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契约
晚上十一点五十分。
便利店内，千零一个人守在收银台，还有十分钟下班。他看了一眼手机弹出的信息，是妹妹千羽发来的。
“哥，今天我有惊喜要给你哦！”
千零没有回，虽然很激动，但他不知道回什么。
回复“好”，太敷衍。回复“真的吗”，太假了。
最后还是把手机放到一边，没有回复。
千零小时候父母就离开了他，是千羽的父母好心收养了他。千羽比千零小四岁，千零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千羽的义兄。他们把千零当做亲生儿子一样对待，千零也很感激，一直不给他们添麻烦。
可是天不遂人愿，在收养千零的一年后，千羽的父母离开了人间。
旁人都说千零是个灾星，克死了这么多人。
千羽不在乎，她在千零来之前就得了怪病，体质很弱，几乎每天都只能躺在床上。如果不是千零无微不至的照顾，千羽也生存不了这么久。
下班时间到了，千零像往常一样检查了便利店各个角落就关门离开了。
千零的住所里便利店很近，走过一个红绿灯，左拐看到一个坏掉的路灯，再次左拐就到了。
千零在路上走着，总感觉今天和往常不一样，心一直跳。
“哥！”
这一声划破了漆黑的夜晚，千零往前看去，是千羽来了。
“你怎么来了！医生不是说让你好好…”
千零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千羽后面有一双独属于龙族的瞳孔在黑夜中像黄泉里的怨魂一样注视着千羽。
“哥？你怎么了？”
这家伙完全没察觉到她的身后有非常危险的东西在注视着她！
千零如闪电般的冲到千羽前面把她护到身后。
“哟，千零，好久不见。”
千零只感觉这个声音好熟悉，仔细回想才想起来这个声音是小学时候一直欺负他的恶霸的声音。
“韩清？你来干什么？”千零语气中带着一丝抵触。
“干什么？带龙悟安大人来找你聊聊。“韩清偏了下头，语气里全是狗仗人势的得意。
千零让千羽去便利店里等他，千羽知道在这里只会给哥哥添麻烦，只好乖乖照做。
从黑夜中走出来的龙族，千零看的很清，是前几天带着妹妹来逛街时遇到的龙族中的皇族，他当时就在车上透过车窗用一种混杂着嫉妒和怨恨的眼神看着他们。
千零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只好先道歉，想要息事宁人。
“咳咳”，那个龙族终于开口，“我是龙皇嫡长子，龙悟安。我们之前见过面的，你和你妹妹关系真好啊，你当时笑的好开心啊！我真的……好羡慕啊！”
千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羡慕，刚想开口却被龙悟安打断。
“我没有允许你说话，你还不许说话。我命令你，你这个低等的生物！只要敢再和你妹妹关系这么好，我就就地处决了你！”
千零知道他没有说谎，在这个世界，龙族就是绝对的话语权，其次是蛇族，灵族，人族，比人族更次的是牲畜族。
但是千零不想妥协。他攥紧了拳头，手指攥的发白。
“不……”
千零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身前实打实的的挨了一爪子，重重摔倒后面的电线杆上，嘴里满是血的腥味。
“低等生物！还敢反抗！”
龙悟安走过去，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千零被打的意识模糊。
龙悟安还在那嘲讽道：“你妹妹是得了一种怪病吧？凭你现在的经济实力是治不好的吧。哎呀呀，真是可怜啊！啊哈哈哈！”
千零想反抗，却发现他说的都是实话，自己现在才十七岁，在便利店打工扣去水电费日常开销，剩下的钱只能勉强支撑妹妹的检查治疗。
“我看啊，还是让我大发慈悲送你兄妹俩上黄泉路好了！”龙悟安还在那嘲讽着，声音引来了一大群人围观。
千零听到龙悟安在侮辱他的妹妹，瞬间暴怒。
“不许侮辱…我的妹妹！”千零沙哑的喊到，嘴里的血液温润着他的喉咙。
“还敢反抗！”龙悟安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没有人敢上前帮忙，龙族在这里就是绝对的话语权，更何况还是龙皇族，没有人想要引火上身。
这时在千零的脑海里，响起了一道声音。
“喂！小鬼，你马上就要死了，你就想这么认命吗？！”
“你是谁？”千零试图与这道声音对话。
“这不重要，后面再和你解释。你现在只需要知道和我签订契约，我可以救你就行了”
千零还在犹豫不决。
那道声音见他还不回应，又补了一句“：我可以救你的妹妹。”
千零听到能救妹妹瞬间答应。“成交！”
