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半步服气,探查真相!

本座嘉靖,今日证道真君 · 凌晨三点炒菜 · 第26章 · 263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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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入仙宫幻境。

相较于上次进入仙宫,这次朱厚璁刚一恢复视线便发现自己已经穿过层层宫殿,抵达‘结道树’之下。

道树高耸入云,庞然至极尽视线也无法窥得二三真身,顶天立地,扎根世界。

朱厚璁目光炯炯有神,盯着道树下端,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一枚青色道果,道果泛着比之‘养苍木’更要深沉的青光,随着朱厚璁的呼吸,似乎与其回应,闪闪发亮。

这枚道果同属木德,但观其颜色与大小,很明显比之养苍木而言要更好一两分。

怀揣期待,不多时,那枚青色道果终于摇落,继而化作一道青色灵光,猛然涌入朱厚璁的眉心之中。

朱厚璁身形一震,周身涌出无数青色灵光,体内法力受到刺激而迅速变化,五脏六腑脉络之中疯狂涌动。

他的身体表面开始呈现出‘道化’之景。

只见身体青光流溢,全身毛孔泛出道道绿色细点,这些绿色细点在某种奇特状态下飞速发育生长,从毛孔中钻出形成大片大片的野草。

某些野草枯萎,某些野草绿茵至极,某些野草绽放花朵,朱厚璁的身体宛如自然雕刻,花草奇盛,身体自然发出自然草花香气。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直到野草蔓延至脖颈处才终于停止。

“嗬....”朱厚璁眼珠转动,微微张口的口中吐出一口清淡草木香,他头颅微微转动,如同僵硬木制玩偶,脖颈处的血管暴突呈现木黄色,犹如树木的脉络。

如此晃动几次,僵硬感迅速减弱,同时周身环绕的青色灵光收入体内,身体表面呈现的‘道化’景象开始衰落。

野草枯萎,花朵凋谢,一片片落在地上,继而化作灵光涌入朱厚璁身体之中。

伴随着灵光收融,朱厚璁的法力以一种极其惊人的速度迅速攀升。

而这只是其次。

相较于法力而言,朱厚璁此时更专注于吞服道果后所掌握的道妙。

“木德之属,道果大林木神妙之一林中声,是谓得林木自然之妙,身化树木,可听他人心声,言出时使其回之以真。

而更上一级同为大林木之神妙更能遮蔽天机,易容化形,林木则为己身,端是奇妙非常。”

朱厚璁低声自语,面容浮现出一抹震惊之色,林中声道果入体,他已经掌握此等神妙,于木德之中的道理有了更深的理解。

可以说,此时朱厚璁对于木德一行的道行,普通的服气修士都要稍逊于他。

初得道果,不过养气三层时只觉道果所给予的法术神妙异常,如当初吞服养苍木,朱厚熜还给予法术名字,如今道行更上一层楼回想起来当真惹人发笑。

这等神妙,又岂是养气所谓的法术能够比拟?

如‘养苍木’‘林中声’都非是所谓法术,而是基于神通,乃至神通之上的木德果位衍生而成!

换言之,二者本质上都是神通,只不过是经过了削弱,但其中神妙又哪是法术真功能够说得清楚的?

这飞云无量坛,还有幻境中的结道树以神通果味为果实,其中蕴含五行五德,细想简直恐怖,也不知道当年那仙宫到底什么来历,恐怕真如大明话本神话中的仙界天庭了吧。

“我现在的修为经过林中声的洗练拔擢,又进了一步,比起先前,又升了五六成。”

“硬要换算,能称之为半步服气,或者养气圆满?”

“但整体实力应该也是远不如服气修士的,不过对养气修士而言,可能朕已经算是最强那一撮的了,除此之外,便是林中声的神妙。”

朱厚熜脱离识海回归现实。

继而缓缓起身,他深吸一口气,耳边仿佛响起无数如同稚子般的叫声。

“水...想要喝水。”

“树好大,没有阳光...”

这些声音,都是植物的声音。

朱厚璁推开房门,侧目望去,前者是院子中一棵老树,树冠高大遮蔽阳光,后者则是一朵在树下的小花。

林中声,可窥听他人的心声,也能隐隐听见植物的声音,某种程度上修木德一行的修士修到一定程度,都是自然的宠儿。

不仅如此,林中声最大的神妙实则在于诱导他人说出实话。

言出时使其回之以真。

在林中声神妙拥有者的面前,一切虚假都无所遁形。

“此道果,确实适合朕。”

“大明的一切事无所遁形,此外,我也能尝试去窥探一些隐秘了。”

朱厚璁眼中精光闪烁,看向刘家的方向。

服用道果林中声后回想先前刘青阳突破服气,朱厚璁越想越不对劲,直觉告诉他没有这般简单。

但具体是什么原因,没有近距离观察朱厚璁着实不知。

服气有关他的道途,朱厚璁决定动身,询问刘青阳到底是何原因。

按下心中万千思绪,朱厚璁迈步一动,身形消失。

...

...

刘家,里屋。

刘欢喜端着一碗药汤,佝偻着腰走进房间,比起五天前,他脸上的皱纹显得更多了,也更加苍老,自那一日一晚,他的头发便一夜全白。

“青阳,时间到了,你莫修炼了,喝点药吧。”

刘欢喜看着坐在蒲团上打坐修炼的刘青阳,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恳求。

他看着不予理睬的儿子,嘴唇颤抖,终于说出那句话:“往后,你就别修炼了,跟俺一起种田吧...昨些时候,俺给你寻了份亲事,姑娘挺...”

“闭嘴!”

刘青阳猛然睁开眼睛,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逆鳞打断父亲的声音,表情狰狞的咆哮道:“我若不修炼,难道和你种一辈子的田吗?!”

“像你一样,一辈子都没出息,对吗!”

“我本应突破服气,成就道途,上山修炼真功,娶李家女修,往后甚至能触碰道基之境,高高在上逍遥自在得寿五百年!”

“如今一切都毁了,什么都没有了,都怪你这个老东西,若不是你没有本事,若不是你只知道种田,若不是你给不了我修炼资源,我怎能如此,怎会如此!”

“老东西,你可知晓我在学堂过的有多么苦,有多么恨?我恨李家人生来高高在上,随意服用我摸都不敢摸的修炼丹药,我嫉妒他们的家境,明明他们的天赋不如我,也不如我努力,但因为他们生来就是李家人,生来就什么都拥有!”

刘青阳双目通红,语气充斥着浓郁的恨。

“我若是李家子,十五岁便能突破服气,又怎会突破失败,又怎会坐在这里,连恢复法力都做不到。”

“老家伙,我恨啊,我恨我不是李家人,我恨出生在这等鬼地方,我更恨你这等废物是我的父亲,你可知我的恨啊!”

刘青阳几欲声嘶力竭。

刘欢喜只是一个劲的将药放在桌上,刘青阳每一句话都使得他的脊背更佝偻一分,仿佛背负了一座越加沉重的大山。

他看着熟悉而陌生的儿子,嘴唇颤抖着。

“俺知...俺知...”

言如剑,话如刀,言语之利尤比刀剑更甚。

刘欢喜越发苍老了,他重复着这句话,低着头,像是疯癫了一般转身离去。

刘青阳冷着眼,默默的看着父亲的背佝偻,一步步离开。

他恨,他怎么不恨?

终归结底,不都是因为这个没有本事的老东西吗?

“呵呵。”

“倒是看了一场好戏。”

“生而未养断指可还,生而养之断头难还,刘青阳啊,你可当真是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