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母虫

收仙 · 吃火锅要配糖蒜泥 · 第19章 · 201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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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坑中动静越来越大,连带着地面开始震颤,当浓郁的黑雾把大坑填平的时候。

一只颠覆世人想象的巨大物体直冲而上,粗壮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整个大坑。

那是一只巨型虫子,浑身长满了尖刺,足有一人粗的紫色纹路肆意爬满全身,出来后就屹立在那。

皮肤上沟壑纵横,从远处看就像一个历经沧桑的古树,光是站在那,就给人难以言喻的威压。

它没有眼睛,顶端只有一张巨大的嘴巴,占据前段,嘴巴里还在咀嚼。

李鸣溪看过去,那是没有来得及离开的蠕虫。

在这只虫子面前就像零食一样,嘴巴轻轻一裹,立刻四分五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难道这就是布置这个位置的东西?李鸣溪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这虫子不像有这种智商。

“我的乖乖。”饶是见多识广的裘闻达也是头一次见到这种生物,“老李,你说我们是运气好还是不好。”

“好他奶奶个腿。”李鸣溪没好气道,他都有些恍惚,怀疑开头见到的那个白衣女人,是故意引他们下来的幻觉。

那只巨形虫子吃完嘴巴里面的蠕虫后,身躯上一些褶皱如呼吸一般张开。

足足有四五处,张开的地方流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液体。

然后每个地方都一颗白色巨卵露出来,出来一半的时候,巨虫扭转身躯,把那些卵甩到地面上。

那些卵借着落地的力量,裂出一道道纹,一些皮肤还不那么黑的蠕虫就从里面钻了出来。

“这是母虫!”李鸣溪倒吸一口凉气,光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它们之间有什么像的地方。

做完这些,母虫也注意到了地面上的两人,在看到李鸣溪和裘闻达附近的虫尸后,立马发狂。

怒吼响彻这片空间,恐怖的噪鸣让两人差点停止思考。

“还看,快走!”李鸣溪率先回过神,拉着胖子解决最后几只蠕虫后,钻入了右边的洞口。

那只母虫紧随其后,洞口还没有它身上一根尖刺大,它却硬生生撞了进去,直接把洞口撞毁。

两人以为进了洞口就安全的算盘落空,那蠕虫像钻地机器一样,疯狂突击。

裘闻达回头一看,那些小蠕虫的牙齿和母虫相比,简直就是玩具。

他毫不怀疑就算只是被擦到,他大半个身子也会直接消失。

“这虫子怎么这么能钻,跟着我们干什么啊!”裘闻达一边跑,一边骂虫,“这不拆自己老巢吗。”

“你也不看看它是从哪出来的。”李鸣溪没好气道,大坑里面可藏不下它那身子,它只能从更深的地底钻上来,“咱两弄死它那么多孩子,不生气才怪。”

“它自己不都吃了好几个吗?”裘闻达也只能发发牢骚,他当然不可能上去试图沟通,说你自己都吃,让我们弄死几个算什么。

后面的路不断坍缩,碎石到处飞溅。

两人只能看到一张巨嘴追着他们,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到。

“老李,要不你看看那剑对它有没有用。”

“要是用,咱哥俩就不用跑了!”

裘闻达打起了那把剑的主意,之前就是吃了没用过的亏,万一这次也行呢。

李鸣溪脚步没停,握着剑的手朝胖子一递,“你去,这剑送你了。”

裘闻达看看剑,回头又看看那张发狂的巨嘴,连忙摇头,“不要不要,这剑放它面前连牙签都算不上。”

“知道还让我去。”李鸣溪没好气道,“你拿我当二傻子呢?”

两人不知道跑了多久,感觉这路像没尽头似的,前面连一点光都没有。

他们也不知道方向,不知道现在是在向上向下还是向左向右,这里只能往前。

“胖子,这路就是这样的吗。”李鸣溪跑的心里没底。

“按照地势去看,走这里面肯定没错。”裘闻达一直在观察就没有闲过。

那只虫子还在后面,李鸣溪有点好奇,它到底是有多长。

不过那么壮的身子,想来也短不到哪里去。

“嗯?”李鸣溪感觉到母虫的叫声有些变化,“胖子你听。”

裘闻达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听?听什么?”

“听它的声音。”李鸣溪回头一瞥。

母虫的嘶吼一开始是十分狂躁的,包括之前追他们的时候,现在它的声音变小了不说,还多了些别的。

“没区别啊。”裘闻达开始有些喘气,“你还有闲心听它的声音,有啥好听的,它吃那些虫子的时候,我听的头皮发麻。”

李鸣溪肯定自己没有听错,那变化很微小,这种生物声音是完全可以替代情绪感官的。

“老李!”裘闻达突然大叫,并且停了下来,“你快看!”

李鸣溪闻声看过去,那只母虫竟然开始迅速往后倒退,徒留被它钻大了的道路。

刚刚还发了疯似的追他们的母虫,眨眼间就后退,离开了这里。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它就那么长,再远就追不了。”裘闻达猜测道,“或者说它不能离开大坑太久。”

李鸣溪斟酌了一下觉得也只有这样才说得过去。

“总不能这里有比它还难缠的东西吧。”

裘闻达随后一说,李鸣溪一把捂住他的嘴巴,不得不承认,语言的力量比人们想象的要大很多。

指不定什么时候不经意说出的话,下一刻就变成了现实。

在这种环境下,往往担心什么就来什么,李鸣溪叹了口气,“还是别乱说的好。”

路还没走完,前面还在延伸,没了母虫的追击,两人开始放慢脚步。

裘闻达的伤口处有不少因为动作太大重新裂开,丝丝鲜血溢出来,李鸣溪这次好好为他用丹粉涂抹了一番。

每一处都用丹粉覆盖,然后从裘闻达身上扯了一块布下来,给他好好包扎住。

“生机在哪里,我没看到。”李鸣溪忧心忡忡,这路像没有尽头一样。

裘闻达掰着手指头又在算着什么,口中念念有词,“老李,我看的肯定没错,这路是对的,那些虫子不就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