那道声音见他这么快就决定了，话锋一转：“别急啊，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代价是你只能活到26岁。”
“还剩下九年，救我妹妹足矣！”千零为了妹妹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成交！”
“好…接下来我要接管你的身体。”
一瞬间，千零的伤势瞬间愈合。
龙悟安察觉不对，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
千零捏住龙悟安的手臂，龙悟安还想再给千零一拳，但看到他的眼睛瞬间愣住了。
他只觉得身体发软，不自觉的往后倒去。
韩清见状，问道：“老大，你怎么了？”
“黄泉瞳…终式黄泉万我琉璃瞳！”龙悟安声音颤抖。
“我…只在家族古籍中见过！那是创世双神之一！耶格利维的黄泉瞳！”龙悟安越说越崩溃，“不可能！他一个小小的人族，怎么可能拥有神的黄泉瞳！”
“我要杀了你！”龙悟安内心崩塌，疯了似的冲向千零。
就在龙悟安的拳头即将打到千零的时候，千零却消失了。
“人呢！”龙悟安崩溃的喊道。
就在这时，从他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一念黄泉”
龙悟安被拉进一个周围满是骸骨的领域。成群的骸骨堆成了山，堆成了王座。
千零坐在上面。
千零的瞳孔因为与神签订了契约，瞳孔由普通的黑白瞳变成了金色的，不是那种俗气的金。是像烧穿了什么东西之后露出来的、透明的金。
龙悟安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知道，他即将被单方面虐杀了。
“你说，你要杀了我妹妹？”
千零冰冷的声音在领域内回响，仿佛要震裂他的耳膜。
这个低等生物……为什么我想跪下？
千零从王座上站起来。
他一步一步走下来。脚踩在骨头上，咔嚓咔嚓地响。
每一步都像倒计时。
“黄泉终式——“
千零浮在半空。
“——神判黄泉！“
一瞬间，领域解除。
而龙悟安瞳孔扩散，倒在原地。
领域内时间无限延长，对外面来说刚刚才过了一秒。
所有人只是看到龙悟安和千零一齐消失，下一秒龙悟安就倒在原地，而千零只是静静的站在那。
“哥？”千羽在人群中弱弱地喊了一句。
千零转身想要过去，但是意识逐渐模糊，倒在了原地。
“果然刚签订契约就接管身体还是太勉强了啊…”
便利店内，千零一个人守在收银台，还有十分钟下班。他看了一眼手机弹出的信息，是妹妹千羽发来的。
“哥，今天我有惊喜要给你哦！”
千零没有回，虽然很激动，但他不知道回什么。
回复“好”，太敷衍。回复“真的吗”，太假了。
最后还是把手机放到一边，没有回复。
千零小时候父母就离开了他，是千羽的父母好心收养了他。千羽比千零小四岁，千零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千羽的义兄。他们把千零当做亲生儿子一样对待，千零也很感激，一直不给他们添麻烦。
可是天不遂人愿，在收养千零的一年后，千羽的父母离开了人间。
旁人都说千零是个灾星，克死了这么多人。
千羽不在乎，她在千零来之前就得了怪病，体质很弱，几乎每天都只能躺在床上。如果不是千零无微不至的照顾，千羽也生存不了这么久。
下班时间到了，千零像往常一样检查了便利店各个角落就关门离开了。
千零的住所里便利店很近，走过一个红绿灯，左拐看到一个坏掉的路灯，再次左拐就到了。
千零在路上走着，总感觉今天和往常不一样，心一直跳。
“哥！”
这一声划破了漆黑的夜晚，千零往前看去，是千羽来了。
“你怎么来了！医生不是说让你好好…”
千零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千羽后面有一双独属于龙族的瞳孔在黑夜中像黄泉里的怨魂一样注视着千羽。
“哥？你怎么了？”
这家伙完全没察觉到她的身后有非常危险的东西在注视着她！
千零如闪电般的冲到千羽前面把她护到身后。
“哟，千零，好久不见。”
千零只感觉这个声音好熟悉，仔细回想才想起来这个声音是小学时候一直欺负他的恶霸的声音。
“韩清？你来干什么？”千零语气中带着一丝抵触。
“干什么？带龙悟安大人来找你聊聊。“韩清偏了下头，语气里全是狗仗人势的得意。
千零让千羽去便利店里等他，千羽知道在这里只会给哥哥添麻烦，只好乖乖照做。
从黑夜中走出来的龙族，千零看的很清，是前几天带着妹妹来逛街时遇到的龙族中的皇族，他当时就在车上透过车窗用一种混杂着嫉妒和怨恨的眼神看着他们。
千零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只好先道歉，想要息事宁人。
