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红绫来报仇？我一句话让她哭了一夜
灵心谷内硝烟渐散，满地狼藉。
秦墨收回拳头，拳面上的血还没干。不是他的。
白灵汐垂首立于一侧，手中紧攥着秦墨赠予的灵种，清冷眉眼间少了几分杀意，多了几分复杂。她自幼被赵家掌控，沦为杀人工具，从未有人如秦墨一般，看穿她眼底的苦楚，不仅留她性命，还赠她机缘。
柳媚儿凤眸警惕地打量着白灵汐：“秦师弟，此女身份不明，留着怕是祸患。”
苏轻雪温婉开口：“媚儿师姐，她方才并未真心出手，想来也是身不由己。”
秦墨微微颔首，目光并未在白灵汐身上过多停留。“此地不宜久留，秘境机缘多在深处。走。”
话音未落，浓烈的血腥气骤然自谷口席卷而来，伴随着妖娆入骨的娇笑，刺人耳膜。
“秦墨小贼，杀我师兄，毁我血煞门，今日便拿你的性命，来祭我师兄在天之灵！”
红影破空而来，翩然落于空地之上。女子一身火红长裙，身姿妖娆曼妙，容颜媚骨天成，凤眼含煞，唇畔噙着怨毒的笑意，腰间悬挂血色玉铃，一动便发出清脆却诡异的声响。血煞门余孽，血屠的师妹——红绫。炼气七层巅峰，周身血气缭绕，一看便知修炼的是阴毒功法。
柳媚儿俏脸微寒：“血煞门余孽？血屠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你竟敢前来寻仇！”
红绫凤眼扫过，怨毒几乎要溢出来：“若不是你这小贼，我何至于沦为丧家之犬？师兄待我恩重如山，今日我必抽你的魂，剥你的皮！”
玉手一挥，血色玉铃震颤，无数血色针雨呼啸而出，带着剧毒，直扑三人。苏轻雪长剑横挥，剑光织成屏障。柳媚儿甩出淬毒飞针，与血色针雨在空中碰撞，发出滋滋异响。
秦墨眸光冷冽，不退反进，炼气七层后期的灵力轰然爆发，径直朝红绫扑去。他看得清楚，这女子虽恨意滔天，招式却并非毫无破绽，眼底深处的恨意之中，夹杂着一丝迷茫。
“小贼找死！”红绫娇喝，双手结印，血气凝聚成一柄血色长刀，劈砍而出，刀风凌厉，带着腐蚀之力。
秦墨肉身强横，不闪不避，抬手硬撼刀身。“铛——”金铁交鸣刺耳。他借力翻身，掌心灵力汇聚，直拍红绫肩头。红绫身形急退，血色玉铃再响，召唤出血影分身围攻。
“雪影，冰封她的分身！”
雪影冰狐清鸣，冰域瞬间铺开，寒气席卷四方。血影分身迅速冻结，碎裂成虚无。红绫脸色一变，没想到秦墨的灵宠如此强悍。
白灵汐站在一旁，看着场中激战，眸中挣扎不定。她知晓红绫的身世——红绫自幼被血屠收养，看似备受宠爱，实则被当作修炼工具，血屠所做的恶事，多半逼迫红绫参与，她心中早已积满怨怼，只是不敢反抗。方才秦墨留她性命的恩情涌上心头，白灵汐咬了咬牙，软剑出鞘，身形一晃，朝红绫的破绽之处袭去，并非致命攻击，只是牵制。
“白灵汐，你敢背叛我？”红绫又惊又怒。
“我并非帮他，只是不想看你一错再错。”白灵汐清冷开口，“血屠从未真心待你，只是利用你。你何必为他送死？”
红绫身形一滞，眸中闪过一丝慌乱，手中招式顿了。这些年的委屈、恐惧、不甘，积压多年的情绪险些崩溃。
就是这一瞬的破绽，被秦墨精准捕捉。他身形如电，欺近红绫身前，却并未下杀手，只是屈指一弹，震落她手中的血色玉铃，同时一道灵力点在她眉心，驱散她体内血气的侵蚀。
“你……你为何不杀我？”红绫怔怔地看着秦墨，眼中满是错愕。她本已做好必死的准备，却没想到秦墨竟留手了。
“血屠作恶多端，死不足惜。”秦墨语气平淡，“但你并非大奸大恶之辈，只是被他囚禁多年，身不由己。你心中恨他，却又不敢反抗，不过是困于过往的执念罢了。”
一语道破心中隐秘。红绫娇躯剧震，妖娆容颜上满是复杂。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血煞门已灭，你自由了。”秦墨收回手，语气淡漠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是继续沉沦于仇恨，还是重新活过，全在你一念之间。”
红绫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手里的玉铃碎了，心里的枷锁也碎了。她想起师兄逼她杀的第一个人——那是一个教书先生，跪在地上，说他有三个孩子。她闭着眼刺出去，血溅了一脸。她吐了三天三夜，师兄说：“习惯就好。”她没有习惯。她只是学会了不哭。
白灵汐走上前，轻轻握住红绫的手。两个被命运摆布的女人，在那一刻，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自己。
红绫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的。泪珠一颗一颗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土。她哭的不是师兄的死，是她自己的这些年。
秦墨没有再看她们。秘境深处灵光暴涨，精纯灵气如同潮水般汇聚，隐隐形成一道灵脉光柱。他体内的先天混元道体骤然滚烫，一股强大的吸力自体内迸发，疯狂牵引周遭灵气，经脉中灵力奔腾。
“炼气七层中期，就在今日。”秦墨盘膝坐下，闭目突破。
经脉像被撕裂，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但他的脊背始终挺直。苏轻雪与柳媚儿连忙护法。白灵汐和红绫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挡在秦墨身前。她们的武器不同，但守护的姿态，一模一样。苏轻雪看了白灵汐一眼，白灵汐低头。苏轻雪没说什么，把长剑握紧了一点。柳媚儿把玩着飞针，嘴角微微上扬。
