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魔道妖姬？我一拳打服，再救她命
灵心谷深处，灵光渐散。秦墨掌心托着先天灵脉核心，周身灵光流转，道体气息愈发凝实。苏轻雪、柳媚儿、白灵汐、红绫四女环立，望着秦墨的眼神满是倾慕。雪影冰狐蜷在他脚边，慵懒地舔着爪子，蓝银色的眼眸半眯着，尾巴轻轻晃。
远处，赵轩三人面如死灰，瘫坐在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了。秦墨缓步走来，靴子踩在碎石上，咔嚓咔嚓响。
“秦墨，饶命！我是赵家嫡子——”赵轩磕头如捣蒜，额头砸在石头上，血渗出来，顺着眉骨往下淌。
“赵家？”秦墨脚步未停，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赵家来多少，我废多少。”
白灵汐清冷开口：“此三人作恶多端，留着必是后患。”红绫附和：“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秦墨抬手，正要废其修为。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骤然响起：“小弟弟，下手何必如此决绝？这几个废物，姐姐我倒觉得还有利用价值呢。”
话音未落，火红色身影破空而来。女子火纹霓裳，身姿玲珑，肌肤如凝脂，一张妖媚绝伦的脸庞，眼波流转间勾魂夺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火焰灵气，修为炼气八层中期——魔道七大妖姬，赤焰妖姬，苏媚。她腰间挂着一串血色玉铃，和红绫那个很像，但更精致，铃铛上刻着火焰纹路。
苏媚的目光扫过四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旋即化为戏谑：“哟，好福气，身边竟有四位绝色妹妹。姐姐我都有些嫉妒了呢。”
柳媚儿俏脸一寒，飞针夹在指间：“魔道妖姬，也敢闯入灵心秘境？”
“别这么凶嘛。”苏媚掩唇轻笑，声音酥麻入骨，像猫爪子在心口挠，“小弟弟，灵脉核心交出来，再陪姐姐回魔宫小住几日，姐姐保你日后无人敢惹。”
她往前走了一步，火纹霓裳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热风。秦墨没有看她身后的赵轩，也没有看她妖娆的身段。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深处，藏着血丝。不是熬夜的血丝，是魔气反噬的暗红色纹路，像碎裂的瓷器。
“说完了？”秦墨语气平淡，“说完了就滚。”
苏媚笑容一僵。她纵横魔道多年，何曾被一个炼气七层的毛头小子如此顶撞？但秦墨的眼神让她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不是愤怒，是平静。像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人。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有意思。”苏媚舔了舔红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那就让姐姐试试，你有没有资格这么狂。”
她玉手一挥，火焰凝聚成数条火蛇，吐着信子，带着焚天煮海之势，直扑秦墨。火蛇所过之处，地面焦黑，空气扭曲。
苏轻雪四女正要出手，秦墨抬手拦住。“我来。”
他没有退。身形一晃，避开火蛇，体内先天混元道体骤然运转，淡紫色灵气凝聚成拳，一拳轰出。拳风裹着灵田的生机之力，与火蛇正面碰撞。
“砰——”
火蛇炸裂，火星四溅，落在秦墨的衣袍上，烫出几个小洞。他的拳面也被灼出一片红，但没有皱眉。苏媚被震退数步，火纹霓裳的下摆被拳风掀起，露出小腿上缠绕的绷带。绷带下面，是魔气侵蚀的黑色纹路。
她稳住身形，俏脸上闪过一丝凝重。她没想到，一个炼气七层巅峰的小子，竟有如此战力。她的手臂微微发麻，虎口震裂了一道小口，血珠渗出来。
“有点本事。”苏媚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声音却多了一丝认真，“姐姐我更喜欢你了。”
秦墨没有废话。第二拳已经砸了过来。这一拳比上一拳更快，更狠，拳锋上凝聚的灵气像一颗压缩到极致的小太阳。苏媚急忙凝聚火盾，火焰在身前炸开，形成一面厚实的盾牌。
“咔嚓——”
拳盾相撞，火盾碎裂，碎片像玻璃渣子一样四散飞溅。秦墨的拳头停在她面前三寸处，拳风把她的发丝吹得向后飞扬。她甚至能感觉到拳头上滚烫的温度——不是火的热，是灵田生机的温热。
