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副业考核
期中考核的通知贴在公告栏上的时候，谢邂正好路过。他看完通知全文，站在原地沉默了整整三息，然后转身往训练场走去。许小言抱着星杖跟在他后面，问他通知上写了什么。谢邂头也不回地说副业考核和理论考试各占期中评分的一半，任何一项不合格都会直接影响班级排名，而他们班现在是全院第一。许小言想了想，说那就是不能有任何一门考砸。谢邂说对，然后加快了脚步。
副业考核率先启动。五个人被各自的导师叫到不同的考场，同一天上午同步进行。谢邂站在机甲制造系四级传动实验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铁老师已经在里面等着了，面前摆着他开学以来做的全部四级传动系统样品——从最早的魂力节点分布方案到最新组装的实物样品，一字排开。她拿起最早的那份设计图，指着魂力节点从八个精简到五个的那一版，说这份优化方案是她批注过的。她用指尖点了点旁边一行极小的红字——“传动比保守，爆发力不足，重新算”——语气平淡地告诉他，这张图交上来的时候节点分布还有明显的冗余，他自己也知道，所以后面又改了。后面几个样品一次比一次好，最新的组装成品传动效率比标准四级传动系统高了百分之十二，良品率百分之百。她把样品放回桌上，在成绩单上盖了个红章，然后在备注栏里用红笔画了一个圈——那是铁老师特有的标记，表示这个学生正式进入五级传动系统预备阶段。
唐舞麟的锻造考核在锻造协会的独立工坊进行。枫无羽没有给他任何题目，只是把一块拳头大小的星银原矿放在他面前，说融锻到晶格偏差百分之一点五以内。唐舞麟拿起锻造锤，深吸一口气，然后一锤一锤敲了下去。特训里金龙爪被铁甲犀牛震散又重凝的经历，让他对气血震荡的力度把控有了新的理解——气血灌得太多金属晶格会过载，灌得太少又压不到位。他用金龙爪的爪锋在锻造锤下压到极限，气血震荡顺着锤面传入星银内部，晶格在反复震荡中逐渐致密。整个考核过程持续了两个时辰，当最后一块融锻星银从淬火池里捞出来时，表面泛着一层均匀的淡金色光泽。枫无羽用仪器反复测了三遍，晶格偏差百分之一点三。他在成绩单上写了一行字：融锻精度已稳定在五级锻造师水准，准许进入五级锻造课程。
许小言的精神系魂导器考核比前两人加起来都安静。沐老师的考核室里没有锻造锤声，没有传动齿轮的嗡鸣，只有一片几乎绝对的静默。考核台上放着一块未完成的精神增幅回路板，旁边是一盒标准零件和一套校准仪器。许小言需要在两炷香内完成组装、校准和测试，回路精度必须达到研究所的标准。她拿起焊枪，星杖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碎星光芒在杖身上一闪一闪。特训里练出来的松弛而专注的状态在考核中第一次完整地展现出来——她的手指比以前更稳了。当她把校准好的回路板接上测试仪时，屏幕上的精度数据显示回路偏差控制在千分之二以内。沐老师盯着屏幕看了好几息，然后说了一个字：“过。”语气比平时柔和了几分，但也就柔和了那么几分。
古月的机甲设计考核安排在秦老的办公室里。秦老面前摊着她开学以来画的所有设计图，翻到最新那张多属性适配的机甲关节联动草图时，他的目光在冰火切换节奏与关节扭矩的联动标注上停了好一会儿。他问她这个联动逻辑是怎么推出来的。古月说用冰系出手前的右肩下沉动作反推关节扭矩的预加载方向，再用火系出手前的腕部外翻角度反推联动轴的补偿范围。秦老把老花镜摘下来擦了擦，重新戴上，在成绩单上写下一行字：已具备独立设计四级机甲及一字斗铠图纸能力，准许进入五级机甲设计课程。
