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袭击,暴露

词条武圣:从木匠开始肝 · 爱空想的观众 · 第24章 · 288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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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生酒楼,密室。

段鸿雁与季郝阳在此交接。

酒楼中多数人已迁往新据点,此处唯作与苏源传信之用。

不过他们一直被动收信,却从未有机会主动向苏源传讯。

非是没想过揪出苏源,只是皆被他避开了,还被苏源给警告了。

众人于是再不敢触怒这位高人的眉头。

信中所列各个走狗罪状,按受凉人重视程度由高至低排下。

季郝阳念着那些名字,牙关紧咬:“宋安、张顺、林蒙年……苏源!”

为隐藏身份,苏源也将自己写入其中,标注未成武者。

“段师弟,不若我们先去猎杀苏源?”季郝阳提议。

“怕是不妥,苏家兄弟深受柴家看重,自身实力亦强,不好下手,季师兄,我等首要目的,是攻破墟云马场,对付这些走狗,不过营造假象,是为分散其兵力,以便我等救人。”段鸿雁劝道。

他们不仅要救云絮,更要救出马场中受尽折磨的同族。

他们深信,凉人残酷压迫与他们拼死营救的对照,终将唤醒季城百姓的抗争之志。

“我明白,但正因他二人受重视,若放出袭击风声,或可吸引更多兵力部署,那苏铁牛……我也想会一会,看看孰强孰弱。”季郝阳道。

除国仇外,他心中亦有两国武学较量之念,靖人武学远胜凉人,否则大凉岂会被云岚宗所阻?

如苏铁牛这般,实在是舍本逐末,枉费天资。

段鸿雁未立即应允:“此事还须商议,看师父与季光会如何安排。”

“行。”

……

苏源与铁牛回到柴家武院附近、上宁街的家中。

这是铁牛提出来的,丰兴街终究不太平,于是二人又在上宁街另租一座大院。

因毗邻柴家武院,此地虽靠西城,各类用度倒还便利,只是价钱也贵。

月租二两银子。

自上次事发,苏源已将四个孩子与陆婆婆一并接来同住,也算有个照应。

院中孩童嬉闹,笑声不断,铁牛也常陪着玩耍,视若弟妹。

家中总算有了几分久违的热闹生气,恍惚间,似回到多年前苏家人丁尚旺之时。

只是父母与幼弟如今身在何方,是生是死,苏源已无从得知。

陆婆婆走近,低声道:“东家,再过七日便是除夕了,可要置办些年货喜庆物件?”

