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七场连胜
次日清晨的风，还带着昨夜血战的血腥味。
林默站在别院院墙前，指尖捻着那枚刻着数据纹路的黑色令牌。昨夜战后肩头的印记一直隐隐发烫，高楼之上那道冰冷的视线，像一根刺扎在感知里，挥之不去。
他很清楚，苏尘的冻结期，最多只剩七日。
七日之后，天命之子亲自下场，绝不会再是借影网之手的试探。到那时，死印、系统、天罡宗的势力会齐齐压下来，远比十五名乙级杀手凶险百倍。
他必须抢在这之前，把擂台积分冲上去，稳稳攥住秘境入场的名额。只有拿到落鹰涧的雷魂果，突破修为瓶颈，才有资格和苏尘正面硬碰。
“接下来七天，我打擂台冲积分。”他转头看向正倚着树干擦酒葫芦的白鹿，语气平静，“你专职在外围盯梢，所有隐匿探子、暗杀先手都交给你。价格照旧，加班另算。”
白鹿抬了抬眼，指尖叩了叩葫芦身，算过账后爽快应下：“成交。只管预警，不正面动手，这是规矩。”
一旁的铁心兰也握紧了铁脊战矛：“我混在人群里接应，以防有人场内搞鬼。”
三人议定，当日便搬进城内客栈，直奔西城区的官方擂台。
一日一场，连战七日。
铛——
铜钟鸣响，第七场对决落幕。
林默收刃而立，青纹短刃上的灵力缓缓敛去。对面的灵士四星修士踉跄着后退三步，手中长剑哐当落地，胸口印着一道浅浅的灼痕，正是源火擦过留下的痕迹。
“第七场，林默胜！”
裁判高声唱喏，擂台之下瞬间炸开了锅。
七日，七场连胜。
从最初没人看好的灰衣散修，到如今连斩七名灵士三星以上的对手，其中还包括两名世家旁支子弟，林默的名字像风一样传遍了试炼城的大小擂台。有人说他是走了狗屎运，有人说他暗藏邪术，可更多的底层散修，已经悄悄把“散修黑马”的名号安在了他头上。
“一个没家世没背景的散修，能连赢七场？怕不是用了什么阴毒手段。”看台角落，几名锦衣子弟皱着眉议论，语气里满是不屑，可眼底的忌惮藏不住。
“管他什么手段，能赢就是本事。咱们散修出头有多难，好不容易出个狠角色，总比看那些世家子弟耀武扬威强。”散修人群里早已一片沸腾，不少人扯着嗓子叫好，连押注都纷纷改投了林默。
人群之外，两道不起眼的身影默默记下了赛况。
一人穿着差役服饰，是城主府的密探，指尖在袖中飞快地记录着——灵士四星，擅近身短刃，灵力带灼热属性，疑似影网逃奴，已列入重点观察名单。
另一人身着青灰色劲装，是天罡宗外门执事，眉头紧锁。他看得出林默的招式没有正统宗门路数，可那股灼热灵力却极为霸道，连中品灵兵都能灼出痕迹。他转头对身边弟子低声道：“回去禀报长老，这个散修不对劲，盯紧点。”
无人察觉的高处，临街酒楼的栏杆上，少女斜倚着，指尖转着酒葫芦。
白鹿眯着眼，目光看似落在擂台上，实则《静心诀》早已铺开，方圆百丈的灵能波动尽在掌握。她指尖轻轻叩了叩太阳穴，偏头看向左侧巷口，唇角勾起一抹嗤笑。
三个影网探子，藏在人群里用敛息符遮着气息，从第一场就蹲在这儿，看样子是想等林默散场后搞偷袭。
她没动，也没出声提醒。
合约写得清楚，她只管盯梢隐匿杀手、预警危险，不负责正面动手。擂台之上的胜负，更和她没关系。
眼看其中一名探子摸出了淬毒飞镖，准备趁乱出手，白鹿指尖一弹，几粒细如尘埃的迷尘散顺着风飘了过去。
下一秒，巷口传来三声压抑的咳嗽。三个探子身形踉跄着现出身形，眼睛通红，手里的飞镖差点掉在地上。周围人群一阵骚动，三人又惊又怕，不敢久留，捂着脸狼狈地钻进了小巷深处。
擂台上的林默恰好收刀，若有所觉地抬眼扫向酒楼方向。
栏杆边的少女举了举酒葫芦，漫不经心地晃了晃，算是交差。
两人遥遥对视一眼，没说话，也没多余的表情。
雇佣关系，边界分明。
擂台散场，林默顺着人流往外走，铁心兰早已在巷口等候。
她今天没穿劲装，换了身普通的粗布衣裙，混在人群里毫不起眼。见林默过来，她快步迎上，压低声音道：“都打听清楚了，现在整个西城区都在传你散修黑马的名号，押注坊，你的赔率从一赔十跌到了一赔一点二。城主府的人昨天就开始查你的底细，天罡宗外门也放了话，说你旁门左道登不了台面，早晚要收拾你。”
林默点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青纹短刃的刀柄。
