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转世身疑现学院

北郡斧客:我装弱只为一斧斩宵小 · 祝大胖 · 第75章 · 392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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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场边的干草屑被卷得打旋,蹭过段天明的靴面。他肋下旧伤又抽了一下,眉峰猛地拧起,目光锁在紫衫孩童摊开的手掌上——那掌心凹着个指甲盖大的黑洞,周围的逸散灵气正丝丝缕缕往里钻,连段小蝶袖摆沾的中和草碎屑都被吸得飘起来。赵文俏靠在段小蝶肩上,指尖攥着的玉简被冷汗浸得发滑。她胳膊抖得抬不起来,却还是咬着牙把残余的净化之力往指尖送,金纹刚亮就烫得她抽了口气。段小蝶赶紧扶住她的胳膊,掌心的金纹也跟着亮了半分,替她稳住身形。“我试试他脉里的东西。”赵文俏声音哑得厉害,指尖颤着往孩童腕脉碰过去。金纹刚触到皮肤,那脉里裹着的黑气突然猛地一颤,像被烫了似的往回缩了缩,赵文俏的指尖瞬间传来灼痛,像是摸到了烧红的铁,她闷哼一声,指节都泛了白,差点踉跄着撞向段天明腰侧悬着的祖传盾牌——金纹蹭过她袖口,粗糙的纹路刮得布料发响。段天明伸手扶了她一把,指节攥着盾牌边缘,力道大得指节发白。他看着那黑气被净化金纹逼得缩了缩,又顺着孩童的脉往掌心黑洞钻,周遭的灵气被吸得更快,连他右臂肘弯处的毒纹都被这股吸力扯得刺痒起来。“和天魔裂隙出来的东西一个路数。”赵文俏喘着气,指尖的灼痛还没消,玉简“啪”地掉在地上,纸页边角的毛边蹭了满手灰。她盯着孩童掌心的黑洞,那吸力还在涨,草屑打着旋往里落,连点痕迹都没留下。段天明肋下的旧伤又抽了一记,他盯着那黑洞,忽然想起第二章里提过的转世身甄别的相关记载——那裂隙符文和这孩童脉里的黑气,纹路竟有几分像。他收回目光,看向段小蝶怀里脱力得几乎站不住的赵文俏,又扫了眼旁边攥着学员名册、指尖金纹明灭不定的段小蝶。“带他过来,验血脉。”段天明声音压得很低,祖传盾牌的金纹在他掌心微微发烫,周围的灵气还在被那黑洞吞噬,风卷着草屑擦过众人的衣角,现场的气氛凝得像块冰。

段小蝶应了声,指尖金纹裹着股柔劲按在孩童肩头,没敢碰他掌心那团黑洞。孩童浑然不觉,脚边半枯的草叶被吸得立起来,叶尖蹭过段天明的靴帮,刮下点泥屑。赵文俏靠在段小蝶背上,脱力的胳膊连抬到胸口都费劲,方才那一下试探耗尽了她最后的气力,指尖的灼痛还顺着脉往心口钻,她忍不住蜷了蜷手指,指节磕在段小蝶的护腕上,发出轻响。“别硬撑。”段小蝶低声道,另一只手捞住她往下掉的玉简,纸页上的墨字被汗浸得有些晕开,刚好是记录黑气颤动的那几行。段天明没接话,目光钉在孩童腕脉上。那脉里的黑气被金纹烫过之后,缩成了更小的一团,却还在往掌心黑洞里渗,周遭的逸散灵气被扯得变了形,连空气中飘的尘灰都往那黑洞里聚,落进去就没了踪影。他肋下的旧伤跳得愈发厉害,像有根细针在骨缝里搅,右臂肘弯的毒纹被这股吸力扯得发紧,他无意识地攥紧了盾牌边缘,金纹蹭得掌心发烫。“这吸力还在涨。”段小蝶皱了皱眉,护着赵文俏往后退了半步,靴底碾过地上的干草屑,发出细碎的声响。孩童忽然动了动,掌心的黑洞猛地一缩,又骤然张开,一股更强的吸力扫过,段天明腰间悬着的盾牌金纹“嗡”地亮了一下,被扯得往孩童那边偏了偏。他赶紧稳住身形,指节都攥得发白,盾牌边缘的纹路刮过他的袖口,留下道浅浅的布痕。赵文俏喘着气,视线落在孩童脉中的黑气上。那团黑气缩在脉管最深处,被净化金纹烫出的痕迹还没消,隐约能看见和天魔裂隙符文相似的纹路——和卷末记载的转世身甄别符文,竟真有七分像。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和天魔裂隙…同路数。”

