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楚烈来报仇？灵田化域，一拳废他
晨光洒落灵田，秦墨刚睁开双眸，便察觉到一股强横的气息正飞速逼近。那气息带着浓烈的杀意与戾气，像一头饿了三天的狼，闻到了血的味道。
灵田边缘的符树同时亮起，符文闪烁，发出预警。小白从竹枝上跃下，落在秦墨肩头，耳朵竖得像两根天线，尾巴绷直。
“秦师兄，有人来了。很凶。”
秦墨没有起身。他继续盘膝坐在镇灵竹下，指尖轻叩竹根。十五亩灵田的灵气在身后翻涌，像一片紫色的海。
“秦墨小贼，滚出来受死！”
一声暴喝响彻天际。一名身着内门服饰的魁梧男子，手持狼牙棒，凌空而立。他周身炼气八层巅峰的威压席卷四野，目光凶狠地盯着灵田，像一头盯上猎物的猛虎。狼牙棒上血迹斑斑，不知道已经砸碎过多少人的骨头。
周昊的亲师兄——内门老牌弟子，楚烈。周昊被废，他来报仇了。他来的时候，甚至没有通报，没有请示，直接打上门。因为他觉得，一个外门种菜的，不值得他走正门。
苏轻雪从竹舍走出，看到楚烈，脸色微变。“内门弟子楚烈？他竟亲自来了！”柳媚儿把玩着飞针，冷冷道：“此人在内门凶名赫赫，手段狠厉。听说他曾经一个人打趴过三个炼气八层的散修。”
苏媚凤眼微眯，沉声道：“楚烈是宗门楚家旁支，仗着家世横行霸道。他那根狼牙棒是二阶法器，砸碎过三个炼气八层修士的脑袋。他叔父是内门长老，筑基中期。他来，不只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立威。他想告诉所有人，楚家的人，动不得。”
秦墨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他缓步走出灵田，身姿挺拔。十五亩灵田的灵气在身后翻涌，灵域杀阵悄然运转，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睁开了眼睛。他抬眸看向楚烈，语气淡漠，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周昊恃强凌弱，废他修为，已是从轻发落。你若敢来寻事，便与他一样下场。”
“狂妄！”楚烈怒极反笑，狼牙棒直指秦墨，棒尖距离他的眉心只有三丈，“一个刚入内门的新晋弟子，也敢在我面前放肆？老子在内门混了五年，打过的架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你算老几？今日我便废了你，让你知道，内门弟子的威严，不容侵犯！”
说罢，他纵身跃下，狼牙棒裹挟着磅礴灵力，狠狠砸向秦墨。棒风呼啸，地面炸出数道裂痕，碎石飞溅，尘土飞扬。这一棒，足以砸碎一块千斤巨石。空气中传来音爆声，可见其力道之猛。
灵田外的外门弟子纷纷惊呼，有人捂住了眼睛，不敢看。
秦墨神色不变。先天混元道体全力轰鸣，灵田化域瞬间展开——淡紫色灵气屏障挡在身前，像一堵透明的墙，又像一面坚不可摧的盾。屏障上流转着金色的纹路，是镇灵竹的龙气与灵田本源融合后的力量。
“砰！”
狼牙棒砸在屏障上，巨响震天，像两座山撞在一起。屏障纹丝不动，连一道裂纹都没有。楚烈只觉一股巨力反震而来，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棒柄往下滴，滴在地上，砸出细小的坑。他后退数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他抬起头，满脸惊骇。
“这是什么防御手段？你一个种菜的，怎么可能——”
“你的对手，不止我一个。”秦墨嘴角微微上扬。
道心共鸣之力轰然爆发，金色的光丝从他体内涌出，与苏轻雪、柳媚儿、白灵汐、红绫、苏媚五女灵力相连。五女只觉体内灵气奔腾如潮，战力瞬间暴涨。她们不需要说话，一个眼神就知道该怎么配合。
苏轻雪剑光如虹，直刺楚烈破绽。她的剑快如闪电，剑尖距离楚烈的咽喉只有三寸，逼得他慌忙后仰，狼牙棒横在身前格挡。柳媚儿毒针如暴雨，封锁楚烈所有退路。针尖淬着她特制的麻药，沾上一点，半身麻痹。楚烈侧身躲避，有三根毒针扎进他的左臂，他脸色一僵。红绫血铃震荡，音波化作实质的利刃，切割楚烈的灵气屏障。白灵汐软剑破空，身法鬼魅，从楚烈的视野盲区发起突袭，在他后背留下一道血痕。苏媚火焰翻腾，形成一片火海，将楚烈困在中央。
五女联手，配合默契，加上道心共鸣的战力增幅，竟将炼气八层巅峰的楚烈死死牵制！他左支右绌，顾此失彼，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衣袍。他的狼牙棒挥舞得呼呼作响，但连五女的衣角都碰不到。
“秦墨，你敢困我！楚家不会放过你的！”楚烈嘶吼，状若疯狂。他的眼睛布满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
