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阵图遗愿撼人心
墨千绝的后背靠着半截断旗，旗面粗粝的布纹蹭得他黑袍上的血渍更黏腻，左肩胛的贯穿伤又崩开了半分，血混着黑气顺着臂弯往下淌。他咳了一声，暗红的血点子溅在段天明横着的剑刃上，凝成几个发暗的小点。段天明肋下旧伤抽得厉害，黑血浸硬的里衣黏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扯得发疼。他指节攥紧剑柄，指节泛白，剑尖始终对着墨千绝咽喉三寸处，半分没敢往前送。守道诀的金纹在右臂肘弯处亮了亮，把窜上来的毒纹又压回去半寸，细密的刺痛顺着骨缝钻，他脚后跟碾了碾脚下的碎石，没让自己露了力竭的破绽。“你别乱动。”段天明声音沉，喉咙里还压着咳意。他亲眼见这人耗尽修为封魔窟，也记得这人追杀盗印小队时下的死手，此刻这人只剩一口气，他半分不敢松戒备。段小蝶靠在石柱边，指尖抠进石缝才稳住脱力的身子，后颈的划痕还在渗淡金血珠。她见墨千绝又咳血，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裙摆蹭过地面带起细碎的黑气。“回来。”段天明厉声喝住，枪尖微抬，又硬生生收住力道，肋下旧伤被扯得又是一阵抽痛，他眉峰皱得更紧。段小蝶脚步顿住，指尖攥紧腰间的信号弹，瓷壳被她捏得咯吱响，淡金色的残余灵力漏出一丝，差点把弹体炸膛，她咬着牙硬压下去，指节已经磨得发白。她望着墨千绝惨白的脸，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往前凑。星陨使者拖着伤腿挪过来，裤腿蹭过地面带起细碎的土渣，碎石硌得他抽了口冷气，却还是凑近半步，目光落在墨千绝怀里那处微微鼓起的轮廓上。他之前坠马时还把密函塞给段天明，此刻看着墨千绝这副模样，眉峰拧得死紧。墨千绝喉结滚了滚，左臂垂着动不了，只剩右手指尖动了动，费力扯开破了的衣襟。一道微弱金光从他怀里漏出来，是阵图的一角，纹路细密，边角处刻着的纹路和北燕故地古道残垣上的痕迹有几分相似。他抬眸扫过三人，眼尾还沾着未干的血渍，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面，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带着咳意。“听我说完，此阵图可逆转战局。”墨千绝后背撞在石壁上，左肩胛的贯穿伤又崩开半分，血混着黑气顺臂弯往下淌，滴在脚边碎石上，滋出细碎的白烟。他咳得弯下腰，指节抠进石缝才没滑下去，右手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东西，却还是从怀里摸出卷粗粝的羊皮纸。段天明肋下旧伤抽得他吸气，黑血浸硬的里衣黏在皮肤上，他跳上两步想扶，力道比往常少三成，右臂毒纹被守道诀金纹压得退到肘弯，细密刺痛顺着骨缝往上钻，又被金纹硬生生压回。他站在三步外停住，枪尖龙形虚影淡得几乎看不见，和金纹缠在一起，没再往前递。
“你追杀我三年，现在说护华夏天？”段天明声音压得低，虎口震裂的伤口又渗出血，握枪的手指微微发颤。