苏媚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拳头。她能感觉到，那一拳只要再进一寸，她的脸就毁了。但秦墨没有打下去。不是打不中，是不想打。他的拳头停在半空，手指慢慢松开，握成拳的手变成掌，收回去。
“为什么不打？”苏媚的声音第一次没了媚意，有些沙哑，像很久没喝过水。
“你不是坏人。”秦墨收回拳头，目光落在她小腿的绷带上，“你的魔气已经反噬到骨髓了。绷带下面的纹路，已经从脚踝蔓延到膝盖了。再打下去，你不用我杀，自己就会死。”
苏媚娇躯剧震。她下意识拉了一下裙摆，遮住小腿。她的魔气反噬是最大的秘密，连魔宫宫主都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她每次回魔宫都要在腿上缠厚厚的绷带，穿长裙遮住。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少年，一眼就看穿了。
“你……你怎么知道？”
“先天混元道体，能洞悉万物本源。”秦墨看着她，目光没有躲闪，“你修炼的魔功是残缺的，每一次运转都在燃烧你的寿元。你的丹田已经裂了三道缝，经脉里的魔气像刀子，每天割你。你睡不好觉，吃不下饭，每七天要吐一次黑血。你撑不过三年。”
苏媚的脸色彻底变了。不再是妖媚，是恐惧。她害怕的不是死，是被人看穿。这些年她笑得越媚，心里就越苦。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以为只要笑，别人就看不见她的伤口。但眼前这个人，什么都看见了。
她后退一步，踩在碎石上，脚踝一歪，差点摔倒。苏轻雪伸手扶了她一下。她甩开，站稳，眼眶红了。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可以救你。”秦墨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前提是你真心悔改，不再为恶。”
苏媚愣住了。她以为秦墨会趁机要挟，会提条件，会像宫主一样把她当工具。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魔宫的、名门正派的、散修联盟的——每个人都想从她身上榨取价值。但秦墨没有。他看着她，眼神平静，像在看一个迷路的人。
“你……为什么要救我？我跟你非亲非故，刚才还想杀你。”
“因为你不是天生的坏人。”秦墨顿了顿，“你只是没得选。第一次杀人，你吐了三天三夜。对不对？”
苏媚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那是她最深处的秘密，连她自己都快忘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但秦墨一提，那天的腥味又涌上喉咙。她捂住嘴，弯下腰，肩膀剧烈颤抖。
“现在你有得选了。”秦墨说。
苏媚蹲在地上，哭了很久。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的。泪珠一颗一颗砸在碎石上，溅起细小的尘土。苏轻雪把一方白帕递过去，她没接。红绫蹲下来，把白帕塞进她手里。她攥着，攥得很紧。
“我选你。”她的声音很小，但很稳。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松了，却没有断。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数名黑衣魔宫弟子赶来，为首之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魔气翻涌如沸水，炼气八层后期——魔宫宫主心腹，黑煞。
“妖姬大人，宫主有令，命你速将灵脉核心带回，不得有误！”黑煞语气冰冷，目光扫过秦墨，“就是这小子杀了血屠、废了周昊？倒是有几分胆色。交出灵脉核心，自废修为，我饶你一命。”
苏媚下意识往前站了半步，挡在秦墨身前。黑煞眼神一凛，杀意暴增：“苏媚，你敢背叛宫主？”
“背叛？”苏媚冷笑，声音沙哑但坚定，“他把我当工具，我凭什么不能背叛？这些年我替他杀了多少人？他给过我什么？一身治不好的伤，一条快要断的命？”
“找死！”黑煞魔刀出鞘，刀身漆黑如墨，刀刃上流转着血色纹路。炼气八层后期的魔气轰然爆发，一刀劈来。刀风凌厉，撕裂空气，在地面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秦墨将苏媚拉到身后。“退后。”
他没有退。先天混元道体全力运转，道心共鸣之力瞬间发动，与五女的灵力完美融合。他掌心凝聚起灵脉核心与系统双重之力，淡紫色灵气化作一柄丈许长的灵刃，迎着魔刀轰然斩下。
“咔嚓——”