段天明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孩童掌心的黑洞,又掠过赵文俏脱力到几乎站不住的模样,最后落在段小蝶脸上。“带他过来,验血脉。”他声音压得很沉,盾牌的金纹在他掌心慢慢暗下去,周围的灵气还在被那黑洞吞噬,风卷着最后几片草屑擦过众人的衣角,现场的气氛凝得像块冰。赵文俏的指尖还沾着净化金纹的余温,烫得她指节微微发颤。她扶着段小蝶的胳膊往前挪了半步,玉简在袖袋里硌得她腕骨生疼,纸页边角的毛边蹭过皮肤,痒得她差点缩手。林风站在桌边,紫衫袖口扫过桌沿,露出腕上一道旧疤,是去年试炼时被枯枝划的,此刻被黑气蹭得发痒,他指尖动了动,本能地想抽回手,又硬生生压住,指节攥得发白。

“得罪了。”赵文俏声音哑得厉害,掌心金纹浮起,像浸了温水的细纱,轻轻按上林风的腕脉。金纹刚探进去,那脉里的黑气就猛地蜷成团,往脉壁撞了撞,像冰碴子蹭过腕骨。林风喉结滚了一下,没吭声,只腕上的旧疤被蹭得更痒,他抿紧了唇。赵文俏的指尖被震得发麻,金纹顺着黑气往深处探,忽然触到一缕冰凉的纹路——和低阶天魔裂隙逸出的黑气路数一模一样,又缠着另一股温热的、带着芳城中和草碎屑气息的血脉,两股力道绞在一起,拉得她指尖发疼。段天明站在一旁,肋下旧伤又抽了一记,黑血浸得里衣硬邦邦地黏在皮肤上。他右臂肘弯处的毒纹被这股吸力扯得刺痒,守道诀金纹压得它动弹不得,只余下细密的刺感往骨缝里钻。他盯着赵文俏紧蹙的眉,忽然想起东胡试炼场那回——他装弱蹲在草堆后,袖口磨出的毛边蹭过枯枝,就因为露了个破绽,被天魔余孽追了半座山。眼下这孩童的吞噬能力,和那回的余孽手段如出一辙,只是多了芳城血脉的纹路。赵文俏的额角渗出汗,金纹暗了暗,又猛地亮起来,把那黑气逼得缩成颗黑珠,在脉里打旋。她指尖一颤,猛地收回手,指节不自觉攥紧了衣角,露出片刻紧张。“验出来了。”她喘着气,声音发飘,“脉里混着低阶天魔的残痕,和芳城血脉绞在一起,还有……”她顿了顿,指尖还留着黑气蹭过的冰凉感,“和卷末转世身甄别符文,七分像。”林风垂着眼,没说话,腕上的旧疤还泛着痒。段小蝶扶着赵文俏,指尖的金纹暗了暗,没多问。段天明揉了揉肋下,旧伤的抽痛还没消,他扫过林风掌心的黑洞——那吸力还在涨,草屑打着旋往里落,连点痕迹都没留下。他想起第二章里埋的吞噬能力伏笔,这黑洞,就是转世身的标记。

“需入幻境试心,观其本能善恶。”段天明沉声开口,袖口磨出的毛边蹭过桌沿,发出细碎的声响。中和草的清苦味刚漫过鼻尖,段天明的肋下旧伤就猛地抽了一下,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滚。他指尖按在林风腕间,冰火合击的气劲顺着经脉渗进去,眼前的焦土便一寸寸从虚空中铺出来——是他当年守村时的景象,低阶天魔的黑气裹着腥风扑过来,祖传的金纹盾牌浮在他身前,纹路亮得晃眼。第一头天魔撞上来,盾牌震得他虎口发麻,金屑簌簌掉在焦土上,烫得土面冒起细烟。林风就在他身侧,瞳孔骤然缩紧,掌心的黑洞“嗡”地一声转起来,吸得旁边的血雾歪了方向。段天明捏紧盾牌边缘,指节压得发白,在盾面上留下几道深印。第二击更猛,天魔的黑爪挠在盾面上,裂纹像蛛网似的爬开,金屑掉得更密了。林风猛地捂住耳朵,后颈汗毛全竖起来,下唇咬得破了皮,血腥味混着焦土的灼热感钻进喉咙。他不受控地把脸埋进衣袖,袖口蹭过焦土,黑灰沾了满满一层。掌心的黑洞吸力陡然暴涨,扯得他指尖发颤,酸麻感顺着腕骨往上爬,他拼了命往回缩,黑洞硬生生缩成个微点,刚好避开扑到跟前的天魔黑血。

