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圣会是假的,青鬼是真的(求追读)

词条武圣:从木匠开始肝 · 爱空想的观众 · 第67章 · 238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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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骗子。”苏源平静道。

他已察觉那教主言语似有蛊惑之能,并能煽动众人情绪,且空气中隐隐带着一丝异味。

他不再多言,径直向擂台走去。

“你说谁是骗子?有人诋毁圣会!亵渎鬼尊!”那瘦子愣了一瞬,随即尖声叫嚷起来。

这一喊,顿时吸引了不少目光。

周遭信徒纷纷怒视苏源,呵斥道:“诋毁鬼尊,也配戴圣面?还不快摘下来!”

有人更是伸手,想要抓下苏源的面具。

苏源脚下微动,看似随意,却将数只抓来的手尽数避开。

一股无形却凛冽的杀气自他身上弥漫开来,逼迫前方人群不由自主地退开,让出一条通路。

“等等,你的面具怎地和我们的不一样?”人群中忽有人指着苏源的脸惊疑道。

苏源脸上那张青鬼面具,染着黯沉血色,裂痕宛然,在火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台上教主也发觉不对,急声大喝:“来人,抓住这异类!”

他身旁数名黑衣人立刻扑向苏源,苏源身形闪转,双手如幻影般掠过,瞬息间将扑来之人的面具尽数摘落。

他随手拎起那位教主,将其面具扯下,露出一张陌生面孔。

‘这些人竟都是普通人?’苏源微怔,原以为会是陷阱。

毕竟凉人都不来抓他们。

看他们样貌,的确都是靖人。

那被摘下面具的闻睿吓得魂飞魄散,连声讨饶:“鬼尊大人!您竟亲临了,小的们还未及准备迎驾啊!”

“鬼尊大人?”台下众信徒闻言,纷纷反应过来。

此乃真青鬼!

顿时欢呼四起:“参见鬼尊大人!”

“说,谁指使你们干的,向他们解释清楚,否则——”苏源眼中掠过一丝杀意。

此时闻睿也是快吓尿了:急声道:“无人指使!是小人与几位兄弟仰慕大人,才想办这青鬼圣会,成为您的信众,方才那些说辞都是小的为您精心编排的。”

他脑筋急转,又道:“这些钱财,本就是要捐给季光会的!”

他先前教义中,的确将季光会称作兄弟组织,要相互帮扶。

“你可知这些钱财,是多少百姓倾家荡产所出?我并无实现万千愿望的能力,我非鬼非神,不过一介凡人,收起你那蛊惑人心的把戏。”苏源冷声道。

闻睿赶忙命其他黑袍人退还钱财,又朝四周撒出些粉末。

同时向人群解释,坦然承认所谓“鬼尊”、“圣会”皆是编造。

“什么?青鬼圣会是假的?”台下百姓如梦初醒,得知受骗,瞬间群情激愤。

“不对啊!我前几日许愿,真抽中了三等籍贯!”

“那是你运气好。”

“呃……那是我们安排的托。”在苏源目光逼视下,闻睿只得坦白。

“妈的,打死这些骗子!把我前几日的钱还来!”有百姓怒不可遏,冲上前来。

而此时,苏源已悄然消失。

闻睿抱头挨着拳脚,被打个半死,急喊道:“别打!别打!青鬼大人已命我将前几日钱财退还!打死我,这钱可就没了……”

众人闻言,这才冷静了些,押着闻睿去寻往日所敛的钱财。

苏源冷冷望着这场闹剧。

动静如此大,凉人竟毫无反应?

巡城士兵呢?

莫非是故意放任这些骗子敛财,待时机成熟再揭穿,以此打击青鬼声望?

这般行事,的确会损及青鬼的名望,那些空空许下的愿望,终究无人能兑现。

此时也有人领回钱财,独自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瘦子计白攥着手中失而复得的几枚铜钱,隐带哭腔:“圣会是假的……那娘亲的病,该怎么办?”

他实在是走投无路,家中这点钱根本不够治病,才将最后希望寄托于虚无缥缈的鬼神。

他失魂落魄,踉跄归家。

那是南城边缘一处低矮夯土房,墙皮剥落,门户歪斜。

屋内只一床一桌,油灯如豆。

榻上老妇面色蜡黄,气息微弱,见儿子归来,勉强扯出个笑,声音细若游丝:“白儿回来了。”

“娘!那圣会是假的,是孩儿无用,救不了您。”计白扑跪床前,泪如雨下。

“不怪你,都怪娘生病了……”老妇伸出枯瘦的手臂想抚摸计白。

计白连忙握住她的手,哭的更大声了。

“好了,别哭了,你娘还有救。”跟了一路的苏源,此时终于现身。

他先前已暗中观察病情,毕竟他也不是一个大夫。

【归元凝指】可固本培元,若真是绝症,他也只能延缓,无法根除。

所幸这老妇是多年劳损,气血两亏,又染了严重风寒,本源将竭,正可为其徐徐疏导,推宫活血,驱散寒气,再以指法激发其自身生机。

“鬼尊大人!”计白惊骇回头,全然不知对方何时出现。

苏源不答,行至床前,并指如风,连点老妇数处大穴,为其疏通淤塞经脉,驱散寒气。

片刻,老妇脸色竟见些许红润,呼吸也平稳下来。

苏源又自怀中摸出一个银锭,放在床边。

“多买些温补药材,好生调理,若再不适,这些钱也够请大夫,记着,世间并无鬼神,能依靠的唯有自身。”言罢,身形一晃,已没入门外黑暗。

计白捧着银子,对着空处连磕了几个头,抬头时早已不见人影。

他握住娘亲温热起来的手,眼泪再次涌出:“圣会是假的,但青鬼,是真的,他真是大善人……”

计老娘自鬼门关前转回,气息稍定,亦感慨道:“白儿,一定要记住这份恩情,他就是咱们的青天啊!”

……

苏源未料回南城一趟,生出这许多事端。

他本只想回来看看老宅,便赴内城。

抬眼望天,月已西斜,约是子时。

他略作思索,不再耽搁,朝内城方向潜行而去。

眠姐还在等他,此番若有契机,他想直接将人从单家带出。

匿于暗处,苏源仰望那高耸的内城墙。

墙头箭垛密布,时有岗哨身影巡弋,火把光芒在夜色中游移,守卫明显比往日森严。

传闻墙头有裂脉武者坐镇,但如今他亦入此境,更有诸多词条相辅,潜入并非难事。

他寻了处阴影最浓的墙角,将气息转为行云劲,周身气机与暗夜几乎融为一体。

足下轻点,如一片落叶,无声无息地沿墙垣向上飘升,旋即翻身落入内城,神鬼不觉。

他辨明方向,朝单家旧邸潜行。

街道冷清,许多店铺门板紧锁,不复往日繁华。

原本内城夜晚,这些店铺也不会关门。

若非内城的巡逻队仍旧来来往往,他都以为来错地了。

看来那些凉人权贵真要撤离了,这些产业多为其所有。

‘大凉竟真打算就此退走?不像他们作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