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小南山四
天还没亮，夏乐睡得正酣之际，被林岳从床上拎起。
“小乐，快起来了。”
还有些迷糊的夏乐，快速穿上林岳递过来的紧身衣物，跟随林岳走出屋门。
外面，天色大黑，星辰挂满苍穹，一股凉风吹过，夏乐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
“现在，立即出发，日出之前，必须赶到后面南野峰的峰顶，我会在那里等你，记住了没？”
“记住了。”
小心脏激动得怦怦直跳，夏乐脆声应了一句。
“出发！”
林岳挥手，夏乐看了一眼夜色，紧紧衣物，向着山下跑去。
“你觉得他能在日出前赶到？”
姜哲忽然现身。
“不知道。”
“天色这么黑，路他都不一定能看得清，就不怕有什么危险？”
“有什么危险？沿途的野兽都被我赶跑了。”
“再说了，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以后怎么办？”
林岳默然开口。
“是不是太严苛了？毕竟他还小。”
“已经耽搁六年，不算小了。”
“总比当时的你和夏枫小吧？”
姜哲脑海中浮现起初遇林岳和夏枫之时的情景。
南伽山边落，一处荒僻之所，衣衫褴褛的夏枫和林岳两人，像乞丐一般躲在山洞内避雨。
当时的两人均已年超二十，早已过了十来岁的最佳修行时机。但一眼便觉得二人很是有缘，从未收过徒弟的姜哲就动了收徒的心思。
让姜哲没料到的是，两人虽然年岁大了些，但是在修行上的学习和领悟力却是极强，短短十余年，便冲到筑基巅峰。
之后，放任两小子外出闯荡，不到十年均已结丹。在修行界内也算极为天才的表现了，这也一直是姜哲内心引以为傲之事。
“师傅，不能这样比的。”
林岳抬头看了一眼师傅。
“林岳，我一直奇怪一件事。”
“什么事？”
“那个蜀山究竟在哪里？”
“哎呀！师傅你又提这个，我去南野峰等小乐了。”
林岳扭动身形，急速离去。
“臭小子，真以为老夫在意你的出身，想窥探你的秘密？”
望着林岳远去的背影，姜哲摇了摇头。
“你小子心事太重，又不愿告诉师傅，师傅察觉到你似乎活得很累啊！”
姜哲长叹。
东方天际，火红的太阳已经露出半个脸庞，夏乐迈着疲惫沉重的双腿，终于爬上了峰顶。
“第一天，便是迟到，你的努力呢？”
早已候在峰顶的林岳面沉如水。
“我、我…”
夏乐羞愧得不知道说什么，差点哭了。
“第一次，便不作处罚了，过来，到我身边坐好，我传你吐纳修行之法。”
转身来到一块巨石上坐下，林岳拍了拍旁边。
“吐纳呼吸简分两步，鼓腹，收腹，跟我学，照着学。”
待得夏乐爬上巨石，坐在身旁，林岳开口说道。
“第一步，自然呼吸，鼓腹，鼻子轻吸，一吸满腔，二吸满腹，三吸至腹部丹田……。”
“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莫之能守，自遗其咎，功遂身退，天之道也……”
“此为修行心诀，吐纳呼吸之时，谨记修之……。”
“这种心法名为少阳心诀，是你姜哲爷爷所传，乃修行正宗之法。待你修至炼气四重，我会将心诀玉简传你，之后你便可自己依照修炼……。”
林岳一边缓缓口授，一边出手指正夏乐练习中的错误之处。
一个时辰过后，整片大地都沐浴在阳光之中。
“小乐，吐纳之法修习得还算不错，今天先到这里吧。”