第三击砸下来,盾牌“咔”地一声裂成两半,金纹彻底暗了下去。天魔的嘶吼震得人耳膜发疼,林风蜷得更紧,脊背弓得像只受惊的幼兽,指尖抠进焦土缝里,黑灰嵌进指甲缝。段天明看着他掌心的黑洞始终没碰着半缕血雾,连天魔擦过他衣角的杀意都避得干净,肋下的旧伤又抽了一下,他没挪眼,只把呼吸放得更轻。幻境的光慢慢淡下去,林风的睫毛颤了颤,先醒过来。他茫然地抬眼,指尖还留着黑洞收缩后的酸麻感,袖口的黑灰蹭得脸颊发痒。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为……为何不想杀人?”赵文俏的手腕抖得厉害,脉案拍在石案上时,边角蹭过茶渍,洇开一小片褐痕。她几乎抬不起臂,指尖的灼痛顺着骨缝往里钻,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面:“林风脉中黑气,和天魔裂隙符文同路数,和卷末转世身甄别符文七分像。芳城血脉混着低阶天魔残痕,掌心那吞噬黑洞,吸力还在涨。”

段天明肋下旧伤猛地抽痛,他指尖叩在石案上,浅痕跟着震了震。守道诀金纹在丹田稳稳压着,右臂毒纹退到肘弯,细密刺痛被他硬压下去。他扫过脉案上赵文俏蹭的墨痕,抬眼时目光沉得像淬了冰:“守杀合一的战法,对转世身也适用。善念萌芽要护,失控黑气要压,不能等他吞了更多人,才想起动刀。”

段小蝶灵力空得发疼,掌心金纹明灭不定,肩头焦边布料蹭过椅背,淡金血珠渗得更慢了。她咬着唇摸出空白玉简,指尖凉意刺得她微微一缩,还是稳稳按在简面上。林风的名字先落进去,后面跟着“吞噬能力、天魔残痕、芳城血脉、转世身嫌疑”几行字,她记完,抬眼望向段天明,声音轻但稳:“我掌情报网,这类档案都归我收着,后续甄别动向,第一时间同步给你。”

窗边学院旗帜飘过来,扫过段天明臂上毒纹,凉意激得他肋下又抽了一下。他没躲,指节又叩了下石案,茶渍晃得更厉害:“天命少主说天魔袭村是个案,他看不见裂隙在扩。东部落祖祠骨片上的纹路,和林风脉中黑气能对上,这事儿不是个案,是早有预谋。”

赵文俏脱力靠在椅背上,气息喘得急,听见“天命少主”四个字,指尖无意识摩挲脉案边角,墨痕蹭到指腹也没察觉。她哑着嗓子接话:“诏书是真的,草屑是芳城遗孤营独有的,混着冰火合击中和草碎末。天命知道冰火合击的解法,降魔诏‘真诏似假’,他们要的不是降魔,是控住所有转世身。”

段小蝶笔尖顿了顿,玉简上“林风”两个字亮了亮。她忽然想起林风苏醒时说的“为何不想杀人”,指尖不自觉攥紧了瓷瓶,中和草粉的淡香飘出来,又很快散在空气里。她咬了咬唇,把“善念萌芽”四个字补进档案,又快速划掉,只留了“待观察”三个字——好奇的念头只闪了一瞬,就压了下去,情报网要的是准,不是私心。段天明肋下抽痛的频率又高了些,他伸手按了按伤处,指节发白。守道诀金纹在丹田转了一圈,压得旧伤缓了半分。他看向段小蝶,又看向脱力到几乎说不出话的赵文俏,声音沉得像落在石案上:“转世身甄别关乎百年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