片刻后，秦墨睁开双眸，眸中精芒爆闪。修为稳稳踏入炼气七层中期。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指。骨节咔咔作响。
“从今天起，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他看向红绫，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有人想让你死，我就让他先死。”
红绫抬起头，泪痕未干，眼眶红红的。她没有说话，但把这句话刻进了骨头里。
山谷深处传来阵阵兽吼，秘境守护兽以及内门的顶尖天才，已被这道灵脉光柱吸引，尽数赶来。其中一道气息，比萧烈更强。秦墨不认识，但他的拳头认识。
“想抢我的机缘？”他看向谷口方向，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冷意，“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来一群，灭一群。”
白灵汐看着他的背影，轻声问红绫：“你还要报仇吗？”
红绫沉默了很久。看着手中碎裂的玉铃，想起师兄的脸。然后她松开了手，碎片落在地上，被风吹散。
“不报了。”她说，“师兄欠我的，比欠他的多。”
她抬头看向秦墨。那个男人逆光而立，像一柄出鞘的刀。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也不知道这一拍是什么意思。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远处，兽吼越来越近。地面开始震颤。秦墨嘴角微微上扬。
“都来了？正好。”
他迈步，朝谷口走去。身后四个女人，不约而同跟了上去。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的脚步都很稳。苏轻雪在左，柳媚儿在右，白灵汐和红绫稍稍靠后。她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过不同的过去，但此刻，她们走的是同一条路。
秘境的真正争夺，才刚刚开始。秦墨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变强。强到没有人能再让他低头。强到他想保护的人，一个都不会再受伤。
风从山谷灌进来，吹起他的衣角。他的拳头握得很紧。比昨天又硬了一分。明天，还会更硬。后天，还要硬。总有一天，他会硬到让所有人抬头看他。
秦墨收回拳头，拳面上的血还没干。不是他的。
白灵汐垂首立于一侧，手中紧攥着秦墨赠予的灵种，清冷眉眼间少了几分杀意，多了几分复杂。她自幼被赵家掌控，沦为杀人工具，从未有人如秦墨一般，看穿她眼底的苦楚，不仅留她性命，还赠她机缘。
柳媚儿凤眸警惕地打量着白灵汐：“秦师弟，此女身份不明，留着怕是祸患。”
苏轻雪温婉开口：“媚儿师姐，她方才并未真心出手，想来也是身不由己。”
秦墨微微颔首，目光并未在白灵汐身上过多停留。“此地不宜久留，秘境机缘多在深处。走。”
话音未落，浓烈的血腥气骤然自谷口席卷而来，伴随着妖娆入骨的娇笑，刺人耳膜。
“秦墨小贼，杀我师兄，毁我血煞门，今日便拿你的性命，来祭我师兄在天之灵！”
红影破空而来，翩然落于空地之上。女子一身火红长裙，身姿妖娆曼妙，容颜媚骨天成，凤眼含煞，唇畔噙着怨毒的笑意，腰间悬挂血色玉铃，一动便发出清脆却诡异的声响。血煞门余孽，血屠的师妹——红绫。炼气七层巅峰，周身血气缭绕，一看便知修炼的是阴毒功法。
柳媚儿俏脸微寒：“血煞门余孽？血屠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你竟敢前来寻仇！”
红绫凤眼扫过，怨毒几乎要溢出来：“若不是你这小贼，我何至于沦为丧家之犬？师兄待我恩重如山，今日我必抽你的魂，剥你的皮！”
玉手一挥，血色玉铃震颤，无数血色针雨呼啸而出，带着剧毒，直扑三人。苏轻雪长剑横挥，剑光织成屏障。柳媚儿甩出淬毒飞针，与血色针雨在空中碰撞，发出滋滋异响。
秦墨眸光冷冽，不退反进，炼气七层后期的灵力轰然爆发，径直朝红绫扑去。他看得清楚，这女子虽恨意滔天，招式却并非毫无破绽，眼底深处的恨意之中，夹杂着一丝迷茫。
“小贼找死！”红绫娇喝，双手结印，血气凝聚成一柄血色长刀，劈砍而出，刀风凌厉，带着腐蚀之力。
秦墨肉身强横，不闪不避，抬手硬撼刀身。“铛——”金铁交鸣刺耳。他借力翻身，掌心灵力汇聚，直拍红绫肩头。红绫身形急退，血色玉铃再响，召唤出血影分身围攻。
“雪影，冰封她的分身！”
雪影冰狐清鸣，冰域瞬间铺开，寒气席卷四方。血影分身迅速冻结，碎裂成虚无。红绫脸色一变，没想到秦墨的灵宠如此强悍。
白灵汐站在一旁，看着场中激战，眸中挣扎不定。她知晓红绫的身世——红绫自幼被血屠收养，看似备受宠爱，实则被当作修炼工具，血屠所做的恶事，多半逼迫红绫参与，她心中早已积满怨怼，只是不敢反抗。方才秦墨留她性命的恩情涌上心头，白灵汐咬了咬牙，软剑出鞘，身形一晃，朝红绫的破绽之处袭去，并非致命攻击，只是牵制。
“白灵汐，你敢背叛我？”红绫又惊又怒。
“我并非帮他，只是不想看你一错再错。”白灵汐清冷开口，“血屠从未真心待你，只是利用你。你何必为他送死？”
