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泰山之巅会群雄

北郡斧客:我装弱只为一斧斩宵小 · 祝大胖 · 第55章 · 414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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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卷着云海擦过靴面,段天明按剑的手指蹭过腰间未出鞘的镇天剑剑鞘,凉意顺着指节往上爬。肋下旧伤的裂口又渗了点黑血,抽痛顺着肋骨往胸口顶,他指尖微微发颤,虎口震裂的口子被风一吹,疼得他差点握不住枪杆。右臂的毒伤黑纹被守道诀的金纹压得退到肘弯,那点残余的麻痒混着痛,让他跳动力道比平时少了三成,肩甲被刀背擦过的地方还留着浅痕,衣摆勾在碎石上扯出个小口子。

周围按剑的群雄靴底碾得碎石咯吱响,天命少主站在对面的队列前,腰间的云纹玉佩故意往剑柄上撞,脆响飘得老远。他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刚好够全场听见:“装弱小儿也配争盟主之位?上次被我天命家族的人追得扔了护腕逃命,如今倒摆出一副护部落的英雄模样了。”

段天明喉结微动,把到嘴边的反驳咽了回去。他垂着眼,瞥见自己袖口磨出的毛边,又扫过天命少主脚边掉在泥里的天命家族令牌,指尖悄悄收紧,没让半分杀气漏出来。身侧的段小蝶灵力耗空,后颈的浅黑划痕渗出的血顺发梢滴到衣领上,赤目只剩一点淡红。她听见天命少主的话,指尖攥得发白,死死抠住段天明的袖口,指节都在抖。刚才掐血脉诀标记铁罡时眼前一黑差点栽倒,此刻她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凑到段天明耳边,声音轻得像风却咬得极稳:“我信你。”段天明没回头,只感觉袖口被攥得发皱,那点湿意透过布料渗到皮肤上,他肋下的抽痛居然轻了半分。星陨学院使者站在段族长身侧,腰间玉佩刻着和上月抓到的天命探子一样的云纹,段族长瞥见那纹路,眉头皱了皱,却没多说,只把北燕盟军委任状往袖里收了收。使者此刻手里转着刚抛给段天明的演武令,铜质令牌边缘磨得发亮,他抬眼看了看段天明,又看了看天命少主,没插话。天命少主见没人接话,又往前迈了一步,玉佩又撞在剑柄上:“怎么?不敢应?上次铁罡被你打得修为尽废,那是他轻敌,少主我亲征的时候,你这装弱的把戏可瞒不过天命镜。”段天明还是没说话,只是按剑的手稍稍松了半分,守道诀的金纹在右臂微微亮了亮,又很快隐下去。他余光扫过段小蝶发颤的指尖,又扫过远处站着的段族长,那老首领的目光稳得很,像早就等着这一刻。段族长终于往前踏了一步,靴底碾碎了脚边一块碎石,声音沉得像擂鼓:“争盟主,靠的是护得住多少人,不是嘴皮子功夫。”他抬手指向段天明,声音震得周围群雄都往这边看,“比试以德服人,段天明过往护部落、抗魔战绩可证其心!”崖边的风刮得人衣摆猎猎响,段天明站在云海前,肋下旧伤突然抽痛,他指尖按了按裂口边缘,黑血已经洇湿了半幅衣料。虎口震裂的口子被风一吹,疼得他指尖微微发颤,摩挲旧茧时蹭到了干涸的血痂。“有人质疑我段天明没资格坐这盟主之位,说我空谈德行。”他声音沉得像崖下的滚石,肩铠碎裂的边缘蹭过指节,铁屑簌簌落在靴面上,“东胡试炼场我装弱过关,就为护着小蝶周全。那时候她灵力还没现在稳,被试炼傀儡围在三岔口,我肩铠被傀儡重锤砸碎,锋芒才露了半寸,就挡下了所有砸向她的攻势。”

