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万魂窟讯定方案

北郡斧客:我装弱只为一斧斩宵小 · 祝大胖 · 第27章 · 558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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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明把改好的图卷塞进怀里,右臂毒伤的黑纹又往上顶了半分,灼痛顺着骨缝窜到肩胛,他眉峰皱了下,指节按在肋下旧伤处轻轻揉了两下,才把喉头往上涌的腥甜压回去——这是第十九次了。嘴角渗的血珠被夜风吹得发黏,他抬手蹭了蹭,虎口震裂的伤口又渗了点血,蹭在袖口上,硬邦邦的。“走。”他声音有点哑,脚边踢到块碎石,赶紧顿住,鞋底碾过碎石的细碎声响被风吞了。段小蝶跟在后面,腕间毒痕青色又深了一分,刺痒感钻得她指尖发麻,她攥了攥衣角,裤腿蹭到岩边的泥,留下道浅灰的印子。祝大胖攥着铁匠工具箱,指节沾的铁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踮着脚走,生怕工具箱里的蚀纹针碰出声响,玉髓原石在怀里硌得他胸口发闷,他皱了皱鼻子,没敢出声。

月下荒径窄得只容一人过,三人贴着嶙峋岩壁挪,岩棱硌得段天明肘部发疼,他往阴影里缩了缩,肩背蹭得岩面沙沙响。远处灯笼黄光扫过来,照出骨桥缝里卡着的半片碎骨,光晃到岩后时,段小蝶猛地蹲下,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角,指节泛得发白。“总坛的灯。”她压着嗓子,声音轻得像蚊子哼,“那服饰……是总坛精锐,我见过北燕盟军跟他们交过手,袖口绣的云纹比普通弟子密三倍。”

祝大胖凑过来,灯笼光扫过他脸时,他赶紧把头埋进臂弯,握蚀纹针的指节紧了紧,铁屑蹭在图卷边角。他数着灯笼晃过的间隔,默念着“一、二、三”,蚀纹针尖在图卷上轻轻刻痕,标出巡逻盲区。手抖了一下,针尖扎错了位置,他骂骂咧咧用袖口擦掉,重标时指尖更稳了点,没敢出半点声响。灯笼光又扫过来,照见三个总坛弟子并排走,腰间佩刀撞得叮当作响,最前面那个突然停住脚,灯笼晃了晃,黄光扫过骨桥方向。“总坛令下来了,万魂窟守备加三倍,防宵小钻空子。”他声音不高,却顺着风飘过来,“听说还有人惦记华夏天命印,总坛主下了死命令,抓着活的赏千两金,死的也行。”

段天明屏息敛气,喉结滚动蹭到粗粝岩面,肋下旧伤被牵得发疼,虎口伤口绷得发紧。祝大胖的呼吸喷在他后颈,热乎乎的,带着点炭灰味。他盯着那三个弟子,右臂的灼痛又加剧了点,嘴角渗的血珠滴在岩面上,晕开个极小的暗点。弟子们又往前走了,灯笼光渐渐远了,段小蝶才松了口气,指尖的冷汗蹭在岩面上,留下道湿痕。祝大胖把蚀纹针收进工具箱,指节上的铁屑还没擦干净,他指着图卷上的刻痕:“盲区在这儿,他们巡逻间隔半盏茶,咱们从这儿摸进去,刚好能错开。”段天明刚要开口,就见最前面的弟子突然停步,转过身望向骨桥方向,灯笼光猛地扫过来,照得岩后一片亮。他赶紧把头埋得更低,屏住呼吸,肋下旧伤牵得他眉峰紧皱,喉头又涌上一股腥甜,他死死抿紧唇,没敢动半分。靴底碾过骨桥的碎骨渣,咯吱一声响,段天明脚尖虚晃,佯装踉跄半步,右臂毒伤的黑纹跟着往上顶了半分,灼痛窜到肩胛,他指节按了按肋下旧伤,才把喉头涌上来的腥甜压回去。段小蝶发梢沾着骨桥浮灰,指尖无意识蹭了蹭腕间青得发亮的毒痕,刺痒钻得她指尖发麻:“祝大胖之前说过,怨灵只扑气弱的活物,咱们装弱进去,引它们互斗,省得硬闯被围死。”