墨千绝喉结滚了滚，咳出的血沫蹭在羊皮纸边缘，把纸面染出暗褐的印子。他指尖划过阵图上的纹路，三方势力的标记清清楚楚——北燕故地的狼头、星陨学院的星纹，还有东胡部落的弯刀图腾，位置正好和北燕故地古道重合。“封三处魔窟，耗了半生修为。”他气音飘得像风里的灰，“天命总盟要的不是天下，是榨干华夏天脉……这图，是北燕盟军、星陨学院、东部落，三家合力画的。”
段小蝶脱力靠在石柱边，后颈划痕渗的血已经凝了，嘴角淡金血珠还没干，裙摆蹭的黑气留下暗污。她灵力彻底耗空，逼出最后血脉之力扰敌后，指尖抠进石缝才没栽倒。此刻听见“东部落”三个字，她目光扫过阵图边缘，忽然定住——那弯刀图腾旁边，还刻着个极小的、只有东部落老人才认得的狼首暗纹。
她的眼一下子红了，攥紧的衣角蹭过阵图边缘，沾了点灰。她想往前凑，腿却软得抬不起来，只能盯着那暗纹，指尖无意识抠着石壁缝隙，没出声。
星陨学院的使者坠马时摔断了笔，此刻颤着手从袖里掏出记录玉简，笔尖蘸墨时抖得厉害，第一滴墨就砸在玉简上，晕开一小片黑。他赶紧运笔，想把阵图上的三方方位记全，手腕却抖得漏了半行字，只能咬着牙补，额角渗出细汗。
墨千绝的指尖还在阵图上划，血顺着纹路渗进去，把北涧海眼的标记染得发暗。他忽然咳得厉害，左肩胛的伤崩得更开，血涌得比刚才急，右手指尖已经几乎动不了，却还是把阵图往段天明那边递：“中心缺烟龙之魂残片……北涧海眼，你……”
段天明伸手去接，肋下旧伤扯得他剑势慢了半分，指尖触到阵图粗粝的纸质，还有未干的血渍，温热的，带着铁锈味。他把阵图往怀里一塞，压住肋下抽痛的伤口，没说话。墨千绝气息已经弱到只剩半口气，眼尾扫过段小蝶那边，又落回段天明脸上，右手指尖最后一次划过阵图上的东部落图腾，血混着黑气，把那暗纹浸得更深。“此图……托付于你。”墨千
墨千绝指尖发颤，把那卷泛着暗金纹路的阵图塞进段天明手里。阵图边角蹭过段天明肋下的旧伤，疼得他眉心一拧，右臂上那道毒纹跟着突突跳了两下。他没吭声，指节按上阵图表面的金纹，金光“嗡”地一声炸开，顺着他的掌心往臂弯里钻，烫得他指节下意识缩了缩。浮尘被阵图展开的气浪掀起来，扑在段天明的靴面上。金光在半空中铺成三丈见方的图卷，三方方位的标记亮得刺眼，唯独北方那处缺口暗沉沉的，像被什么东西啃掉了一块。段天明盯着那缺口，喉结滚了滚，肋下的疼又往上顶了顶。“我去召星陨的人。”段小蝶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她扶着身后的石柱往起站，后颈那道之前被魔气划开的伤痕又渗了点黑气，顺着皮肤往皮下钻。她指尖泛着不正常的青白，往腰间旧皮囊里摸，摸了半天才摸出那枚信号弹——筒壁还沾着第五卷时用剩下的冷汗，凉得她指节一滑，差点没握住。她咬着牙把信号弹抵在掌心，灵力耗空的空荡感从丹田往上涌，眼前黑了一瞬。指尖抖得厉害，按了三次才按响引信。红光“咻”地窜上高空，尾焰蹭过她袖口，烧出一点焦糊味，和残阳的光绞在一起，直直指向北方。没过多久，北边的林子里就传来马蹄声。领头的是个穿星纹袍的使者，手里攥着卷磨得边角起毛的文书，递到段天明面前时，毛边扫过他的指节。“星陨学院的方位图，”使者声音很稳，“院长说，补全阵图缺口，我们即刻归位。”
段天明接过文书，展开时和阵图的金光撞在一起，北方的缺口处慢慢浮出新的纹路，和原有的金纹严丝合缝地接上。他肋下的疼缓了点，右臂的毒纹也沉了下去。东边的山坳里很快响起号角声，东部落的残部扛着断枪拖着伤，陆续往阵图这边聚。有人脚上的靴子磨破了洞，血印子蹭在干裂的泥地上；有人怀里还抱着半块没吃完的干粮，腮帮子凹着，眼睛却盯着阵图上的金光亮。墨千绝靠在石柱上，袍角沾的干涸血渍蹭到了阵图边缘，晕开一点暗褐色的印子。他咳了一声，嘴角溢出血沫，声音轻得像风：“部署…需快…”
