸光落在一道身影上。
他在那位炼丹师的弟子府上，见过此人。
“这位小友，陈丹师可是等急了，故而派你来催？”说着，莫复大手一挥，数十块灵石落入林安吉储物袋内。
林安吉受宠若惊，故作镇定地顿了顿，道：
“并非陈丹师开口，若要等得他开口，只怕是他早已不满。我是见管事大人迟迟未曾给丹师大人送凝气草，故而擅自来知会管事一声，免得管事刚在丹师大人那里积攒的印象又白费工夫。”
作为一名试药童子，他可是很清楚那些炼丹师脾气有多古怪。
陈从虽然只是一位一阶中期炼丹师，但他有一位二阶炼丹师作为师尊，就算是一般筑基修士也会给几分薄面。
寻常炼气十二层修士，更是恨不得巴结上这等丹师，通过其向那位二阶炼丹师释放善意，从而获得好处。
莫复心思深沉，暗道此事绝对不止这么简单。
陈从派试药童子前来，只怕是为了见一见售卖凝气草的究竟是何方修士。
这其中深意，真是耐人寻味！
等候多时，终于见到一道人影，莫复与林安吉都齐齐长出一口气，可算等到了！
“江冯小友，你可算是来了！我等你等得可是真辛苦啊！”莫复连忙上前，生怕左衡不进店铺。
一进店铺，莫复就十分心急地催问：
“快！让我看看，这一次能卖多少株？”
左衡从储物袋中取出九十株，剩下十株留一半给林安吉，另一半自然是逐月的口粮。
见到凝气草那一刻，莫复心中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
“哈哈哈……小友当真是给了鄙人一个惊喜！”
“按照上次的价格，每株十块下品灵石，这一次小友守信用，本管事决定……每株凝气草，按十二块灵石收购！”
说话间，莫复不经意地给左衡使眼色，接着道：
“只要小友愿意与莫某长期合作，往后无论有什么灵药出售，本管事都给你比坊市更高的价格！”
灵气有限。
这里是他起步之地，待日后攒上一些灵石，便在坊市上租下一间上好的洞府。
古井中那口干枯的灵眼散发的灵气，早已无法支撑这么多灵气消耗。
明月山君恢复至一阶中期，左衡本身就是炼气四层，再加上种植的那些凝气草每日汲取的灵气都是一个恐怖数量，也不在一个炼气四层修士之下。
寻一个灵气充沛的栖身之所，俨然成为他绕不开的难题。
将所得的二百块灵石全部取出，左衡开始吐纳修行。
修行之余，他也在抽时间修炼易容术和学习御兽之法。
三个月时间，一眨眼便过去。
【光阴楼】内种植区域，成功活下来的所有一阶下品凝气草皆已成熟，成活率比起上一次降低了一成，只有五成。
主要原因就是灵气不够分。
“光阴楼内过去一年时间，一瓶凝气丹装有十颗，此刻也只剩下最后一颗。”灵石与丹药皆消耗殆尽，但左衡眼中没有半分失望。
吃下这最后一颗丹药，他有信心一举将修为冲破炼气五层！
凝气丹，可提供大量灵气不说，也有帮助修士凝聚灵气之效果，丹药刚一入口，便在左衡口中化开。
霎时间，一股磅礴灵力轰然散开。
“嗡！”的一声，他身上的灵力波动提升至炼气五层！
“成了。”
左衡心神立即从【光阴楼】中退出，活动了一下筋骨。
半炷香后，他将所有一阶下品凝气草摘取，放入储物袋内，叫上逐月鹿，去往坊市。
两百粒一阶下品凝气草种子，最终成活率五成，也就是拥有一百株一阶下品凝气草，按莫复管事那价格收购，算下来足足有八百灵石！
再将从那红袍老者手上得来的一阶下品灵钟一卖，这一次的收入，估计能达到上千灵石！
虽然上一次口头上答应莫复价格可以再降上一降，但林安吉的出现，让他放弃了这个念头。
坚决不可降价。
至少目前而言，便是如此。
一株降价一块灵石，他就要损失数十块灵石。
总不可能指望着从林安吉一个试药童子身上赚回来。