林岳跳下巨石，稍有赞许。
“你现在原路返回，什么时候能吃上早饭，就看你什么时候赶到。”
说完，林岳扭转身形，数次闪跃，那道蓝色身影消失在茫茫绿影之间。
日上三竿，浑身虚脱了一般的夏乐终于又回到了小南山峰顶。
姜哲和林岳正坐在树下喝茶，一份饭菜摆放在院内桌上，大白窝在小草屋前，对着夏乐嘎嘎叫着，不知是嘲讽还是鼓励。
“林叔叔，我现在不想吃饭。”
夏乐步履蹒跚地走进院内，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喘了粗气说了一声。
“不行，必须吃饭，吃完饭还有其他功课，快点的。”
林岳脸色一沉。
“小乐，听叔叔的话，不吃饭不行的。”
姜哲笑着说了一句，端起茶壶，返回自己的屋内。
夏乐苦着小脸，在林岳的监督下，硬着头皮将饭菜吃进还有些抗拒的腹内。
“现在随你姜爷爷去学习典籍，半个时辰后，我再来找你。”
看着夏乐吃饭，吩咐了一声，林岳转身飘然离去。
“小乐，进来吧。”
姜哲站在门口，冲着夏乐招了招手。
半个时辰后，林岳领着夏乐出现在半山腰梯田处。
“去山溪打水，帮你黄爷爷浇灌这一陇地，什么时候浇完什么时候休息。”
指着面前长长的一陇菜地，林岳开口说道。
看着一脸疲惫和委屈的夏乐，老黄啊啊数声，双手比划，似乎在替夏乐求情。
“黄叔，一定不能帮他，让他自己去做。”
“小乐，咱们昨天是怎么说的，怕吃苦怎么能行？”
夏乐没有说话，默默地提起旁边的水桶，转身向着去山溪行去。
此刻的夏乐，真的好想躺下休息一会，林叔叔的面目似乎有些可憎起来。
带着些许怨气，心底升起一股不服输的拗劲，拖着疲躯，咬牙坚持，来回奔波十数趟，夏乐终于在午饭前完成了浇灌任务。
午饭之后，夏乐终于得到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回到屋内，倒头就睡了过去。
很准时，半个时辰过后，夏乐又被准时喊醒，林岳带着他来到了后山一处瀑布之前。
瀑布很大，十多丈高，数丈宽，轰隆隆的威势，看上去很是壮观。
“看到那道瀑布没？脱去上衣，去瀑布下面中间找个地方蹲马步，能坚持百息时间，今天任务算是完成。”
没有过多解释，简单交代一声，林岳转身就离开了，竟然也没留下来监督。
望着林岳消失的背影，夏乐转头看向瀑布，心下不禁有些哆嗦。犹豫片刻，夏乐脱下上身衣物，缓缓走向瀑布之下。
深秋近冬的季节，瀑布水流不是太大，但是瀑布下方水潭内的石块上，长满鲜滑的苔藓，还没走到瀑布正下方，夏乐就连摔了几跤。
好不容易到了瀑布下方，还没站稳，被头顶瀑布一冲，脚下打滑，整个人又滑落到水潭中。
冲上去，滑下来，再上去，再滑下来。如此反复，连续二十余次，夏乐终于寻了处安稳的地方，可以顺利地蹲起马步。
可惜的是，坚持不到十息，在头顶瀑布的冲击下，马步不稳，脚下一滑，整个人又被水流冲了下去。
夏乐的执拗劲上来，再次爬起，向着瀑布下走去。
无数次努力，每一次坚持的时间都在增加。不知不觉，日落时分，夏乐在瀑布下蹲马步，已经可以坚持八十息的时间，但距离林岳的要求，还差一段距离。
再次被水流冲下，夏乐小狗一般趴在水潭边，灌了几口水，刚站起身来，忽然看到林岳的身影出现在水潭边。
“今天就到这里吧，穿好衣服，随我回去。”
林岳看了一眼夏乐。
“叔叔，我……。”
“不许争辩，随我回去。”
林岳沉声说道。
