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夜探
夜色中，夏乐穿上李二递给他的一套黑色紧身服，虽然尺码小了些，但也只能先将就着了。
李二腰挎弯刀，夏乐手持从小南山上带出来的一把短剑，两人猫着腰，悄悄潜到了安平镇边。
伏在暗中，两人低声交谈几句，决定从泥石巷那里进入，安平镇的东西两头，均扎有营帐，有人瞭哨。
泥石巷这里，本是贫苦人家群居之地，屋舍低矮杂乱，便于潜伏翻越。凭着对这里的熟悉，两人很快钻入泥石巷，选了一间早已荒废的破屋，溜了进去。
“咦，这是铁大叔家旁边的那间废弃屋子吧？”
随眼扫了一下，夏乐突然开口问了一声。
李二连忙低嘘，示意夏乐别乱开口，身负任务，可不是来闹着玩的。
夏乐这才恍然，歉意点头。
按照先前计划，两人在这里一左一右分头行动，一炷香时间过后，两人再次汇聚到这座废弃小屋。
低声交流互探的情报，泥石巷附近百丈范围内，有七个稍大的院子内都喂养着数量不等的战马。
所有战马合计起来，应该有一百一十六匹，按此推断，安平镇应该有个百人骑兵队。
随后，两人按计划潜向正泰酒楼，李二推测，酒楼后方的大院内，或许藏有敌军的粮草，需实地查探一番。
很快，两人掩到正泰酒楼后面的大院边，高高的院墙遮挡了两人的视线，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李二领着夏乐，猫腰来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槐树下，从下望去，枝繁叶茂，黑盖如伞。
“李二哥，你在下面等着，我上去吧。”
夏乐低声开口。
“行，小心点，把看到的都记着，下来后再与俺说。”
李二也没推辞，知道夏乐的身手比自己高多了。
捷如狸猫，夏乐爬上槐树，寻到一根个合适的枝丫稳住，折断遮挡眼前的几根细枝，向着院内望去。
片刻后，夏乐从树上下来。
“李二哥，我没看到什么粮草啊？”
夏乐狐疑开口。
“没看到？都有什么？能看到有人吗？”
“院子中间搭有四个帐篷，大门那里有四个士卒看守，还有一个五人小队在里面来回转悠……。”
李二心中惊喜，没想到夏乐不仅身手了得，黑暗夜色似乎也没遮挡到他的视力。
“帐篷？有多大？”
“高有四丈，两丈多宽。”
夏乐比划说道。
“四丈高，两丈宽，按照常理，每个帐篷应该可以存粮百石，四个就是四百石。”
李二低头自言自语。
“按照半月之备，每天消耗二十六石，每石可供四十人所需。这样算来，一日消耗的粮草乃是千人所需，也就是说，这支队伍足有千人之数……。”
李二哥不愧在酒楼干过，这账算得明明白白，但，自己好像没怎么听懂，夏乐怔然看着李二。
“行了，夏乐，咱们可以撤了。”
“这就走了？”
夏乐纳闷。
“夏乐，是不是认为此行任务很轻松？”
听出夏乐的狐疑，李二问道。
夏乐点了点头，确实这么想的。
“那你就想错了，做斥候任务很危险的，今天这般看似轻松，我猜因为两点。”
“第一，你我对这里都很熟悉，第二，这里今天似乎不正常。”
“不正常？”
“俺们进来之后，你看到有几支巡逻队伍？”
“我猜，也许是咱们今天运气好，或许是有什么大人物来犒军。”
“至于为什么能从你看到的那些里推断出敌情，时间长了，你就明白了。”
李二拍了拍夏乐的肩膀。
两人原路返回，刚从一条小巷钻出，正欲穿过前面的主街返回泥石巷，右方远处忽然传来一片光亮，伴着嘈杂脚步声响。
两人连忙隐伏暗中，抬眼望去，七八个军卒列成两队，前面举着两支火把，向这边走来。
两人无语，李二刚才还说运气好，一路没有遇上敌军巡逻，这不就来了？
蜷伏在巷口阴暗的角落，这支巡逻队伍很快走了过来，距离两人也就三丈之遥。
李二奇怪，与寻常巡逻队伍不同，这支队伍看上去甚是松沓，只有头前举着火把之人步伐还算稳健，后面的几人都是脚步蹒跚。
“他奶奶的，这酒喝得不爽，这肉每人只给一块。”
“可不是吗，你还好，还吃上了，我这迟去了一会，一块也没捞着。”
“就是的，还说是代表大王前来犒军，抠搜……。”
“陈山、宋海，你俩给老子闭嘴。”
“二两猫尿一喝，话这么多，上头大人是你们能瞎议论的吗？少给老子惹事，好好巡逻。”
手执火把的头领转头呵斥起发牢骚的二人，引得其余人一阵哄笑。
