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知罪？我拳头就是规矩
血屠伏诛的消息，半日之内席卷了整个外门。
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吓得连夜收拾行李跑路。那些曾经巴结血煞门的弟子，一个个脸色惨白，像是死了亲爹。那些在背后骂秦墨“种菜的废物”的人，开始疯狂删帖，恨不得把嘴缝上。就连外门几个盘踞多年的小势力，也悄悄撤回了安插在灵田周围的眼线。
怕了。真怕了。
谁也没想到，一个种田起家的新晋弟子，先灭黑风寨，再斩炼气九层巅峰的血煞门主。炼气六层打炼气九层，一拳送他上路。战力之强，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一时间，秦墨、灵田、雪影冰狐成了外门最热的话题。茶余饭后，人人都在说。
“听说他那片灵田能种出三阶灵草，比宗门药园还猛。”
“何止，他那只灵狐二阶了，能冰封三丈，你知道什么叫冰封三丈吗？”
“他到底什么来头？背后是不是有长老撑腰？”
“撑什么腰，他就是个种菜的。但种的菜，比你命还贵。”
洞府前，战利品堆成了小山。储物袋、兵器、灵材、丹药瓶，满地都是，像一座五光十色的垃圾山。
柳媚儿蹲在地上清点灵石，眼睛亮得像灯泡，手指翻飞，嘴里念念有词。“三千六百块中品灵石……四十多株三阶灵草……还有好几本黄阶高级功法！”她咽了咽口水，抬头看秦墨，“秦师弟，我们发财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灵石！”
苏轻雪把灵石分类装好，动作轻柔，像在整理珍贵的宝物。她轻声说：“经此一战，外门没人敢轻易招惹我们了。只是血屠的死，恐怕会惊动宗门高层。那些和血煞门有往来的长老，不会善罢甘休。”
秦墨把几个储物袋扔给她们。“各取三成。”
柳媚儿眼睛一亮，一把抱住储物袋：“谢秦师弟！跟着你混，果然有肉吃！”
苏轻雪轻轻摇头：“我不必这么多，你修炼更需要资源。这次大战你受了伤，这些灵石留着买疗伤丹——”
“拿着。”秦墨打断她，语气平淡，“日后还要一起面对宗门长老。实力越强，底气越足。”
苏轻雪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再推辞。她低下头，把灵石一块一块码进自己的储物袋。码得很慢，像在数，又像在记。
秦墨转身，走向十亩灵田。
系统升级至四级后，灵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泥土呈深紫色，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发酵好的面团上。灵气浓郁到几乎凝成液滴，深吸一口气，肺里都是甜的。三阶灵植长势旺盛，叶片上泛着淡金色的纹路，像血管，像经络。药香扑鼻，不用凑近，站在田埂上就能闻到。
新解锁的灵田空间可以储物养物，灵田传送阵能短程挪移，灵宠共生能让他与雪影冰狐共享部分战力。秦墨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放在鼻尖闻了闻。不是土腥味，是草的清香，是露水的甘甜，是生命本身的味道。
“十亩灵田，四级系统，二阶灵宠。”他低声说，“够了。”
他取出那滴筑基灵液。灵光流转，灵气精纯得可怕，握在手心，能感觉到它在跳动，像一颗活着的心脏。只需一滴，便能大幅提升突破筑基的概率。
筑基之路，不远了。
他把灵液收好，站起身。肩头的雪影冰狐蹭了蹭他的脖子，吐出一口寒气。冰霜在空气中凝结，像一朵小小的烟花。
就在这时，一道灵光疾驰而来。
灵光散去，化作一名外门弟子，身着执事服，神色恭敬，立在灵田外三丈处，不敢越雷池一步。他躬身行礼，声音洪亮：“秦墨师兄，外门执法长老有请，命你即刻前往执法殿一见！”
柳媚儿脸色一变。苏轻雪的手按上了剑柄。
执法长老，外门权势最高之人，修为深不可测，至少筑基以上。平日从不露面，一露面就是大事。这一召见，吉凶难料。
“秦师弟，我陪你去。”柳媚儿收起笑容，语气严肃。
“不必。”秦墨摇头，“你们留守灵田，防备有人趁我离开暗中作乱。我去去就回。”
他拍了拍肩头的雪影冰狐。灵狐轻呜一声，虚空隐匿开启，身形化作一抹淡白色的虚影，彻底隐去气息。外人看去，秦墨肩上空空如也。但他知道，它在。它在，就是底气。
他纵身跃起，朝执法殿疾驰。