安静地吃过晚饭，姜哲回到自己的房间，老黄拿着一堆物事下峰而去，院内只留下林岳和夏乐两人。
“小乐，走，到叔叔那里去。”
林岳起身，招呼夏乐。
“奥！”
不知为何，夏乐心里一哆嗦，应了一声，随着林岳走去。
林岳的房间就在大白的小草屋旁边，房间比夏乐的那间要大了不少。走进屋内，夏乐发现中间摆着一个很大的木桶。
木桶内盛装着大半桶黑乎乎的水，上面还冒着热气，屋内飘逸着一种古怪的药味。
“进去，坐里面泡泡。”
林岳对夏乐说道。
走近木桶边，夏乐伸手摸了摸，似乎很烫。回头望了一眼神色平静的林岳，夏乐脱去衣物，一咬牙，爬进桶内。
哇！烫呼呼的感觉甚是酸爽。
夏乐龇牙咧嘴地扭动身体，片刻后，才慢慢适应这滚烫的温度。
还好，比先前误服那枚果子带来的痛苦要轻多了，夏乐突然想到。
“小乐，恨林叔叔吗？”
待得夏乐安稳下来，林岳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
夏乐咬着嘴巴，摇了摇头。
“你要知道，这都是为你好。”
林岳说道。
“就像这通药水，可是你师爷花了大力气才调配出来的，叔叔我当时都没享受过……。”
“叔叔，和我讲个故事呗！”
夏乐忽然开口。
“哦，还想听故事？”
林岳笑着问道。
“想听什么？叔叔我肚子里的故事可多了。”
“什么都行，最好是没听过的。”
“没听过的？西游记说完了是吧？”
“嗯，他们最后不都成佛了吗？”
“行，今天给你讲个楚留香的故事。”
林岳想了片刻，开口说道。
“楚留香，江湖中人赞他是‘强盗中的大元帅，流氓中的佳公子’，尊称‘香帅’。”
“他有几个非常好的朋友，一个叫胡铁花，一个叫姬冰雁，还有……。”
一阵鼾声忽然传来，林岳低头一看，夏乐趴在桶边，竟然睡着了。
“小乐，快起来了。”
还有些迷糊的夏乐，快速穿上林岳递过来的紧身衣物，跟随林岳走出屋门。
外面，天色大黑，星辰挂满苍穹，一股凉风吹过，夏乐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
“现在，立即出发，日出之前，必须赶到后面南野峰的峰顶，我会在那里等你，记住了没？”
“记住了。”
小心脏激动得怦怦直跳，夏乐脆声应了一句。
“出发！”
林岳挥手，夏乐看了一眼夜色，紧紧衣物，向着山下跑去。
“你觉得他能在日出前赶到？”
姜哲忽然现身。
“不知道。”
“天色这么黑，路他都不一定能看得清，就不怕有什么危险？”
“有什么危险？沿途的野兽都被我赶跑了。”
“再说了，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以后怎么办？”
林岳默然开口。
“是不是太严苛了？毕竟他还小。”
“已经耽搁六年，不算小了。”
“总比当时的你和夏枫小吧？”
姜哲脑海中浮现起初遇林岳和夏枫之时的情景。
南伽山边落，一处荒僻之所，衣衫褴褛的夏枫和林岳两人，像乞丐一般躲在山洞内避雨。
当时的两人均已年超二十，早已过了十来岁的最佳修行时机。但一眼便觉得二人很是有缘，从未收过徒弟的姜哲就动了收徒的心思。
让姜哲没料到的是，两人虽然年岁大了些，但是在修行上的学习和领悟力却是极强，短短十余年，便冲到筑基巅峰。
之后，放任两小子外出闯荡，不到十年均已结丹。在修行界内也算极为天才的表现了，这也一直是姜哲内心引以为傲之事。
“师傅，不能这样比的。”
林岳抬头看了一眼师傅。