段天明没接话,指尖摩挲裂魂刃上的“杀伐底线”铭文,暗金色的初铭在幽光下亮了亮。他忽然想起去年在东胡试炼场装弱引兽,被头狼扑中肋下旧伤的破绽,喉结滚了滚,刃尖往桥面送了半寸。桥面骨缝渗着冷气,扑在腕间凉得人一激灵。裂魂刃刚碰到骨面,青光缠刃紧了紧,烟龙之魂的能量微微发烫。段天明手腕一颤,想起那次破绽的瞬间,指节松了半分,裂魂刃差点脱手,他猛地攥紧,虎口震裂的伤口又渗了点血,蹭在刃柄上,硬邦邦的。黑色怨气自刃尖接触点荡开涟漪,骨缝里先是冒出丝丝黑雾,接着碎骨渣被怨气吹得打旋,蹭过靴面留下一道灰印。段小蝶往前凑了半步,腕间毒痕被怨气激得刺痒更甚,她攥了攥衣角:“成了,怨灵认这个。”祝大胖攥着铁匠工具箱,指节沾的铜锈混着汗渍,在幽光下泛着冷硬的光。他踮着脚凑过来,生怕蚀纹针碰出声响,玉髓原石在怀里硌得胸口发闷,他皱了皱鼻子,没敢出声。摸出蚀纹针时,针尖扎到指尖,他闷声甩了下手,才捏稳针,在怀里改好的图卷“万魂窟”旁,按蚀纹法烙下个“诱”字金纹,金纹亮了瞬,又沉进纸卷里。段天明把裂魂刃收回来,刃身的青光还没散,他抬手蹭了蹭嘴角的血珠,声音有点哑:“就按这个来,夜闯的时候我打头,装弱的事我来。”他右臂的灼痛又往上窜了点,肋下旧伤被桥面冷气蒸得发疼,他揉了揉,没露半分异样。段小蝶点头,腕间的毒痕青色又深了分,她没说疼,只把东部落战旗往怀里拢了拢。祝大胖把蚀纹针塞回工具箱,指节上的血珠蹭在箱面上,他吸了吸鼻子:“那我到时候在入口盲区等着,你们引开了怨灵,我立刻进去标路。”

三人站在骨桥边,怨灵自骨缝里涌出来,黑雾裹着碎骨渣,争抢着往方才裂魂刃触过的方向扑,像闻着腥味的饿狼。段天明望着幽谷深处印堂方向那点暗沉沉的光,喉结滚了滚。段小蝶和祝大胖也跟着望过去,风卷着怨气的冷意扑在脸上,没人说话。

段小蝶指尖蹭过发梢的浮灰,落在袖口沾了道浅印,她抬眼扫过涌动的怨灵,声音压得低:“上次祝大胖说怨灵抢食,弱的那边先被扑,咱们装弱的时候,你可别又像上次试炼场那样露了破绽。”段天明眉峰动了动,右臂毒伤的黑纹又顶了半分,灼痛钻得他指尖微蜷,喉头腥甜往上涌,他压了第二十次,嘴角渗的血珠被风一吹,硬邦邦地贴在皮肤上。“那次是头狼爪子快,这次怨灵没爪子。”他声音哑,靴底又碾过块碎骨渣,咯吱响里带着点硌脚的硬意,“我装弱的时候,你们别靠太近,省得气息混了,引得它们扑错人。”

祝大胖捏着工具箱的指节又紧了紧,铜锈蹭在箱面上留下道暗绿的印,他吸了吸鼻子,玉髓原石在怀里硌得胸口发闷:“我可提醒你们,蚀纹标的位置就管三个时辰,过了时辰盲区就变死路,你们悠着点装。”他顿了顿,指尖的针孔还渗着点血,蹭在裤腿上,“还有啊,装弱归装弱,别真把命搭进去,我还等着拿了分成换好铁砧呢。”段小蝶轻笑了一声,腕间毒痕被风一吹,刺痒得她指尖发白,她攥了攥衣角:“知道了,你那点小算盘比谁都精。”她抬手指了指幽谷深处,印堂方向的光在怨气里忽明忽暗,“等怨灵被引开,你立刻进去标路,我们撑到接应点汇合。”段天明把裂魂刃在手里转了半圈,刃身的青光蹭过骨桥面,溅起点细碎的黑雾,他虎口震裂的伤口又渗了点血,蹭在刃柄上,硬邦邦的。“夜闯的时候我走最前面,烟龙残片的气能压一压我的气息,怨灵先扑我。”他右臂的灼痛又窜了下,肋下旧伤被桥面冷气蒸得发疼,他揉了揉,没露半分异样,“小蝶你跟在祝大胖后面,别离他太远,他的蚀纹针能临时开路。”祝大胖翻了个白眼,指节上的铜锈蹭得工具箱哐当响,他赶紧按住,玉髓原石在怀里硌得他闷哼了一声:“合着我是跑腿的?行吧行吧,谁让我答应了要守那什么华夏天命印。”他摸出蚀纹针,针尖在幽光下闪了闪,又赶紧塞回去,“等你们引开了怨灵,我立刻进去,保证把路标得清清楚楚。”段天明点头,目光扫过涌动的怨灵,黑雾裹着碎骨渣打旋,蹭过靴面留下道灰印。他想起方才裂魂刃触桥时差点脱手的瞬间,喉结滚了滚,这次定不会出岔子。段小蝶望着他,腕间毒痕的青色在幽光下显得格外扎眼,她没说疼,只把北燕盟军的狼头令牌往怀里拢了拢,指尖蹭过令牌边缘的刻纹,凉得人一激灵。风卷着怨气的冷意扑在脸上,祝大胖指节上的血珠又渗了点,蹭在裤腿上。三人站在骨桥边,怨灵自骨缝里涌出来,黑雾裹着碎骨渣,争抢着往方才裂魂刃触过的方向扑,像闻着腥味的饿狼。段天明望着幽谷深处印堂方向那点暗沉沉的光,喉结滚了滚。段小蝶和祝大胖也跟着望过去,风卷着怨气的冷意扑在脸上,没人说话。段天明靴底碾过星陨学院外松林的碎枝,右臂毒伤的黑纹又往上顶了一分,灼痛窜到肩胛,他指节按了按肋下旧伤,才把喉头涌上来的腥甜压回去。袖口蹭过松枝,沾了点黏糊糊的松脂,他抬手抹了把额角冷汗,递图卷时指尖蹭到松针,冰得缩了下指节。“万魂窟的巡逻盲区,祝大胖改了三遍。”他把卷得边角发毛的地形图摊在石上,虎口震裂的渗血蹭到纸页,晕开个淡红小点,“铁罡的人要抢华夏天命印,咱们得赶在前头盗出来。”

