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月华逆战

古月 · 天门刘建军 · 第6章 · 37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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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黑衣首领反应过来,林玄猛地起身,周身银辉暴涨,破碎的衣袍在月华之力的裹挟下猎猎作响,周身的空气都因月华之力的涌动而微微震颤,似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他咬紧牙关,强忍着经脉尚未完全修复的隐痛,指尖凝聚起一缕凝练如利剑的月华气劲——他知道自己修为低微,这一击未必能伤得了对方,可他不能退缩,落月村的血海深仇、老村长的嘱托,都化作了此刻的勇气,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拼尽全力反击,如蝼蚁撼树,虽渺小却决绝。那气劲泛着冰冷的银芒,如一道流星划破夜空,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朝着为首的黑衣修士心口猛射而去,势如破竹,空气中都被气劲划出一道细微的裂痕,似被利刃切割的绸缎。“不知死活的凡胎!也敢以月华之力冒犯本尊!”黑衣首领怒喝一声,双眼瞬间赤红,如两团燃烧的鬼火,周身黑气狂涌而出,如海啸般席卷而来,遮天蔽日,双手翻飞结印,速度快得只剩残影,似无数只黑手在黑暗中舞动——他心底暗自恼怒,自己竟被一个凡夫俗子冒犯,今日定要让这小子付出惨痛代价,不仅要夺下玉坠,还要废其根骨、炼其魂魄,以泄心头之恨。指尖的黑气快速凝聚,瞬间形成一面厚重的黑铁屏障,屏障上布满了狰狞的鬼纹,如无数条毒蛇缠绕,散发着腐骨蚀魂的阴冷气息,硬生生挡在了自己身前,如同一堵隔绝生死的黑墙。“砰——”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月华气劲与黑气屏障剧烈碰撞,激起漫天尘土与碎石,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周遭的灌木被气浪狠狠掀飞,粗壮的树干剧烈摇晃,枝叶簌簌坠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似天地都在为之震颤。林玄被气浪的反作用力震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跄,如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胸口一阵翻涌,一大口鲜血再次喷涌而出,溅在身前的腐叶上,触目惊心,如一朵朵绽放的红梅,凄美而绝望。他心中涌起一丝绝望,果然,自己与对方的差距还是太大了,那鬼煞黑气如跗骨之蛆,而自己的月华之力,不过是杯水车薪,可他不能放弃,只要玉坠还在,只要自己还活着,就还有希望,如黑暗中的星火,即便微弱,也能照亮前行的路。古月秘力过于霸道,他尚未完全掌控,强行催动之下,原本刚刚有所缓解的经脉再次被撕裂,剧烈的反噬之痛让他浑身抽搐,冷汗直流,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几乎站立不稳,指尖的银芒也随之黯淡下去,连之前被玉坠修复的手臂伤口,也再次裂开,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原本破旧的衣袖,如一条蜿蜒的赤蛇,不断蔓延。而黑衣首领则纹丝不动,唯有身前的黑气屏障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如蛛丝般蔓延,他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与狠厉,语气里带着嘲讽:“就这点微末月华之力,也敢在本尊面前班门弄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这凡胎,即便得了月灵秘宝加持,也终究是个无法掌控上古之力的废物!”他心底愈发得意,看来这小子也不过如此,玉坠本源已损,后续再无强援,很快就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那股月华之力虽有锋芒,却终究抵不过自己的鬼煞黑气,如鸡蛋碰石头,不堪一击。

两名低阶黑衣修士见状,眼中闪过极致的狠厉,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容——他们看出林玄已经身受重伤,经脉撕裂、剧痛难忍,正是下手的好时机,只要能拿下林玄,夺下玉坠,就能在首领面前邀功请赏,说不定还能得到首领的提拔,赐下鬼煞功法,摆脱低阶修士的身份。二人连忙趁机从两侧快速包抄而来,身形如鬼魅般迅捷,脚下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显然是常年在暗处行事的老手。他们双手黑气暴涨,黑气在指尖快速凝聚,化作一双锋利的黑气利爪,利爪泛着幽绿的寒光,裹挟着刺骨的阴寒,直取林玄的双肩——他们深谙人体弱点,知道只要废了林玄的肩脉,便能让他彻底失去反抗之力,轻松夺下玉坠,献祭给首领。林玄眼神一凝,心中警铃大作,他知道自己此刻处境凶险,必须避开这一击,可经脉反噬的剧痛让他的动作迟滞了半分,“嗤啦”一声脆响,黑气利爪狠狠擦过他的手臂,瞬间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外翻,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袖,顺着指尖滴落,砸在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更可怕的是,那鬼煞黑气顺着伤口疯狂侵入他的体内,如无数冰冷的毒虫,在他的经脉中肆意乱窜、啃噬,刺骨的阴寒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冻得他浑身僵硬、牙齿打颤,体内残存的一丝古月秘力被黑气死死压制,几乎无法运转,视线再次开始模糊。他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甘,难道自己就要这样死在这里吗?落月村的仇还没报,老村长的嘱托还没完成,月灵秘宝还未守护好,他不能死!凭着这股强烈的执念,他死死攥着玉坠,踉跄着扶住身旁的树干,才没有彻底倒下,眼底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而体内的鬼煞黑气,虽肆虐却被玉坠残留的月华之力死死牵制在经脉表层,无法深入心脉——玉坠虽本源受损,却仍有微弱护主之力,勉强守住他的生机。