段小蝶靠着石柱的力道又松了半分，后颈的魔气渗得更深，淡金色的血珠从嘴角滴下来，砸在袖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看着聚过来的盟军，指尖的青白还没退，却还是扯了扯嘴角。
段天明把补全的阵图往空中一推，金光稳稳悬在三丈高处，照亮了半片天。他扫过底下集结的人，肋下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右臂的毒纹也还留着点余跳，但眼神已经定了下来。
墨千绝又咳了一口，血沫落在袍角，和之前的血渍混在一起。他抬眼看着悬在空中的阵图，声音又沉了几分：“天命反扑将至。”段天明指尖捏着阵图边角，指节绷得发白。肋下旧伤又抽了一下，黑血浸硬的里衣黏在皮肤上，他跳上高台时力道比往常少三成，靴底磕到台沿的碎石，发出闷响。右臂的毒纹被守道诀金纹压在肘弯处，细密的刺痛顺着骨缝往上钻，他抬手理了理被风刮乱的衣襟，袖口还沾着刚才跑阵地时蹭的泥点。
石柱边的段小蝶喘着粗气，后颈的划痕渗着血，嘴角淡金血珠还没干。她灵力彻底耗空，只能靠在石柱上勉强站着，手里攥着一叠部署细则，纸张边缘磨得发毛。她要给东部落残部递细则，胳膊抬到一半晃了晃，纸张蹭过身旁士兵的甲胄，发出沙沙的轻响。赶路带的风掀得纸页乱飞，她手一滑，最上面那张细则“啪”地掉在地上，她立刻弯腰去捡，指尖发颤，捡起来时纸角已经皱了。星陨学院使者站在另一侧，腰间的玉佩和北燕盟军委任状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手里那张星陨学院方位图边角磨得起毛，折角沾着路泥，递过来的时候，文书的边蹭过段天明掌心的旧伤，带来一点钝痛。“方位已核对，与阵图北方缺口完全吻合，星陨学院即刻归位协同部署。”使者的声音很稳，却也带着连日奔波的哑意。段天明把使者递来的方位图铺在阵图上，北燕故地古道的纹路和方位图的边缘严丝合缝，阵图中心缺的那块烟龙之魂残片位置，正好对着北方的魔窟方向。他指节按在阵图上，旧血渍蹭过北燕古道的纹路，风卷着盟军的旗帜擦过他下颌，猎猎作响。“东部落残部，按细则守左翼古道，三日内把魔窟东侧的哨点全部立起来。”段天明嗓音发哑，是连日奔波的痕迹，却足够清晰。台下的东部落战士齐声应诺，铠甲碰撞的声音盖过了风声。段小蝶把细则递到最后一个士兵手里，胳膊已经抬不起来，只能靠石柱撑着，指尖还抠着石柱的缝隙。她看着士兵们领了细则转身跑开，嘴角的淡金血珠又渗了一点，却还是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还能撑住。使者把腰牌正了正，玉佩上的云纹在光下闪了一下：“星陨学院的人已经往方位图标注的位置去了，最多两个时辰就能到位。”
段天明点了点头，肋下的旧伤又抽了一下，他没皱眉，只是把阵图卷起来，指节还是泛着白。风越来越大，盟军的旗帜在台下扬起来，猎猎的声音裹着各处的应答声，往北方魔窟的方向飘。他吸了口气，哑着嗓子喊出声，声音撞在石壁上，传得很远：“依阵图部署，北燕盟军听令。”
“你追杀我三年，现在说护华夏天？”段天明声音压得低，虎口震裂的伤口又渗出血，握枪的手指微微发颤。