他喉结微动,声音比刚才稍哑了些。段小蝶站在他身侧三步远的地方,灵力耗空的后遗症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后颈的浅黑划痕渗出的血顺发梢滴到衣领上,指节攥得发白。听到这句话,她指尖猛地颤了一下,想起当时段天明碎裂的肩铠砸在地上,金属碎片溅到她靴边的声响,那时她还以为他真的受了重伤,哭着要给他上药,却见他转身就把追来的傀儡全挑了。底下站着的中立派长老们交头接耳,穿灰袍的二长老摸着胡须点了点头,旁边执掌兵器库的老头更是往前探了探身子,显然被这实打实的战绩说动了。星陨学院的使者站在侧方,腰间玉佩刻着的天命云纹被风扫过,他只是微微颔首,手指在怀里的北燕盟军委任状边缘摩挲,折角处的泥点还没干。“北涧海眼那回,我融了烟龙之魂残片,守道诀的金纹压着右臂的毒伤黑纹退了半寸。”段天明抬起右臂,丹田处的金纹微微发亮,右臂肘弯处的黑纹果然比之前淡了些,“那天低阶天魔从裂隙涌出来,集群的冲击力撞得海眼石壁都裂了,我用烟龙断魂枪扫过去,金光所过之处魔气全散,护着部落里三百多口老小撤到了安全地带。”

他话音刚落,肋下旧伤又抽了一下,跳动力道比平时少了三成,连站着都微微往左侧偏了半分。可台下几个原本摇头的长老已经收了质疑的神色,三长老甚至低声跟身边的人说“这小子是真扛过事”。天命少主站在人群最前方,面无表情地听着,没说话。他身后的铁罡却先忍不住了,右臂旧伤渗着血,腕骨被之前枪尖拍得还疼,他猛地拔刀,刀鞘磕到腰间的兽牙饰品,发出闷响。刀风刮过最近的长老脸侧,吹得人鬓发乱飞。“花言巧语!”铁罡怒喝一声,刀刃带着风就劈向段天明面门。段小蝶灵力耗空,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可听到动静的瞬间,她还是踉跄着往前扑,直接挡在了段天明身前。袖口蹭到崖边的青苔,湿冷的触感沾了一片,后颈的血滴得更快,落在衣领上晕开小小的暗痕。她脱力得腿都在抖,却还是死死盯着劈来的刀,指尖掐着早已空了的灵力脉门,连呼吸都屏住了。段天明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抬手就捏住了劈到面前的刀身。冰冷的刀刃贴着他的掌心,虎口震裂的口子被刀刃硌得疼,他却稳得纹丝不动。铁罡握刀的手猛地一震,虎口发麻,却抽不回刀。段天明肋下的旧伤抽痛加剧,黑血又渗出来一点,右臂的毒伤黑纹被守道诀金纹压得又往肘弯缩了半寸,可他捏着刀身的手半点没松,目光冷得像崖下的冰。铁罡的刀劈下来的时候,段小蝶往前跨了半步,后颈浅黑划痕又渗了血,顺着发梢滴到衣领上,凉得她指尖一缩。她灵力早就耗空,掐血脉诀的指节攥得发白,眼前黑了一瞬才勉强稳住身形,没让自己栽倒。段天明肋下旧伤猛地抽痛,黑血浸透了半幅衣摆,黏腻地贴在腿侧。他虎口震裂的口子被风一吹,疼得指尖发颤,握枪的力道比平时轻了三成,跳出去的时候脚尖蹭到块碎石,身形顿了半拍。可看见段小蝶挡在前面的背影,他眉峰一拧,守道诀金纹顺着右臂往上爬,压得毒伤黑纹又往肘弯缩了半寸,烟龙断魂枪的龙形虚影扫过地面,残留的黑雾嘶嘶消散。铁罡嘴角扯出个狠笑,刀锋已经到了段小蝶肩侧三寸。段天明没多话,左手往腰间一探,镇天剑出鞘的刹那,金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不是铺天盖地的亮,是凝成一道锐利的线,直撞上铁罡的刀身。“哐——”

金属崩裂的脆响炸在耳边,铁罡的刀先崩出个缺口,铁锈碎屑溅得满脸都是,刀身哐当一声倒飞出去,砸在旁边的残垣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他右臂旧伤被震得血涌,腕骨疼得发麻,胸口被剑气扫过的地方渗出血来,后腰撞在残垣上闷哼一声,踉跄着退了五六步才稳住,手里只剩个光秃秃的刀柄。段小蝶后颈的血脉印记突然泛起微光,和镇天剑的金光撞在一起,她指尖蹭过那片微凉的印记,打了个轻颤,残余的灵力被引动,淡金的光顺着她的指尖往铁罡逃走的方向飘了半寸,正正落在他衣摆上,留下个浅淡的标记。段天明收剑的时候肋下旧伤又抽了一下,身形晃了半瞬,他立刻绷紧腰背站定,谁也没看出异样。只有扫过段小蝶时,他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目光在她后颈渗血的划痕上停了半秒,又很快移开,看向铁罡的方向。星陨学院的使者站在人群最前面,手里捏着刚赠出去的演武令,指节微微收紧。他看着段天明带伤仍稳立,镇天剑收得干脆,没有半分恃强凌弱的骄躁,眼底的认可又深了一层。这小子装弱时藏锋,亮剑时守底线,果然有守护的道心。铁罡捂着胸口,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他盯着段天明手里的镇天剑,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却不敢再上前半步。周围的长老们本来还窃窃私语,此刻都闭了嘴,目光落在段天明浸了黑血的衣摆上,又落在他还泛着金光的剑尖上,谁也不敢轻易出声。