魔刀寸寸碎裂，碎片崩飞，扎进黑煞的脸颊、肩膀、胸口。他惨叫一声，被反震力震得口喷鲜血，连连后退数十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秦墨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胸口。
骨裂声脆响——肋骨断了三根。人飞出去，砸在地上，滑了数丈，犁出一道沟。丹田碎了。修为废了。
秦墨收回拳头，甩了甩手上的血。“还有谁？”
剩下的魔宫弟子腿都软了，有人扔了法器，转身就跑。没人敢回头。
秦墨没有追。他转身看向苏媚，她站在那里，泪痕未干，但眼神不再迷惘。
“从今天起，你的命是你自己的。魔气的事，我帮你解。灵田有灵植能净化魔气，镇灵竹的龙气也能帮你修复丹田。三个月，差不多了。”
苏媚深深鞠躬。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肩膀不再抖了。柳媚儿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欢迎。”苏轻雪递过来一件外袍，披在她肩上。白灵汐和红绫对视一眼，笑了。红绫说：“以后不用一个人扛了。”苏媚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微微上扬。
秦墨看了一眼天色。灵心谷的机缘已尽，灵脉核心已经到手，敌人该废的废了，该收的收了。太阳偏西，暮色渐起。
“走，回灵田。”
他迈步朝谷口走去。身后五道身影，一步不落。苏轻雪在左，柳媚儿在右，白灵汐和红绫稍稍靠后，苏媚走在最后。她的脚步从迟疑变得坚定，靴子踩在碎石上，不再踉跄。
灵田在暮色中泛着金紫色的光，金纹稻穗在风中摇曳。镇灵竹的九片金叶轻轻颤动，溢出一缕龙气，包裹住归来的众人。小白从竹枝间飞下来，落在苏媚肩上，歪着头看她。苏媚伸手摸了摸它的羽毛，小白蹭了蹭她的手指，飞走了。
风从山谷灌进来，吹起秦墨的衣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五个了。灵田，越来越热闹了。
那些看不起种菜的人，那些想抢他机缘的人，那些躲在暗处算计他的人——他们都会来的。他等着。
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来一群，灭一群。
他的拳头，比昨天又硬了一分。灵田里的金纹稻穗齐刷刷弯下了腰，又直起来，像在点头。灯还亮着。灯很弱，但很稳。
像一个人，不低头。
远处，赵轩三人面如死灰，瘫坐在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了。秦墨缓步走来，靴子踩在碎石上，咔嚓咔嚓响。
“秦墨，饶命！我是赵家嫡子——”赵轩磕头如捣蒜，额头砸在石头上，血渗出来，顺着眉骨往下淌。
“赵家？”秦墨脚步未停，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赵家来多少，我废多少。”
白灵汐清冷开口：“此三人作恶多端，留着必是后患。”红绫附和：“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秦墨抬手，正要废其修为。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骤然响起：“小弟弟，下手何必如此决绝？这几个废物，姐姐我倒觉得还有利用价值呢。”
话音未落，火红色身影破空而来。女子火纹霓裳，身姿玲珑，肌肤如凝脂，一张妖媚绝伦的脸庞，眼波流转间勾魂夺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火焰灵气，修为炼气八层中期——魔道七大妖姬，赤焰妖姬，苏媚。她腰间挂着一串血色玉铃，和红绫那个很像，但更精致，铃铛上刻着火焰纹路。
苏媚的目光扫过四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旋即化为戏谑：“哟，好福气，身边竟有四位绝色妹妹。姐姐我都有些嫉妒了呢。”
柳媚儿俏脸一寒，飞针夹在指间：“魔道妖姬，也敢闯入灵心秘境？”
“别这么凶嘛。”苏媚掩唇轻笑，声音酥麻入骨，像猫爪子在心口挠，“小弟弟，灵脉核心交出来，再陪姐姐回魔宫小住几日，姐姐保你日后无人敢惹。”
她往前走了一步，火纹霓裳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热风。秦墨没有看她身后的赵轩，也没有看她妖娆的身段。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深处，藏着血丝。不是熬夜的血丝，是魔气反噬的暗红色纹路，像碎裂的瓷器。
