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五个人堵我？灵田孵出老虎
密林深处，光线被遮天蔽日的树冠切成碎片。潮湿的腐叶在脚下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混着远处不知名妖兽的低吼，像一首不怀好意的序曲。
秦墨放慢脚步，故意踩断一根枯枝。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林间传出很远。身后三十步外，那个跟了他一路的气息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又跟了上来。五个人。王腾，加上四个练气五层巅峰的打手。从踏入秘境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咬住了他，像五条闻到血腥味的饿狼。
秦墨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他抬起手，摸了摸肩头的雪影灵狐。小东西立刻明白了，耳朵一压，把气息敛得干干净净，缩进衣领里只露出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它在说：我知道了，不添乱。
脚下的路越来越窄。参天的古木变成了低矮的灌木，两侧的石壁越来越高，越来越陡。秦墨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三面环山，只有来路一个出口。地面是松软的腐殖土，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石壁上爬满了青苔，湿漉漉的，像一面流汗的墙。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跟了这么久，不累吗？”
话音刚落，五道黑影从树后窜出来，封死了退路。王腾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嘴角挂着笑——那种自以为胜券在握的笑。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腰间悬着一柄青色长剑，剑鞘上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微光。
“秦墨，你还挺警觉。”他抱着胳膊，下巴微抬，“可惜没用。这里是秘境深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今天，你走不出去了。”
身后四人呈扇形散开，把谷口堵得严严实实。有人拔出长刀，有人祭出符箓，有人掌心凝聚着灵气。五道练气五层巅峰的气息同时压过来，像五座小山，足以让普通弟子腿软。
秦墨看着王腾，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笑什么？”王腾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嘴角的笑僵住了。
“笑你蠢。”秦墨说，“你不想想，我为什么把你们引到这儿来？”
王腾脸色一变。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四周——三面环山，只有来路一个出口。这地形，是天然的围猎场。但谁是猎人，谁是猎物，从来不是由人数决定的。
“动手！”
四名弟子同时扑上来。刀光剑影，灵气炸开，枯枝败叶被气浪卷起，漫天飞舞。五打一，怎么看都是稳赢的局。王腾站在原地没动，他要亲眼看着秦墨倒下。
秦墨没动。
法器离他最近的刀，只剩三尺。
雪影灵狐从他肩头窜了出去。白光一闪，快得只剩残影。最左边那个弟子只觉眼前一花，手腕就凉了——三道血痕从腕骨裂到小臂，深可见骨。他惨叫着松开法器，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枯叶上，触目惊心。
小东西落地即起，翻身又扑向下一个。那人慌忙举刀格挡，但灵狐的速度太快了，刀还没落下，爪子已经拍到了脸上。他猛地后仰，躲过了脸，胸口却被撕开一道口子，衣襟裂开，皮肉翻卷。
秦墨动了。
踏云步展开，身形在刀光间穿梭，像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聚灵领域全开，周身三丈内灵气翻涌，像煮沸的水。他不再躲了。
第一拳。
轰在最近那人的胸口。那人双眼暴突，口喷鲜血，像被攻城锤撞中一样倒飞出去，撞在三丈外的石壁上，滑落下来，昏死过去。石壁上留下一道人形的凹陷，碎石簌簌往下掉。
第二拳。
砸在另一人劈来的刀背上。钢刀断成两截，上半截打着旋飞出去，钉入十步外一棵古木的树干里。刀柄那半截震得那人虎口崩裂，鲜血直流。他还没反应过来，秦墨的肘已经撞上了他的太阳穴——人软软倒下，像一袋被扔在地上的粮食。
第三拳。
轰在第三人的腹部。那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胃里的酸水喷了一地，跪在地上干呕，四肢抽搐，再也爬不起来。
三拳。三个人。从出手到结束，不到五息。
剩下那个弟子腿都软了，符箓捏在手里还没祭出，转身想跑。雪影灵狐从他头顶跃过，一爪拍在脸上。人仰马翻，符箓脱手，飘飘悠悠落在地上，灵气还未凝聚就散了。
王腾站在原地，笑容彻底僵在脸上。他的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滚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