待得这支巡逻小队走远，夏乐正欲起身，却被李二一把拉住。
“夏乐，今日敌人如此松懈，是个好机会，敢不敢陪我去镇守府那里探一探？”
“行，你到哪，我都陪你。”
虽不明白李二打的什么主意，夏乐还是一口应承下来。
“那行，咱们先去泥石巷那里，找两套敌军士卒衣服来。”
于是，两人返回泥石巷，在一个养马的院子里，打晕那个看守士卒，在里面找到两套敌人衣服换上，未遮身形地走到街上。
虽然已经换了衣服，但是两人还是尽量走在暗处，顺着街边往前走。中途避开一队巡逻小队，不一会，便来到了镇守府的后院这边。
远远望去，后院大门的门檐下挂着一排灯笼，两个士卒一左一右，手持长枪在那站岗。
望了一眼一丈多高的院墙，李二摇了摇头，夏乐或许可以，但自己可是翻不过去的。
隐在暗中，李二在夏乐耳边低语几句，接着，两人从暗中走了出来，向着后院大门走去。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
“两位大哥，俺们是马厩那边的，听说今日犒军，特来讨杯酒喝，还请两位大哥行个方便。”
“养马的？”
“奶奶的，你们养马的也想来喝酒？”
“咱们兄弟都没轮到，还在这站岗呢，哪有你们的份？哪里凉快回哪去。”
李二和夏乐并未回转，反而欺身上前，准备动手直接拿下两人，再混进去。
“站住！你们养马的想闹事？”
见李二两人没有退走，反而走上前来，持枪二人顿时大声呵斥。
“吵什么呢？”
夏乐和李二正欲动手，门内忽然传出一道声音，接着，一个黑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门头灯光映照下，现身之人头戴文巾，身着青袍，面色涨红，脚下有些踉跄。
“文大人，你老怎么出来了？”
两名士卒连忙收起长枪，弯腰对着来人躬身问候。
“那几个混蛋太能喝，里面太吵了，出来透透气，缓缓。”
两名士卒无语，他们一口还没捞着呢。
“刚才，我听到你们的呵斥，为什么养马的就不能来喝酒？记住，马夫也是咱们军卒之一。”
两名士卒一愣，没想到文大人会说这种话，又不能争论，只好陪着笑脸。
“这次，老夫代表齐王殿下前来慰问天雄军，乃是来鼓舞士气，提振军心的。”
“刚才你们这般做法不妥，同是袍泽，应该相互体谅照应才是，我说的对不对？”
“对，对，大人教训的对，是小的们错了。”
知道这位大人位高权重，得罪不起，两人只能连连应是。
“还有，你们两位，虽是马夫，但也要考虑到军规及相应安排，不应该上前强闯。”
文士又指着李二和夏乐说道。
李二和夏乐也是无语，这还被教训上了，此时显然已经不便动手。
“是，大人说得对，是俺们兄弟莽撞了。”
李二躬身陪着不是。
“这样吧，你们两个，陪我到外面走走，老夫先缓缓。待会我带你们进去，一定安排你们好好喝上。”
文士一指李二和夏乐两人。
李二瞅了一眼夏乐，这小子真是我的福星，有了这小子相助，任务轻松完成不说，一条大鱼又送到嘴边。
“大人，这边请，这里我们都很熟悉，俺们就带着大人溜达溜达，散散酒气。还希望大人能赏光，稍后带俺们兄弟进去啊！”
李二立马进入角色，连忙走到文大人身边，一手搀住。
“放心吧，老夫自不会食言的。”
似乎很满意李二的言行，文大人晃了晃微晕的脑袋，向着左边迈步。
“大人，那边的路不平整，还是这边好走些。”
李二搀住文大人的一只胳膊，一手指着右侧街道说道。
“好、好，听你的，就从这边走走。”
文大人满意地笑着，在李二的搀扶下，转向右边，李二示意还有些愣神的夏乐赶紧跟上。
那两名站岗的士卒，相互望了望，大眼瞪小眼。奶奶的，这两个养马的走狗屎运了，连文大人都给他们勾搭上了。
李二搀着文大人，一边说些恭维的话，一边领着向前走去。
此去，正是往泥石巷方向，夏乐似乎明白了李二的意图，跟在后面小心警惕盯着四周。
“行了，咱们别往前走了，回去吧，差不多了。”
文大人的酒劲散去不少，发现已经走很远，突然停下脚步，开口说道。
“大人，前面有一处非常好玩的地方，俺们带大人去见识见识……。”
李二紧紧拉住文大人的胳膊。
“？你要干什么？”
文大人察觉到不对劲，晃动起双臂。
“大人，要不你还是先休息会？”
李二猛地挥起右掌，击中正欲开口大喊的文大人后脑，文大人顿时昏了过去。