一路所过，外门弟子无不驻足观望，眼神敬畏，纷纷避让，像摩西分红海。曾经有人朝他吐口水，有人在他灵田边放暗哨，有人在背后叫他“种菜的废物”。现在，那些人连正眼都不敢看他。
怕了。真怕了。
执法殿气势恢宏，青石铺地，铜柱擎天。匾额上“执法殿”三个大字，铁画银钩，透着万年不变的威严。
秦墨稳步走入。靴子踩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清晰可闻。
大殿空旷肃穆，正首高座上坐着一名面容古朴的灰袍老者。他须发皆白，双目开合间精光内敛，像两把藏在鞘里的刀。周身气息深不可测，坐在那里，像一座山。
外门执法长老。
老者目光落在他身上，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要把人看穿，看透，看到骨头里。殿内温度骤降，无形的威压悄然弥漫。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从头顶压下来的石板。
“秦墨，你可知罪？”
秦墨躬身行礼，不卑不亢。他的脊背挺直，下巴微收，目光直视老者。
“弟子不知。弟子斩杀匪类，诛灭恶势力，何罪之有？”
“黑风寨、血煞门，虽行事狠辣，却与我外门某些长老有着隐秘牵连。”执法长老眸中精光一闪，像利剑出鞘，“你不问缘由，尽数屠戮，独占灵田，独吞资源，在外门之中，已然坏了规矩。”
秦墨抬眸，目光坚定，毫无惧色。他往前踏了一步，靴底叩击青石，发出沉闷的响声。
“规矩，是用来护佑守序之人的，不是用来庇护恶徒的。血煞门与黑风寨残害同门，掠夺资源，手上沾了多少无辜者的血？弟子杀之，替天行道，何罪之有？”
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至于灵田，乃是弟子自身机缘所得，凭本事守护。血屠带人来抢，我杀他。这是天经地义。何来独吞一说？”
话音落下，大殿气氛骤然凝固。执法长老沉默不语，磅礴威压悄然压下，如山岳倾覆，如深海倒灌。空气变得粘稠，呼吸都困难。
秦墨身形挺直，如青松立雪，如孤峰擎天。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青石板上，砸出细小的水花。他的脊背没有弯，膝盖没有软。
十亩灵田之力在体内流转，像一条条金色的蛇在血管里游走。雪影冰狐的气息在他肩头蓄势待发，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它在等。等他说“动手”。
片刻后，执法长老忽然嘴角微扬。那笑容不深，但很真。威压骤然散去，像潮水退却。
“好一个伶牙俐齿，好一个有恃无恐。”老者抚须笑道，“你既有如此胆识与实力，又身怀异宝，外门这方寸之地，已然容不下你了。”
秦墨心中一动，静待下文。
“三日后，内门弟子选拔开启。你且回去准备。若能通过选拔，便可踏入内门，获得更好的修炼资源，真正踏上修仙大道。若是失败……”老者目光一凛，像刀锋划过，“便要为你此前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秦墨躬身一礼，声音沉稳有力，像锤子砸在铁砧上。
“弟子明白。三日后，内门选拔，秦墨，必至！”
走出执法殿，阳光洒在身上，暖的。
苏轻雪不知何时等在外面，手里拿着一方白帕。她没进去，但她一直在等。她走上前，把白帕递过来。秦墨接过，擦了擦额头的汗。白帕上沾了水渍，他没有还，收进了袖中。苏轻雪看见了，没说话。
“长老怎么说？”她问。
“三日后内门选拔。”
“有把握吗？”
秦墨看着远处的天际。夕阳西下，把云层染成金红色，像一片燃烧的海。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外门太小了，不够我打。正好，换个地方。”
苏轻雪笑了。夕阳下，两道身影并肩走回灵田。身后，执法殿的灯火次第亮起。前方的路很长，但他们在走。
十亩灵田在暮色中泛着金紫色的光，三阶灵植轻轻摇曳，像在招手。雪影冰狐从虚空中现身，落在秦墨肩头，舔了舔爪子。它看了一眼苏轻雪，又看了一眼秦墨，趴下，闭眼。
远处，外门弟子们远远望着那两道背影，窃窃私语。
“他真的要去内门了？”
“外门已经装不下他了。”
“内门那些天骄，怕是要倒霉了。”
风从灵田上吹过来，带着莲子的清冽，带着合欢花的淡雅，带着金纹稻穗的甜香。
秦墨走进灵田，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土还是温的，像有生命。