“要过年了?”苏源微微一怔。

整座季城笼罩在凉人铁血手段下,肃杀压抑,哪有一丝年节将近的喜庆。

“随意置办些吧,多买些吃食,给孩子们补补身子。”他递过五两银子。

“哎,好。”陆婆婆应下。

初来时,她也听闻过苏源恶名,心下惴惴。

相处日久,方知这位东家虽性子有些冷,待人却大方厚道,绝非传闻中那般不堪。

两人返回武院。

数人正背着粗布包袱,低头默默走出院门。

这些时日,又有不少弟子尝试冲击凝血。

成者寥寥,唯林凡一人。

他厚着脸皮再三向铁牛讨教关窍,当然最紧要处,终归靠他自己闯过。

有人突破失败,损了根基,有人财力不济,无以为继,只得黯然离去。

周薰儿也在离去的人中。

她形容憔悴,眼下一片青黑。

秦名不仅腿未能保住,人也没能熬过来。

噩耗传来,她便似失了魂,此番冲击瓶颈,心神涣散,自然一败涂地。

她最后望了一眼武院高高的门槛,转身,汇入那零落离开的人流,头也不回。

苏源见状也只能轻叹,在武院待了小会,他又悄悄出门,回到丰兴街旧宅。

距狼神祭仅剩月余。

他在传信时已提议,可趁祭礼期间凉人注意力转移时动手。

此乃大凉重要传统,彼时兵力、视线必多集中于祭礼与围猎。

【命格: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马头金功》:427/1000(第二层)】

【《归元指》:573/1000(大成)】

【《飞马腿》:106/1000(大成)】

【《掩云决》:375/500(小成)】

【《马枪术》:215/500(小成)】

【绘画:1987/2000(圆满)】

【识字:1432/2000(圆满)】

……

他如今修为,已稳稳踏入凝血二重,又称二血。

至祭礼时,突破三血亦有把握。

而《马枪术》是一门枪法,特别是在马上施展有优势。

自高眠处得知,此番狼神祭,大凉仍会命靖人凝血武者参与。

对凉人而言,这既是一场彰显武力的大戏,亦是笼络、分化靖人之策。

此番较技结果,不仅关乎参与者,亦牵连几位少爷在高层所能获的资源倾斜。

故他们如此重视。

‘届时,但凭交手,应该可应付大多人了。’

然而这终究是狩猎大赛,最终仍要看众人猎技。

苏源如今出不了城,无从演练此道。

他曾托铁牛向柴念求取出城凭证,柴念只说祭礼前,会带众人出城体验狩猎,早作预备。

苏源却另想了一法。

他取来买了一些低阶妖兽毛发、皮骨,乃至排泄物,细细辨其气味。

这是铁爪山猫的粪便,腥臊刺鼻,那是赤目狼的尾毛,带着一股燥烈的腥气,还有一片黑鳞蟒的蜕皮,散发着阴湿的腐味。

【嗅辨:3/1000(大成)】

呕!

苏源强忍作呕,心下自嘲:我这是闻臭识妖兽。

正当他埋头苦嗅时,两道身影悄无声息,潜入他家中。

正是段鸿雁与张力。

几番商议后,他们决意先擒苏源,再以此要挟,策反苏铁牛。

安插细作虽在布局,然能接近核心者寥寥。

若能拿下苏家兄弟,或可摆脱对那神秘线人的过度依赖,培植亲信。

就在二人逼近苏源时,两团黑乎乎的事物忽地自他手中向后抛出,朝二人面门砸来!

行踪已露,屎到临头。

他们不得不急急闪避。

‘行云武馆的人?’苏源心头一凛。

他自持有铁牛与柴家为倚仗,又在传讯时淡化自身重要性,以为纵不表露身份,对方不也会轻易动他。

未料,还是被盯上了。

细想自己所为,不过雕些像、画些画,从未主动害人。

看来,云絮在他们心中分量,远比预估更重。

电光石火间,苏源毫不恋战,身形疾退,撞开房门便朝外冲去!

“好快!”张力惊呼。

“他练了腿功!”二人急追一阵,竟未能拉近距离。

“这怎可能?难道他已成武者?!”

二人顿觉不对,这绝非常人应有的速度。

“救命!有行云余孽!来人啊!”苏源冲出巷子便大喊,直往武院方向奔去。

“唉,情报有误,未料这小子藏了一手,撤!”段鸿雁急令。

此番虽未得手,却也探出些虚实。

他们最初本意便是诱使凉人分兵护持苏家兄弟,既已打草惊蛇,便只能作罢。

苏源一路狂奔,将闻讯赶来的几队凉人士兵甩在身后,径直冲回柴家武院门外,方才停下。

他整了整微乱的衣袍。

武者身份,怕是瞒不住了。

不过……时机倒也差不多了。

此时,武院内众人已被方才的呼喊惊动,铁牛一马当先,率先冲出院门。

随即,黄江越、林凡、姜雨等弟子,以及柴朗、柳昶两位教习,纷纷手持兵刃现身。

众人只见苏源独立门前,身后远处,大批凉人士兵正气喘吁吁地追赶而来,场面颇显滑稽。

领队的军官荣棋喘着粗气,怒问:“行云余孽呢?在何处?”

“方才我在家中闻香,忽有两人潜入偷袭,幸而我反应快,大展身手将其击退,其手法路数,正是行云掌法,不想对方尚有后手,又来了三四人,我只得夺路而逃,一路奔回,想来是将他们甩脱了。”苏源拍着胸口,一副后怕模样。

荣棋将信将疑:“行云武馆残党,几乎皆是武者,你如何逃得掉?”

“很简单,我成武者不就行了。”苏源淡淡道,面向武院众人,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他又看向铁牛,那笑容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快:

“铁牛,我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