赵文竹指尖凝着层薄霜,按在图卷的万魂窟标记上,冰得纸页边角发皱。他身后的赵文俏靴底沾着草屑,怀里抱的《基础法阵图解》纸页毛边蹭得胸口发疼,抬眼扫过段天明嘴角的血珠:“你这伤,撑得到闯窟?”

段天明刚要开口,喉头又涌上来腥甜,他偏头咳了声,声音哑得发涩:“撑不住也得撑。印丢了,芳城血脉、葦城遗孤,全得填天命氏族的坑。”他指尖敲了敲图卷上的入口盲区,“缺你们兄妹的冰火合击破印堂杀阵,单靠我和祝大胖,进去就是送死。”

赵文俏忽然抬手,指节间掠过淡蓝的光,几只拇指大的幻鸟扑棱着翅膀飞出来,绕着段天明的裂魂刃转了半圈,刃上的青光扫过,幻鸟没散,反而凝得更实了些。“这是幻术惑鸟,能引开低阶怨灵。”她指尖还留着冻裂的细纹,“要是入队,这玩意儿归你用。”话音刚落,林子里传来重物踩碎枯枝的声响,祝大胖腰间装灵石的旧皮囊晃得叮当响,手里拎着两坛灵酒撞开松枝:“我那三成收益可不是白许的。”他把酒坛往石上一墩,酒液溅出来沾了图卷边角,“入口盲区我守着,怨灵引出来我扛一半,事成之后,印堂里的灵矿分我三成,够我换把趁手的斧头。”

赵文俏偷偷掐了下兄长的胳膊,指尖力道捏得赵文竹袖口发皱。赵文竹盯着图卷上的铁罡朱砂署名,半晌才点下头,指尖的霜厚了半分:“冰火合击能中和阵眼的能量,不用找中和草植心脉,我俩跟你闯。”他抬眼扫过段天明震裂的虎口,“但你得撑住,别半路毒发倒了,我们兄妹可扛不动你。”