“三天。”他说，“够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吓得连夜收拾行李跑路。那些曾经巴结血煞门的弟子，一个个脸色惨白，像是死了亲爹。那些在背后骂秦墨“种菜的废物”的人，开始疯狂删帖，恨不得把嘴缝上。就连外门几个盘踞多年的小势力，也悄悄撤回了安插在灵田周围的眼线。
怕了。真怕了。
谁也没想到，一个种田起家的新晋弟子，先灭黑风寨，再斩炼气九层巅峰的血煞门主。炼气六层打炼气九层，一拳送他上路。战力之强，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一时间，秦墨、灵田、雪影冰狐成了外门最热的话题。茶余饭后，人人都在说。
“听说他那片灵田能种出三阶灵草，比宗门药园还猛。”
“何止，他那只灵狐二阶了，能冰封三丈，你知道什么叫冰封三丈吗？”
“他到底什么来头？背后是不是有长老撑腰？”
“撑什么腰，他就是个种菜的。但种的菜，比你命还贵。”
洞府前，战利品堆成了小山。储物袋、兵器、灵材、丹药瓶，满地都是，像一座五光十色的垃圾山。
柳媚儿蹲在地上清点灵石，眼睛亮得像灯泡，手指翻飞，嘴里念念有词。“三千六百块中品灵石……四十多株三阶灵草……还有好几本黄阶高级功法！”她咽了咽口水，抬头看秦墨，“秦师弟，我们发财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灵石！”
苏轻雪把灵石分类装好，动作轻柔，像在整理珍贵的宝物。她轻声说：“经此一战，外门没人敢轻易招惹我们了。只是血屠的死，恐怕会惊动宗门高层。那些和血煞门有往来的长老，不会善罢甘休。”
秦墨把几个储物袋扔给她们。“各取三成。”
柳媚儿眼睛一亮，一把抱住储物袋：“谢秦师弟！跟着你混，果然有肉吃！”
苏轻雪轻轻摇头：“我不必这么多，你修炼更需要资源。这次大战你受了伤，这些灵石留着买疗伤丹——”
“拿着。”秦墨打断她，语气平淡，“日后还要一起面对宗门长老。实力越强，底气越足。”
苏轻雪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再推辞。她低下头，把灵石一块一块码进自己的储物袋。码得很慢，像在数，又像在记。
秦墨转身，走向十亩灵田。
系统升级至四级后，灵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泥土呈深紫色，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发酵好的面团上。灵气浓郁到几乎凝成液滴，深吸一口气，肺里都是甜的。三阶灵植长势旺盛，叶片上泛着淡金色的纹路，像血管，像经络。药香扑鼻，不用凑近，站在田埂上就能闻到。
新解锁的灵田空间可以储物养物，灵田传送阵能短程挪移，灵宠共生能让他与雪影冰狐共享部分战力。秦墨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放在鼻尖闻了闻。不是土腥味，是草的清香，是露水的甘甜，是生命本身的味道。
“十亩灵田，四级系统，二阶灵宠。”他低声说，“够了。”
他取出那滴筑基灵液。灵光流转，灵气精纯得可怕，握在手心，能感觉到它在跳动，像一颗活着的心脏。只需一滴，便能大幅提升突破筑基的概率。
筑基之路，不远了。
他把灵液收好，站起身。肩头的雪影冰狐蹭了蹭他的脖子，吐出一口寒气。冰霜在空气中凝结，像一朵小小的烟花。
就在这时，一道灵光疾驰而来。
灵光散去，化作一名外门弟子，身着执事服，神色恭敬，立在灵田外三丈处，不敢越雷池一步。他躬身行礼，声音洪亮：“秦墨师兄，外门执法长老有请，命你即刻前往执法殿一见！”
柳媚儿脸色一变。苏轻雪的手按上了剑柄。
执法长老，外门权势最高之人，修为深不可测，至少筑基以上。平日从不露面，一露面就是大事。这一召见，吉凶难料。
“秦师弟，我陪你去。”柳媚儿收起笑容，语气严肃。
“不必。”秦墨摇头，“你们留守灵田，防备有人趁我离开暗中作乱。我去去就回。”
他拍了拍肩头的雪影冰狐。灵狐轻呜一声，虚空隐匿开启，身形化作一抹淡白色的虚影，彻底隐去气息。外人看去，秦墨肩上空空如也。但他知道，它在。它在，就是底气。
他纵身跃起，朝执法殿疾驰。
一路所过，外门弟子无不驻足观望，眼神敬畏，纷纷避让，像摩西分红海。曾经有人朝他吐口水，有人在他灵田边放暗哨，有人在背后叫他“种菜的废物”。现在，那些人连正眼都不敢看他。