秦墨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一步踏出，欺身而上。王腾慌忙举剑格挡，拳剑相撞，“铛”的一声巨响，长剑嗡嗡震颤，像要被震碎。王腾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整条手臂都麻了。
“不可能！你不过练气四层！”
秦墨不答，又是一拳。这一拳砸在剑身上，长剑脱手飞出，在空中翻了几圈，插进泥土里。王腾双手空空，连连后退，脚下踩到一根枯枝，差点摔倒。
他咬牙，双眼充血，催动全身残留的灵气。他知道跑不掉了，只能孤注一掷。失去法器的双手快速掐诀，指尖渗出血珠，那是强行催动秘术的代价。
“青风绝杀斩！”
长剑从泥土中自己拔了出来，悬在半空，爆发出刺眼青光。剑气凝聚成一道丈许长的青色光刃，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朝秦墨当头斩下。这一剑，耗尽了他全部的修为——孤注一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
就在这一瞬，秦墨丹田深处猛地一震。
一股炽热的气息从灵田角落炸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像岩浆冲破地壳，像太阳从黑暗中升起。那种热不是灼烧皮肤的热，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热，是活着的感觉。
【叮！万化灵田吸收秘境精气，满足条件，解锁新灵宠孵化资格！】
【检测到宿主遭遇危机，自动孵化——赤炎灵虎蛋！】
虎啸震谷。
一头赤红身影从秦墨身后冲出，通体火焰缭绕，像一团燃烧的云。体型壮硕如牛，四爪踏地，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焦黑的爪印。额间“王”字纹路在火光中跳动，像活的一样。它张口喷出一道烈焰，正面撞上青色光刃。
“轰——”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碰撞，炸开一团刺目的光芒。热浪向四面八方席卷，枯枝败叶被点燃，地上的腐殖土被掀起一层。周围的树木被气浪压弯，有几棵小的直接被折断。
剑气崩碎，化作点点青光消散。烈焰倒卷，像一条火龙，直扑王腾。
王腾被热浪掀飞，重重摔在地上，滚了三四圈才停下来。衣衫烧焦，头发冒着青烟，脸上全是黑灰。他趴在地上，抬起头，满脸惊恐地看着那头老虎。老虎站在秦墨身侧，火焰在它身上跳动，舔舐着空气，把周围的光线都扭曲了。
“灵、灵宠？二阶赤炎灵虎？”他的声音在发抖，像秋风中最后一片叶子，“你……你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秦墨低头看身侧的老虎。它侧过头蹭他的手臂，巨大的脑袋比他整个肩膀还宽，火焰蹭在衣袖上，把布料烫出几个焦洞。但蹭人的力道轻得像只猫，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像一只放大了一百倍的家猫。
雪影灵狐从肩头跳下来，稳稳落在虎头上。小东西两只前爪叉着腰，冲老虎叫了两声——“吱吱！”那意思很明确：我比你早，我是老大，你得听我的。赤炎灵虎眯了眯眼，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但没有反驳。
【灵宠：赤炎灵虎】
【品级：低阶上品】
【修为：练气四层】
【天赋：控火、狂暴、撕咬】
秦墨收回目光，走到王腾面前。
居高临下。王腾趴在地上，仰头看着他，脸上全是恐惧和不解。他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练气四层的杂役，会有灵田，会有灵狐，还会有老虎。
“王腾，你三番五次找我麻烦。”秦墨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王腾的耳朵里，钉进他的骨头里。“外门挑衅，内门刁难，秘境截杀——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
王腾浑身发抖，翻身跪地，额头磕在泥土里，一下又一下。“秦墨师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我一命！我让我父亲给你灵石，给你法器，给你灵草！你要什么我都给！我们王家在青云宗有头有脸，你杀了我对你没好处！”
秦墨看着他，沉默了一息。
“晚了。”
屈指一弹，一道灵气劲电射而出，精准点在王腾丹田上。
“啊——！”
惨叫响彻山谷。王腾像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狗，瘫倒在地，浑身抽搐。他丹田中的灵气像决堤的洪水，从那个破洞中倾泻而出，消散在空气中。他感受着自己苦苦修炼多年的修为一点一点流失，那种空虚比死还难受。
眼神空洞，嘴巴一张一合，发不出声音。修为，没了。这辈子，完了。
秦墨转身，看都没再看一眼。
赤炎灵虎低吼一声，跟在他身侧，火焰在它的皮毛间跳动，把周围的空气烤得微微扭曲。雪影灵狐从虎头跳回肩头，小爪子扒拉着他的衣领，稳稳蹲好。一左一右，一大一小，像两把出鞘的刀。
秦墨伸手，摸了摸老虎滚烫的皮毛。又拍了拍肩头的小狐。
“走。”
山谷深处，灵气愈发浓郁，灵光闪烁。那里藏着更大的机缘，也藏着更危险的妖兽，还有那些被虎啸吸引而来的不速之客。
但他的脚步没有停。
身后，王腾还趴在地上，瞳孔涣散，嘴巴一张一合，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远处山巅，几道身影正朝这个方向张望。那声虎啸，传遍了半个秘境。有人攥紧了法器，有人压低了身形，有人已经开始往这边赶。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问题是——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秦墨的身影没入密林深处。身后，只留下焦黑的土地和一声渐远的虎啸。