名望起来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处是能更快拿到秘境名额，坏处是树大招风，影网、世家、宗门，所有势力都会盯上他。
“白鹿呢？”他问。
“在后面绕了两圈，甩尾巴去了。”铁心兰咬了咬下唇，指尖无意识摩挲过腕间旧疤，“她办事是真靠谱，这七天明里暗里清了十几个探子，连一次冷箭都没让你挨过。就是……价格也真够贵的，灵石花得像流水。”
林默淡淡道：“值这个价。”
若是没有白鹿的感知兜底，他根本不可能安心打擂台，说不定早就着了影网的道。光是能看破三阶敛息阵这一项，一百灵石一天就物超所值。
说话间，白鹿从巷尾走了过来，随手拍了拍衣摆的灰。
“尾巴都甩干净了，三个乙级探子蹲在客栈附近，我顺手引去了巡防营的地盘，够他们折腾半天。”她掂了掂酒葫芦，语气轻松，“今天算加了个小班，跑腿引“怪”，得加二十灵石。”
林默没废话，直接从储物袋里数出一百二十枚下品灵石递过去。
白鹿接过，掂了掂分量，随手塞进怀里，爽快道：“谢了。晚上我守屋顶，有动静喊你们。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来的人超过五个，得再加钱。”
“可以。”
交易谈完，两人再没多余的话。
三人前后错开距离，装作互不相识，陆续回到了城郊的客栈。
这七日，他们从别院搬到了城内的普通客栈。人多眼杂，反而比僻静的别院更安全。
客房里，林默盘膝坐在榻上，内视经脉。
七场连战，他刻意压制着源火的威力，只用来增幅兵刃、偶尔灼烧对方灵力，从未全力爆发过。即便如此，连战带来的实战打磨，也让他对灵力的掌控愈发纯熟，距离灵士五星的壁垒又近了一步。
胸口的死印纹路依旧暗沉，倒计时停在十二天，没再跳动。
自从苏尘的冻结期开始，死印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可林默很清楚，这不是解除，只是暂缓。等冻结期一过，苏尘腾出手来，死印只会爆发得更猛烈。
他指尖按在胸口，眼底沉冷。
必须在那之前，拿到秘境里的雷魂果，突破修为，才有资本和苏尘正面抗衡。
夜色渐深，客栈里渐渐安静下来。
大堂的灯火陆续熄灭，只剩柜台前留了一盏昏黄的油灯。
白鹿坐在屋顶的瓦片上，背靠着烟囱，一边喝酒，一边漫不经心地铺开感知。夜风卷着酒气散开，她鬓角的碎发被吹得微微晃动。
连续七日高强度感知，太阳穴又开始隐隐发胀，视线偶尔会泛起一丝模糊。
她揉了揉眼角，拿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粒淡青色的药丸塞进嘴里。这是缓解精神损耗的丹药，效果一般，聊胜于无。
“等这笔单子做完，得去聚宝阁买点好药。”她嘟囔着，晃了晃酒葫芦，感知却没敢收起来。
就在这时，她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酒葫芦停在唇边，指尖猛地收紧。
不对。
客栈后院，三道气息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灵力阴寒内敛，是乙级杀手的水准。更要命的是，这三人身上没有敛息阵盘，却像融入了夜色一样，灵识扫过去几乎和墙壁融为一体——是影网的高阶潜行术，比三阶敛息阵更难察觉。
不止如此。
客栈正门两侧的巷子里，各有两道气息蛰伏，身上带着毒阵盘的波动。前后夹击，摆明了是要堵死所有退路。
这不是普通的探子骚扰。
这是精心布置的杀局。
白鹿立刻收敛了所有气息，身体往下缩了缩，贴在瓦片后。她没有立刻出声提醒——对方还在布阵，一旦打草惊蛇，毒阵全开，整间客栈的人都得遭殃。
她指尖轻轻叩着瓦片，飞快地梳理着对方的位置：后院三个，正门四个，一共七名乙级杀手，两具毒阵盘，目标明确，就是冲着林默来的。
夜色更浓了，乌云遮住了月色。
后院的杀手已经摸进了走廊，脚尖点地没有半点声息，淬毒的利爪在黑暗里泛着幽绿的光。他们距离林默的客房，只剩三道门的距离。
屋顶上的白鹿屏住了呼吸，指尖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逐月短匕。