秦墨眸光冷冽，语气淡漠得像冬天的风：“楚家若来，我一并斩之。来一个，废一个。来两个，废一双。来一宗，灭一宗。”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楚烈的耳朵里，钉进他的骨头里。
话音落下，他掌心凝聚起灵田与道体双重之力，化作一道璀璨灵刃。灵刃三尺长，边缘泛着淡金色的光，像一柄由阳光铸成的剑。它悬在秦墨掌心，发出嗡嗡的鸣响，像在说：让我出去。
“住手！你敢——”
秦墨没有住手。灵刃直劈楚烈头顶。楚烈惊恐欲绝，奋力举起狼牙棒格挡——灵刃落下，狼牙棒断成两截，半截飞出去，插进三丈外的泥土里，嗡嗡作响。灵刃的余势劈在楚烈肩头，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溅在灵田的护盾上，又被屏障弹开。
楚烈惨叫着倒地，狼牙棒的碎片散落一地。他趴在地上，像一条被踩烂的虫子，浑身抽搐。鲜血从肩头的伤口涌出来，染红了身下的泥土。他的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全是恐惧。
秦墨缓步走近，靴子踩在碎石上，咔嚓咔嚓响。他低头看着楚烈，楚烈抬头看他。那眼神里有恐惧，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求饶。
“秦墨……你不能废我……我是楚家的人……我叔父是内门长老……你废了我，他不会放过你……”
秦墨没有回答。他蹲下身，看着楚烈的眼睛。那里面有一个蝼蚁最后的挣扎。
“你的叔父是内门长老，筑基中期？”秦墨语气平淡，“他来，我一样废。你的楚家，在我眼里，和一株灵草没有区别。草不听话，拔掉就是。”
他抬手，一掌拍在楚烈丹田上。
“咔嚓——”
丹田碎了。灵气像泄了气的皮球，从楚烈身体里涌出来，消散在空气中。楚烈惨叫，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鸡，然后越来越弱，越来越低，最后变成呜咽。他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秦墨收回手，甩了甩手上的血。他站起身，转身走回灵田。
灵田的金纹稻穗在风中摇曳，像在点头。镇灵竹的九片金叶轻轻颤动，溢出一缕龙气，包裹住他的手腕。小白从肩头跳下来，蹲在田埂边，叼着一枚灵果，咔嚓咔嚓啃。
远处天际，两道长老身影疾驰而来。他们落在地上，看到瘫倒的楚烈，看到满地的狼牙棒碎片，看到秦墨手上的血。他们的脸色变了。
“秦墨，你——你废了楚烈？”
秦墨抬头，看着两位长老，语气平静：“他强闯灵田，欲杀我。我废他修为，已是手下留情。长老有意见？”
两位长老对视一眼，苦笑摇头。其中一位叹了口气：“楚烈狂妄自大，咎由自取。只是楚家那边……”
“楚家若要人，让他来找我。”秦墨转身，朝灵田走去，“我在灵田等他。来一个，废一个。来两个，废一双。来一宗，灭一宗。”
五女收手，跟在秦墨身后。苏轻雪从袖中取出一方白帕，递过来。秦墨接过，擦了擦手上的血。白帕上洇开一小片红，他没有还，收进了袖中。苏轻雪看见了，没说话。
柳媚儿把玩着飞针，看了一眼地上的楚烈，又看了一眼秦墨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师兄，你刚才那句话，够狠。”
“哪句？”
“楚家若来，我一并斩之。这句话，够楚家的人做三天噩梦。”
苏媚走在一旁，低声说：“楚烈被废，楚家不会善罢甘休。他叔父楚元，筑基中期，在内门经营多年。他可能会亲自来。”
秦墨脚步未停。“来就来。我的拳头，还没打过筑基的。正好试试。”
苏媚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妖媚，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这个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秦墨说，“是拳头硬，就是道理。”
楚烈被人抬走了。他被抬上担架的时候，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他的眼睛空洞，像失去了灵魂。
秦墨没有看他。他蹲在灵田边，抓起一把五彩息壤，放在鼻尖闻了闻。甜的。灵田在笑。
“三天后入内门。”秦墨说，“这三天，谁来找事，都一样。”
灵田的灯还亮着。灯很弱，但很稳。
像一个人，不低头。
秦墨不知道的是，楚烈被抬回内门后，楚家议事厅的灯一夜未灭。一个身着紫袍的老者摔碎了茶杯，碎片扎进他的手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秦墨，你废我侄儿，我要你命。三天后，内门见。”