玉天宸的副业考核在蒙川的七楼实验室进行。蒙川今天难得没有骂助教，只是在实验台前坐定，面前摆着玉天宸从入学到现在做过的每一枚雷属性核心样品——从最早偏差超过百分之五的一级样品，到特训前刚刚通过验证的三层回路动态补偿模型，以及最新完成的新涂层核心样品。玉天宸把新涂层的测试报告递过去——雷纹蟒绝缘筋膜结构的数据已经完整迁移到了三级核心的涂层夹层里，实测绝缘性能比传统涂层提升了将近三成，耐压上限也同步提高。蒙川翻了几页，眉头微皱，然后从抽屉里拿出那份泛黄的手稿，翻开第四十七页，拿着他新推导的涂层夹层公式和手稿上的原始批注对照看了好一会儿，拿起笔在公式旁边画了一个对号。极小，但清晰。然后他在成绩单上郑重写了一行字：兽魂仿生绝缘层方案验证通过，可独立完成三级核心涂层设计，准许进入四级雷属性核心预备课程。他把成绩单递给玉天宸，说下周开始试做第一枚四级核心样品，材料自己去库房领，做好了拿给他看，做炸了自己收拾。
当天傍晚，五个人在食堂老位置碰头。谢邂把传动系统合格证书往桌上一拍，说铁老师给他画了个圈。许小言说沐老师只给了一个字，但那个字是“过”。唐舞麟说枫无羽老师让他准备进入五级锻造课程。古月说秦老批准她进入五级机甲设计课程。玉天宸把蒙川签了字的成绩单放在桌上，说四级核心预备课程，下周开始试做第一枚四级样品。谢邂凑过去看了看成绩单上蒙川画的那个对号，又看了看自己那张盖了红章的合格证书，摇摇头正要说话，唐舞麟已经把一块红烧肉夹到了他碗里。谢邂低头看着那块肉，嘟囔了一句“一块肉可收买不了我”，然后把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下次他也要画对号。
舞长空当天晚上拿到了五份副业考核成绩单。他坐在办公室桌前，天霜剑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冰蓝色的瞳孔在五份成绩单之间扫了一遍。全部合格，全部准许进入下一阶段课程。他在期中评分表上写下一行字，然后合上文件夹，起身走到窗前。窗外训练场上还有零星几个学员在加练，魂技的光芒在夜色中一闪一闪。明天是理论考试——蔡老的考卷从不留情。
副业考核率先启动。五个人被各自的导师叫到不同的考场，同一天上午同步进行。谢邂站在机甲制造系四级传动实验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铁老师已经在里面等着了，面前摆着他开学以来做的全部四级传动系统样品——从最早的魂力节点分布方案到最新组装的实物样品，一字排开。她拿起最早的那份设计图，指着魂力节点从八个精简到五个的那一版，说这份优化方案是她批注过的。她用指尖点了点旁边一行极小的红字——“传动比保守，爆发力不足，重新算”——语气平淡地告诉他，这张图交上来的时候节点分布还有明显的冗余，他自己也知道，所以后面又改了。后面几个样品一次比一次好，最新的组装成品传动效率比标准四级传动系统高了百分之十二，良品率百分之百。她把样品放回桌上，在成绩单上盖了个红章，然后在备注栏里用红笔画了一个圈——那是铁老师特有的标记，表示这个学生正式进入五级传动系统预备阶段。
唐舞麟的锻造考核在锻造协会的独立工坊进行。枫无羽没有给他任何题目，只是把一块拳头大小的星银原矿放在他面前，说融锻到晶格偏差百分之一点五以内。唐舞麟拿起锻造锤，深吸一口气，然后一锤一锤敲了下去。特训里金龙爪被铁甲犀牛震散又重凝的经历，让他对气血震荡的力度把控有了新的理解——气血灌得太多金属晶格会过载，灌得太少又压不到位。他用金龙爪的爪锋在锻造锤下压到极限，气血震荡顺着锤面传入星银内部，晶格在反复震荡中逐渐致密。整个考核过程持续了两个时辰，当最后一块融锻星银从淬火池里捞出来时，表面泛着一层均匀的淡金色光泽。枫无羽用仪器反复测了三遍，晶格偏差百分之一点三。他在成绩单上写了一行字：融锻精度已稳定在五级锻造师水准，准许进入五级锻造课程。