怕了。真怕了。
执法殿气势恢宏，青石铺地，铜柱擎天。匾额上“执法殿”三个大字，铁画银钩，透着万年不变的威严。
秦墨稳步走入。靴子踩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清晰可闻。
大殿空旷肃穆，正首高座上坐着一名面容古朴的灰袍老者。他须发皆白，双目开合间精光内敛，像两把藏在鞘里的刀。周身气息深不可测，坐在那里，像一座山。
外门执法长老。
老者目光落在他身上，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要把人看穿，看透，看到骨头里。殿内温度骤降，无形的威压悄然弥漫。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从头顶压下来的石板。
“秦墨，你可知罪？”
秦墨躬身行礼，不卑不亢。他的脊背挺直，下巴微收，目光直视老者。
“弟子不知。弟子斩杀匪类，诛灭恶势力，何罪之有？”
“黑风寨、血煞门，虽行事狠辣，却与我外门某些长老有着隐秘牵连。”执法长老眸中精光一闪，像利剑出鞘，“你不问缘由，尽数屠戮，独占灵田，独吞资源，在外门之中，已然坏了规矩。”
秦墨抬眸，目光坚定，毫无惧色。他往前踏了一步，靴底叩击青石，发出沉闷的响声。
“规矩，是用来护佑守序之人的，不是用来庇护恶徒的。血煞门与黑风寨残害同门，掠夺资源，手上沾了多少无辜者的血？弟子杀之，替天行道，何罪之有？”
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至于灵田，乃是弟子自身机缘所得，凭本事守护。血屠带人来抢，我杀他。这是天经地义。何来独吞一说？”
话音落下，大殿气氛骤然凝固。执法长老沉默不语，磅礴威压悄然压下，如山岳倾覆，如深海倒灌。空气变得粘稠，呼吸都困难。
秦墨身形挺直，如青松立雪，如孤峰擎天。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青石板上，砸出细小的水花。他的脊背没有弯，膝盖没有软。
十亩灵田之力在体内流转，像一条条金色的蛇在血管里游走。雪影冰狐的气息在他肩头蓄势待发，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它在等。等他说“动手”。
片刻后，执法长老忽然嘴角微扬。那笑容不深，但很真。威压骤然散去，像潮水退却。
“好一个伶牙俐齿，好一个有恃无恐。”老者抚须笑道，“你既有如此胆识与实力，又身怀异宝，外门这方寸之地，已然容不下你了。”
秦墨心中一动，静待下文。
“三日后，内门弟子选拔开启。你且回去准备。若能通过选拔，便可踏入内门，获得更好的修炼资源，真正踏上修仙大道。若是失败……”老者目光一凛，像刀锋划过，“便要为你此前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秦墨躬身一礼，声音沉稳有力，像锤子砸在铁砧上。
“弟子明白。三日后，内门选拔，秦墨，必至！”
走出执法殿，阳光洒在身上，暖的。
苏轻雪不知何时等在外面，手里拿着一方白帕。她没进去，但她一直在等。她走上前，把白帕递过来。秦墨接过，擦了擦额头的汗。白帕上沾了水渍，他没有还，收进了袖中。苏轻雪看见了，没说话。
“长老怎么说？”她问。
“三日后内门选拔。”
“有把握吗？”
秦墨看着远处的天际。夕阳西下，把云层染成金红色，像一片燃烧的海。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外门太小了，不够我打。正好，换个地方。”
苏轻雪笑了。夕阳下，两道身影并肩走回灵田。身后，执法殿的灯火次第亮起。前方的路很长，但他们在走。
十亩灵田在暮色中泛着金紫色的光，三阶灵植轻轻摇曳，像在招手。雪影冰狐从虚空中现身，落在秦墨肩头，舔了舔爪子。它看了一眼苏轻雪，又看了一眼秦墨，趴下，闭眼。
远处，外门弟子们远远望着那两道背影，窃窃私语。
“他真的要去内门了？”
“外门已经装不下他了。”
“内门那些天骄，怕是要倒霉了。”
风从灵田上吹过来，带着莲子的清冽，带着合欢花的淡雅，带着金纹稻穗的甜香。
秦墨走进灵田，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土还是温的，像有生命。
“三天。”他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