窗外，月光被乌云遮住。黑暗里，有人在磨刀。
灵田边缘的符树同时亮起，符文闪烁，发出预警。小白从竹枝上跃下，落在秦墨肩头，耳朵竖得像两根天线，尾巴绷直。
“秦师兄，有人来了。很凶。”
秦墨没有起身。他继续盘膝坐在镇灵竹下，指尖轻叩竹根。十五亩灵田的灵气在身后翻涌，像一片紫色的海。
“秦墨小贼，滚出来受死！”
一声暴喝响彻天际。一名身着内门服饰的魁梧男子，手持狼牙棒，凌空而立。他周身炼气八层巅峰的威压席卷四野，目光凶狠地盯着灵田，像一头盯上猎物的猛虎。狼牙棒上血迹斑斑，不知道已经砸碎过多少人的骨头。
周昊的亲师兄——内门老牌弟子，楚烈。周昊被废，他来报仇了。他来的时候，甚至没有通报，没有请示，直接打上门。因为他觉得，一个外门种菜的，不值得他走正门。
苏轻雪从竹舍走出，看到楚烈，脸色微变。“内门弟子楚烈？他竟亲自来了！”柳媚儿把玩着飞针，冷冷道：“此人在内门凶名赫赫，手段狠厉。听说他曾经一个人打趴过三个炼气八层的散修。”
苏媚凤眼微眯，沉声道：“楚烈是宗门楚家旁支，仗着家世横行霸道。他那根狼牙棒是二阶法器，砸碎过三个炼气八层修士的脑袋。他叔父是内门长老，筑基中期。他来，不只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立威。他想告诉所有人，楚家的人，动不得。”
秦墨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他缓步走出灵田，身姿挺拔。十五亩灵田的灵气在身后翻涌，灵域杀阵悄然运转，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睁开了眼睛。他抬眸看向楚烈，语气淡漠，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周昊恃强凌弱，废他修为，已是从轻发落。你若敢来寻事，便与他一样下场。”
“狂妄！”楚烈怒极反笑，狼牙棒直指秦墨，棒尖距离他的眉心只有三丈，“一个刚入内门的新晋弟子，也敢在我面前放肆？老子在内门混了五年，打过的架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你算老几？今日我便废了你，让你知道，内门弟子的威严，不容侵犯！”
说罢，他纵身跃下，狼牙棒裹挟着磅礴灵力，狠狠砸向秦墨。棒风呼啸，地面炸出数道裂痕，碎石飞溅，尘土飞扬。这一棒，足以砸碎一块千斤巨石。空气中传来音爆声，可见其力道之猛。
灵田外的外门弟子纷纷惊呼，有人捂住了眼睛，不敢看。
秦墨神色不变。先天混元道体全力轰鸣，灵田化域瞬间展开——淡紫色灵气屏障挡在身前，像一堵透明的墙，又像一面坚不可摧的盾。屏障上流转着金色的纹路，是镇灵竹的龙气与灵田本源融合后的力量。
“砰！”
狼牙棒砸在屏障上，巨响震天，像两座山撞在一起。屏障纹丝不动，连一道裂纹都没有。楚烈只觉一股巨力反震而来，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棒柄往下滴，滴在地上，砸出细小的坑。他后退数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他抬起头，满脸惊骇。
“这是什么防御手段？你一个种菜的，怎么可能——”
“你的对手，不止我一个。”秦墨嘴角微微上扬。
道心共鸣之力轰然爆发，金色的光丝从他体内涌出，与苏轻雪、柳媚儿、白灵汐、红绫、苏媚五女灵力相连。五女只觉体内灵气奔腾如潮，战力瞬间暴涨。她们不需要说话，一个眼神就知道该怎么配合。
苏轻雪剑光如虹，直刺楚烈破绽。她的剑快如闪电，剑尖距离楚烈的咽喉只有三寸，逼得他慌忙后仰，狼牙棒横在身前格挡。柳媚儿毒针如暴雨，封锁楚烈所有退路。针尖淬着她特制的麻药，沾上一点，半身麻痹。楚烈侧身躲避，有三根毒针扎进他的左臂，他脸色一僵。红绫血铃震荡，音波化作实质的利刃，切割楚烈的灵气屏障。白灵汐软剑破空，身法鬼魅，从楚烈的视野盲区发起突袭，在他后背留下一道血痕。苏媚火焰翻腾，形成一片火海，将楚烈困在中央。
五女联手，配合默契，加上道心共鸣的战力增幅，竟将炼气八层巅峰的楚烈死死牵制！他左支右绌，顾此失彼，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衣袍。他的狼牙棒挥舞得呼呼作响，但连五女的衣角都碰不到。
“秦墨，你敢困我！楚家不会放过你的！”楚烈嘶吼，状若疯狂。他的眼睛布满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
秦墨眸光冷冽，语气淡漠得像冬天的风：“楚家若来，我一并斩之。来一个，废一个。来两个，废一双。来一宗，灭一宗。”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楚烈的耳朵里，钉进他的骨头里。