有了上一次的经历，左衡在距离坊市数十里外就让逐月鹿藏匿起来，这总不可能再遇上修士了，除了他谁能有这么谨慎，将坐骑安排在数十里开外？
其余修士不重视坐骑性命，他左衡可办不到。
逐月救过他的命，又立下许多功劳，可不能让其寒心。
晋升炼气五层后，左衡的脚力提升了很多，很快便抵达凌山坊市。
“站住！”坊市门口，一群身着统一服饰的修士拦住了他，对每一位进入坊市的修士进行排查。
左衡早有准备，轻松应对那些排查，顺利进入凌山坊市。
灵药铺。
铺子外，莫管事与几个伙计焦躁难安地张望，迟迟不见左衡出现。
“管事，那江冯不会被关在族中了吧？”一位伙计推测。
“听说三个月前，江族一位弟子在城外十里的古林中被杀，炼气六层修士带着四个炼气四层的仆从，一个活口没留下！”
听伙计说罢，莫复脸色阴晴不定。
按伙计的意思，江族为防止族中弟子再出意外，严禁修为低的弟子走出族中。
那这样一来，自己的凝气草岂不是落空了？
“哎呀！大事不妙啊！我可是答应了那位炼丹师，每隔半年给他送一次凝气草，上次的存货已经空空如也，江冯若是不来，我上哪去弄香火之力洗干净的凝气草？”莫复愁眉不展，脸色很难看。
为了讨好坊市中那位二阶炼丹师，他可是下了血本，免费为其弟子提供凝气草已有数年，只为从那位二阶炼丹师手上求得一颗筑基丹。
只是有这样想法的修士可不止莫复一个，因此他一连送了数年，均未被那炼丹师的弟子正眼相看，更别提获得二阶炼丹师的青睐。
直到那一次，他从左衡手上收购了一批凝气草，不仅让那位炼丹师的弟子连连称赞，甚至就连那位二阶炼丹师本人都问了一嘴。
这让他看到了很大的希望。
“一直等，等到江冯小友出现为止！”莫复叮嘱伙计。
莫复自己也在四处张望。
蓦地，他的眸光落在一道身影上。
他在那位炼丹师的弟子府上，见过此人。
“这位小友，陈丹师可是等急了，故而派你来催？”说着，莫复大手一挥，数十块灵石落入林安吉储物袋内。
林安吉受宠若惊，故作镇定地顿了顿，道：
“并非陈丹师开口，若要等得他开口，只怕是他早已不满。我是见管事大人迟迟未曾给丹师大人送凝气草，故而擅自来知会管事一声，免得管事刚在丹师大人那里积攒的印象又白费工夫。”
作为一名试药童子，他可是很清楚那些炼丹师脾气有多古怪。
陈从虽然只是一位一阶中期炼丹师，但他有一位二阶炼丹师作为师尊，就算是一般筑基修士也会给几分薄面。
寻常炼气十二层修士，更是恨不得巴结上这等丹师，通过其向那位二阶炼丹师释放善意，从而获得好处。
莫复心思深沉，暗道此事绝对不止这么简单。
陈从派试药童子前来，只怕是为了见一见售卖凝气草的究竟是何方修士。
这其中深意，真是耐人寻味！
等候多时，终于见到一道人影，莫复与林安吉都齐齐长出一口气，可算等到了！
“江冯小友，你可算是来了！我等你等得可是真辛苦啊！”莫复连忙上前，生怕左衡不进店铺。
一进店铺，莫复就十分心急地催问：
“快！让我看看，这一次能卖多少株？”
左衡从储物袋中取出九十株，剩下十株留一半给林安吉，另一半自然是逐月的口粮。
见到凝气草那一刻，莫复心中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
“哈哈哈……小友当真是给了鄙人一个惊喜！”
“按照上次的价格，每株十块下品灵石，这一次小友守信用，本管事决定……每株凝气草，按十二块灵石收购！”
说话间，莫复不经意地给左衡使眼色，接着道：
“只要小友愿意与莫某长期合作，往后无论有什么灵药出售，本管事都给你比坊市更高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