红绫身形一滞，眸中闪过一丝慌乱，手中招式顿了。这些年的委屈、恐惧、不甘，积压多年的情绪险些崩溃。
就是这一瞬的破绽，被秦墨精准捕捉。他身形如电，欺近红绫身前，却并未下杀手，只是屈指一弹，震落她手中的血色玉铃，同时一道灵力点在她眉心，驱散她体内血气的侵蚀。
“你……你为何不杀我？”红绫怔怔地看着秦墨，眼中满是错愕。她本已做好必死的准备，却没想到秦墨竟留手了。
“血屠作恶多端，死不足惜。”秦墨语气平淡，“但你并非大奸大恶之辈，只是被他囚禁多年，身不由己。你心中恨他，却又不敢反抗，不过是困于过往的执念罢了。”
一语道破心中隐秘。红绫娇躯剧震，妖娆容颜上满是复杂。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血煞门已灭，你自由了。”秦墨收回手，语气淡漠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是继续沉沦于仇恨，还是重新活过，全在你一念之间。”
红绫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手里的玉铃碎了，心里的枷锁也碎了。她想起师兄逼她杀的第一个人——那是一个教书先生，跪在地上，说他有三个孩子。她闭着眼刺出去，血溅了一脸。她吐了三天三夜，师兄说：“习惯就好。”她没有习惯。她只是学会了不哭。
白灵汐走上前，轻轻握住红绫的手。两个被命运摆布的女人，在那一刻，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自己。
红绫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的。泪珠一颗一颗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土。她哭的不是师兄的死，是她自己的这些年。
秦墨没有再看她们。秘境深处灵光暴涨，精纯灵气如同潮水般汇聚，隐隐形成一道灵脉光柱。他体内的先天混元道体骤然滚烫，一股强大的吸力自体内迸发，疯狂牵引周遭灵气，经脉中灵力奔腾。
“炼气七层中期，就在今日。”秦墨盘膝坐下，闭目突破。
经脉像被撕裂，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但他的脊背始终挺直。苏轻雪与柳媚儿连忙护法。白灵汐和红绫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挡在秦墨身前。她们的武器不同，但守护的姿态，一模一样。苏轻雪看了白灵汐一眼，白灵汐低头。苏轻雪没说什么，把长剑握紧了一点。柳媚儿把玩着飞针，嘴角微微上扬。
片刻后，秦墨睁开双眸，眸中精芒爆闪。修为稳稳踏入炼气七层中期。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指。骨节咔咔作响。
“从今天起，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他看向红绫，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有人想让你死，我就让他先死。”
红绫抬起头，泪痕未干，眼眶红红的。她没有说话，但把这句话刻进了骨头里。
山谷深处传来阵阵兽吼，秘境守护兽以及内门的顶尖天才，已被这道灵脉光柱吸引，尽数赶来。其中一道气息，比萧烈更强。秦墨不认识，但他的拳头认识。
“想抢我的机缘？”他看向谷口方向，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冷意，“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来一群，灭一群。”
白灵汐看着他的背影，轻声问红绫：“你还要报仇吗？”
红绫沉默了很久。看着手中碎裂的玉铃，想起师兄的脸。然后她松开了手，碎片落在地上，被风吹散。
“不报了。”她说，“师兄欠我的，比欠他的多。”
她抬头看向秦墨。那个男人逆光而立，像一柄出鞘的刀。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也不知道这一拍是什么意思。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远处，兽吼越来越近。地面开始震颤。秦墨嘴角微微上扬。
“都来了？正好。”
他迈步，朝谷口走去。身后四个女人，不约而同跟了上去。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的脚步都很稳。苏轻雪在左，柳媚儿在右，白灵汐和红绫稍稍靠后。她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过不同的过去，但此刻，她们走的是同一条路。
秘境的真正争夺，才刚刚开始。秦墨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变强。强到没有人能再让他低头。强到他想保护的人，一个都不会再受伤。
风从山谷灌进来，吹起他的衣角。他的拳头握得很紧。比昨天又硬了一分。明天，还会更硬。后天，还要硬。总有一天，他会硬到让所有人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