段天明把镇天剑归鞘,金属摩擦的轻响落在静得落针的场子里。他抬手抱拳,声音沉得像崖下的滚石,传得四野都能听见:“抗魔联盟当以守护为盟约。”泰山之巅的风裹着碎云撞在脸上,段天明肋下旧伤的裂口又渗了黑血,疼得他眉峰猛地一跳。他虎口震裂的口子被风灌得发疼,指尖攥着烟龙断魂枪的枪杆,指节绷得发白,跳动力道比平时少了三成,此刻硬撑着站得笔直,肩甲上被刀背擦过的痕迹还沾着未干的血渍。

方才众长老还面面相觑,此刻见他枪尖龙形虚影扫过之处黑雾残痕尽散,又想起他冰火合击气劲压得右臂毒伤黑纹退到肘弯一寸半的模样,先前的不服气早散了大半。段族长站在他身侧,手里捧着北燕盟军的委任状,文书边缘磨得起毛,折角还沾着路泥,他抬眼扫过全场,声音沉得像山石落地:“天明以实力镇住铁罡,护得部落周全,我推举他为抗魔联盟盟主,诸位可有异议?”山巅静了三息,最先开口的是星陨学院的使者,他腰间玉佩刻着天命家族云纹,此刻却上前半步,将一枚演武令抛给段天明:“我星陨学院认可他的能力,这演武令赠你,他日入学,可择高阶战法修习。”段天明抬手去接,肋下伤处扯得他喉结发紧,他硬生生忍住抬手摸伤处的冲动,虎口震裂的血痕蹭在演武令的铜沿上,留下一道暗褐色的印子。“华夏天柱!华夏天柱!”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众人的呼声顺着风卷过来,段天明握着演武令的指尖微微发颤,目光扫过山巅群雄,又落在远处缩着肩膀的段小蝶身上。段小蝶后颈的浅黑划痕还渗着血,顺发梢滴到衣领上,赤目只剩一点淡红,灵力耗空得厉害,方才掐血脉诀标记铁罡衣摆时,眼前一黑差点栽倒,此刻指节还攥得发白。段族长转身走到她面前,将北燕盟军的狼头令牌递过去,令牌边缘刻着狼头纹路,还带着段族长掌心的温度:“你灵力耗空仍坚持标注布防,情报使一职,你当得起。”

段小蝶伸手去接,指尖发颤,差点没攥住令牌,令牌边角磕在她指节上,发出一声轻响。她赶紧扣紧令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灵力虚浮得让她站都有些不稳。“白羽紫炎驹已为你备好,往后联络各据点,就骑它去。”段族长指了指不远处的神骏,那马通体雪白,鬃毛泛着紫炎光,蹄子踩在泰山石上,石屑飞溅,落了几片在她靴面上。星陨学院使者又上前一步,手里捧着入学意向书,文书边缘磨得起了毛:“东胡部落、星陨学院、北燕故地势力已联合组建北燕盟军,对抗天命总盟,你既为盟主,择日便可入我星陨学院修习,届时协同盟军作战。”段天明望着使者腰间那枚刻着云纹的玉佩,又想起上月抓到的天命探子也有同款玉佩,段族长看向使者的眼神还带着未散的警惕,可他此刻更清楚,要守好这方天地,要查清葦城血脉的身世,要集齐七情泪淬炼镇天剑胚,入学是必经之路。肋下的抽痛又涌上来,他绷紧腰腹压下那股疼意,抬头望向星陨学院的方向,风卷着云往那个方向飘,他开口时声音稳得像山石:“我段天明,愿入星陨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