“林岳，我一直奇怪一件事。”
“什么事？”
“那个蜀山究竟在哪里？”
“哎呀！师傅你又提这个，我去南野峰等小乐了。”
林岳扭动身形，急速离去。
“臭小子，真以为老夫在意你的出身，想窥探你的秘密？”
望着林岳远去的背影，姜哲摇了摇头。
“你小子心事太重，又不愿告诉师傅，师傅察觉到你似乎活得很累啊！”
姜哲长叹。
东方天际，火红的太阳已经露出半个脸庞，夏乐迈着疲惫沉重的双腿，终于爬上了峰顶。
“第一天，便是迟到，你的努力呢？”
早已候在峰顶的林岳面沉如水。
“我、我…”
夏乐羞愧得不知道说什么，差点哭了。
“第一次，便不作处罚了，过来，到我身边坐好，我传你吐纳修行之法。”
转身来到一块巨石上坐下，林岳拍了拍旁边。
“吐纳呼吸简分两步，鼓腹，收腹，跟我学，照着学。”
待得夏乐爬上巨石，坐在身旁，林岳开口说道。
“第一步，自然呼吸，鼓腹，鼻子轻吸，一吸满腔，二吸满腹，三吸至腹部丹田……。”
“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莫之能守，自遗其咎，功遂身退，天之道也……”
“此为修行心诀，吐纳呼吸之时，谨记修之……。”
“这种心法名为少阳心诀，是你姜哲爷爷所传，乃修行正宗之法。待你修至炼气四重，我会将心诀玉简传你，之后你便可自己依照修炼……。”
林岳一边缓缓口授，一边出手指正夏乐练习中的错误之处。
一个时辰过后，整片大地都沐浴在阳光之中。
“小乐，吐纳之法修习得还算不错，今天先到这里吧。”
林岳跳下巨石，稍有赞许。
“你现在原路返回，什么时候能吃上早饭，就看你什么时候赶到。”
说完，林岳扭转身形，数次闪跃，那道蓝色身影消失在茫茫绿影之间。
日上三竿，浑身虚脱了一般的夏乐终于又回到了小南山峰顶。
姜哲和林岳正坐在树下喝茶，一份饭菜摆放在院内桌上，大白窝在小草屋前，对着夏乐嘎嘎叫着，不知是嘲讽还是鼓励。
“林叔叔，我现在不想吃饭。”
夏乐步履蹒跚地走进院内，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喘了粗气说了一声。
“不行，必须吃饭，吃完饭还有其他功课，快点的。”
林岳脸色一沉。
“小乐，听叔叔的话，不吃饭不行的。”
姜哲笑着说了一句，端起茶壶，返回自己的屋内。
夏乐苦着小脸，在林岳的监督下，硬着头皮将饭菜吃进还有些抗拒的腹内。
“现在随你姜爷爷去学习典籍，半个时辰后，我再来找你。”
看着夏乐吃饭，吩咐了一声，林岳转身飘然离去。
“小乐，进来吧。”
姜哲站在门口，冲着夏乐招了招手。
半个时辰后，林岳领着夏乐出现在半山腰梯田处。
“去山溪打水，帮你黄爷爷浇灌这一陇地，什么时候浇完什么时候休息。”
指着面前长长的一陇菜地，林岳开口说道。
看着一脸疲惫和委屈的夏乐，老黄啊啊数声，双手比划，似乎在替夏乐求情。
“黄叔，一定不能帮他，让他自己去做。”
“小乐，咱们昨天是怎么说的，怕吃苦怎么能行？”
夏乐没有说话，默默地提起旁边的水桶，转身向着去山溪行去。
此刻的夏乐，真的好想躺下休息一会，林叔叔的面目似乎有些可憎起来。
带着些许怨气，心底升起一股不服输的拗劲，拖着疲躯，咬牙坚持，来回奔波十数趟，夏乐终于在午饭前完成了浇灌任务。
午饭之后，夏乐终于得到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回到屋内，倒头就睡了过去。