秦墨放慢脚步，故意踩断一根枯枝。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林间传出很远。身后三十步外，那个跟了他一路的气息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又跟了上来。五个人。王腾，加上四个练气五层巅峰的打手。从踏入秘境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咬住了他，像五条闻到血腥味的饿狼。
秦墨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他抬起手，摸了摸肩头的雪影灵狐。小东西立刻明白了，耳朵一压，把气息敛得干干净净，缩进衣领里只露出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它在说：我知道了，不添乱。
脚下的路越来越窄。参天的古木变成了低矮的灌木，两侧的石壁越来越高，越来越陡。秦墨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三面环山，只有来路一个出口。地面是松软的腐殖土，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石壁上爬满了青苔，湿漉漉的，像一面流汗的墙。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跟了这么久，不累吗？”
话音刚落，五道黑影从树后窜出来，封死了退路。王腾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嘴角挂着笑——那种自以为胜券在握的笑。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腰间悬着一柄青色长剑，剑鞘上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微光。
“秦墨，你还挺警觉。”他抱着胳膊，下巴微抬，“可惜没用。这里是秘境深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今天，你走不出去了。”
身后四人呈扇形散开，把谷口堵得严严实实。有人拔出长刀，有人祭出符箓，有人掌心凝聚着灵气。五道练气五层巅峰的气息同时压过来，像五座小山，足以让普通弟子腿软。
秦墨看着王腾，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笑什么？”王腾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嘴角的笑僵住了。
“笑你蠢。”秦墨说，“你不想想，我为什么把你们引到这儿来？”
王腾脸色一变。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四周——三面环山，只有来路一个出口。这地形，是天然的围猎场。但谁是猎人，谁是猎物，从来不是由人数决定的。
“动手！”
四名弟子同时扑上来。刀光剑影，灵气炸开，枯枝败叶被气浪卷起，漫天飞舞。五打一，怎么看都是稳赢的局。王腾站在原地没动，他要亲眼看着秦墨倒下。
秦墨没动。
法器离他最近的刀，只剩三尺。
雪影灵狐从他肩头窜了出去。白光一闪，快得只剩残影。最左边那个弟子只觉眼前一花，手腕就凉了——三道血痕从腕骨裂到小臂，深可见骨。他惨叫着松开法器，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枯叶上，触目惊心。
小东西落地即起，翻身又扑向下一个。那人慌忙举刀格挡，但灵狐的速度太快了，刀还没落下，爪子已经拍到了脸上。他猛地后仰，躲过了脸，胸口却被撕开一道口子，衣襟裂开，皮肉翻卷。
秦墨动了。
踏云步展开，身形在刀光间穿梭，像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聚灵领域全开，周身三丈内灵气翻涌，像煮沸的水。他不再躲了。
第一拳。
轰在最近那人的胸口。那人双眼暴突，口喷鲜血，像被攻城锤撞中一样倒飞出去，撞在三丈外的石壁上，滑落下来，昏死过去。石壁上留下一道人形的凹陷，碎石簌簌往下掉。
第二拳。
砸在另一人劈来的刀背上。钢刀断成两截，上半截打着旋飞出去，钉入十步外一棵古木的树干里。刀柄那半截震得那人虎口崩裂，鲜血直流。他还没反应过来，秦墨的肘已经撞上了他的太阳穴——人软软倒下，像一袋被扔在地上的粮食。
第三拳。
轰在第三人的腹部。那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胃里的酸水喷了一地，跪在地上干呕，四肢抽搐，再也爬不起来。
三拳。三个人。从出手到结束，不到五息。
剩下那个弟子腿都软了，符箓捏在手里还没祭出，转身想跑。雪影灵狐从他头顶跃过，一爪拍在脸上。人仰马翻，符箓脱手，飘飘悠悠落在地上，灵气还未凝聚就散了。
王腾站在原地，笑容彻底僵在脸上。他的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滚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
秦墨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一步踏出，欺身而上。王腾慌忙举剑格挡，拳剑相撞，“铛”的一声巨响，长剑嗡嗡震颤，像要被震碎。王腾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整条手臂都麻了。