许小言的精神系魂导器考核比前两人加起来都安静。沐老师的考核室里没有锻造锤声，没有传动齿轮的嗡鸣，只有一片几乎绝对的静默。考核台上放着一块未完成的精神增幅回路板，旁边是一盒标准零件和一套校准仪器。许小言需要在两炷香内完成组装、校准和测试，回路精度必须达到研究所的标准。她拿起焊枪，星杖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碎星光芒在杖身上一闪一闪。特训里练出来的松弛而专注的状态在考核中第一次完整地展现出来——她的手指比以前更稳了。当她把校准好的回路板接上测试仪时，屏幕上的精度数据显示回路偏差控制在千分之二以内。沐老师盯着屏幕看了好几息，然后说了一个字：“过。”语气比平时柔和了几分，但也就柔和了那么几分。
古月的机甲设计考核安排在秦老的办公室里。秦老面前摊着她开学以来画的所有设计图，翻到最新那张多属性适配的机甲关节联动草图时，他的目光在冰火切换节奏与关节扭矩的联动标注上停了好一会儿。他问她这个联动逻辑是怎么推出来的。古月说用冰系出手前的右肩下沉动作反推关节扭矩的预加载方向，再用火系出手前的腕部外翻角度反推联动轴的补偿范围。秦老把老花镜摘下来擦了擦，重新戴上，在成绩单上写下一行字：已具备独立设计四级机甲及一字斗铠图纸能力，准许进入五级机甲设计课程。
玉天宸的副业考核在蒙川的七楼实验室进行。蒙川今天难得没有骂助教，只是在实验台前坐定，面前摆着玉天宸从入学到现在做过的每一枚雷属性核心样品——从最早偏差超过百分之五的一级样品，到特训前刚刚通过验证的三层回路动态补偿模型，以及最新完成的新涂层核心样品。玉天宸把新涂层的测试报告递过去——雷纹蟒绝缘筋膜结构的数据已经完整迁移到了三级核心的涂层夹层里，实测绝缘性能比传统涂层提升了将近三成，耐压上限也同步提高。蒙川翻了几页，眉头微皱，然后从抽屉里拿出那份泛黄的手稿，翻开第四十七页，拿着他新推导的涂层夹层公式和手稿上的原始批注对照看了好一会儿，拿起笔在公式旁边画了一个对号。极小，但清晰。然后他在成绩单上郑重写了一行字：兽魂仿生绝缘层方案验证通过，可独立完成三级核心涂层设计，准许进入四级雷属性核心预备课程。他把成绩单递给玉天宸，说下周开始试做第一枚四级核心样品，材料自己去库房领，做好了拿给他看，做炸了自己收拾。
当天傍晚，五个人在食堂老位置碰头。谢邂把传动系统合格证书往桌上一拍，说铁老师给他画了个圈。许小言说沐老师只给了一个字，但那个字是“过”。唐舞麟说枫无羽老师让他准备进入五级锻造课程。古月说秦老批准她进入五级机甲设计课程。玉天宸把蒙川签了字的成绩单放在桌上，说四级核心预备课程，下周开始试做第一枚四级样品。谢邂凑过去看了看成绩单上蒙川画的那个对号，又看了看自己那张盖了红章的合格证书，摇摇头正要说话，唐舞麟已经把一块红烧肉夹到了他碗里。谢邂低头看着那块肉，嘟囔了一句“一块肉可收买不了我”，然后把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下次他也要画对号。
舞长空当天晚上拿到了五份副业考核成绩单。他坐在办公室桌前，天霜剑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冰蓝色的瞳孔在五份成绩单之间扫了一遍。全部合格，全部准许进入下一阶段课程。他在期中评分表上写下一行字，然后合上文件夹，起身走到窗前。窗外训练场上还有零星几个学员在加练，魂技的光芒在夜色中一闪一闪。明天是理论考试——蔡老的考卷从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