一场比别院夜袭更凶险的杀局，已经悄然布到了床榻之侧。
林默站在别院院墙前，指尖捻着那枚刻着数据纹路的黑色令牌。昨夜战后肩头的印记一直隐隐发烫，高楼之上那道冰冷的视线，像一根刺扎在感知里，挥之不去。
他很清楚，苏尘的冻结期，最多只剩七日。
七日之后，天命之子亲自下场，绝不会再是借影网之手的试探。到那时，死印、系统、天罡宗的势力会齐齐压下来，远比十五名乙级杀手凶险百倍。
他必须抢在这之前，把擂台积分冲上去，稳稳攥住秘境入场的名额。只有拿到落鹰涧的雷魂果，突破修为瓶颈，才有资格和苏尘正面硬碰。
“接下来七天，我打擂台冲积分。”他转头看向正倚着树干擦酒葫芦的白鹿，语气平静，“你专职在外围盯梢，所有隐匿探子、暗杀先手都交给你。价格照旧，加班另算。”
白鹿抬了抬眼，指尖叩了叩葫芦身，算过账后爽快应下：“成交。只管预警，不正面动手，这是规矩。”
一旁的铁心兰也握紧了铁脊战矛：“我混在人群里接应，以防有人场内搞鬼。”
三人议定，当日便搬进城内客栈，直奔西城区的官方擂台。
一日一场，连战七日。
铛——
铜钟鸣响，第七场对决落幕。
林默收刃而立，青纹短刃上的灵力缓缓敛去。对面的灵士四星修士踉跄着后退三步，手中长剑哐当落地，胸口印着一道浅浅的灼痕，正是源火擦过留下的痕迹。
“第七场，林默胜！”
裁判高声唱喏，擂台之下瞬间炸开了锅。
七日，七场连胜。
从最初没人看好的灰衣散修，到如今连斩七名灵士三星以上的对手，其中还包括两名世家旁支子弟，林默的名字像风一样传遍了试炼城的大小擂台。有人说他是走了狗屎运，有人说他暗藏邪术，可更多的底层散修，已经悄悄把“散修黑马”的名号安在了他头上。
“一个没家世没背景的散修，能连赢七场？怕不是用了什么阴毒手段。”看台角落，几名锦衣子弟皱着眉议论，语气里满是不屑，可眼底的忌惮藏不住。
“管他什么手段，能赢就是本事。咱们散修出头有多难，好不容易出个狠角色，总比看那些世家子弟耀武扬威强。”散修人群里早已一片沸腾，不少人扯着嗓子叫好，连押注都纷纷改投了林默。
人群之外，两道不起眼的身影默默记下了赛况。
一人穿着差役服饰，是城主府的密探，指尖在袖中飞快地记录着——灵士四星，擅近身短刃，灵力带灼热属性，疑似影网逃奴，已列入重点观察名单。
另一人身着青灰色劲装，是天罡宗外门执事，眉头紧锁。他看得出林默的招式没有正统宗门路数，可那股灼热灵力却极为霸道，连中品灵兵都能灼出痕迹。他转头对身边弟子低声道：“回去禀报长老，这个散修不对劲，盯紧点。”
无人察觉的高处，临街酒楼的栏杆上，少女斜倚着，指尖转着酒葫芦。
白鹿眯着眼，目光看似落在擂台上，实则《静心诀》早已铺开，方圆百丈的灵能波动尽在掌握。她指尖轻轻叩了叩太阳穴，偏头看向左侧巷口，唇角勾起一抹嗤笑。
三个影网探子，藏在人群里用敛息符遮着气息，从第一场就蹲在这儿，看样子是想等林默散场后搞偷袭。
她没动，也没出声提醒。
合约写得清楚，她只管盯梢隐匿杀手、预警危险，不负责正面动手。擂台之上的胜负，更和她没关系。
眼看其中一名探子摸出了淬毒飞镖，准备趁乱出手，白鹿指尖一弹，几粒细如尘埃的迷尘散顺着风飘了过去。
下一秒，巷口传来三声压抑的咳嗽。三个探子身形踉跄着现出身形，眼睛通红，手里的飞镖差点掉在地上。周围人群一阵骚动，三人又惊又怕，不敢久留，捂着脸狼狈地钻进了小巷深处。
擂台上的林默恰好收刀，若有所觉地抬眼扫向酒楼方向。
栏杆边的少女举了举酒葫芦，漫不经心地晃了晃，算是交差。
两人遥遥对视一眼，没说话，也没多余的表情。
雇佣关系，边界分明。
擂台散场，林默顺着人流往外走，铁心兰早已在巷口等候。
她今天没穿劲装，换了身普通的粗布衣裙，混在人群里毫不起眼。见林默过来，她快步迎上，压低声音道：“都打听清楚了，现在整个西城区都在传你散修黑马的名号，押注坊，你的赔率从一赔十跌到了一赔一点二。城主府的人昨天就开始查你的底细，天罡宗外门也放了话，说你旁门左道登不了台面，早晚要收拾你。”
林默点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青纹短刃的刀柄。
名望起来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处是能更快拿到秘境名额，坏处是树大招风，影网、世家、宗门，所有势力都会盯上他。
