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放弃?

词条武圣:从木匠开始肝 · 爱空想的观众 · 第58章 · 275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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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源急忙拉着铁牛钻入车内。

柴念见两人挤进一愣:“你们干嘛?”

话音未落,只听砰一声巨响,整辆马车竟被一股巨力打得四分五裂!

木屑纷飞中,三人倒射而出。

幸好柴宏已闪身挡在前方,接下余波。

“单烈!你怎敢如此?”柴宏怒喝。

“谁是单烈?吾乃行云掌云晏!今日特来取尔等凉狗性命!”那黑影以掌相迎,所用的确为行云掌招式。

他与柴宏激斗,边打边向苏源这边靠来。

街角另一侧也冲出数名单家之人,慌忙喊道:“柴三爷快帮帮我们!我单家也遭袭了,二爷不知所踪,那人是行云余孽啊!”

他们身后,果然有数人紧追不舍。

苏源三人摔落在地,浑身剧痛。

这便是裂脉武者之威?

这单烈竟假扮云晏。

不过单家确也得过《行云掌》传承。

不过大靖军队北上,此掌法对云岚宗的牵扯,便无足轻重了。

苏源看向身旁,铁牛与柴念皆倒地难起。

柴念本就带伤,此刻更是气息奄奄。

铁牛修为尚浅,亦受震荡,唯苏源身着鳄龙甲,伤势最轻。

他一手抄起一个,转身便逃。

奔逃间不忘对柴念道:“柴少,那云晏冲你而来,但少爷宽心,只要苏源我有一口气在,一定不放弃你!”

柴念意识昏沉,勉强挤出一句:“苏源跑快些,本少还不想死……”

后方,柴宏与单烈已战作一团。

柴家另一名隐在暗处的裂脉武者柴书也现身相助。

单烈以一敌二,顿时落入下风。

他心中暗恼,未料柴家竟还藏了一位裂脉!

魏炎分明已调走各家一名裂脉去追青鬼。

他心中无力,可内城单家不能无人坐镇,唯有他能来截杀苏源。

单家势弱啊!

更可恨是单锋这裂脉种子竟被苏源打死!

他对单锋的看重,犹在单雄庆之上。

‘该死的苏源!’

单烈也发现了,自苏源出现,单家便没好过!

此时,季光会内劲武师袁司越正追杀单家逃众而来,见此情形亦是一怔。

云晏?

他不是重伤在身?

略一犹豫,见“云晏”所用的确为行云掌法,便不再怀疑,飞身扑上:“云晏,我来助你!”

单烈闻言一喜,急道:“快去截杀柴家子弟,此处我能支撑!”

“好。”袁司越应声,转而扑向柴家和单家众人,出手狠辣,无差别攻杀。

“你敢!”柴书急忙回身阻拦,与袁司越交手数合,竟被压制。

“此人乃单烈假扮,非是云晏!”柴宏急声解释。

单烈与二人全力相搏,劲力特性再难遮掩。

袁司越却只当是凉人狡辩,冷哼道:“还想骗我?云晏,速战速决,军方援兵将至,能杀一个是一个!”

言罢,一拳震退柴书,继续追杀。

“该死,这个蠢货!”柴宏气极,没想到局面竟演变至此。

单烈眼中厉色一闪,心知不能再拖。

他猛一咬牙,不惜损耗精血,强行震退柴宏,直扑苏源逃遁方向。

袁司越见“云晏”突然撤走,先是一愣,可想到对方本就有伤在身,先行退走也正常。

随后他主动拦下想去追赶的柴宏。

……

苏源背着铁牛,穿行在混乱的街巷中。

此刻南城已陷入一片火光与厮杀,与方才武斗大会的喧腾判若两世。

柴念再次昏厥,铁牛状况亦是不佳。

甩开单烈后,带着柴念已成累赘。

苏源寻了处僻静角落,将柴念放下,迅速在其身上摸索。

摸出数百两银票,另有一只玉瓶。

苏源认得此物,是柴宏登台前交予柴念的。

他拔开瓶塞,里面是三颗银白丹药,隐泛星芒。

苏源心头一跳,银星丹!