很准时，半个时辰过后，夏乐又被准时喊醒，林岳带着他来到了后山一处瀑布之前。
瀑布很大，十多丈高，数丈宽，轰隆隆的威势，看上去很是壮观。
“看到那道瀑布没？脱去上衣，去瀑布下面中间找个地方蹲马步，能坚持百息时间，今天任务算是完成。”
没有过多解释，简单交代一声，林岳转身就离开了，竟然也没留下来监督。
望着林岳消失的背影，夏乐转头看向瀑布，心下不禁有些哆嗦。犹豫片刻，夏乐脱下上身衣物，缓缓走向瀑布之下。
深秋近冬的季节，瀑布水流不是太大，但是瀑布下方水潭内的石块上，长满鲜滑的苔藓，还没走到瀑布正下方，夏乐就连摔了几跤。
好不容易到了瀑布下方，还没站稳，被头顶瀑布一冲，脚下打滑，整个人又滑落到水潭中。
冲上去，滑下来，再上去，再滑下来。如此反复，连续二十余次，夏乐终于寻了处安稳的地方，可以顺利地蹲起马步。
可惜的是，坚持不到十息，在头顶瀑布的冲击下，马步不稳，脚下一滑，整个人又被水流冲了下去。
夏乐的执拗劲上来，再次爬起，向着瀑布下走去。
无数次努力，每一次坚持的时间都在增加。不知不觉，日落时分，夏乐在瀑布下蹲马步，已经可以坚持八十息的时间，但距离林岳的要求，还差一段距离。
再次被水流冲下，夏乐小狗一般趴在水潭边，灌了几口水，刚站起身来，忽然看到林岳的身影出现在水潭边。
“今天就到这里吧，穿好衣服，随我回去。”
林岳看了一眼夏乐。
“叔叔，我……。”
“不许争辩，随我回去。”
林岳沉声说道。
安静地吃过晚饭，姜哲回到自己的房间，老黄拿着一堆物事下峰而去，院内只留下林岳和夏乐两人。
“小乐，走，到叔叔那里去。”
林岳起身，招呼夏乐。
“奥！”
不知为何，夏乐心里一哆嗦，应了一声，随着林岳走去。
林岳的房间就在大白的小草屋旁边，房间比夏乐的那间要大了不少。走进屋内，夏乐发现中间摆着一个很大的木桶。
木桶内盛装着大半桶黑乎乎的水，上面还冒着热气，屋内飘逸着一种古怪的药味。
“进去，坐里面泡泡。”
林岳对夏乐说道。
走近木桶边，夏乐伸手摸了摸，似乎很烫。回头望了一眼神色平静的林岳，夏乐脱去衣物，一咬牙，爬进桶内。
哇！烫呼呼的感觉甚是酸爽。
夏乐龇牙咧嘴地扭动身体，片刻后，才慢慢适应这滚烫的温度。
还好，比先前误服那枚果子带来的痛苦要轻多了，夏乐突然想到。
“小乐，恨林叔叔吗？”
待得夏乐安稳下来，林岳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
夏乐咬着嘴巴，摇了摇头。
“你要知道，这都是为你好。”
林岳说道。
“就像这通药水，可是你师爷花了大力气才调配出来的，叔叔我当时都没享受过……。”
“叔叔，和我讲个故事呗！”
夏乐忽然开口。
“哦，还想听故事？”
林岳笑着问道。
“想听什么？叔叔我肚子里的故事可多了。”
“什么都行，最好是没听过的。”
“没听过的？西游记说完了是吧？”
“嗯，他们最后不都成佛了吗？”
“行，今天给你讲个楚留香的故事。”
林岳想了片刻，开口说道。
“楚留香，江湖中人赞他是‘强盗中的大元帅，流氓中的佳公子’，尊称‘香帅’。”
“他有几个非常好的朋友，一个叫胡铁花，一个叫姬冰雁，还有……。”
一阵鼾声忽然传来，林岳低头一看，夏乐趴在桶边，竟然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