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炼气斩筑基,一人镇七宗

灵田觉醒:凡人修仙路 · 南派少主 · 第97章 · 236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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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苍云的刀气最先落下来。

半步金丹的威压裹在刀芒里,像一整面墙壁朝秦墨正面撞过来。他身旁的流云阁长老苏玄清同时出手——剑光比刀芒细,但比刀芒快,直取秦墨左侧肋下。黑石谷熊长老从后方压上来,土石洪流贴着地面蔓延,封住了所有退路。三个方向,三种不同的攻击节奏,配合默契得像演练过数次。

秦墨没有退。

五条同心线在他身后同时亮起,苏轻雪的灵气温润如春水从左侧灌入,柳媚儿的灵动之风从右侧推过来,白灵汐的剑气裹着寒霜从背后抵住脊椎,红绫的血气厚重如大地从脚下托住,苏媚的火焰精元在胸口热了一瞬。五道灵力在体内汇成一个完整的循环,仙级道体自动响应,淡金色光罩在攻击落下的前一刻成型。

刀芒撞上光罩——光罩纹丝不动。剑光刺入光罩表面三寸被弹了回去。土石洪流冲到光罩脚边就停住了,像水遇到一块完整的岩石。那十二位筑基长老同时变了脸色,他们联手一击,已经收不回来了,全部被挡在光罩之外,连秦墨的衣角都没沾到。

步苍云的目光从刀柄移到秦墨脸上,从秦墨脸上移到他身后那五个人身上,再从五个人身上移回秦墨的手——他的手掌正朝上摊开着,掌心一枚道印正在转动,像一座炉膛正在等待燃料填入。“炼气九层……”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半步金丹加上十二位筑基的一击,你用什么挡住的?”

秦墨没有回答他。道印转了第三圈,金色灵光从掌心渗透到指间,在指尖前方凝结成一柄丈许长的淡金色光刃。光刃表面没有花纹,没有符文,光滑得像一面被磨过的镜子。“你们各宗门的名号我记下了,从此灵墟秘境,没有你们的事。”他挥刃,光刃出手的瞬间分成十二道细线,每一道精准地指向一个人的丹田位置。有长老试图用灵力护体,但细线在接触到护体灵光的瞬间直接穿了过去。惨叫声接连响起,从第一个人出声到最后一个人倒下,用了不到六息。十二位筑基长老中,十一个躺在地上抱着丹田部位无法起身,步苍云单膝跪地、长刀断成三截、左肩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他想站起来但左腿使不上力,跪着瞪向秦墨的方向,喉咙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秦墨收手,光刃散去。“你们走不出灵墟,但可以走回宗门去。告诉后面想来的人,这里的传承已经认主了。”他没有收刀,站在原地等着那些长老互相搀扶着起身,离开祭坛区域往秘境外围退去。没有人回头。秦墨看着那些背影走远,掌心道印的光才慢慢暗下去。

系统提示在他脑海里逐一报完:万化灵田开启仙植培育区域、神魂强度增幅三成、修为距离九层后期仅一步之遥。他听完之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道印的光已经暗了,但纹路比之前更清晰,像一块被重复折叠过的金属表面,留下了被反复揉捏的痕迹。他把手收进袖中,转身朝七彩空间门走去。那枚仙域接引符从他袖中自行飘出,悬浮在空间门正前方。符面上的纹路在接触到空间门散发的气息后开始逐一亮起,从边缘向中心蔓延,像一条河在慢慢解冻。

空间门在第七道纹路亮起的瞬间猛地一震,原本模糊的门面像被人擦去了一层雾气。秦墨看见门后那条石径两侧的石柱正在从地面升起,每一根都刻着同样的符文——和他道印上的纹路形状相似但更古老。“你们可以回去了。”他说完那句之后朝门内走了进去,身影消失在霞光里。五女依次跟上,狐月殿后,她跨过门槛之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长老们互相搀扶着离开的方向。她看见其中一个人的背影在树影中停了一下,像想回头,但最终没有转过来。

她收回目光,跨进了门内。空间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关闭前最后一瞬门缝里透进来的光线照在她脸上,她微微眯了一下眼然后睁开了——门内灵气纯度的差异让她的瞳孔短暂收缩了一瞬,然后她适应了,看向前方,秦墨已经站在石径上等着她们。石径两侧的石柱在她们全部跨入门内之后开始逐一亮起,每一根亮起时都会发出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回音,像一口被轻轻叩响的钟。

秦墨沿着石径走了几步,在第四根石柱旁边停下来,抬手碰了一下柱面上的符文——触感温润,表面平整,没有任何刻痕的凹凸。符文不是刻上去的,是长在石头内部的,像植物的根脉嵌在土壤里一样自然。他放下手继续往前走,石径前方一片开阔平地上种着一排低矮的植株,形状不像凡俗界的植物,叶片偏厚,表面覆盖着一层透明的薄膜,薄膜底下能看见液体在缓慢流动。他蹲下来用手指碰了一下其中一株的叶片——触感微凉,薄膜在他指尖触碰到的地方自动化开一道小口,露出一滴清澈的液体附着在叶面上。液体在他眼前慢慢凝成一颗完整的圆珠。

五女陆续在他身后蹲下,各自面前也立着一株植株。她们看清楚了,每一株叶片的颜色都不完全一样,像各自对应某种不同的属性,站在石径上时还没注意,现在看分明了——这里的每一株植株,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等待一个在找它的人。

“走了。”他站起身继续往前走。石径尽头,一座更大的祭坛从迷雾中显露出轮廓。比灵墟秘境里的那座更完整,上面的符文脉络连接着底部整片岩床。他停下来,没有急着踏上祭坛,先看了一眼脚下的石板。石板缝隙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生长,极细极细的根须,从祭坛底部向石径方向延伸。那些根须在触碰到他的靴尖时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从他靴底绕开了,继续向前延伸。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细根从他脚边绕过,继续向前铺开,沿着来路走远,就像一片刚刚睁开眼的根系在确认新家的边界。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道印在转。他合上手掌,把道印的热度压在掌心里,然后迈上了祭坛的第一级台阶。身后五条同心线同时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和之前每一次一样的回响,但这一次暗下去之后没有完全熄灭,留下了一层细如发丝的金线,像一根被反复拉伸后变细的绳子,依然绷着,依然不断。他用拇指在掌心的道印上按了一下,然后松开。道印在他掌心转了一圈,温度回落得缓慢,像在慢慢记住这里的温度。根须从他脚下继续向外铺开。他开始在祭坛中央坐下来,等它铺完。根须还在长,在等他先落座。

远处,仙域的云雾正在缓慢散开,露出一片远比他预想中更广阔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