“说完了？”秦墨语气平淡，“说完了就滚。”
苏媚笑容一僵。她纵横魔道多年，何曾被一个炼气七层的毛头小子如此顶撞？但秦墨的眼神让她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不是愤怒，是平静。像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人。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有意思。”苏媚舔了舔红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那就让姐姐试试，你有没有资格这么狂。”
她玉手一挥，火焰凝聚成数条火蛇，吐着信子，带着焚天煮海之势，直扑秦墨。火蛇所过之处，地面焦黑，空气扭曲。
苏轻雪四女正要出手，秦墨抬手拦住。“我来。”
他没有退。身形一晃，避开火蛇，体内先天混元道体骤然运转，淡紫色灵气凝聚成拳，一拳轰出。拳风裹着灵田的生机之力，与火蛇正面碰撞。
“砰——”
火蛇炸裂，火星四溅，落在秦墨的衣袍上，烫出几个小洞。他的拳面也被灼出一片红，但没有皱眉。苏媚被震退数步，火纹霓裳的下摆被拳风掀起，露出小腿上缠绕的绷带。绷带下面，是魔气侵蚀的黑色纹路。
她稳住身形，俏脸上闪过一丝凝重。她没想到，一个炼气七层巅峰的小子，竟有如此战力。她的手臂微微发麻，虎口震裂了一道小口，血珠渗出来。
“有点本事。”苏媚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声音却多了一丝认真，“姐姐我更喜欢你了。”
秦墨没有废话。第二拳已经砸了过来。这一拳比上一拳更快，更狠，拳锋上凝聚的灵气像一颗压缩到极致的小太阳。苏媚急忙凝聚火盾，火焰在身前炸开，形成一面厚实的盾牌。
“咔嚓——”
拳盾相撞，火盾碎裂，碎片像玻璃渣子一样四散飞溅。秦墨的拳头停在她面前三寸处，拳风把她的发丝吹得向后飞扬。她甚至能感觉到拳头上滚烫的温度——不是火的热，是灵田生机的温热。
苏媚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拳头。她能感觉到，那一拳只要再进一寸，她的脸就毁了。但秦墨没有打下去。不是打不中，是不想打。他的拳头停在半空，手指慢慢松开，握成拳的手变成掌，收回去。
“为什么不打？”苏媚的声音第一次没了媚意，有些沙哑，像很久没喝过水。
“你不是坏人。”秦墨收回拳头，目光落在她小腿的绷带上，“你的魔气已经反噬到骨髓了。绷带下面的纹路，已经从脚踝蔓延到膝盖了。再打下去，你不用我杀，自己就会死。”
苏媚娇躯剧震。她下意识拉了一下裙摆，遮住小腿。她的魔气反噬是最大的秘密，连魔宫宫主都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她每次回魔宫都要在腿上缠厚厚的绷带，穿长裙遮住。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少年，一眼就看穿了。
“你……你怎么知道？”
“先天混元道体，能洞悉万物本源。”秦墨看着她，目光没有躲闪，“你修炼的魔功是残缺的，每一次运转都在燃烧你的寿元。你的丹田已经裂了三道缝，经脉里的魔气像刀子，每天割你。你睡不好觉，吃不下饭，每七天要吐一次黑血。你撑不过三年。”
苏媚的脸色彻底变了。不再是妖媚，是恐惧。她害怕的不是死，是被人看穿。这些年她笑得越媚，心里就越苦。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以为只要笑，别人就看不见她的伤口。但眼前这个人，什么都看见了。
她后退一步，踩在碎石上，脚踝一歪，差点摔倒。苏轻雪伸手扶了她一下。她甩开，站稳，眼眶红了。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可以救你。”秦墨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前提是你真心悔改，不再为恶。”
苏媚愣住了。她以为秦墨会趁机要挟，会提条件，会像宫主一样把她当工具。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魔宫的、名门正派的、散修联盟的——每个人都想从她身上榨取价值。但秦墨没有。他看着她，眼神平静，像在看一个迷路的人。
“你……为什么要救我？我跟你非亲非故，刚才还想杀你。”
“因为你不是天生的坏人。”秦墨顿了顿，“你只是没得选。第一次杀人，你吐了三天三夜。对不对？”