“咳咳”，那个龙族终于开口，“我是龙皇嫡长子，龙悟安。我们之前见过面的，你和你妹妹关系真好啊，你当时笑的好开心啊！我真的……好羡慕啊！”
千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羡慕，刚想开口却被龙悟安打断。
“我没有允许你说话，你还不许说话。我命令你，你这个低等的生物！只要敢再和你妹妹关系这么好，我就就地处决了你！”
千零知道他没有说谎，在这个世界，龙族就是绝对的话语权，其次是蛇族，灵族，人族，比人族更次的是牲畜族。
但是千零不想妥协。他攥紧了拳头，手指攥的发白。
“不……”
千零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身前实打实的的挨了一爪子，重重摔倒后面的电线杆上，嘴里满是血的腥味。
“低等生物！还敢反抗！”
龙悟安走过去，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千零被打的意识模糊。
龙悟安还在那嘲讽道：“你妹妹是得了一种怪病吧？凭你现在的经济实力是治不好的吧。哎呀呀，真是可怜啊！啊哈哈哈！”
千零想反抗，却发现他说的都是实话，自己现在才十七岁，在便利店打工扣去水电费日常开销，剩下的钱只能勉强支撑妹妹的检查治疗。
“我看啊，还是让我大发慈悲送你兄妹俩上黄泉路好了！”龙悟安还在那嘲讽着，声音引来了一大群人围观。
千零听到龙悟安在侮辱他的妹妹，瞬间暴怒。
“不许侮辱…我的妹妹！”千零沙哑的喊到，嘴里的血液温润着他的喉咙。
“还敢反抗！”龙悟安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没有人敢上前帮忙，龙族在这里就是绝对的话语权，更何况还是龙皇族，没有人想要引火上身。
这时在千零的脑海里，响起了一道声音。
“喂！小鬼，你马上就要死了，你就想这么认命吗？！”
“你是谁？”千零试图与这道声音对话。
“这不重要，后面再和你解释。你现在只需要知道和我签订契约，我可以救你就行了”
千零还在犹豫不决。
那道声音见他还不回应，又补了一句“：我可以救你的妹妹。”
千零听到能救妹妹瞬间答应。“成交！”
那道声音见他这么快就决定了，话锋一转：“别急啊，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代价是你只能活到26岁。”
“还剩下九年，救我妹妹足矣！”千零为了妹妹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成交！”
“好…接下来我要接管你的身体。”
一瞬间，千零的伤势瞬间愈合。
龙悟安察觉不对，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
千零捏住龙悟安的手臂，龙悟安还想再给千零一拳，但看到他的眼睛瞬间愣住了。
他只觉得身体发软，不自觉的往后倒去。
韩清见状，问道：“老大，你怎么了？”
“黄泉瞳…终式黄泉万我琉璃瞳！”龙悟安声音颤抖。
“我…只在家族古籍中见过！那是创世双神之一！耶格利维的黄泉瞳！”龙悟安越说越崩溃，“不可能！他一个小小的人族，怎么可能拥有神的黄泉瞳！”
“我要杀了你！”龙悟安内心崩塌，疯了似的冲向千零。
就在龙悟安的拳头即将打到千零的时候，千零却消失了。
“人呢！”龙悟安崩溃的喊道。
就在这时，从他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一念黄泉”
龙悟安被拉进一个周围满是骸骨的领域。成群的骸骨堆成了山，堆成了王座。
千零坐在上面。
千零的瞳孔因为与神签订了契约，瞳孔由普通的黑白瞳变成了金色的，不是那种俗气的金。是像烧穿了什么东西之后露出来的、透明的金。
龙悟安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知道，他即将被单方面虐杀了。
“你说，你要杀了我妹妹？”
千零冰冷的声音在领域内回响，仿佛要震裂他的耳膜。
这个低等生物……为什么我想跪下？
千零从王座上站起来。
他一步一步走下来。脚踩在骨头上，咔嚓咔嚓地响。
每一步都像倒计时。
“黄泉终式——“
千零浮在半空。
“——神判黄泉！“
一瞬间，领域解除。
而龙悟安瞳孔扩散，倒在原地。
领域内时间无限延长，对外面来说刚刚才过了一秒。
所有人只是看到龙悟安和千零一齐消失，下一秒龙悟安就倒在原地，而千零只是静静的站在那。
“哥？”千羽在人群中弱弱地喊了一句。
千零转身想要过去，但是意识逐渐模糊，倒在了原地。
“果然刚签订契约就接管身体还是太勉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