“不可能！你不过练气四层！”
秦墨不答，又是一拳。这一拳砸在剑身上，长剑脱手飞出，在空中翻了几圈，插进泥土里。王腾双手空空，连连后退，脚下踩到一根枯枝，差点摔倒。
他咬牙，双眼充血，催动全身残留的灵气。他知道跑不掉了，只能孤注一掷。失去法器的双手快速掐诀，指尖渗出血珠，那是强行催动秘术的代价。
“青风绝杀斩！”
长剑从泥土中自己拔了出来，悬在半空，爆发出刺眼青光。剑气凝聚成一道丈许长的青色光刃，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朝秦墨当头斩下。这一剑，耗尽了他全部的修为——孤注一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
就在这一瞬，秦墨丹田深处猛地一震。
一股炽热的气息从灵田角落炸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像岩浆冲破地壳，像太阳从黑暗中升起。那种热不是灼烧皮肤的热，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热，是活着的感觉。
【叮！万化灵田吸收秘境精气，满足条件，解锁新灵宠孵化资格！】
【检测到宿主遭遇危机，自动孵化——赤炎灵虎蛋！】
虎啸震谷。
一头赤红身影从秦墨身后冲出，通体火焰缭绕，像一团燃烧的云。体型壮硕如牛，四爪踏地，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焦黑的爪印。额间“王”字纹路在火光中跳动，像活的一样。它张口喷出一道烈焰，正面撞上青色光刃。
“轰——”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碰撞，炸开一团刺目的光芒。热浪向四面八方席卷，枯枝败叶被点燃，地上的腐殖土被掀起一层。周围的树木被气浪压弯，有几棵小的直接被折断。
剑气崩碎，化作点点青光消散。烈焰倒卷，像一条火龙，直扑王腾。
王腾被热浪掀飞，重重摔在地上，滚了三四圈才停下来。衣衫烧焦，头发冒着青烟，脸上全是黑灰。他趴在地上，抬起头，满脸惊恐地看着那头老虎。老虎站在秦墨身侧，火焰在它身上跳动，舔舐着空气，把周围的光线都扭曲了。
“灵、灵宠？二阶赤炎灵虎？”他的声音在发抖，像秋风中最后一片叶子，“你……你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秦墨低头看身侧的老虎。它侧过头蹭他的手臂，巨大的脑袋比他整个肩膀还宽，火焰蹭在衣袖上，把布料烫出几个焦洞。但蹭人的力道轻得像只猫，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像一只放大了一百倍的家猫。
雪影灵狐从肩头跳下来，稳稳落在虎头上。小东西两只前爪叉着腰，冲老虎叫了两声——“吱吱！”那意思很明确：我比你早，我是老大，你得听我的。赤炎灵虎眯了眯眼，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但没有反驳。
【灵宠：赤炎灵虎】
【品级：低阶上品】
【修为：练气四层】
【天赋：控火、狂暴、撕咬】
秦墨收回目光，走到王腾面前。
居高临下。王腾趴在地上，仰头看着他，脸上全是恐惧和不解。他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练气四层的杂役，会有灵田，会有灵狐，还会有老虎。
“王腾，你三番五次找我麻烦。”秦墨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王腾的耳朵里，钉进他的骨头里。“外门挑衅，内门刁难，秘境截杀——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
王腾浑身发抖，翻身跪地，额头磕在泥土里，一下又一下。“秦墨师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我一命！我让我父亲给你灵石，给你法器，给你灵草！你要什么我都给！我们王家在青云宗有头有脸，你杀了我对你没好处！”
秦墨看着他，沉默了一息。
“晚了。”
屈指一弹，一道灵气劲电射而出，精准点在王腾丹田上。
“啊——！”
惨叫响彻山谷。王腾像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狗，瘫倒在地，浑身抽搐。他丹田中的灵气像决堤的洪水，从那个破洞中倾泻而出，消散在空气中。他感受着自己苦苦修炼多年的修为一点一点流失，那种空虚比死还难受。
眼神空洞，嘴巴一张一合，发不出声音。修为，没了。这辈子，完了。
秦墨转身，看都没再看一眼。
赤炎灵虎低吼一声，跟在他身侧，火焰在它的皮毛间跳动，把周围的空气烤得微微扭曲。雪影灵狐从虎头跳回肩头，小爪子扒拉着他的衣领，稳稳蹲好。一左一右，一大一小，像两把出鞘的刀。
秦墨伸手，摸了摸老虎滚烫的皮毛。又拍了拍肩头的小狐。
“走。”
山谷深处，灵气愈发浓郁，灵光闪烁。那里藏着更大的机缘，也藏着更危险的妖兽，还有那些被虎啸吸引而来的不速之客。
但他的脚步没有停。
身后，王腾还趴在地上，瞳孔涣散，嘴巴一张一合，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远处山巅，几道身影正朝这个方向张望。那声虎啸，传遍了半个秘境。有人攥紧了法器，有人压低了身形，有人已经开始往这边赶。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问题是——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秦墨的身影没入密林深处。身后，只留下焦黑的土地和一声渐远的虎啸。