“夏乐，走，赶紧撤，逮到条大鱼。”
李二腰挎弯刀，夏乐手持从小南山上带出来的一把短剑，两人猫着腰，悄悄潜到了安平镇边。
伏在暗中，两人低声交谈几句，决定从泥石巷那里进入，安平镇的东西两头，均扎有营帐，有人瞭哨。
泥石巷这里，本是贫苦人家群居之地，屋舍低矮杂乱，便于潜伏翻越。凭着对这里的熟悉，两人很快钻入泥石巷，选了一间早已荒废的破屋，溜了进去。
“咦，这是铁大叔家旁边的那间废弃屋子吧？”
随眼扫了一下，夏乐突然开口问了一声。
李二连忙低嘘，示意夏乐别乱开口，身负任务，可不是来闹着玩的。
夏乐这才恍然，歉意点头。
按照先前计划，两人在这里一左一右分头行动，一炷香时间过后，两人再次汇聚到这座废弃小屋。
低声交流互探的情报，泥石巷附近百丈范围内，有七个稍大的院子内都喂养着数量不等的战马。
所有战马合计起来，应该有一百一十六匹，按此推断，安平镇应该有个百人骑兵队。
随后，两人按计划潜向正泰酒楼，李二推测，酒楼后方的大院内，或许藏有敌军的粮草，需实地查探一番。
很快，两人掩到正泰酒楼后面的大院边，高高的院墙遮挡了两人的视线，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李二领着夏乐，猫腰来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槐树下，从下望去，枝繁叶茂，黑盖如伞。
“李二哥，你在下面等着，我上去吧。”
夏乐低声开口。
“行，小心点，把看到的都记着，下来后再与俺说。”
李二也没推辞，知道夏乐的身手比自己高多了。
捷如狸猫，夏乐爬上槐树，寻到一根个合适的枝丫稳住，折断遮挡眼前的几根细枝，向着院内望去。
片刻后，夏乐从树上下来。
“李二哥，我没看到什么粮草啊？”
夏乐狐疑开口。
“没看到？都有什么？能看到有人吗？”
“院子中间搭有四个帐篷，大门那里有四个士卒看守，还有一个五人小队在里面来回转悠……。”
李二心中惊喜，没想到夏乐不仅身手了得，黑暗夜色似乎也没遮挡到他的视力。
“帐篷？有多大？”
“高有四丈，两丈多宽。”
夏乐比划说道。
“四丈高，两丈宽，按照常理，每个帐篷应该可以存粮百石，四个就是四百石。”
李二低头自言自语。
“按照半月之备，每天消耗二十六石，每石可供四十人所需。这样算来，一日消耗的粮草乃是千人所需，也就是说，这支队伍足有千人之数……。”
李二哥不愧在酒楼干过，这账算得明明白白，但，自己好像没怎么听懂，夏乐怔然看着李二。
“行了，夏乐，咱们可以撤了。”
“这就走了？”
夏乐纳闷。
“夏乐，是不是认为此行任务很轻松？”
听出夏乐的狐疑，李二问道。
夏乐点了点头，确实这么想的。
“那你就想错了，做斥候任务很危险的，今天这般看似轻松，我猜因为两点。”
“第一，你我对这里都很熟悉，第二，这里今天似乎不正常。”
“不正常？”
“俺们进来之后，你看到有几支巡逻队伍？”
“我猜，也许是咱们今天运气好，或许是有什么大人物来犒军。”
“至于为什么能从你看到的那些里推断出敌情，时间长了，你就明白了。”
李二拍了拍夏乐的肩膀。
两人原路返回，刚从一条小巷钻出，正欲穿过前面的主街返回泥石巷，右方远处忽然传来一片光亮，伴着嘈杂脚步声响。
两人连忙隐伏暗中，抬眼望去，七八个军卒列成两队，前面举着两支火把，向这边走来。
两人无语，李二刚才还说运气好，一路没有遇上敌军巡逻，这不就来了？
蜷伏在巷口阴暗的角落，这支巡逻队伍很快走了过来，距离两人也就三丈之遥。
李二奇怪，与寻常巡逻队伍不同，这支队伍看上去甚是松沓，只有头前举着火把之人步伐还算稳健，后面的几人都是脚步蹒跚。
“他奶奶的，这酒喝得不爽，这肉每人只给一块。”
“可不是吗，你还好，还吃上了，我这迟去了一会，一块也没捞着。”
“就是的，还说是代表大王前来犒军，抠搜……。”
“陈山、宋海，你俩给老子闭嘴。”
“二两猫尿一喝，话这么多，上头大人是你们能瞎议论的吗？少给老子惹事，好好巡逻。”
手执火把的头领转头呵斥起发牢骚的二人，引得其余人一阵哄笑。
待得这支巡逻小队走远，夏乐正欲起身，却被李二一把拉住。
“夏乐，今日敌人如此松懈，是个好机会，敢不敢陪我去镇守府那里探一探？”
