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落月坡上，我用一株灵草收服了一只狐狸
夜色如墨，星月无光。
秦墨独自穿行于密林之中，身形掠过灌木丛，几乎不发出半点声响。白日里柳媚儿带来的消息——黑风寨盯上了他们这批新晋炼气五层的修士——并未让他慌乱，反而让他更加确定：必须尽快提升实力。炼气五层，对付普通匪徒够用，但对上寨主黑煞那个炼气七层的老狐狸，还不够。至少还要一张底牌。
按系统指引，雪影灵狐栖息在落月坡。此狐生性警觉，擅长隐匿与速度，寻常修士即便遇上，也只能眼睁睁看它逃之夭夭。它的速度号称“一阶妖兽中的闪电”，连练气六层的修士都追不上。但秦墨不同。系统标注了方位，还给了引灵香——对雪影灵狐有致命吸引力，却不会惊动其他妖兽。
秦墨在落月坡的密林中寻了一处视野开阔的位置。从储物袋取出引灵香，指尖灵力微吐，点燃。淡青色烟雾缓缓升腾，气味清冽，像深秋的晨露，又像初春的第一缕暖风。这香气对人类来说淡到几乎闻不见，但对雪影灵狐，就像敲钟。他隐入古树繁茂的枝叶间，屏息凝神。他知道，它一定会来。
夜半时分，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一角，洒下冷白色的光。
林间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是人，是兽。秦墨睁开眼。月光下，一道雪白身影自草丛中探出脑袋。约莫半大的狐狸，通体毛发洁白如雪，没有一根杂色，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一双眼眸宛若最纯净的蓝宝石，灵动中带着狡黠与警惕。它的耳朵竖得像两根天线，不停转动，捕捉着周围每一丝细微的声响。
它鼻尖微动，贪婪地嗅着引灵香的气息，却不贸然上前，只在原地徘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在试探、在确认、在等。它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前爪轻轻点地，随时准备弹射逃跑。
秦墨没有动。此狐灵智不低，警惕性远超寻常一阶妖兽。它在这片山林里活了不知多少年，躲过无数猎人的陷阱、修士的追捕。它活到现在，靠的不是运气，是谨慎。
雪影灵狐徘徊了足有一盏茶的工夫。它低头嗅了嗅引灵香，抬头看看四周，又低头嗅了嗅，又抬头。像在做一道很难的选择题。那根香的气味太诱人了，但它知道，越诱人的东西越危险。它犹豫了很久。最终，它抵不过引灵香的诱惑，小心翼翼地向那缕青烟走去。每走几步，停下，聆听，确认，再走几步。
它的耳朵在转，眼睛在扫，鼻子在嗅。它在确认没有陷阱，没有埋伏，没有人在等它。但它不知道，秦墨在树上。它只知道看前面，不知道往上看。
走到引灵香旁，它低头轻嗅。就是现在——
秦墨从树上落下。身形如箭，双手结印，淡金色灵力朝灵狐笼罩而去。雪影灵狐反应极快，察觉到危险的瞬间，四肢蹬地，化作一道白光欲要逃窜。它的速度快到只剩残影，肉眼几乎追不上。但那缕金色灵力已如一张大网，封死了所有退路。
“呜——”灵狐发出短促的呜咽，被金色灵力困住，悬浮在半空。四肢不断挣扎，蓝宝石般的眼眸中满是惊恐与愤怒。它挣不脱。那金色灵力像一只无形的手，把它攥得死死的。但它没放弃。还在挣。四腿乱蹬，尾巴绷直，嘴里发出嘶嘶的低吼。
秦墨缓步上前，声音不大，却压过了灵狐的呜咽：“臣服于我。可保性命，更助你日后开启灵智，化形修行。”
灵狐挣扎得更剧烈了。狐眸中满是桀骜，没有半分屈服的意思。它不知道什么叫臣服。它只知道跑、藏、活。但它跑不掉了。它愤怒地瞪着秦墨，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它不信人类。它见过太多人类了——设陷阱的、放夹子的、投毒的。每一个都想抓它，每一个都没抓到。但它知道，这次不一样了。
秦墨蹲下身，与它平视。一人在上，一狐在下。灵狐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不是放弃了，是在重新评估局势。
“还不服？”秦墨问。
灵狐呲牙，发出低吼。声音很凶，但秦墨听出来了——那里面有恐惧。它怕了。但它的骄傲不让它低头。
秦墨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株灵草——灵田里种的，灵气浓郁，散发着诱人的甜香。灵草是二阶的，比他给苏轻雪的那些还好。这是他专门从灵田里挑出来的，为的就是这一刻。他把灵草放在灵狐面前。
灵狐看了一眼，咽了口口水，把头扭开。
秦墨又取出一株。第二株。两株灵草摞在一起，灵气浓郁得让周围的草木都微微发亮。灵狐的眼睛黏在了上面。它的喉咙动了一下，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但它还是扭开头，不去看。