苏媚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那是她最深处的秘密，连她自己都快忘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但秦墨一提，那天的腥味又涌上喉咙。她捂住嘴，弯下腰，肩膀剧烈颤抖。
“现在你有得选了。”秦墨说。
苏媚蹲在地上，哭了很久。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的。泪珠一颗一颗砸在碎石上，溅起细小的尘土。苏轻雪把一方白帕递过去，她没接。红绫蹲下来，把白帕塞进她手里。她攥着，攥得很紧。
“我选你。”她的声音很小，但很稳。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松了，却没有断。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数名黑衣魔宫弟子赶来，为首之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魔气翻涌如沸水，炼气八层后期——魔宫宫主心腹，黑煞。
“妖姬大人，宫主有令，命你速将灵脉核心带回，不得有误！”黑煞语气冰冷，目光扫过秦墨，“就是这小子杀了血屠、废了周昊？倒是有几分胆色。交出灵脉核心，自废修为，我饶你一命。”
苏媚下意识往前站了半步，挡在秦墨身前。黑煞眼神一凛，杀意暴增：“苏媚，你敢背叛宫主？”
“背叛？”苏媚冷笑，声音沙哑但坚定，“他把我当工具，我凭什么不能背叛？这些年我替他杀了多少人？他给过我什么？一身治不好的伤，一条快要断的命？”
“找死！”黑煞魔刀出鞘，刀身漆黑如墨，刀刃上流转着血色纹路。炼气八层后期的魔气轰然爆发，一刀劈来。刀风凌厉，撕裂空气，在地面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秦墨将苏媚拉到身后。“退后。”
他没有退。先天混元道体全力运转，道心共鸣之力瞬间发动，与五女的灵力完美融合。他掌心凝聚起灵脉核心与系统双重之力，淡紫色灵气化作一柄丈许长的灵刃，迎着魔刀轰然斩下。
“咔嚓——”
魔刀寸寸碎裂，碎片崩飞，扎进黑煞的脸颊、肩膀、胸口。他惨叫一声，被反震力震得口喷鲜血，连连后退数十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秦墨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胸口。
骨裂声脆响——肋骨断了三根。人飞出去，砸在地上，滑了数丈，犁出一道沟。丹田碎了。修为废了。
秦墨收回拳头，甩了甩手上的血。“还有谁？”
剩下的魔宫弟子腿都软了，有人扔了法器，转身就跑。没人敢回头。
秦墨没有追。他转身看向苏媚，她站在那里，泪痕未干，但眼神不再迷惘。
“从今天起，你的命是你自己的。魔气的事，我帮你解。灵田有灵植能净化魔气，镇灵竹的龙气也能帮你修复丹田。三个月，差不多了。”
苏媚深深鞠躬。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肩膀不再抖了。柳媚儿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欢迎。”苏轻雪递过来一件外袍，披在她肩上。白灵汐和红绫对视一眼，笑了。红绫说：“以后不用一个人扛了。”苏媚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微微上扬。
秦墨看了一眼天色。灵心谷的机缘已尽，灵脉核心已经到手，敌人该废的废了，该收的收了。太阳偏西，暮色渐起。
“走，回灵田。”
他迈步朝谷口走去。身后五道身影，一步不落。苏轻雪在左，柳媚儿在右，白灵汐和红绫稍稍靠后，苏媚走在最后。她的脚步从迟疑变得坚定，靴子踩在碎石上，不再踉跄。
灵田在暮色中泛着金紫色的光，金纹稻穗在风中摇曳。镇灵竹的九片金叶轻轻颤动，溢出一缕龙气，包裹住归来的众人。小白从竹枝间飞下来，落在苏媚肩上，歪着头看她。苏媚伸手摸了摸它的羽毛，小白蹭了蹭她的手指，飞走了。
风从山谷灌进来，吹起秦墨的衣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五个了。灵田，越来越热闹了。
那些看不起种菜的人，那些想抢他机缘的人，那些躲在暗处算计他的人——他们都会来的。他等着。
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来一群，灭一群。
他的拳头，比昨天又硬了一分。灵田里的金纹稻穗齐刷刷弯下了腰，又直起来，像在点头。灯还亮着。灯很弱，但很稳。
像一个人，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