话音落下，他掌心凝聚起灵田与道体双重之力，化作一道璀璨灵刃。灵刃三尺长，边缘泛着淡金色的光，像一柄由阳光铸成的剑。它悬在秦墨掌心，发出嗡嗡的鸣响，像在说：让我出去。
“住手！你敢——”
秦墨没有住手。灵刃直劈楚烈头顶。楚烈惊恐欲绝，奋力举起狼牙棒格挡——灵刃落下，狼牙棒断成两截，半截飞出去，插进三丈外的泥土里，嗡嗡作响。灵刃的余势劈在楚烈肩头，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溅在灵田的护盾上，又被屏障弹开。
楚烈惨叫着倒地，狼牙棒的碎片散落一地。他趴在地上，像一条被踩烂的虫子，浑身抽搐。鲜血从肩头的伤口涌出来，染红了身下的泥土。他的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全是恐惧。
秦墨缓步走近，靴子踩在碎石上，咔嚓咔嚓响。他低头看着楚烈，楚烈抬头看他。那眼神里有恐惧，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求饶。
“秦墨……你不能废我……我是楚家的人……我叔父是内门长老……你废了我，他不会放过你……”
秦墨没有回答。他蹲下身，看着楚烈的眼睛。那里面有一个蝼蚁最后的挣扎。
“你的叔父是内门长老，筑基中期？”秦墨语气平淡，“他来，我一样废。你的楚家，在我眼里，和一株灵草没有区别。草不听话，拔掉就是。”
他抬手，一掌拍在楚烈丹田上。
“咔嚓——”
丹田碎了。灵气像泄了气的皮球，从楚烈身体里涌出来，消散在空气中。楚烈惨叫，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鸡，然后越来越弱，越来越低，最后变成呜咽。他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秦墨收回手，甩了甩手上的血。他站起身，转身走回灵田。
灵田的金纹稻穗在风中摇曳，像在点头。镇灵竹的九片金叶轻轻颤动，溢出一缕龙气，包裹住他的手腕。小白从肩头跳下来，蹲在田埂边，叼着一枚灵果，咔嚓咔嚓啃。
远处天际，两道长老身影疾驰而来。他们落在地上，看到瘫倒的楚烈，看到满地的狼牙棒碎片，看到秦墨手上的血。他们的脸色变了。
“秦墨，你——你废了楚烈？”
秦墨抬头，看着两位长老，语气平静：“他强闯灵田，欲杀我。我废他修为，已是手下留情。长老有意见？”
两位长老对视一眼，苦笑摇头。其中一位叹了口气：“楚烈狂妄自大，咎由自取。只是楚家那边……”
“楚家若要人，让他来找我。”秦墨转身，朝灵田走去，“我在灵田等他。来一个，废一个。来两个，废一双。来一宗，灭一宗。”
五女收手，跟在秦墨身后。苏轻雪从袖中取出一方白帕，递过来。秦墨接过，擦了擦手上的血。白帕上洇开一小片红，他没有还，收进了袖中。苏轻雪看见了，没说话。
柳媚儿把玩着飞针，看了一眼地上的楚烈，又看了一眼秦墨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师兄，你刚才那句话，够狠。”
“哪句？”
“楚家若来，我一并斩之。这句话，够楚家的人做三天噩梦。”
苏媚走在一旁，低声说：“楚烈被废，楚家不会善罢甘休。他叔父楚元，筑基中期，在内门经营多年。他可能会亲自来。”
秦墨脚步未停。“来就来。我的拳头，还没打过筑基的。正好试试。”
苏媚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妖媚，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这个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秦墨说，“是拳头硬，就是道理。”
楚烈被人抬走了。他被抬上担架的时候，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他的眼睛空洞，像失去了灵魂。
秦墨没有看他。他蹲在灵田边，抓起一把五彩息壤，放在鼻尖闻了闻。甜的。灵田在笑。
“三天后入内门。”秦墨说，“这三天，谁来找事，都一样。”
灵田的灯还亮着。灯很弱，但很稳。
像一个人，不低头。
秦墨不知道的是，楚烈被抬回内门后，楚家议事厅的灯一夜未灭。一个身着紫袍的老者摔碎了茶杯，碎片扎进他的手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秦墨，你废我侄儿，我要你命。三天后，内门见。”
窗外，月光被乌云遮住。黑暗里，有人在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