秦墨又取出一株。第三株。三株灵草，灵气浓郁得像三颗小太阳。灵狐的眼睛再也移不开了。它的呼吸急促起来，耳朵耷拉下去，尾巴也不再绷直了。它在挣扎。像在跟自己做一场激烈的斗争。
然后它低下头，轻轻蹭了蹭秦墨的手指。
那一刻，契约印记亮了起来。金色灵力收紧，印记在它额头浮现。灵狐发出痛苦而不甘的嘶鸣，身体剧烈颤抖，连尾巴都绷直了。但它没有挣扎。它认了。不是因为它怕了——是因为它知道，这个人和之前那些不一样。他不会设陷阱，不会放夹子，不会投毒。他给它的，是它从来没吃过的好东西。
印记彻底成型，融入额头，消失不见。灵狐落在地上，走到秦墨脚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裤腿。那动作很轻，像在试探。秦墨弯腰，伸手摸了摸它的头。灵狐眯起眼，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他从储物袋中又取出一株灵草，递到灵狐嘴边。它低头嗅了嗅，叼过去，咔嚓咔嚓吃起来。吃完，舔了舔嘴，抬头看秦墨，眼睛亮晶晶的。
“还想要？”秦墨问。灵狐“吱”了一声。听不懂，但看眼神，是还想要的。秦墨又取出一株。这次没等他自己拿，灵狐直接跳上他的肩头，叼走了。然后趴在他肩上，小脑袋蹭着他的脸颊，边吃边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秦墨嘴角微微上扬。三株灵草换一只灵狐，不亏。有些东西，武力未必能征服。但灵草可以。
秦墨望向黑风寨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有笑声、骂声、喝酒划拳的声音。他们不知道，一个炼气五层的年轻人正看着他们。他们不知道，他肩上多了一只灵狐。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但他们很快就会知道了。三天后，他要让他们知道。
夜色之下，一人一狐的身影快速消失在密林中。秦墨的速度不快，但稳。每一步都踩在自己计算好的位置上。雪影灵狐趴在他肩头，半眯着眼，偶尔竖起耳朵，又很快趴下。它在熟悉他的气息。它在判断，这个人值不值得跟。
秦墨不知道它在想什么。但他不急。他有一辈子的时间证明给它看——跟对人，比跑得快重要。
远处，黑风寨的灯火还在亮着。还有三天。
秦墨独自穿行于密林之中，身形掠过灌木丛，几乎不发出半点声响。白日里柳媚儿带来的消息——黑风寨盯上了他们这批新晋炼气五层的修士——并未让他慌乱，反而让他更加确定：必须尽快提升实力。炼气五层，对付普通匪徒够用，但对上寨主黑煞那个炼气七层的老狐狸，还不够。至少还要一张底牌。
按系统指引，雪影灵狐栖息在落月坡。此狐生性警觉，擅长隐匿与速度，寻常修士即便遇上，也只能眼睁睁看它逃之夭夭。它的速度号称“一阶妖兽中的闪电”，连练气六层的修士都追不上。但秦墨不同。系统标注了方位，还给了引灵香——对雪影灵狐有致命吸引力，却不会惊动其他妖兽。
秦墨在落月坡的密林中寻了一处视野开阔的位置。从储物袋取出引灵香，指尖灵力微吐，点燃。淡青色烟雾缓缓升腾，气味清冽，像深秋的晨露，又像初春的第一缕暖风。这香气对人类来说淡到几乎闻不见，但对雪影灵狐，就像敲钟。他隐入古树繁茂的枝叶间，屏息凝神。他知道，它一定会来。
夜半时分，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一角，洒下冷白色的光。
林间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是人，是兽。秦墨睁开眼。月光下，一道雪白身影自草丛中探出脑袋。约莫半大的狐狸，通体毛发洁白如雪，没有一根杂色，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一双眼眸宛若最纯净的蓝宝石，灵动中带着狡黠与警惕。它的耳朵竖得像两根天线，不停转动，捕捉着周围每一丝细微的声响。
它鼻尖微动，贪婪地嗅着引灵香的气息，却不贸然上前，只在原地徘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在试探、在确认、在等。它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前爪轻轻点地，随时准备弹射逃跑。
秦墨没有动。此狐灵智不低，警惕性远超寻常一阶妖兽。它在这片山林里活了不知多少年，躲过无数猎人的陷阱、修士的追捕。它活到现在，靠的不是运气，是谨慎。
雪影灵狐徘徊了足有一盏茶的工夫。它低头嗅了嗅引灵香，抬头看看四周，又低头嗅了嗅，又抬头。像在做一道很难的选择题。那根香的气味太诱人了，但它知道，越诱人的东西越危险。它犹豫了很久。最终，它抵不过引灵香的诱惑，小心翼翼地向那缕青烟走去。每走几步，停下，聆听，确认，再走几步。