此丹以坠星蟒精血为主材炼制,可于短时间内令飞星劲沸腾暴涨。

多用于搏命或辅助冲关,可风险极大,极易反噬己身,可对苏源而言,这都是小问题。

这三颗丹药价值不下两千两,能加快他的修行。

可惜,并无功法秘籍。

苏源略一犹豫,将柴念移至更隐蔽处安顿。

日后或许仍需回内城探高眠消息,甚至可能还需借柴家之力获取后续功法。

柴念这条线,杀了无益,留着或还有用。

他留下背起铁牛,悄然摸向行云武馆位于南城的一处藏身据点。

院中,云晏、周星等人俱在,沈清清几个孩子也在。

“师兄回来了。”周星迎上。

“大哥哥!”沈清清也是雀跃扑来。

苏源揉了揉她的头顶,扫向四周:“师姐呢?”

院中霎时一静,无人应声。

季郝阳沮丧垂首。

苏源心一沉,他将铁牛小心放下:“帮我照顾好铁牛,我去寻师姐。”

“小源莫去了,絮儿她出事了,你不能再有闪失,行云武馆不能后继无人。”云晏拦住他,眼眶通红。

众人这才解释云絮身上沾染的异香,极难祛除。

城门处已有裂脉武者坐镇,无法出城。

季光会同袍只能尽力为其掩护周旋,争取时间。

可随着凉人武者围剿圈不断收紧,若无法根除那异香,终究难逃。

那异香诡谲,初时极难察觉,更能渗透经脉。

武师能以内劲徐徐化去,可云絮尚未破入内劲,劲力未通经脉,无法自行驱除。

而他人劲力属性各异,贸然渡入,与云絮体内行云劲冲突,恐还未去除,人已爆体而亡。

况且,纵是内劲武师,亦难精细操控劲力探入他人经脉,那又不是自己。

云晏重伤未愈,即便痊愈,以行云劲尝试也无把握。

即便侥幸成功,外力强行侵入经脉,即便不死,人也多半废了……

这太难了,近乎无解。

众人言下之意,已是存了放弃之心。

苏源听罢沉吟片刻,劲力渗透经脉?

【归元凝指】能做到啊。

苏源看向众人,语气斩钉截铁:“我有法子,我去救师姐,你们速去通知那些武师,切莫放弃。”

言罢,不待众人反应,他已转身没入夜色。

“师兄,他真能做到吗?”季郝阳声音哽咽,眼圈通红。

师姐为何总这么命途多舛?

难道英雄的结局,注定悲凉?

他心中悲苦难抑。

“如今也只能信师兄了。”周星抿紧唇,低声道。

苏源重新摸回擂台区域,匿于黑暗,循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淡香,悄然追索。

‘先至南城门,受阻,折向西北……’

西北角一间废屋内。

云絮倚坐墙角,面色惨白,发丝凌乱。

身旁地上,一柄短匕,一张裂痕遍布的青鬼面具。

“兜兜转转,又回了西城。”

她望向窗外。

皎洁月华如水银泻地,铺满西城残破的屋瓦街巷,却照不进这阴暗一隅。

一片流云缓移,渐渐掩住圆月,阴影也随之蔓延,一寸寸向她逼近。

她望见远处那片荒废马场。

数月前此地惨状,历历在目。

云絮唇角泛起苦涩:“我也当了一回英雄,或许能抵去些许罪孽。”

“只可惜看不到季城光复那日了。”她伸手握住短匕。

此番,是真的看不到半分希望了。

那些接应的内劲武师已被她遣走。

目光落回裂开的面具,眸中浮起歉意:“把师弟的面具弄坏了,他定要不开心了,毕竟他爱财如命,该赔多少呢?”

她摇头,知道自己再也无法赔了。

又看向掌中还玉丹,她得知异香难除,便未服用。

“终究是辜负师弟的一片好心了。”云絮一手想捏碎丹药,不留把柄,一手抬起了匕首。

此时,流云彻底吞没月光。

屋内陷入完全的黑暗,阴影如潮,将她彻底吞没。

一只暗青色的手却突然从阴影中探出,抓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