墨千绝喉结滚了滚，咳出的血沫蹭在羊皮纸边缘，把纸面染出暗褐的印子。他指尖划过阵图上的纹路，三方势力的标记清清楚楚——北燕故地的狼头、星陨学院的星纹，还有东胡部落的弯刀图腾，位置正好和北燕故地古道重合。“封三处魔窟，耗了半生修为。”他气音飘得像风里的灰，“天命总盟要的不是天下，是榨干华夏天脉……这图，是北燕盟军、星陨学院、东部落，三家合力画的。”
段小蝶脱力靠在石柱边，后颈划痕渗的血已经凝了，嘴角淡金血珠还没干，裙摆蹭的黑气留下暗污。她灵力彻底耗空，逼出最后血脉之力扰敌后，指尖抠进石缝才没栽倒。此刻听见“东部落”三个字，她目光扫过阵图边缘，忽然定住——那弯刀图腾旁边，还刻着个极小的、只有东部落老人才认得的狼首暗纹。
她的眼一下子红了，攥紧的衣角蹭过阵图边缘，沾了点灰。她想往前凑，腿却软得抬不起来，只能盯着那暗纹，指尖无意识抠着石壁缝隙，没出声。
星陨学院的使者坠马时摔断了笔，此刻颤着手从袖里掏出记录玉简，笔尖蘸墨时抖得厉害，第一滴墨就砸在玉简上，晕开一小片黑。他赶紧运笔，想把阵图上的三方方位记全，手腕却抖得漏了半行字，只能咬着牙补，额角渗出细汗。
墨千绝的指尖还在阵图上划，血顺着纹路渗进去，把北涧海眼的标记染得发暗。他忽然咳得厉害，左肩胛的伤崩得更开，血涌得比刚才急，右手指尖已经几乎动不了，却还是把阵图往段天明那边递：“中心缺烟龙之魂残片……北涧海眼，你……”
段天明伸手去接，肋下旧伤扯得他剑势慢了半分，指尖触到阵图粗粝的纸质，还有未干的血渍，温热的，带着铁锈味。他把阵图往怀里一塞，压住肋下抽痛的伤口，没说话。墨千绝气息已经弱到只剩半口气，眼尾扫过段小蝶那边，又落回段天明脸上，右手指尖最后一次划过阵图上的东部落图腾，血混着黑气，把那暗纹浸得更深。“此图……托付于你。”墨千
墨千绝指尖发颤，把那卷泛着暗金纹路的阵图塞进段天明手里。阵图边角蹭过段天明肋下的旧伤，疼得他眉心一拧，右臂上那道毒纹跟着突突跳了两下。他没吭声，指节按上阵图表面的金纹，金光“嗡”地一声炸开，顺着他的掌心往臂弯里钻，烫得他指节下意识缩了缩。浮尘被阵图展开的气浪掀起来，扑在段天明的靴面上。金光在半空中铺成三丈见方的图卷，三方方位的标记亮得刺眼，唯独北方那处缺口暗沉沉的，像被什么东西啃掉了一块。段天明盯着那缺口，喉结滚了滚，肋下的疼又往上顶了顶。“我去召星陨的人。”段小蝶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她扶着身后的石柱往起站，后颈那道之前被魔气划开的伤痕又渗了点黑气，顺着皮肤往皮下钻。她指尖泛着不正常的青白，往腰间旧皮囊里摸，摸了半天才摸出那枚信号弹——筒壁还沾着第五卷时用剩下的冷汗，凉得她指节一滑，差点没握住。她咬着牙把信号弹抵在掌心，灵力耗空的空荡感从丹田往上涌，眼前黑了一瞬。指尖抖得厉害，按了三次才按响引信。红光“咻”地窜上高空，尾焰蹭过她袖口，烧出一点焦糊味，和残阳的光绞在一起，直直指向北方。没过多久，北边的林子里就传来马蹄声。领头的是个穿星纹袍的使者，手里攥着卷磨得边角起毛的文书，递到段天明面前时，毛边扫过他的指节。“星陨学院的方位图，”使者声音很稳，“院长说，补全阵图缺口，我们即刻归位。”
段天明接过文书，展开时和阵图的金光撞在一起，北方的缺口处慢慢浮出新的纹路，和原有的金纹严丝合缝地接上。他肋下的疼缓了点，右臂的毒纹也沉了下去。东边的山坳里很快响起号角声，东部落的残部扛着断枪拖着伤，陆续往阵图这边聚。有人脚上的靴子磨破了洞，血印子蹭在干裂的泥地上；有人怀里还抱着半块没吃完的干粮，腮帮子凹着，眼睛却盯着阵图上的金光亮。墨千绝靠在石柱上，袍角沾的干涸血渍蹭到了阵图边缘，晕开一点暗褐色的印子。他咳了一声，嘴角溢出血沫，声音轻得像风：“部署…需快…”