“哈哈哈,不自量力的凡胎!”黑衣首领见状,发出猖狂刺耳的大笑,笑声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如鬼哭狼嚎,满是残忍与不屑——他看着林玄狼狈不堪的模样,心底的得意愈发浓烈,这小子终究是个不堪一击的凡夫俗子,再怎么挣扎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如笼中之鸟,任人宰割,即便有月灵玉坠护持,玉坠本源已损,也终究敌不过自己的鬼煞之力。那笑声如同利刃般,狠狠刺在林玄的心上,让他心底的怒火与不甘愈发强烈,如燎原之火,在胸腔中燃烧。黑衣首领周身的黑气再次暴涨,如浓稠的墨汁,几乎要将整个林间笼罩,双手快速结出更阴毒的鬼煞印诀,印诀翻飞间,黑气愈发浓郁,其中的鬼纹嘶吼得愈发凄厉,似有无数怨魂即将破体而出,如挣脱牢笼的恶鬼,想要将林玄吞噬殆尽。他看着林玄踉跄扶树、气息萎靡、浑身是血的模样,眼中的狠厉更甚,语气里带着残忍的杀意:“本尊倒要看看,这月灵玉坠的护主之力,能护你到何时!今日,本尊定要夺下玉坠,抽你根骨、炼你魂魄,将你挫骨扬灰,以解心头之恨!”他心底早已盘算好,拿下玉坠后,不仅要向阁主请功,还要炼化玉坠中的月灵秘力,融合自身鬼煞之气,突破至筑基境,成为黑风阁的核心人物,如凤凰涅槃,浴黑气化仙,俯瞰众生。话音未落,他掌心的黑气疯狂凝聚,化作一柄三尺长的漆黑长剑,剑身上布满了扭曲翻腾的鬼纹,似有怨魂在剑中哀嚎哭泣,声音凄厉,令人毛骨悚然,剑身散发着浓郁的腐骨蚀魂之气,周遭的空气都被腐蚀得发出“滋滋”声响,如沸水蒸腾,地面上的腐叶被黑气侵染,瞬间化为焦黑的粉末,似被烈火焚烧殆尽。黑衣首领猛地抬手,握住黑剑的剑柄,手腕微微用力,黑剑带着刺耳的破空之声,如一道黑色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刺向林玄的心口——他本想直接斩杀林玄,却忌惮玉坠虽本源受损,仍可能爆发最后的护主之力,故而刻意放缓速度,试探玉坠的残余力量,避免被玉坠最后的反扑所伤,速度快得惊人,剑风凌厉,刮得林玄的脸颊生疼,留下一道道细小的血痕,避无可避,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彻底笼罩,如一张密不透风的黑网,让他窒息。林玄心中一片冰凉,难道真的没有希望了吗?他想起落月村村民惨死的模样,想起老村长临终前的嘱托,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哪怕是魂飞魄散,他也要守住玉坠,绝不能让尔等邪祟夺取月灵秘宝,绝不能让黑衣人的阴谋得逞,如寒梅傲雪,宁折不弯。

林玄瞳孔骤缩,如针尖般细小,浑身汗毛倒竖,心底涌起极致的绝望,那绝望如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所有意识,似坠入无底深渊,暗无天日——他能清晰地看到黑剑上狰狞的鬼纹,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腐骨气息,那气息如尸臭般刺鼻,让他胃里翻江倒海,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避无可避了。他下意识地将玉坠紧紧护在胸口,指尖死死攥着玉坠,指节泛白,青筋暴起,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是黑暗中唯一的微光。他此刻浑身僵硬,经脉被黑气侵蚀、被玉坠残留月华之力勉强牵制,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剑不断逼近,剑尖的寒气透过衣料,刺得他心口发疼,似冰锥穿刺,寒意直透骨髓。心底的不甘与悔恨交织,如乱麻般缠绕,他恨自己太过弱小,恨自己无法保护落月村的村民,恨自己辜负了老村长的嘱托,若是自己能再强一点,就不会陷入这般绝境,就不会让那些惨死的族人白白牺牲。就在黑剑的剑尖距他的肌肤只剩一寸、即将刺穿他心口的刹那,他胸口的古月玉坠,耗尽最后一丝本源力量,突然爆发出刺眼到极致的银芒,那银芒如烈日当空,瞬间冲破了黑气的笼罩,照亮了整片山林,连夜空的星辰都为之失色,一道半透明的月华屏障凭空出现,如同一面坚固的玉墙,晶莹剔透,泛着清冷的光泽,死死挡在了黑剑面前。“铛——”一声清脆刺耳的碰撞声响起,如玉石相击,响彻山林,黑剑狠狠刺在月华屏障上,火星四溅,耀眼的火花在漆黑的林间格外醒目,如漫天星辰坠落,屏障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声响,似古老的钟声,却依旧死死撑住,没有被瞬间刺穿。林玄心中涌起一丝微弱的希望,玉坠还在保护他,他还有机会,他不能放弃!可这月华屏障本就是玉坠耗尽本源凝聚而成,仅支撑了片刻,表面便出现了蛛网般的细密裂痕,银芒也渐渐黯淡下去,如落日余晖,玉坠传来一阵微弱的震颤,仿佛在发出最后的悲鸣,似困兽哀嚎,显然,它的本源力量已彻底耗尽,再也无法支撑护主,撑不了多久了。林玄清晰地感受到玉坠的温度在不断下降,心中的绝望再次袭来,如潮水般卷土重来,他知道,一旦屏障破碎,自己必死无疑,老村长的嘱托、落月村的血海深仇,都将化为泡影,可他依旧没有松开攥着玉坠的手,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坚持到底,如顽石般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