“白鹿呢？”他问。
“在后面绕了两圈，甩尾巴去了。”铁心兰咬了咬下唇，指尖无意识摩挲过腕间旧疤，“她办事是真靠谱，这七天明里暗里清了十几个探子，连一次冷箭都没让你挨过。就是……价格也真够贵的，灵石花得像流水。”
林默淡淡道：“值这个价。”
若是没有白鹿的感知兜底，他根本不可能安心打擂台，说不定早就着了影网的道。光是能看破三阶敛息阵这一项，一百灵石一天就物超所值。
说话间，白鹿从巷尾走了过来，随手拍了拍衣摆的灰。
“尾巴都甩干净了，三个乙级探子蹲在客栈附近，我顺手引去了巡防营的地盘，够他们折腾半天。”她掂了掂酒葫芦，语气轻松，“今天算加了个小班，跑腿引“怪”，得加二十灵石。”
林默没废话，直接从储物袋里数出一百二十枚下品灵石递过去。
白鹿接过，掂了掂分量，随手塞进怀里，爽快道：“谢了。晚上我守屋顶，有动静喊你们。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来的人超过五个，得再加钱。”
“可以。”
交易谈完，两人再没多余的话。
三人前后错开距离，装作互不相识，陆续回到了城郊的客栈。
这七日，他们从别院搬到了城内的普通客栈。人多眼杂，反而比僻静的别院更安全。
客房里，林默盘膝坐在榻上，内视经脉。
七场连战，他刻意压制着源火的威力，只用来增幅兵刃、偶尔灼烧对方灵力，从未全力爆发过。即便如此，连战带来的实战打磨，也让他对灵力的掌控愈发纯熟，距离灵士五星的壁垒又近了一步。
胸口的死印纹路依旧暗沉，倒计时停在十二天，没再跳动。
自从苏尘的冻结期开始，死印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可林默很清楚，这不是解除，只是暂缓。等冻结期一过，苏尘腾出手来，死印只会爆发得更猛烈。
他指尖按在胸口，眼底沉冷。
必须在那之前，拿到秘境里的雷魂果，突破修为，才有资本和苏尘正面抗衡。
夜色渐深，客栈里渐渐安静下来。
大堂的灯火陆续熄灭，只剩柜台前留了一盏昏黄的油灯。
白鹿坐在屋顶的瓦片上，背靠着烟囱，一边喝酒，一边漫不经心地铺开感知。夜风卷着酒气散开，她鬓角的碎发被吹得微微晃动。
连续七日高强度感知，太阳穴又开始隐隐发胀，视线偶尔会泛起一丝模糊。
她揉了揉眼角，拿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粒淡青色的药丸塞进嘴里。这是缓解精神损耗的丹药，效果一般，聊胜于无。
“等这笔单子做完，得去聚宝阁买点好药。”她嘟囔着，晃了晃酒葫芦，感知却没敢收起来。
就在这时，她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酒葫芦停在唇边，指尖猛地收紧。
不对。
客栈后院，三道气息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灵力阴寒内敛，是乙级杀手的水准。更要命的是，这三人身上没有敛息阵盘，却像融入了夜色一样，灵识扫过去几乎和墙壁融为一体——是影网的高阶潜行术，比三阶敛息阵更难察觉。
不止如此。
客栈正门两侧的巷子里，各有两道气息蛰伏，身上带着毒阵盘的波动。前后夹击，摆明了是要堵死所有退路。
这不是普通的探子骚扰。
这是精心布置的杀局。
白鹿立刻收敛了所有气息，身体往下缩了缩，贴在瓦片后。她没有立刻出声提醒——对方还在布阵，一旦打草惊蛇，毒阵全开，整间客栈的人都得遭殃。
她指尖轻轻叩着瓦片，飞快地梳理着对方的位置：后院三个，正门四个，一共七名乙级杀手，两具毒阵盘，目标明确，就是冲着林默来的。
夜色更浓了，乌云遮住了月色。
后院的杀手已经摸进了走廊，脚尖点地没有半点声息，淬毒的利爪在黑暗里泛着幽绿的光。他们距离林默的客房，只剩三道门的距离。
屋顶上的白鹿屏住了呼吸，指尖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逐月短匕。
一场比别院夜袭更凶险的杀局，已经悄然布到了床榻之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