它的耳朵在转，眼睛在扫，鼻子在嗅。它在确认没有陷阱，没有埋伏，没有人在等它。但它不知道，秦墨在树上。它只知道看前面，不知道往上看。
走到引灵香旁，它低头轻嗅。就是现在——
秦墨从树上落下。身形如箭，双手结印，淡金色灵力朝灵狐笼罩而去。雪影灵狐反应极快，察觉到危险的瞬间，四肢蹬地，化作一道白光欲要逃窜。它的速度快到只剩残影，肉眼几乎追不上。但那缕金色灵力已如一张大网，封死了所有退路。
“呜——”灵狐发出短促的呜咽，被金色灵力困住，悬浮在半空。四肢不断挣扎，蓝宝石般的眼眸中满是惊恐与愤怒。它挣不脱。那金色灵力像一只无形的手，把它攥得死死的。但它没放弃。还在挣。四腿乱蹬，尾巴绷直，嘴里发出嘶嘶的低吼。
秦墨缓步上前，声音不大，却压过了灵狐的呜咽：“臣服于我。可保性命，更助你日后开启灵智，化形修行。”
灵狐挣扎得更剧烈了。狐眸中满是桀骜，没有半分屈服的意思。它不知道什么叫臣服。它只知道跑、藏、活。但它跑不掉了。它愤怒地瞪着秦墨，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它不信人类。它见过太多人类了——设陷阱的、放夹子的、投毒的。每一个都想抓它，每一个都没抓到。但它知道，这次不一样了。
秦墨蹲下身，与它平视。一人在上，一狐在下。灵狐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不是放弃了，是在重新评估局势。
“还不服？”秦墨问。
灵狐呲牙，发出低吼。声音很凶，但秦墨听出来了——那里面有恐惧。它怕了。但它的骄傲不让它低头。
秦墨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株灵草——灵田里种的，灵气浓郁，散发着诱人的甜香。灵草是二阶的，比他给苏轻雪的那些还好。这是他专门从灵田里挑出来的，为的就是这一刻。他把灵草放在灵狐面前。
灵狐看了一眼，咽了口口水，把头扭开。
秦墨又取出一株。第二株。两株灵草摞在一起，灵气浓郁得让周围的草木都微微发亮。灵狐的眼睛黏在了上面。它的喉咙动了一下，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但它还是扭开头，不去看。
秦墨又取出一株。第三株。三株灵草，灵气浓郁得像三颗小太阳。灵狐的眼睛再也移不开了。它的呼吸急促起来，耳朵耷拉下去，尾巴也不再绷直了。它在挣扎。像在跟自己做一场激烈的斗争。
然后它低下头，轻轻蹭了蹭秦墨的手指。
那一刻，契约印记亮了起来。金色灵力收紧，印记在它额头浮现。灵狐发出痛苦而不甘的嘶鸣，身体剧烈颤抖，连尾巴都绷直了。但它没有挣扎。它认了。不是因为它怕了——是因为它知道，这个人和之前那些不一样。他不会设陷阱，不会放夹子，不会投毒。他给它的，是它从来没吃过的好东西。
印记彻底成型，融入额头，消失不见。灵狐落在地上，走到秦墨脚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裤腿。那动作很轻，像在试探。秦墨弯腰，伸手摸了摸它的头。灵狐眯起眼，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他从储物袋中又取出一株灵草，递到灵狐嘴边。它低头嗅了嗅，叼过去，咔嚓咔嚓吃起来。吃完，舔了舔嘴，抬头看秦墨，眼睛亮晶晶的。
“还想要？”秦墨问。灵狐“吱”了一声。听不懂，但看眼神，是还想要的。秦墨又取出一株。这次没等他自己拿，灵狐直接跳上他的肩头，叼走了。然后趴在他肩上，小脑袋蹭着他的脸颊，边吃边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秦墨嘴角微微上扬。三株灵草换一只灵狐，不亏。有些东西，武力未必能征服。但灵草可以。
秦墨望向黑风寨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有笑声、骂声、喝酒划拳的声音。他们不知道，一个炼气五层的年轻人正看着他们。他们不知道，他肩上多了一只灵狐。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但他们很快就会知道了。三天后，他要让他们知道。
夜色之下，一人一狐的身影快速消失在密林中。秦墨的速度不快，但稳。每一步都踩在自己计算好的位置上。雪影灵狐趴在他肩头，半眯着眼，偶尔竖起耳朵，又很快趴下。它在熟悉他的气息。它在判断，这个人值不值得跟。
秦墨不知道它在想什么。但他不急。他有一辈子的时间证明给它看——跟对人，比跑得快重要。
远处，黑风寨的灯火还在亮着。还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