段天明扯了扯嘴角,牵动肋下旧伤,疼得抽了口气,却还是把裂魂刃往石上一插,刃身的青光和烟龙残片的暗金纹路缠得更紧:“死不了。三日后子时,万魂窟入口碰头,祝大胖守盲区,你们兄妹跟我进去破阵,印出来,咱们各取所需。”祝大胖拍了拍腰间的皮囊,灵石撞得哗啦响:“成,我这就去准备引怨灵的饵料,你们先练着冰火合击,别到时候阵眼里卡壳。”他拎着酒坛晃悠着走了,松枝被他撞得晃了晃,松针落了段天明一肩。赵文俏把怀里的古籍往怀里紧了紧,纸页毛边蹭得她锁骨发痒:“我们现在就试合击?省得真到了阵眼里出岔子。”她指尖凝出点赤红的光,和赵文竹指尖的霜撞在一起,淡白的热气腾起来,扫过段天明摊开的图卷,把纸页上的血点蒸得发晕。段天明看着那团冷热交缠的光,喉头的腥甜又涌了一次,这次他没压回去,嘴角渗的血珠滴在图卷上,和之前的淡红小点融在一处。他抬手抹了把,声音还是哑,却带着点松快:“练。我看着,你们合击的力道,够不够破那杀阵。”松风扫过,没人再提伤势,只剩冰火碰撞的轻响,和图卷边角被捏得发皱的细碎声响。密室的烛火晃了三下,段天明把卷得边角发毛的地形图“啪”地拍在磨出深痕的石桌上,右臂毒伤的黑纹又往上顶了一分,灼痛窜到肩胛,他指节按了按肋下旧伤,才把喉头涌上来的腥甜压回去。虎口震裂的渗血蹭到纸页,晕开个淡红小点,万魂窟三个字旁,祝大胖烙的“诱”字金纹正微微发烫。“铁罡的人要抢华夏天命印,咱们得赶在前头盗出来。”段天明的指节敲了敲图上标红的巡逻盲区,每敲一下,右臂的灼痛就重一分,“大胖改了三遍的盲区,子时进去,你守入口,引开怨灵,记清楚几个点?”

祝大胖的汗滴在图卷边角,他赶紧用袖口擦,墨渍却晕开一小片,他掰着肥厚的手指头数:“东边断魂坡,巡逻半个时辰走一趟;西边枯骨林,守夜的每刻钟换一次岗;就中间这条暗沟,两个时辰都没人过去。”他复诵的时候,指尖悄悄用力,折下图卷右下角一小块塞进靴筒,袖口蹭到石桌磨痕,发出极轻的“刺啦”一声。段小蝶眼尾扫过那点动静,指尖摩挲着腕间又深了两分的毒痕,没当场点破。赵文俏抱着边角毛边更明显的《基础法阵图解》,笔尖点着图上标蓝的区域:“这处魂气最淡,我冰火合击能撑半柱香,够你们破印堂杀阵。”她说话时冰火之力收了半分,掌心冻裂的细纹被笔杆硌得发疼,指节泛着不正常的白。赵文竹坐在她旁边,冰火冲体的力量暂平,掌心细纹发僵,只轻轻点头:“我跟你同步发力,幻术惑鸟可以提前放出去探路。”段天明从怀里摸出几块令牌,边缘的东部落图腾毛刺扎得他虎口伤口又渗了点血。他先递了一块给祝大胖,令牌沾着对方袖口的墨渍:“三成灵矿,事成之后一分不少。”祝大胖赶紧接过来,塞进怀里时还偷偷按了按,确认没把藏的图卷角挤出来。段小蝶把东部落部落战旗收进袖中,又取出四块刻着东部落图腾的骨牌信物,骨牌边缘沾着旧泥,她挨个递到众人手里:“这是东部落的信物,遇到东胡部落的人亮出来,能调遣联络点的人手。”她递给赵文竹时,指尖的青色毒痕擦过对方手背,刺痒感让她缩了下手指,又很快稳住。“三日后子时,万魂窟入口汇合。”段天明把裂魂刃往桌上一放,饮过铁罡血的暗金色初铭亮了亮,“青光缠刃的时候,就是杀阵破的时候。”他右臂的黑纹又顶了半分,喉头的腥甜涌了第二十次,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嘴角渗的血珠蹭过令牌边缘,留下点淡红印子。祝大胖又掰着手指头算了一遍巡逻点,确认没漏,才嘿嘿笑了两声:“放心,我那副本记得比这原图还清楚,到时候引怨灵的路线我都标好了。”他话音刚落,就感觉段小蝶的目光扫过来,赶紧把笑收了,装模作样地盯着图卷上的金纹。

赵文俏把标好净化区的图卷推回中间,冰火之力稳了些,纸页边角毛边蹭得她胸口发疼:“我那中和草还差三株,明日去药谷采了,子时准到。”赵文竹指尖的冻裂细纹又疼了下,他把自己那半块芳城图腾骨牌掏出来,放在图卷旁边:“我带了这个,禁地碑文说芳城血脉进万魂窟,魂气会弱三分。”

烛火又晃了晃,段天明望着摊在石桌上的图卷,金纹流转的“诱”字映在他眼底。五个人的影子叠在图卷上,把万魂窟三个字衬得格外清晰。他抬手按了按右臂的黑纹,灼痛还在,却比刚才轻了些——队伍齐了,图也到手了,离华夏天命印,又近了一步。段小蝶把最后一块骨牌信物收进怀里,腕间的毒痕刺痒感又重了些,她望着段天明紧绷的侧脸,没说出口的话咽回了肚子。密室的门被风轻轻吹得响了一声,子时的万魂窟,该是魂气最浓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