“行，你到哪，我都陪你。”
虽不明白李二打的什么主意，夏乐还是一口应承下来。
“那行，咱们先去泥石巷那里，找两套敌军士卒衣服来。”
于是，两人返回泥石巷，在一个养马的院子里，打晕那个看守士卒，在里面找到两套敌人衣服换上，未遮身形地走到街上。
虽然已经换了衣服，但是两人还是尽量走在暗处，顺着街边往前走。中途避开一队巡逻小队，不一会，便来到了镇守府的后院这边。
远远望去，后院大门的门檐下挂着一排灯笼，两个士卒一左一右，手持长枪在那站岗。
望了一眼一丈多高的院墙，李二摇了摇头，夏乐或许可以，但自己可是翻不过去的。
隐在暗中，李二在夏乐耳边低语几句，接着，两人从暗中走了出来，向着后院大门走去。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
“两位大哥，俺们是马厩那边的，听说今日犒军，特来讨杯酒喝，还请两位大哥行个方便。”
“养马的？”
“奶奶的，你们养马的也想来喝酒？”
“咱们兄弟都没轮到，还在这站岗呢，哪有你们的份？哪里凉快回哪去。”
李二和夏乐并未回转，反而欺身上前，准备动手直接拿下两人，再混进去。
“站住！你们养马的想闹事？”
见李二两人没有退走，反而走上前来，持枪二人顿时大声呵斥。
“吵什么呢？”
夏乐和李二正欲动手，门内忽然传出一道声音，接着，一个黑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门头灯光映照下，现身之人头戴文巾，身着青袍，面色涨红，脚下有些踉跄。
“文大人，你老怎么出来了？”
两名士卒连忙收起长枪，弯腰对着来人躬身问候。
“那几个混蛋太能喝，里面太吵了，出来透透气，缓缓。”
两名士卒无语，他们一口还没捞着呢。
“刚才，我听到你们的呵斥，为什么养马的就不能来喝酒？记住，马夫也是咱们军卒之一。”
两名士卒一愣，没想到文大人会说这种话，又不能争论，只好陪着笑脸。
“这次，老夫代表齐王殿下前来慰问天雄军，乃是来鼓舞士气，提振军心的。”
“刚才你们这般做法不妥，同是袍泽，应该相互体谅照应才是，我说的对不对？”
“对，对，大人教训的对，是小的们错了。”
知道这位大人位高权重，得罪不起，两人只能连连应是。
“还有，你们两位，虽是马夫，但也要考虑到军规及相应安排，不应该上前强闯。”
文士又指着李二和夏乐说道。
李二和夏乐也是无语，这还被教训上了，此时显然已经不便动手。
“是，大人说得对，是俺们兄弟莽撞了。”
李二躬身陪着不是。
“这样吧，你们两个，陪我到外面走走，老夫先缓缓。待会我带你们进去，一定安排你们好好喝上。”
文士一指李二和夏乐两人。
李二瞅了一眼夏乐，这小子真是我的福星，有了这小子相助，任务轻松完成不说，一条大鱼又送到嘴边。
“大人，这边请，这里我们都很熟悉，俺们就带着大人溜达溜达，散散酒气。还希望大人能赏光，稍后带俺们兄弟进去啊！”
李二立马进入角色，连忙走到文大人身边，一手搀住。
“放心吧，老夫自不会食言的。”
似乎很满意李二的言行，文大人晃了晃微晕的脑袋，向着左边迈步。
“大人，那边的路不平整，还是这边好走些。”
李二搀住文大人的一只胳膊，一手指着右侧街道说道。
“好、好，听你的，就从这边走走。”
文大人满意地笑着，在李二的搀扶下，转向右边，李二示意还有些愣神的夏乐赶紧跟上。
那两名站岗的士卒，相互望了望，大眼瞪小眼。奶奶的，这两个养马的走狗屎运了，连文大人都给他们勾搭上了。
李二搀着文大人，一边说些恭维的话，一边领着向前走去。
此去，正是往泥石巷方向，夏乐似乎明白了李二的意图，跟在后面小心警惕盯着四周。
“行了，咱们别往前走了，回去吧，差不多了。”
文大人的酒劲散去不少，发现已经走很远，突然停下脚步，开口说道。
“大人，前面有一处非常好玩的地方，俺们带大人去见识见识……。”
李二紧紧拉住文大人的胳膊。
“？你要干什么？”
文大人察觉到不对劲，晃动起双臂。
“大人，要不你还是先休息会？”
李二猛地挥起右掌，击中正欲开口大喊的文大人后脑，文大人顿时昏了过去。
“夏乐，走，赶紧撤，逮到条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