段小蝶靠着石柱的力道又松了半分，后颈的魔气渗得更深，淡金色的血珠从嘴角滴下来，砸在袖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看着聚过来的盟军，指尖的青白还没退，却还是扯了扯嘴角。
段天明把补全的阵图往空中一推，金光稳稳悬在三丈高处，照亮了半片天。他扫过底下集结的人，肋下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右臂的毒纹也还留着点余跳，但眼神已经定了下来。
墨千绝又咳了一口，血沫落在袍角，和之前的血渍混在一起。他抬眼看着悬在空中的阵图，声音又沉了几分：“天命反扑将至。”段天明指尖捏着阵图边角，指节绷得发白。肋下旧伤又抽了一下，黑血浸硬的里衣黏在皮肤上，他跳上高台时力道比往常少三成，靴底磕到台沿的碎石，发出闷响。右臂的毒纹被守道诀金纹压在肘弯处，细密的刺痛顺着骨缝往上钻，他抬手理了理被风刮乱的衣襟，袖口还沾着刚才跑阵地时蹭的泥点。
石柱边的段小蝶喘着粗气，后颈的划痕渗着血，嘴角淡金血珠还没干。她灵力彻底耗空，只能靠在石柱上勉强站着，手里攥着一叠部署细则，纸张边缘磨得发毛。她要给东部落残部递细则，胳膊抬到一半晃了晃，纸张蹭过身旁士兵的甲胄，发出沙沙的轻响。赶路带的风掀得纸页乱飞，她手一滑，最上面那张细则“啪”地掉在地上，她立刻弯腰去捡，指尖发颤，捡起来时纸角已经皱了。星陨学院使者站在另一侧，腰间的玉佩和北燕盟军委任状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手里那张星陨学院方位图边角磨得起毛，折角沾着路泥，递过来的时候，文书的边蹭过段天明掌心的旧伤，带来一点钝痛。“方位已核对，与阵图北方缺口完全吻合，星陨学院即刻归位协同部署。”使者的声音很稳，却也带着连日奔波的哑意。段天明把使者递来的方位图铺在阵图上，北燕故地古道的纹路和方位图的边缘严丝合缝，阵图中心缺的那块烟龙之魂残片位置，正好对着北方的魔窟方向。他指节按在阵图上，旧血渍蹭过北燕古道的纹路，风卷着盟军的旗帜擦过他下颌，猎猎作响。“东部落残部，按细则守左翼古道，三日内把魔窟东侧的哨点全部立起来。”段天明嗓音发哑，是连日奔波的痕迹，却足够清晰。台下的东部落战士齐声应诺，铠甲碰撞的声音盖过了风声。段小蝶把细则递到最后一个士兵手里，胳膊已经抬不起来，只能靠石柱撑着，指尖还抠着石柱的缝隙。她看着士兵们领了细则转身跑开，嘴角的淡金血珠又渗了一点，却还是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还能撑住。使者把腰牌正了正，玉佩上的云纹在光下闪了一下：“星陨学院的人已经往方位图标注的位置去了，最多两个时辰就能到位。”
段天明点了点头，肋下的旧伤又抽了一下，他没皱眉，只是把阵图卷起来，指节还是泛着白。风越来越大，盟军的旗帜在台下扬起来，猎猎的声音裹着各处的应答声，往北方魔窟的方向飘。他吸了口气，哑着嗓子喊出声，声音撞在石壁上，传得很远：“依阵图部署，北燕盟军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